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狂情:夜帝的豢宠恋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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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的强大,姑且不论他身后有庞大的意大利黑帮贝诺家族,他之所以有着“血之王子”的美誉,是因为他们家族里有一种剧毒叫“血之玫瑰”。这种毒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据说“血之玫瑰”毒性凶猛,中毒之人除非得到下毒者的解药成为其傀儡,否则不出数日就会肠穿肚烂、七孔流血而死。这种毒要的不是人命,要人命的毒药根本毫无价值,它要的是中毒之人的顺从与奴役,它掌控着人的意识,让中毒之人成为一个毫无灵魂的傀儡。但至今,她还没听说诺克对哪个人用过这种毒,但大家无形中对“血之玫瑰”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更不敢轻易靠近拥有如此剧毒的“血之王子”诺克。
弥娃暗自咬牙,没有到最后关头,她还不想激怒这头危险的美洲狮。从他救她的举动上看,他暂时还不会杀她,任何一丝轻举妄动都会使她引入一种被动的局面。
她全身放软,垂下眼睑,顺从的答道:“是的,我记得了。”
这个时候的她,好象一只乖巧的小兔,柔顺、听话,让你不忍心对她下手。弥娃,这就是你的保护色吗?
诺克眸中的戾气渐渐消散了许多,他放开她,用一双深邃的碧眸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她极力装着柔顺,但她的手指在轻颤,心中如吊着水桶忐忑不安,诺克的心思在三人中是最深沉无比,她根本无法猜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两人陷入一种沉默中,各怀心事,又不易表现出来。
耐人寻味的女人
少顷,弥娃喉间忽有些痒意,在水里浸泡太久身体受寒,她一阵轻咳。
诺克眼波微动,稍后他移开脚步,在她吃惊的目光下,倒了杯开水递到她面前,手心还躺着白纸片包着的几颗药丸。
“你浸在冰冷的海水里整整一天,身体受了严重的风寒,这是我去药房替你取来的感冒药,快点吃吧。”
他脸色已恢复如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毫无杀气的普通人。
看着他静如寻常的面孔,她微微出神。久久,她嘴唇动了动,才淡淡的低声说:
“谢谢。”
她拿起一颗药丸端详片刻,一向小心谨慎的习惯让她下意识的怀疑。
看见她犹豫的眼神,他剑眉微挑,眸光闪过一丝异样,道:
“怎么?是担心这药丸有毒吗?”
她睫毛动了动,他想的没错,她是在怀疑,而且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
她抬起头,脸孔缓缓扯出一抹淡笑,细长睫毛下遮掩了些许的真假:“水太热,我想呆会儿再吃。”
他微微一笑:“好吧,我削个苹果给你。”
诺克走至窗台桌前,拿起果盘一颗红透润泽的苹果削皮。这种水果在岛上价值不菲,岛上无果树,市场也无销售,但不知为何有他的地方总是不缺这些东西,酒吧,宅子,学府,甚至在这间病房
这是岛上唯一一间医院的病房,那晚他意外的到来,手中还抱着一个全身湿漉昏迷的女人。
而医院里所有的工作人员对他的意外到来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恐和诧异,他们平静且快速的安排着一切——病房、药剂、医术精湛的医生,随后还有人拿来了一套女人的衣服。
有个女仆帮弥娃换了衣服,用热水擦了身。他之所以不告诉弥娃,是想试试她的反应。没想到她表现得很平静,丝毫没有女性该有的惊慌、羞涩和尖叫,她只是绷着脸淡淡的问他为何救她?
这个耐人寻味的女人
这个耐人寻味的岛屿
他内心充斥着一股无法言明的烦燥。
不知何时他已将手中的苹果生生切去一半,他微怔了下。少顷,他定下心神,又再拿起一颗苹果,开始削皮。
弥娃拿起药丸放在鼻间嗅了嗅,味道、形状大小均毫无异样,是平常服用的感冒药。她瞥了眼诺克,仍是对诺克没有足够的信心,她抬手打算将药丸从窗户掷出。
“明天你就要面对一个很强的挑战。如果你的病没有好,弥娃,你认为你能通过吗?”
一道声音阻断了她的动作,诺克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却带着另层深意。
明天?弥娃眼神微变。是的,明天是关键的一天,她知道她要应对的是什么,她的确需要恢复平日的体力,她不能够生病。如果诺克要杀她早就下手了,又何必救她?
于是,她不疑有它的仰头吃下去。
她身后,海水般的碧眸闪过一抹冷光。
对决亚斯1
夜晚,在清凉的夜风中,弥娃一夜安眠。
明日上午有一堂击剑课,罗茨和诺曼一定会出现,她得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挑战。
次日凌晨,当万丈金光射至窗口,她已精神抖擞的起身,花了数分钟活动了下筋骨,她感觉身子状态很好。
暗黑学府北面有一间宽阔的击剑馆,地板光滑照人,红日光线斜射进来,泛起一层湛湛之辉。
馆内团团围坐着几十个学员,青一色冷漠的目光,各色的皮肤、发色和眼眸交辉成一张繁复的图案。
坐在最前方的诺曼和罗茨在看到弥娃之后目光均一变。诺曼目光微讶,闪烁莫明;罗茨却是仇怒之火燃烧,恨得咬牙切齿。
弥娃早已察觉到这两道异样的目光,却是冷冷的看着前方,不动声色。
击剑执教长官霍尔目光炯炯的站在众人中央,朗声道:
“暗黑学府历来注重实战技巧,你们每一位学员在学府里都已经学习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今天是验收成果的时候了。你们每一个人可以从中挑选一人进行挑战,赢的进入复赛。我会根据你们击剑的表现给予毕业前测试的成绩分。你们有谁愿意先出来试试?”
诺曼和罗茨诡异的对视了一眼,眼角快速掠过对面的弥娃。
诺曼站起上前一步,阴阳怪气的说:“霍尔先生,我听说弥娃的剑术精湛,有‘女剑侠’之称,我想领教一下!”
弥娃睫毛微震,这场挑战竟然来得这么快,她立即觉察到诺曼眉宇间逸出的一丝杀气。
霍尔扬起眉,转头看向弥娃:
“弥娃,有人想向你挑战,你的意思怎么样?”
弥娃冷冷瞅了诺曼一眼,干脆的站起,面无表情道:
“既然诺曼有此雅兴,我愿意奉陪!”
“好!我非常期待你们在这场比试的表现。”
霍尔很满意的看着弥娃,这个女孩剑术很棒,甚至比很多强壮过她的男人们更棒。他教了她五年,很清楚她的剑术,虽然平常她不完全展现出她所有的实力,但是他非常清楚,除了亚斯和诺克,她不会输给任何人!
弥娃看向霍尔长官,眼神露出一丝感激之情。霍尔先生是唯一她在这个岛上最尊敬的人,这五年的时间里,霍尔先生毫不留私的教她剑术,她的击剑水平提升得很快。前不久霍尔先生曾对她说,以她目前的能力,继诺克之后,她将是第三个接受毕业测试的学员,这让她兴奋不已。
她上前一步,稳稳接住霍尔抛掷的剑。
她凝神静气,举剑一指,厉目道:“诺曼,我会在今日将你前日给我的东西一并奉还!”
“好胆量!”诺曼嗤了声,正要上前。
“慢,让我来讨教一下!”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洪亮和妖魅的男人声音,众人齐齐扭头,顿时一阵哗然。
弥娃困惑的转脸,脸色骤然一变——竟然是亚斯!
对决亚斯2
亚斯嘴角噙着一丝兴味向她走近,他依然是一身黑衣,飘逸的银色发丝洒在肩上有种奇异的妖美。他走得很潇洒,神态怡然,仿佛是来参加一个有趣的宴会。
亚斯是击剑第一高手,从来不上击剑课,弥娃曾在少数几次他的练习中见过他击剑。他剑术招招凶狠,剑气霸道迫人,无数学员均死伤在他的剑下。虽然她自诩剑术了得,可如果对手是亚斯她手中的剑无端的抖了下。
亚斯看向长官霍尔,霍尔也正困惑的看着他,似乎并不明白亚斯怎么会来这里?
亚斯剑眉微扬起,道:“霍尔先生,不介意我占有你几分钟的时间吧?”
霍尔只沉思了片刻,投给弥娃一个“好自为之”的眼光,便面无表情的走出馆外。
亚斯从旁人手中接过击剑,纤长的左手食指拨弄了下剑尖。弥娃这才发现他有一双漂亮的手,十指透白如剔透的水晶,纤长,细嫩,竟比女人的手还美!
他狭长的栗眸微抬起,眼瞳闪出一抹饶有兴味的光芒。
“你叫弥娃?”
她心微震,亚斯竟然知道她?她绷着脸点头,被这个冷酷得像妖怪一样的男人知道自己,她心中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笔挺双腿如松柏般挺立,微仰起脸道:
“我是亚斯,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
他很傲!
是的,他有足够的本事傲!在所有学员中,没有一个人可以比拟他的力量。
“是的,我知道。”
她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内心的慌乱,这个喜怒无常、从来不按牌理出牌的亚斯,他毕业测验已通过即将离开暗黑岛,在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亚斯轻轻一笑,异色栗眸流转着一抹妖娆的光泽,让他有种非比寻常的魅力。
“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本来一直隐藏得很好,我也几乎不知道有你这样的女人存在。可是,你却偏偏做错了一件事情。”
他说得很缓慢,很随意,但他话中的意思却透着一股冷风,冰住了她的心。
她全身血液都凝住了。
她就知道自己不应该救珊英,如今连凡事毫不关心的亚斯都知道她的存在,她确实是犯了一个弥天大错!
她直挺挺站着,却仿佛毫无生气的木偶。
栗眸妖媚的光继续流转着,亚斯继续说道:“在暗黑学府,只有两种人可以存活下来。一种人是隐藏自己的实力,既不与人争强好胜,也不会表现懦弱让人欺负,这种人很聪明,懂得在平静中躲过一切的争斗。而另一种人本身就是极端危险的,锋芒太露,不是被杀就是杀人。除非你很强大,有能力应付任何的危险,就像是诺克和我。你原本是第一种人,但你偏偏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如果不想被杀,你唯一的方法就是使自己变强,或者找一个人强有力的倚靠。在短时间内你是无法变强的,而找一个强有力的倚靠,在暗黑学府没有人比我更适合的了。你说对吗,弥娃小姐?”
他唇边噙着一丝冷笑,栗眸瞬也不瞬地攫着她,从他眸中跃起一簇火热的欲。望,那是男人对女人单纯的需要,无关情感。
做我的女人
看见亚斯直白和大胆的目光,她脸颊煞白,心绪紊乱。
她非常明白亚斯的意思,她违逆救人的事将她推上了众矢之的。萨特的放任、诺克的授意、罗茨的仇恨,如今岛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将她杀死而不受任何管束,除非她能倚靠一个比她更强的人。毫无疑问,亚斯是最适合的人选!
亚斯本身就是危险的代名词,成为依附于他的女人,成为这个桀骜不羁的男人游戏中的一份子,她将从此走上一条永不翻身的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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