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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狠斗-庶女不好惹-第11部分

小说: 狠斗-庶女不好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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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棋君子说的没错,你看你,读了三遍‘妻以二女’都流哈喇子了!”娇娘笑言。
  “对,娇娘说的对。”好吧,这货还是琴君子。
  “你们就知道嘲笑他,书君子已经很不错了,最起码人家把我说的话放在了心上,拿起了四书五经,你呢棋哥,棋艺怎样,还是让八个子不出五步就被将了军?还有琴哥,对牛弹了一次琴,牛圈的母牛都不产奶全疯了?胡庸医你去哪里,一辈子想活马当死马医,活人当死人治?老精灵,站着发什么呆,别以为摆个可爱的无辜表情我就口下留情,够不着灶台你就垫个凳子,饭菜不是烧焦了就是打死了卖盐的!”
  娇娘、雀儿、哑妹憋着嘴笑。只听那几个挨批的娃纸异口同声——
  “小姐,我们知错了,以后一定勤学苦练,为小姐争光,为棠影阁争荣!”这是菲儿想的口号。
  “好啦好啦,先放过你们,可是怎么还叫我小姐?只不过失踪了三天而已,你们就和我生疏了,记住,以后没外人的时候就叫菲儿,我喜欢人家这样叫。”
  “可是——你不在的那几天,琴君子不小心叫漏了口,老爷就狠狠训了他一通,说什么尊卑不分,所以还是叫小姐比较好。”
  “小姐,我们知道你是看得起我们,可只这一样,还是由着我们做下人的吧,万一再被老爷逮到,又无端生出许多祸事来。”
  看来在古代,有些东西是不得不遵循了,菲儿无奈,“那好吧。”
  自从来到这里,她就多了很多称呼,先是十三姑娘就够头疼的,明明是二小姐怎么又成了十三姑娘,好容易说服了大家改叫菲儿,现在也不能了,看来,今后,菲儿这个名字还是乖乖销声匿迹吧,从今以后,活在这里的,只有浅陌青,青儿,二小姐。
  “大红轿子说的好好的,都被书呆子搅合了,说到哪儿了,对了,昨个老爷对那些抬轿子的人点头哈腰,毕恭毕敬,小姐,抬你回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那么威风,连老爷都得让着三分。”
  “而且,老爷头一回吩咐棠影阁好好照顾二小姐,再没提守宫砂的事,对了,说起守宫砂,小姐你是怎么找到的?”
  一屋子主仆正研究着,忽听得外面一声响,“三小姐到——”
  三小姐,哪里来的什么三小姐?青儿心里不由纳闷。
   
☆、第十八章   庶妹来的蹊跷!
  青儿坐于铜镜前,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芊纱丝裙,乌黑的发上精巧的插着一支雪白的木兰簪,腰间束带自然垂下,末尾处打着一个精致的兰花心结。
  听雀儿说,这些东西都是那夜送她回来的神秘侍卫带过来的。
  青儿仔细端详着镜中的女子,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花容婀娜、玉质娉婷的淑女竟是自己,如果现在有部手机,她铁定果断把新造型拍下来织微博,狠狠炫耀一番以雪前耻,还得加上这么一句,“看,姐逆天了!”
  “小姐,你可真漂亮,真像书君子说的那样,恍若仙子下凡尘呢,”雀儿这丫头嘴越发甜了。
  “美有什么用,保住小命才是最要紧的,”娇娘边张罗着床铺边说,“小姐,你可别忘了,这个三小姐小时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害你吃了多少苦头,替她背了多少黑锅,你可得长点心啊,千万别再像以前那样心软啦。”
  青儿一愣,心里嘀咕,原来还有这一出,看来,我得好好提防着,“走,咱们去外阁会会她!”
  三小姐,浅陌青的庶妹浅红钰,母亲也是备受冷眼的妾身,儿时跟青儿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嘴巴甜、会说话,巴结的嫡姐嫡母心花怒放,被送去了凤栖阁,日子虽过得小心翼翼,但也算脱离了寒酸的贫贱生活。
  外阁,是专门接见来客的地方,那里一切从简。
  浅陌青不受重视,使得都是些别人丢弃用旧的家伙什子,就连泡的茶叶也是不新鲜沾了潮气的,好在哑妹心灵手巧,采摘些新鲜花瓣晒干了当茶喝,大家才不用泡那些散发着霉味的苦茶。
  青儿还没迈过门槛,只见眼前闪过一个光鲜亮丽的身子,猛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哎呦二姐姐,数年没见,你可出落的越发娇美了,瞧瞧这肌肤,细腻光滑,再不是从前那般干裂粗糙了,还有这身缎子,摸上去滑溜溜的,真心材质好呢,不似从前那般寒酸了,二姐姐,看来啊,这些年你可真是在这棠影阁享福呢!”
  青儿懵了,前脚跟还没站稳,这小蹄子就扑到眼前吧啦吧啦一阵说,看来还真是个厉害角色,就刚刚那番话,若隐若现在干裂、粗糙、寒酸几个词上加了重音,酸溜溜的味道似有似无,让你不至于火冒三丈但就是听了心里不痛快。
  “这妮子有意思,”青儿在心里说道。
  “享福不敢说,只是自力更生罢了,多亏了雀儿她们聪慧能干,才顾得里外周全,在棠影阁,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什么都得亲力亲为,不似你和嫡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的那才叫一个逍遥舒坦。”青儿笑靥满面的轻轻挣脱了她的手。
  “娇娘,给妹妹拿张椅子,擦得干净些,”转头又对着浅红钰说,“妹妹,你可担待些,棠影阁可不比凤栖阁,这里呀,灰尘多,桌子椅子也难免脏些,你可得护好了你这身富贵牡丹的丝袍子!”
  伶牙俐齿的浅红钰一时语塞了,这个二姐姐是她以前认识的二姐姐吗,怎么变得这么敢说话了?
  “二姐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妹妹我怎么会嫌弃呢,你忘了,小时候咱两可是好的腻歪的姐妹,都是庶出,日子过得辛苦,你总是把最好的给我,妹妹我可都记在心里呢,这不,刚从母亲那里回来,就巴巴的跑来看你了。”
  “还巴巴,你是巴巴的跑去大小姐那个骚娘们那还差不多,”娇娘磨着齿悄悄说。
  “对了,昨个嫡姐送了两串玛瑙,一个青色一个玫红,我瞧着这个青色的实在水灵,又想着姐姐的名儿里正好带着这一字,就拿来送与姐姐,”说着,命随身跟来的丫鬟呈上一个锦花盒子。
  “妹妹何必如此多心,人来就是了,”青儿接过盒子递给哑妹,“你送这么宝贵的东西,这可叫我难办了,棠影阁实在寒酸,拿不出什么珍贵的首饰来,这样吧,雀儿,你去裹一包茶叶,送给三小姐。”
  “是!”雀儿喜笑颜开,叫你尝尝这霉茶叶的味道,嘿嘿。
  “多包点哦,”青儿吩咐。
  “是,小姐。”
  “对了,怎么不见碧纱那丫头的影子呢?”浅红钰打量四周,突然问道。
  碧纱?青儿疑惑,棠影阁何时有过这号人物?忙看向娇娘。
  “这个……三小姐有所不知,碧纱那丫头失踪好几个月了,小姐为这事吃不下睡不着伤心了好多天,好容易缓过来了,你今个又提起……”
  失踪?原来阁里真有个叫碧纱的丫头啊!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失踪了呢?要不是今日这个庶妹提起来,她压根就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也罢,碧纱那丫头本就不是个消停的,成天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往,不知羞耻,我早就料到,她迟早会被人拐跑的,跑了也好,省的败坏了你们棠影阁的门风,二姐姐,想必你早就看不下去了吧,这下可消了你心头的郁结了。”
  “额……”碧纱是个不安分的丫鬟?她一个外来人根本不了解啊,只能顺着娇娘说的试着回答,“这倒不会,毕竟是棠影阁里出来的姑娘,她失踪了我心里自然不好受,至于外界传的,想必是以讹传讹,棠影阁一向规矩严明,雀儿娇娘她们虽偶尔胡闹,可都是些女儿家的小心思小手段,碧纱是和她们一起的,坏也坏不到哪去,妹妹听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着实不靠谱吧。”
  “姐姐教诲的是,呵呵……时间也不早了,姐姐歇息着吧,我可听说那个李二把姐姐坑害的惨呢,好在,只是虚惊一场,嫡姐也是不明就里,你也别放在心上,她脾气一直就那样,我会在旁边多帮姐姐说话的。”浅红钰笑盈盈牵起青儿的手说。
  娇娘听了这话,猛翻白眼,牙齿间磨出话来,“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帮还好,帮了小姐才遭殃。”
  送走浅红钰,青儿脑海中总是不由得闪现“碧纱”这两个字,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不过一个小小的丫鬟,堂堂三小姐怎么会当众问起她的去处,就算没看见,也该想是配到了别处做丫鬟,没有必要这么关心吧?难道是有别的什么猫腻?
   
☆、第十九章  碧纱之死
  凤栖阁中的一间厢房里——
  “早就看不惯她那副穷酸样,要不是颜面上过不去,我才懒得送她玛瑙手串呢,还好,那个青色的本就打算赏给下人,给了她也算少了一件垃圾,谁稀罕她这破茶叶,脏兮兮的,闻着就恶心,来人!把这脏东西给我扔了!看着就烦!”
  浅红钰双手掐腰,花容大怒,原本姣好可爱的脸庞被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掩盖了。她指着下人大骂,“你!笨手笨脚的!耳朵是聋了吗!还不快把这包烂茶叶扔了!”
  正发飙,忽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哎呦,几年不见,红钰这脾气可是见长啊!”
  嫡姐!浅红钰脑袋懵的一下,慌忙整理好头饰、妆容,低下头,直冲着门槛外走来,第一眼便瞥见高贵精致的鸾凤穿花水晶鞋,还有绣着大朵并蒂牡丹的裙摆,头更低了,躬下身子小心翼翼的说:“红钰给嫡姐请安!”
  浅秋素眼都没抬一下,左手被婢女搭着,优雅的走过浅红钰身边,手里的碎花锦丝手绢轻晃几下,鄙夷的匆匆打发:“起来吧。”
  浅红钰这才敢直起身子,走过来帮着捏肩捶背,细声软语的说,“刚刚红钰失态,嫡姐莫怪。”
  “听说,你去见过那个贱人了?”浅秋素小指微勾,捧着茶盏,轻抿了一口,说。
  “回嫡姐的话,见过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她轻轻用手绢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声音冷冷的问。
  “嫡姐放心,棠影阁就那么几个下人,想躲过他们的眼,是轻而易举的事,我带的人都是从乡下精心挑选出来的,办事利——”
  “好啦——成了事,自有你的好处,别给我出岔子,否则,你的日子比冷宫里的娘娘还不如!”浅秋素站起身,眼神里漫过浅红钰再熟悉不过的阴狠。
  “是!嫡姐放心。”她始终低着头,原先嚣张的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里,棠影阁中——
  青儿披着一件交领紫色长袄,里面搭着素净雪白的睡裙,卸了白日里的胭脂粉黛,素颜淡雅,堪比浣纱西施。
  红烛垂泪,她坐于床边,怎么也睡不着,右眼皮砰砰直跳,想着白天那个碧纱的事。
  这时,哑妹披着一件绿色裹身棉袄,头梳两枚丫髻,探进来,“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我看你房里的还亮着,不放心,过来看看。”
  她利落的拿起茶壶,用手摸了摸,尚还温热,就倒了一杯,拿过来放青儿手上,边整理床铺边说,“想什么呢?小姐。”
  “没什么,只是又念起碧纱那丫头,她一个姑娘家也怪可怜的,就这么了无踪影了,难免替她担心。”
  “小姐,别多想了,个人自有个人的命,什么都强求不得,我知道你对碧纱好,但也不能不顾惜自个的身子啊,”哑妹替青儿紧了紧睡袍,说。
  “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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