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之未婚妈妈-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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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萧萧、莫梵亚还有苏瑞三个人,就算没有人搅合,只怕也危险得一触即炸吧。
萧萧对胡娟的反应也有点始料未及,她本来以为胡娟会有更多的筹码,甚至还有一些重要的底牌:她会无端端地掺和进来,肯定有所求。
可是,胡娟此时的行为,几乎等同于不战而败。走得如此干净洒脱。反而让萧萧生疑。
在场的女人,也许只有苏瑞一个人,没有她们那些隐秘而曲折的心思。
萧萧一直姑息着苏瑞的存在,也未尝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直走吧,我也有话单独对你说。”待胡娟说完,苏瑞颇为疲倦地叹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苏瑞!”莫梵亚快走了几步,在萧萧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追到了会客厅门口,拉住了将离去的苏瑞。
苏瑞转眸望着他。
“我们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不需要你承诺什么,或者现在做出什么决定,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句话。”莫梵亚异常坚定地看着她,苏瑞很少从莫梵亚的眼中看见这样的神色,他认真的时候,仿佛有种别样的力量。
与斯冠群的强势不同,莫梵亚的郑重更有感染力。
她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萧萧虽然很想阻止,可是,她心中也明白:如果此时不让莫梵亚将那个问题问出来,那将成为他永远的心结,也将成为这场婚事最大的隐患。
“你喜欢我吗?”莫梵亚看着苏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倘若她的答案是肯定的,他不会再回避。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喜欢。”苏瑞微微一笑,原本已经干涸的眼睛,再次涌出泪来,盈于眼眶,却变态没有凝结,那泛着泪意的笑容柔软美好,琉璃一样。“曾经。”
莫梵亚的悬起又跌下,在狂喜后,却是更为深层的失落。
曾经?
那现在呢?
“现在你喜欢谁?”他嗫嚅般问。
苏瑞只是微笑,眼睫低垂,笑意淡然,她欠了欠,终于转身,朝外面走了去。
什么都没有回答。
同时离开的,还有胡娟。
莫梵亚几乎又想叫住她,却听见萧萧在身后冷冷地问:“还嫌不够吗?”
莫梵亚怔住。
“阿亚,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就算她说喜欢你,又怎么样?难道你能娶她?你别忘了,就算我不追究,就算莫叔叔他们也不嫌弃她的身世,她还有一个儿子!你认为莫家会接受她吗?你是莫氏的继承人,你的一举一动,你的婚姻,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有多少个人正在打你的主意,有多少股东在那里挑刺,你用脚趾头想一想,你真的不能胡闹吗!”萧萧也怒了,她本想与莫梵亚糊里糊涂地将这件事敷衍过去。可是,莫梵亚刚才的样子,却让她心惊。
在那一刻,如果苏瑞更加勇敢一点,更加无畏一点,也许,莫梵亚真的会为她孤注一掷。
还好还好
还好苏瑞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她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她说谎了。
也许莫梵亚还不曾察觉,可是,同为女人,萧萧当然看见了苏瑞补充那一句“曾经”时,嗓音的艰涩与沉痛。
苏瑞到底是个明白人。很好,冲着这一点,只要莫梵亚不轻举妄动,萧萧也不会再动她。
莫梵亚被萧萧的一番话生生地缠住了脚步,他握紧拳头,静静地站在原处。
“好了,阿亚,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追究这件事,她既然已经不喜欢了,那就算了,就当一个插曲吧。”萧萧慢慢走到莫梵亚的身后,伸出手臂,慢慢地绕过莫梵亚的腰。扣紧,脸也贴在他的背上。
面对自己的未婚夫的出…轨,她不打不闹,甚至还温言软语,款款地安慰着他。
莫梵亚低下头,看着萧萧缠在腰前的手,想伸手将它们掰开,可是手臂抬起来,又颓然地放了下去。
他还是没办法对萧萧太过冷酷。这件事,如果一定纠结谁的错误,那个人便是他自己。
萧萧能做到如此豁达,已属不易。
“抱歉。”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莫梵亚终于闭上眼,低声道。
萧萧的唇角扬了上去:莫梵亚懂得道歉,那便是打算回头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没关系。”她很体贴地宽慰道。
“抱歉,这次的婚事,我想好好地考虑考虑。希望你体谅。”莫梵亚终于将这句在口中徘徊的话冲口说了出来,然后,他毅然地掰开萧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大步向外面赶了去。越走越快,到后来,几乎是在狂跑了。
他曾一次又一次地放她走,这一次,莫梵亚不想再重蹈覆辙。
只留下呆若木鸡的萧萧,在原地呆了半晌,才一脚狠狠地踹在褐色的木门上。
“莫梵亚!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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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瑞走得很快,直到再也感受不到莫梵亚惊痛的目光,她才缓下步伐。
胡娟则始终跟在她旁边,神色低沉,若有所思。
在几乎快步出走廊,马上就要到办公厅的地方时,苏瑞停下了脚步,她转身胡娟。
胡娟知道苏瑞肯定不会如小媳妇一样忍气吞声,之前她是碍着萧萧的颜面,所以拼命忍着,现在,事情已经说穿了,苏瑞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你想怎么样?告我吗?你该知道,如果这件事闹大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以后,你可别指望能嫁给什么正经人家了。”胡娟不得不提醒她道。
这种差点被人轮…奸的新闻一旦传出去,别说莫家了,就是寻常人家,也会三思而后行。
“我当然不会告你,我没证据。”苏瑞摇摇头,淡淡道,“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如果说是萧萧想整她,苏瑞还是可以理解的,她与莫梵亚的关系确实有点不明不白。
可是,为什么是胡娟?
她和胡娟之间,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胡娟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想来,她牢牢地盯着苏瑞,一字一句道:“为什么?原因不是很明显吗?因为你抢了我的人。”
“你的人?”苏瑞哂然,“你是说莫梵亚?”
“是!”胡娟供认不讳。
苏瑞几乎有点哭笑不得,她怜悯地望着胡娟,道:“第一,莫梵亚不是我的人,人来不是。第二,他也不是你的人,我甚至开始怀疑,那天你给我打电话,说你们上过床,到底是不是骗我的?”
如果胡娟与莫梵亚的关系真的一度那么亲密,那么,今天莫梵亚的表现也显得太冷淡太正常了一点。
在这个前提上,由不得苏瑞不怀疑。
“我何必要骗你,这本来就是事实。只是——”胡娟耸耸肩,无奈道:“他总得要在萧萧面前装一装。”
苏瑞默然。
这件事,她已经不想再去追究真假了,莫梵亚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生命里还出现过什么样的女人,苏瑞都不需要再去探究了,她只需要记住一点,那一点就是:莫梵亚也曾喜欢过她。
记忆里的那些经历,不再是她一厢情愿的往昔。知道这一点,就够了。而这一点,对苏瑞而言,也尤其重要。
“你说想和我单独谈谈,就是想核对这件事的真假?”胡娟见苏瑞不说话,她也不想再继续耽搁下去。有点不耐烦地催问道。
“不是,这只是顺口问问,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的原因是——”苏瑞突然抬起头,几乎完全没有征兆,迅雷不及掩耳般地,狠狠地扇了胡娟一耳光。
胡娟的笑容还凝在脸上,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苏瑞的一巴掌直接撞到了地上,走廊并不宽敞,她倒地的时候,额头撞到了墙壁上,痛得她有点发蒙。
实在没想到,苏瑞会冷不丁地来这一手。
她还以为,她不过是哭哭闹闹,顺便哭诉而已。
可是,苏瑞的表情很平静,眸光冷淡,唇线微抿,她俯视着胡娟,堪称平和地说道:“我不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过,你最好记住一件事,以后不要在我身上玩花样,这一巴掌,已经很便宜你了。下一次,我会直接如法炮制,如数奉还!”
那一晚的惊惶与恐惧,苏瑞还记忆犹新。
其实她并不想那么轻易地放过胡娟,可是,在会客厅里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胡娟很可怜。可怜的人,可怜的把戏。苏瑞不想将这件事闹大,并不是仅仅考虑自己,她只是担心,斯冠群会对胡娟赶尽杀绝。
如果对方是萧萧,斯冠群也许不会有分寸。
可对象是胡娟
他捏死她,便如捏死一只蚂蚁。这也不是苏瑞愿意看到的。
就这样算了吧。
这一巴掌后,大家恩怨尽抿,同事一场,虽然吵吵闹闹,纠纷不少,但也不乏合作。做人,总不能将事情全部做绝了。
然而这些苦心,胡娟是体味不到的。
她从阵痛里回神后,好像突然被按下按钮的电动娃娃,胡娟突然发起狂来,她爬起来,猛地冲向苏瑞,口中高声嚷着,“苏瑞!你还得寸进尺了!”
苏瑞没有动。
她没有得过寸,更没有打算再进一寸尽。
眼见胡娟长长的指尖就要挠到苏瑞的脸上,在即将挨上的,胡娟的手腕却被一个人牢牢地握住了,与此同时,苏瑞的腰也很自然地被那个人绕进手臂间,稍一用力,她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胡娟也愣住了。
那个只是信信地一捏,胡娟却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断掉似的,生痛生痛。待对方松开手,她哪里还有锐气,只能抱着手腕直吸气。
那个人也根本不看她,只是低下头,轻声问怀里的人,“没事吧。”
“没事。”苏瑞摇头,伸手将刚才被胡娟的手指划拉乱的头发捋了捋,“你怎么在这里等?”
刚才出门的时候,苏瑞还下意识地找了找斯冠群的身影。
只是,没有看见。
她原以为斯冠群生气了,丢下她一个人走了,毕竟,她和莫梵亚的“单独谈谈”,实在耗费了太多的时间。
“门外的隔间不太好,我不想偷听,这边稍微安静些。”斯冠群淡淡回答。
一点也没有责怪苏瑞耽误了太长时间。连责怪的端倪都没有。
“和阿亚聊得怎么样?”斯冠群再次问道,漫不经心的语气,一副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的姿态。
苏瑞当然回答了。
“还好,有很多从前不确定的事情,都已经释然了。”苏瑞坦白道。
“嗯?”斯冠群若有所思。
苏瑞兀自笑笑,“然后,彻底结束了。”
从前放弃,是不确定他的感情。
而今放弃,是清楚地知道,世事艰难,没有谁能够真正的任性而为。大家都活在现实里,自然,也容不得他们不现实。
这一次的结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让苏瑞倍觉凄凉。却也只能如此了。
斯冠群没有做声,他更没有试图追问解释。
“那我们走吧。”
“好,我把这分合同交到营销部,就能离开了。”苏瑞还带上了她辛辛苦苦与陈老板签订的合同。就算马上就要离职,就算这点提出在斯冠群眼中不值一提。
可是,那是她的劳动所得,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钱。
她可不会大方得一笔勾销。
“我陪你去。”斯冠群自然没有说什么,‘那点钱还要干嘛’之类的混帐话,他知道苏瑞不想依附自己,而且,“那点钱”对她来说,并不是那么小的数目。
他如果小看它,便是小看她的存在,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