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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第83部分

小说: 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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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手狠狠地扎了下去。

    血溅了出来。

    这个变故几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即便斯冠群,也终于愕然了一下。

    苏瑞则低呼一声,甩开Alex,连忙奔了过去。

    李艾本来还站在餐桌边,血溅起的时候,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脸上,温热,腥咸,也把李艾吓成了呆若木鸡。

    “叫救护车。”苏瑞冲过去,还没有到杨一一的身边,她整个人已经被斯冠群捞在了怀里,斯冠群几乎强硬地搂住重新自投罗网的苏瑞,另一只手挡在她的眼前。她听见他的声音极冷静地在她的耳边响起。

    场面已经如此混乱而失控了,他却好像没有半点波动。

    “在救护车来之前,你们先处理她的伤口。李小姐,不好意思,聚餐只能改下次了,我叫人送你们下去。”他又说。

    这个‘你们’中,当然包括Alex。

    苏瑞试图挣了挣,她也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杨一一浑身血泊躺在旁边,虽然餐刀不算锋利,她刺中的是自己的小腹,不至于有性命危险,可是,流了那么多血,又是伤了那个地方,孩子肯定保不住了,杨一一现在是还没有疼的知觉,只是有点受惊吓,整个人瘫在那里,血流了那么多,已经分不清是伤口里流出来的,还是她的下体里流出的。

    不过,孩子是真的没有了。

    这让苏瑞顿觉凄惶,不管她们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兔死狐悲,同是女人,又怎么会不感同身受?

    可是,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让杨一一竟然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察觉到苏瑞的动作,斯冠群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也随之收紧,他不会允许她在此时逃开,无论此时的场景有多难面对,他需要她去正视。

    不然,这真的会成为苏瑞一生的心结。

    “她她不会死吧?”李艾这才回过神,脸色苍白地问。

    “救护车几分钟后就到,她不会有事。”斯冠群居然,还是不肯对杨一一假以颜色,他安抚了李艾一句,然后,直视着此时正看着他的Alex,别有所指道:“你们不用担心苏瑞,我会照顾好她。”

    Alex还欲多说什么,李艾已经走过去,拉了拉他,“我们先走吧。”

    这件事到底打算怎么结局,苏瑞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那将只是苏瑞的决定。他们做朋友的,有建议权,但绝对没有决定权。

    为今之计,还是离开比较明智。

    “真的很抱歉。”斯冠群再次诚心诚意地说。

    “你该抱歉的,是此时在你面前的两个女人。”李艾忍着情绪,不悦道。

    她确实调查出斯冠群之前有过许多女人,也拿这些去提醒过苏瑞,不过,苏瑞决定包容这些。

    李艾也想: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斯冠群真的将前面的屁股擦干净了,为苏瑞收心收性,以后成为一位称职的丈夫,那么,李艾也不是那种古板的人。

    可是,怎么又冒出了一个自称有他孩子的女人?

    以斯冠群的能耐,怎么会被一个女人缠到?

    这件事,实在让李艾对他的印象大大改观:原来斯冠群也是这样不靠谱的男人!

    苏瑞一心想找个靠谱的人,过上最简单快乐的生活,然而千挑万选,居然选了这么一摊狗血!

    这让李艾很是愤愤不平。

    “关于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斯冠群并没有为自己辩解,事实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自己也觉得憋屈。

    不过,他大概已经猜到始作俑者了。

    杨一一只不过是个被人当成枪的笨蛋,那个使枪之人——

    斯冠群冷笑,笑容背后,未免惆怅。

    他其实很想让她一直当自己的助理。

    女人中,很少人能做到安雅这样能干而理智的,况且,对他也忠心耿耿,从不藏私。

    可是,安雅,你这次真的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说话间,救护车的汽鸣声已经在楼下响起,医护人员很快赶到,他们将已经因为失血与惊吓而昏迷的杨一一用担架抬了下去,很快就有人来麻利地处理现场,血痕,餐刀很快,这间厨房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变得干干净净,光鉴照人。

    Alex固然不愿,但还是被李艾拖了下去,其他人也渐渐散了,那些枕戈相待的厨师,眼见着气氛不对,也不敢再在这里久待,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偌大的厨房里,很快只剩下斯冠群与苏瑞两个人。

    斯冠群并没有急着解释,或者哄苏瑞,他只是用力地抱住她,任凭她的手撑着自己的肩。另一只手,则腾出来,兀自拨通了电话。

    “斯总。”安雅干练公事的声音在那头响起。

    “你在哪里?”斯冠群问。

    “”安雅没有马上回答,她似乎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

    “马上过来。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在哪。”斯冠群简短地吩咐了一句,将手机烦躁地扔到了桌上。然后,他握住苏瑞的肩膀,将她慢慢地挪开一些,越发深沉漆黑的眸,异常专注地看着她。

    好像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任何可以读懂的蛛丝马迹。

    可是,奇怪的是,苏瑞的脸上并无气愤,那几乎是一张麻木的脸,没有任何表情,是空白的宣纸。

    “我已经和她断了,这件事,我没有预料到,让你们不愉快,是我的失误。”他一字一句,很仔细,也很客观地说。

    苏瑞却只觉得周身疲乏,她转过头,看着旁边的椅子。

    “我可以坐一下吗?”她问。

    斯冠群一愣,然后点头,“当然可以。”

    苏瑞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冷静多了, 冷静得让斯冠群都觉得讶异了。

    苏瑞于是挣开他的桎梏,手扶着椅子的靠背,缓缓地坐了下来。

    “我想第一时间知道,她会不会有事。”苏瑞又道。她的神色还是很平静,清眸微垂,从上面望着她的脸,静谧得仿佛壁画一样。洞悉而慈悲的感觉。

    这样的形态让斯冠群惘然,他真的不懂面前这个女子,可正因为不懂,永远不懂得她深处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力量,他才会对她越来越深迷。

    最初的心动可以转瞬即逝,迷恋却来得猝不及防。

    “医院有消息会马上告诉我。”斯冠群回答,索性也在她的面前坐了下来。

    “哦。”苏瑞点头,坐得很端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瑞?”斯冠群不得不再次叫着她,“你——后悔了?”

    后悔接受他了吗?

    她一直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可以依靠的生活,现在,他们才刚刚开始,他却摆了这么一道,苏瑞会被吓跑么?

    “刚才,她刺自己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苏瑞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抬起头,定定地望着斯冠群,问。

    斯冠群略作思忖,继而实话道:“没有想法。”

    这是实话,即便那个女人浑身是血,躺在了他的面前,他的眉毛也不曾挑动半分。

    苏瑞心中长长的一声叹息。

    她该赞扬他的诚实,还是该齿寒他的冷酷?

    且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便是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小猫小狗,这样自戮在自己面前,难道就没有半分波动么?

    见苏瑞又不说话了,斯冠群将手肘放在桌上,手靠着下巴,深深地望着她。

    “你觉得我很可怕?”

    如果苏瑞因为这件事,而否定了他,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那是她的判断。

    当然,他也不会因此放弃。

    哪知,苏瑞闻言,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她咬着唇,道:“我应该觉得可怕才对,可是斯冠群,如果我告诉你,我真正的感觉,却是如释重负,你会怎么想?”

    斯冠群愣了愣,他不解地望着苏瑞。

    苏瑞的这个答案让他无法理解,可是斯冠群又是极聪明的,他在短暂的迷惑之后,突然又了然,那双过于漆黑深邃的眼睛,眸光微动,“你不想亏欠我?”

    “是,我不想亏欠你。”苏瑞松了口气,她很感激他的聪慧,斯冠群什么都懂。

    另一方面,苏瑞又惊讶于他的东西:为什么他什么都懂呢?

    连她如此隐秘的心思,他也能根据她的只言片语明白。

    如果斯冠群真的是一位重情重义的人,也许苏瑞反而会觉得压力很大,她选择了他,很大一定程度上,并不是发乎于心,而是一种权衡。她觉得,她可以慢慢喜欢他,毕竟,他是那么适合的人选。

    在这一点上,苏瑞从未否认过:其实她是自私的。

    自私地从自己的立场出发,而接受斯冠群。

    即便交往后,她越发觉得自己喜欢他,可以为他牵肠挂肚,也会对他产生依恋,然而爱与不爱这种东西,说起来很狗屁,真正经历过之后,才会发现,它就是那么严苛。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的哪怕一个微小的细胞都能告诉你:你是爱他的。

    在这个问题上,你无需迟疑,无需徘徊。

    而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你感动多少次,又有多少次情不自禁,心却无法准确地回答你。对斯冠群,苏瑞便是这样的感情。而这种总是欠点火候的感情,她是心中有愧的。她的回应,远远配不上斯冠群的深情厚谊。

    所以总想为他做点什么,上次冲动地吻了他,也不过是一种补偿罢了。

    这种无形的压力总是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可现在,当杨一一倒在她的面前时,苏瑞却平衡了。

    那种说不出的压力突然没有了,正如她自己承认的那样:她如释重负。

    如果她自私,那么,他也是冷酷的。

    大家都不完美。

    这样也好。

    斯冠群并没有继续说什么,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在仔细想着苏瑞的话,当然,得出的结果是让人沮丧的,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我可以给你时间。”末了,他说。

    他可以给她时间,让她真正地爱上自己,在此之前,无论她走到哪一步,他都会包容。什么都可以勉强,惟独这个勉强不得。

    苏瑞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经此一事,大家最后的一点微薄的伪装都被扯得体无完肤,可是,苏瑞并没有觉得自己与斯冠群远了,她甚至觉得,从现在开始,她才开始真正了解斯冠群。

    可是,也许,他并不是她期望的那个良人:一个可以那么冷酷地对自己曾经的女人说“即使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想要”的男人,又怎么会全心去疼爱乐乐呢?

    他现在爱着她,所以浓情蜜意,可以为她改变妥协。可有朝一日,他不爱了呢?

    苏瑞仍然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甚至被自己此时缜密的思绪给吓到了。

    事已到此,好像她与斯冠群在一起的过程,全部缘于她的考虑与计算,这里面有多少感情的成分呢?

    时光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她也觉得,现在的自己自私得可怕。

    “手指太空了。”斯冠群却在此时抬起了她一直盯着的手,看着苏瑞纤细的、骨节清晰的手指,斯冠群低声道:“是时候套一枚戒指了。”

    苏瑞抬起头看他。

    斯冠群则环视了周围一眼,然后,扯下系在餐桌上玫瑰瓶上的一条红丝带,他扯出一条细纱,弯下腰,将她的手拉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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