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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金钱帝国-第11部分

小说: 金钱帝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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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徐迎春还死命地想抓张宽的手臂,却被张宽反手一捞,拉到前面,由于动作幅度大,徐迎春职业装里面白衬衣的纽扣崩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胸罩。

    张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徐迎春露在外面的乳沟推到老陈面前,厉声问道,“你刚才在里面对她做了什么?”

    陈部长被张宽一耳光抽的眼中金星直冒,头脑发蒙,接着又看到了徐迎春的乳沟,下意识地回了一句,“那是误会,是误会。”

    张宽要的就是这一句,把徐迎春又推到一边,扯住老陈的耳朵,大声呵斥,唾沫星子直飞,“误会,误你妈拉个逼!有你那样的误会?你当我傻?啊?你个老淫贼。”张宽每说一句,都闪一个耳光,不过下手留了许多余地,不敢太重。

    很快,从后面冲过来两名警察,口里呼着停手停手,一左一右把张宽拉开。

    此时的张宽,很快就流出了愤怒的泪水,任由两名警察推搡着他,口里骂道“操尼玛的老东西,我媳妇你都敢动?你当我好欺负?”两名年轻警察听着,都不自觉地把手上的劲儿放松了,其中一个还劝道,“别嚎了,有事说事,你打人也是不对的。”

    警察来了,陈部长忽然清醒了,指着张宽怒道,“放屁,她是自愿的,我有照片。”说着哆哆嗦嗦地掏出自己的苹果5s,调出刚才他和徐迎春喝交杯酒的画面。

    这时,所有人都哦了一声。

    张宽一看,顿时悲伤逆流成河,往地上一坐,“老东西你不是人,不是你威逼利诱她怎么可能屈服?”

    这种桥段已经不新鲜了,群众们早就看的不爱看,警察们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某领导利用职权威逼利诱女下属,人群里已经有人用类似的字眼发微博了,照片包括老陈脸上的伤,痛哭的小伙,露着胸罩的年轻美女。

    警察很快把几人带上车,本来是要陈部长先去医院,但有着红卫兵底子的老陈体格很好,表示先去派出所录口供,把这件恶性伤人事件定性,不然等自己从医院出来,这小子很可能已经找人活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于是三人都被塞进了警察的金杯后箱,由一名协警看着,往派出所驶去。

    徐迎春知道这事缘由在自己,张宽毕竟是个热血小伙,见不惯自己被人欺负,脑子发热就打了人,但说到底这事连个流氓罪都算不上。尤其是陈部长自己还有点能量,如果把张宽放在看守所关个十天半月的,自己心里也不好过。

    最主要的,徐迎春不想得罪陈部长,毕竟是个大客户,往最坏处打算,徐迎春甚至都做出了实在没办法就是献身于他,也得保住张宽。、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儿嘛,我徐迎春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什么阵仗没见过?你一个老头子,还能有什么本事,就当被鬼压。

    所以,一上车,徐迎春就开始对着陈部长说好话,老陈则连瞅都不瞅她,乌黑发青的脸高高昂起,骄傲的像个公主。

    张宽看着他那做派,心底里发笑,拿出自己的诺基亚5230,调出录音,直接放在陈部长耳朵上。

    老陈和协警都吓了一跳,以为张宽在车上还要发难,结果看到只是一个手机,又镇静下来。

    协警道“警告你,别乱来。”

    张宽笑笑,“没事,让他接个电话。”

    徐迎春不知道张宽搞的什么鬼,只好呆呆地望着他。

    陈部长听着手机里刚才包间里自己说的那些话,气的下巴一翘一翘,双眼都要冒出火来。

    张宽笑着把手机收回来,得意洋洋地问,“老东西,咋说。”

    陈部长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想了少许,才咬牙切齿地道“小伙子,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以后别落在我手里。”

    张宽哈哈大笑,“我等着,你说吃的盐比我多我不信,但有一点我很肯定,你玩过的良家绝对比我多。”

    徐迎春疑惑地看着陈部长和张宽,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车子一到派出所,还没进去,陈部长就表示要和张宽和解,张宽也表示这次打人事件是个误会,两人好的如同亲生父子。

    一个诚恳地说“老陈,你看今天这事弄的,你的伤不要紧吧,我看都是些皮外伤,不用去医院了吧。”

    另一个大度地回到“皮外伤不要紧,过几天自动就好了,就是我的脑子里有点晕,哎呀不行不行,我可能得去做个脑部扫描。”

    前一个立即关切地表示,“脑子有问题?那就是大问题,必须得去医院看,该做的检查一项都不能少,花多少钱都无所谓,你先记着,等我有钱就会给你。”

    后一个显然身体有点虚弱,无力地摆摆手,“算了,不用了,睡一觉就好。”

    带他们回来的民警再三询问,他们都表示愿意和解,说这话的时候,两人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最后,民警让他们签了和解意向书,让他们各自回去了。

    在回去温泉镇的路上,徐迎春和张宽都保持沉默,一路上只能听到风吹过车窗的声音。

    快到温塘口的时候,徐迎春忽然把车停下,问张宽“为什么?”

    张宽正躺在副驾驶上迷迷瞪瞪,很干脆地回复,“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打人家干啥?”

    “看他不爽。”

    徐迎春从侧面看着张宽的脸颊,忽然发现,这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居然生了一副有棱有角的面孔,初看之下带着西北人独有的粗犷,细品之下让人感觉温馨。

    或许是因为今天他为了自己打了人的缘故,徐迎春心里对他有了好感。

    从小到大,徐迎春知道自己很讨男人喜爱,从十六岁开始,就陆陆续续收到男生的小纸条,读高中大学的时候,也曾经历过几次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恋爱,可是为了自己跟人动手的男人,却一个都没遇到。

    沉默了许久,徐迎春忽然趴向副驾驶,伏在张宽身上,嘴唇如同闪电一般,飞快地在他唇上一点。

    “干啥。”

    从没被女人亲近过的土鳖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直属上司,女经理那清爽干练的面孔近在咫尺,莫名地,他感觉下腹一阵火热。

    “小子,你真的从来没有过女人?”

    感觉到身下的小伙子有某种冲动,徐迎春微笑着问,这一刻,她面上的笑容自然极了,看不出半点虚伪。

    “我一向洁身自好。。”土鳖喃喃自语着,“刚才那个能再来一下吗?”

    土鳖指的是徐迎春的吻。

    但徐迎春却娇羞地躲开了,红着脸道,“一边儿去,继续做个洁身自好的男人,把你的第一次留给你最心爱的人。”

    “哦。”张宽忽然想起张艳玲,她现在在干吗?如果今天是她被人欺负了,自己会怎么办?

    见张宽忽然陷入沉思,徐迎春心里莫名地痛,莫非这小子有了意中人?

    “想你女朋友?”

    “恩。”

    “你女朋友长啥样?有照片吗?”

    张宽摇摇头,“没有。长相说不清楚,不过,她的胸很大。”张宽说着,用手在自己胸口比划,“有这么大。”

    徐迎春看着他夸张的比划,一脸的鄙夷,“吹牛,中国女人不可能长那么大。”说完还自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

    张宽发现了她的动作,目光落在那饱满的双峰上面,再也挪不开了。

    “我能摸一下不?”

    徐迎春转头看着张宽,这小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本来想说的滚字,也说不出口。

    “就让你摸摸,算是你今天为我打架的奖赏吧。”

    土鳖吸溜了下口水,手就伸了过去。

    


第十四章 吃醋



    最终,张宽还是没能摸到那鼓起的肉包,因为在即将发生碰触的那一瞬,两个人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徐迎春想的是,就这样把自己送出去,是不是太低贱?

    张宽则完完全全是临时缩卵,要是摸了,以后丢不了手可就麻烦了。

    两人一时无语,徐迎春沉默地松开手刹,发车。

    “以后无论何种情况,都不要跟人打架。”

    “知道了。”

    晚上回了家,张长贵早早就做好了饭,一直等着张宽。见他回来,才开始往桌上端。

    “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

    “别提了,我感觉自己掉进了火坑。”

    “为啥?”

    张宽就把今天在万源以及晨光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表情很是郁闷。

    “照这样的状态,三个月五万估计有点玄。”

    张长贵则持有不同意见,“不见得,人家另外两位经理的销量不是挺好?我感觉,这个徐经理能力有问题。”张长贵点了一支烟,美美地吸了一口,“你今天打人家客户,完全是你不对。”

    张宽眼睛一翻,“凭啥说我不对。”

    张长贵笑着给他分析,“其一,你不知道人家徐经理的真实想法,或许人家是因为你在场,顾忌自己面子,所以才会拒绝。假如你今天不在场,很可能她就跟那位客户去开房了。其二,人家客户只是提出要求,答不答应在于徐经理,跟你有什么关系?其三,就算徐经理真心不答应,人家客户也没强迫她,就好比做生意谈价钱,谈不拢就不做了,那有谈不拢生意就拔刀杀人的?”

    张宽听后眼睛圆睁,“那我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就好,徐经理被人家吃豆腐,要怪就怪她自身的做派就不端正,她要跟人家装亲热,被吃豆腐就不能怨人家。况且,人家走了,这事到此为止,你追出去,就完全没必要了。”张长贵说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又没想让徐经理给你当媳妇,更加不值。”

    张宽毕竟是个半大小伙,听完一声冷哼,“我又不是为了徐经理动手,今天打那老东西,纯粹是看他不爽,跟徐经理没半点关系。”

    听到儿子这样的回答,张长贵一脸忧色,又仔细想想,才道,“年轻人嫉恶如仇不是什么坏事,但分什么时候,也得分具体状况。像今天这样的事,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恶事,如果你连这样的事都看不下去,那生意场你就不用混了。常言道,商场如战场,并不是仅仅指商场的斗争激烈。而是说,商场和战场一样,输家的下场不比战场上悲惨,被吃几口豆腐算什么?多少老板输掉生意家破人亡,又有多少老板输掉生意远走他乡,留下巨额债务让亲人偿还?其中凄惨你根本无法想象。”

    “那又咋样,我打都打了。”

    张长贵见儿子开始消化自己的话,面上有了一丝欣慰,呵呵笑道“打了也不是什么坏事,以后你可能还会跟人纷争,必要时还必须得动手。我并不是怪你打人,而是要让你分清状况,有些时候,没必要去得罪任何一个可能成为你客户的人,就算是讨厌某个人,只要人家没有直接影响你的收益,就不要跟人起纷争,甚至还要忍让。就算有些人可能会损害你的利益,如果不是致命的伤害,可以从生意场上赢回来的,也不要起直接冲突,除非是原则性问题,或者威胁到你的生命安全,那个时候,你不但要打,还得往死里打,打的对手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让他从此再无心思也无本钱跟你争斗,这才是一个真正生意人要做的。”

    听到张长贵这样的一番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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