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帝国-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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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气又恼,无奈手被铐住,也没武器,不敢轻举妄动。
张宽走来,嘻嘻笑着,“两位,一路辛苦。”
马啸天分明看到,这货脚上穿的,是一双经典人字拖,满腹的悲愤无处发泄,很想扑过去咬他一口。
“大锤兄弟,我开车接你去青木,给你打黄羊,让你吃羊宝,自认没有那点对不住你,你开车叫人接我来,就是这么对我?”
张宽闻言哈哈笑,“这是在怪我咯?难道我之前没告诉过你,你要跟我说实话,不要隐瞒,不然生意没法做。”
张宽如此说着,招呼武警给他们解开手铐。
“我的事已经给你说清了,我要钱,大量的钱,你看,我多实在,对你一点**都不留,倒是你,我都查清了,你们是家族模式的犯罪,问你,你还不承认,给我玩心眼,你自己说说,我们之间,是谁做的过分?”
“哦,带我吃个黄羊,吃个羊宝,这就是对我好?”
马家父子手铐被打开,心情好了一些,但依然气愤,只是形势比人强,没办法还口。
“我要钱,大量的钱,你懂我的意思,别让我着急,我一着急,喜欢乱下命令。”张宽如此说,嚣张极了。
马啸天揉着疼痛的手腕,怒骂马小虎,“都是你特么干的好事?叫你不要贩毒不要贩毒,现在好,惹上这种人,害我都被你连累。”
张宽见状,很无奈地笑,“叔,你还是看不清形势。好吧,既然你这么气你儿子,不如我替你做个好事。”
张宽说着,笑嘻嘻地摆头,两个武警押着马小虎往草丛里面走,马啸天登时就慌了,吓的声音都变调,“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时云龙腰里的对讲机响了,嗤嗤两声,有个男人说道“老板,抓住了。”
张宽一听大喜,立即回道“赶紧带过来。”说完又对远处的武警道“先留他一命,拉回来。”
两名武警又押着马小虎往回走。
马啸天这才知道,刚才他们是准备枪毙小虎,当时心就乱了,“你凭什么随便杀人?”
张宽闻言,就阴沉着一张脸,点着马啸天的胸口道,“你还跟我装?我不信你没听过,我杀了田丰收跟杨峰。”
话说到这里,马啸天再也装不下去,咽了口唾沫,“我知道,那是你跟他们有仇,所以你杀他们,可是小虎跟你无冤无仇,还拿你当朋友,你要杀他,不合适吧。”
张宽就郁闷了,气的直摇头,“叔,你还要我说多少次?钱,钱,我是要钱。田丰收也好,杨峰也好,他们跟我有什么仇?说到底是因为挡了我的财路,财路,就是钱,你懂了吗?”
马啸天闻言连连点头,“我懂了,你要钱,可是你跟小虎合作做生意,一样发财,不是吗?他给你的价格,是整个西北最低的,难道不好吗?”
张宽悠悠叹口气,“唉,你还是不明白,我要大量的钱,很多的钱,我要整个垄断整个西北的毒品市场,现在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马啸天当然明白,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张宽是个暴徒,是个神经病,是个杀人狂魔,他的心思,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琢磨。
马小虎被武警拉着回来,满面不甘地对张宽道“我不相信,你会杀我。”
张宽哈哈大笑,“别着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下一秒会干什么,先等等,给你看场好戏。”
正说着,一辆小型军用吉普冲到栅栏跟前,两人押着一个头上套黑袋的人过来,到了张宽跟前,按着那人跪下。
张宽对马小虎得意地笑笑,“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当当当当!”
袋子拉开,马小虎顿时傻眼,失声叫道“耿直?!”
第110章 毒枭之死
此时的耿直,跟平日里看到的完全不同,依然穿着警服,却没带帽子,头发杂乱,还带着血迹,被血侵过的头发凝结在一起,很扎眼。
他的脸上也不太好看,黑一块红一块,显然是吃了不少苦。衣服也被拽的七零八散,扣子都少了两个。
此时袋子被拉起,见到张宽,眼中快喷出火来,正准备张嘴骂,却感觉胸口一堵,赶紧用手拍自己胸口,噗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红。
张宽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口里道“要不要这么拼?”
他的意思是说耿直,演个戏而已,有必要这么认真?还带上内出血的戏份?
耿直显然已经进入角色,满面悲愤,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喘气,用他那带着鲜血的手,指着张宽,咬牙切齿般地道“你娃早晚不得好死。”
张宽微笑着摇头,“先顾好你自己吧。”而后摆手。
两名武警就拖着耿直往后面走,张宽转身对云龙道“枪给我,这个人是英雄,是好汉,是人民的公仆,不能随便死在阿猫阿狗手里,我亲自动手。”
云龙迟疑了一下,从腰里掏出枪,“你打的准吗?”
张宽就变脸,“怎么说话呢,距离那么近,瞎子也能打准。”
云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一枪打不死,让人民英雄受苦。”
张宽生气地夺过枪,“放心吧你,绝对一枪爆头。”
云龙又道“给英雄一个体面的结局,打心脏吧。”
张宽懒得跟他多废话,迈开步子往草里走。到了地方,对耿直道“耿大队,其实我很敬佩你,你为百姓抓毒贩,替人民干了不少好事。本来我不想杀你,但是没办法,你天天盯着我,监视我,三天两头就把我逮一回,还踢我钩子,我实在忍不了你,今天,是个好日子。”
张宽说完,把枪举起,轻声问,“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我呸!”回答他的,是耿直的一口唾沫。
“太过分了!”张宽扣动扳机,一连三枪,都打中耿直的胸口。这才垂头丧气的过来,问云龙要纸,擦脸上的唾沫。
“太过分了,他居然吐我唾沫?”张宽如此说,很气愤,“太过分了,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他的意思是说耿直借着演戏的机会,真的往自己脸上吐唾沫。
但这话听在马啸天父子耳里,真的感觉无地自容。
太卑鄙了,太无耻了,父子俩同时在心里说。
擦完脸上的唾沫,张宽精神抖擞,左右看看两人,道“今天我已经杀过一个,不想再杀,你们两个,咋说?”
马啸天不语,马小虎则诚恳地问,“我们能不能找个馆子,边吃边喝,慢慢谈?”
张宽就咧嘴笑,手一挥,“回答错误,上路。”
武警就蛮横地拖着马小虎,快速往草丛里拖,吓的马小虎哇哇乱叫。这还没到**,当马小虎被摔到耿直的尸体跟前,并且沾了一点耿直身上的血时,彻底疯了,迅速从地上弹起,朝着张宽嘶吼,“我说,我说,西北地区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马啸天此时也从地上站起,急切地对张宽道,“要杀就杀我,别打小虎。”
张宽闻言,一脚踹在马啸天小腹,把他踹倒在地。
“现在才知道害怕,不觉得晚么?”
马小虎内心恐惧极了,大声疾呼“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说。”
张宽这才得意地笑笑,朝地上的马啸天唾了一口,“呵…呵,叫你装!”
武警把马小虎拉回来,张宽和善地呵呵笑,拍他肩膀,“早跟你讲过,跟我说实话,不然生意没法做,你看看,非要闹到这一步。”
马小虎纯粹是有话说不出,只能默默生闷气,对张宽低声道“你要垄断西北地区,没问题,我可以帮你。”
张宽闻言大笑,对着众人张开双臂,“早说不就完了。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家族集团式的贩毒吧?”
马小虎摇头,“我大以前贩毒,后来我接手,他就洗手不干了。”
地上的马啸天闻言,心里松口气,心说儿子还算聪明,没说实话,如果真说了,那就是死路一条。不是死一两个人,婆娘女子都活不了。
相反,只要自己不说,就算自己死了,婆娘女儿也会过的很好。
马啸天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对着张宽笑笑,“你娃手黑,心更黑,我佩服的很。”然后把脸转向儿子,充满温情地看着他,“小虎,走上这条路,我就没想过有好下场,跟警察斗了那么些年,没想到,毁在一个流氓恶棍手里。”
旁边的武警见状,又要拿耳光抽啸天。张宽举手拦住,“别打,他说的对,我的确是流氓恶棍,叫他继续说。”
啸天笑笑,对儿子道“我干了太多坏事,好人拿不住我,老天爷就派恶人来收我,这是天意,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是该死了,该赎罪,你要坚强地活下去,为你妈,为你妹。”
话说到这地步,张宽觉得不对味,“你是在交代遗言?”
马小虎也紧张了,抓住父亲道“大,你别做傻事啊,大锤兄弟只是要钱,他不要命。”
张宽在旁边点头,“对,只要跟我敞亮交往,用不着死人。”
马啸天就推开儿子,笑问张宽,“你还想知道什么?”
张宽眼珠子一转,如有神助般,竟然比平时聪明不少,对着马啸天问出一句“最后一个问题,毒品是不是你自己造的?”
马啸天闻言哈哈大笑,马小虎则一脸惊讶。
“我就知道你问这个。”马啸天说完,忽然变脸,狰狞恐怖,一下子掐住张宽脖子,“老子掐死你。”
张宽受惊,两名武警也上来拉马啸天,马啸天就是不松手,摆明要把张宽掐死。
见这相,张宽一个抬膝,顶上马啸天裤裆,就见他喉咙咯地一声,眼珠子就凸出来,人也跟着软下去。
马小虎见状,惨叫一声,扑过去将父亲抱住,“大,你咋恁瓜哩,用不着死啊。”
马啸天闻言,凄惨地摇头,“我两,只能活一个。”
言毕,再次暴起,竟然去抢武警手里的枪。
武警也是慌了,今天执行任务,为了安全起见,里面可是真弹,只有鞋子是上头特意交代随便乱穿。
当下被马啸天抓住枪杆,就把枪往回拉,脚下乱蹬。
马啸天一心求死,他心里明的跟镜儿一样,如果他不死,落到张宽这种恶棍手里,肯定要把马家庄地下的事情挖出来。这种人不是警察,毫无人性,且胃口极大,一旦知道地下制毒厂,肯定会使法子把整个马家庄的人变成他的私家军,又或者,干脆点,逼着马家庄的人把制毒贩毒赚的钱全都吐出来。
不是马啸天把张宽想的恐怖,而是他活大半辈子,见多识广,张宽这种人,让他想起十几年前的亡命徒同伴,无论是性格做派,跟张宽一模一样。这种人的眼里,除了钱是真的,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为了钱,他什么都干得出。
眼下只有自己死了,地下制毒厂的事情就只能从小虎口里挖,小虎是聪明人,只要一日不说出制毒工厂,就能保的一日平安。
小虎平安,家里婆娘闺女都能平安,马家庄的其他族人也能平安。
一个人的死,换回这么多人的生,马啸天认为,他值了。
于是,当他手指摸上武警的冲锋枪时,直接按上了扳机。
一连窜沉闷的突突声后,马啸天身子逐渐跪低,瘫软下去,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马小虎傻了一样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