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狂情:夜帝的豢宠恋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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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冷情、残忍,他们对女人玩弄、**,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在他们身边站上一个星期。女人们想在他们身上博取安全感,似乎是找错了对象。
弥娃揣着身侧匕首,幸得父亲有先见之明,从小送她到国外接受严格的训练。面对那些对她怀有歹意的男人,她利索的身手和冷静的头脑都发挥了极强的自保能力。
弥娃没有兴趣再听下去,可那女人突然尖叫一声,而那地方又在她视角范围。她抬起眼皮,往左侧看去。
左侧一个零乱的草坯旁,三个男学员正联手擒着一个年轻女人的手脚,把女人强行压在草地上,使劲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不一会儿,女人身上的衣服只剩下纯粉的单衣,单衣又被撕碎。
弥娃朝女人瞥了眼,很面生,似乎是上个月刚到岛上的学员。那批学员大约有十几人,都很年轻,攻击力不强,很易成为狂人练枪的靶子。如今的学员是一批不如一批,弱得如同放羊入虎山,存活下来的是少之又少。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没有足以的自保能力,弱肉强食,在这里是永远的真理!
她年纪在十六岁左右,一张亚洲人的面孔,虽鬓云乱洒、神情惊恐,却掩不住她的天生丽质,肤色雪凝,丹唇皓齿,一双秀眸风情万种。
看来,男人们是找到了一个好货色。
那三个男人她都认识,杀人狂的是柯利兹,一个刚混了一年就狂性大发的疯子,每天无所事事就扛着机枪出来乱扫。
左边的是他的哥哥罗茨,身手不错,是一个很精明的男人。
右边是他的跟班洛布,一个胆小怕事却又色胆包天的“兔子”。他们三个在学府里为非作歹,不少新来的学员都死在他们手上。
她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决定不管闲事转身便走。不能怪她冷漠,不能怪她残忍,自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她别无选择!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们了”
女人仍然声嘶力竭地哭喊,她的声音无助和绝望,叫人动容。可她选错了对象,她哭喊、苦苦哀求的却是那些禽。兽不如的男人们。
没有任何意外,三个男人挂着狰狞脸孔,眼中闪着兽。性之火,尤甚的是,在她哭喊声中他们的心情越来越兴奋、情绪越来越激昂,他们狂笑的不停撕扯、不停玩弄
“救命啊”
女人的声音已嘶哑得如同蚊吟,声若游虚,近已到了昏迷的边缘。
突然,弥娃身子倏地僵直了,脚步停下来。
不是因为女人力竭到了极限,不是因为从未出现过的正义感,而是
违逆风暴
这语言,
悠远流长的母语啊,
她有多久没有接触到这温馨的母语了?
自离开家乡来到暗黑岛五年,她接触了形形色色从全世界各地而来的黑道子弟,似乎早已忘却了那个国家,那片她曾经无比依恋、深沉的故土
只有在最脆弱无助的时候,
只有在绝望空虚的时刻,
这种母语才会从灵魂的深处窜出来,
用它独特的方式祈求上天给予她最后的一点希望。
而上天听到了,
它也给予了!
弥娃疾转过身,锐利如星芒的短刃已出现在她手心,她趋近前面三人。
“嘶”——
利刃划破空气,刃锋上带着鲜红如曼陀罗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澄黄的泥土上。
利刃的手柄处,赫然是一只纤细如玉的女人之手。
柯利兹脖颈瞬间立现一条细如金丝的缝隙,火红腥甜的血液从细微的缝隙间流淌出来,瞬间染红了蓝色上衫。
另两男人惊愕的看着这一幕,未得及反应,却见柯利兹眼球翻成白色,强壮的身体如同被吸血鬼吸干全身血液的躯壳,叭地一声重重跌倒在地。
罗茨脸刷地雪白,弟弟被杀,让他胸腔剧烈起伏,愤怒如潮,一双染火怒目直射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你这个臭婊。子竟敢杀了我的弟弟!我要将你千刀万剐!”罗茨怒火潮天的冲弥娃吼道。
弥娃脸上没有一丝惧意,冷冷道:“是吗?听说你们兄弟情深,那我就好心送你们兄弟俩去阴曹地府里相会吧!”
美丽的脸孔冷漠得可怕,一双冷凝美眸如万道利箭刺向他们的心脏,让他们无端打了个寒颤!
罗茨怒喝一声,朝她直扑上来。
她侧身闪过,敏捷地抬脚踢向他腰间,正中穴道。他后退几步,捂着腰脊痛呻。
洛布见势不妙,快速从口袋掏出手枪。未待枪口指向她,突然一枚飞刀正刺中他手腕,枪“叭嗒”一声落了地。
洛布捂着流血不止的右腕,神情惊恐的看着弥娃的欺近。“咔嚓”一声,他眼前的景致顿时转至脑后,他脖子硬生生被她扭断,身子瘫软倒在地。
罗茨恐惧的看着洛布血腥的倒地,笔直两腿如落叶般颤栗。
“你,你给我记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烙下狠话,罗茨跌跌撞撞地逃离现场。
弥娃看也不看被她所救的女人,拾起匕首,转身欲走。
“等,等一下!”女人拉扯好身上缭乱破碎的衣服,起身追上去。
“谢谢你,我的名字叫珊英。”珊英心中惊讶不已,那个平常冷冰冰的女人竟然在关键时刻救了她。在暗黑学府,救人是最大禁忌,是违逆学府最高的教学宗旨。而她,竟然为了她一个陌生人而敢冒这种大不违。
弥娃停下脚步,侧目看她,唇瓣开启道:
“不用谢我,因为再不会有下次了!记住,你若想在这里生存,你就要变得更强,否则,就只能别人的玩物!”
她冷冷说罢,转过身。
珊英急忙在她身后喊道:“弥娃,我知道你!你是暗黑学府里的传奇,是五年来在暗黑学府里唯一一个依靠自己能力安全存活的女人!虽然你一直保护得很好,但自从来到暗黑学府开始我就一直留意你,我一定会变得像你那样强,你等着看好了!”
珊英手握成拳,心中磐石般坚定,她想要变得和弥娃一样的强,强悍到足以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弥娃肩膀微动了下,却没有回头。
救人,在她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次的意外,将会给她带来什么呢?
她微侧脸,沉声说:“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踏步离去的弥娃不知道,她违逆暗黑学府教学宗旨的事件,很快将她卷入一场血雨腥风的暗黑风暴里
罂粟男人
遥遥无尽的大海,波涛汹涌的海浪狂啸拍打着黑色礁石,如同一条条坚固而又冷酷的地狱锁链,将岛上所有的人捆绑在这个如同地狱的暗黑世界里。
自她们第一批学员来到暗黑岛之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从全世界各地黑帮中挑选一批学员上岛。学府规矩,没有毕业的学员一律不得离岛,即使用上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直至死亡!
五年了,即使是力量最强悍的亚斯,也是上个月才得到毕业前的测试。
毕业后,他将是第一个离开暗黑岛的人,实现了当年他在萨特面前夸下的海口。
接着第二人当然就是诺克,而她看来也快了。
想到离开,她心中的情感如巨潮般翻腾,如果能离开暗黑岛,她就能很快完成那件事,接着过她想要过的生活
“弥娃,总教长官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黑人单赖突然来到她面前,面无表情的说。
弥娃瞳孔骤然紧缩,身子僵直了。
总教长官萨特
她突然很害怕这个名字
很害怕这个人。
安静得可怕的长廊,狭长如蛇道,她一步步沉稳的走向萨特的办公室。
办公室掩着门,她轻推开,缓步走向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
她全身细胞都充斥着紧张和防备,这里的空气充满了他的气息,每踏前一步,都让她感觉室内的空气稀薄得让她无法呼吸。
心跳在加速,胸口因无形缺痒而浅喘,她目光逸出一丝惊恐,然在他抬首时又迅速敛去。
“长官!”
她垂睑,话如她素来的作风,没有多余唇舌,简洁干炼。
萨特的黑瞳闪过一丝异样,健美而强壮的身体从办公椅上站起,缓缓向她走来。
无形而强大的压迫感越来越浓厚,喉间忽地一阵干燥,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想退后。然而,又不愿让眼前的男人看出她的胆怯,她的脊梁依然挺得直直,但它正在僵硬,甚至大腿根也有了些颤抖和痉。挛。只有双脚,如石膏般定定伫在原地,一分一毫也没有移动。
萨特黑眸如鹰隼般锐利,把她所有细微动作都看在眼里。
他轻轻一笑,抬手撩起她垂肩的几缕黑亮和柔软的发丝,俊美如雕刻的面孔趋近她软香的耳畔,柔美的声线带着一丝邪魅的磁性:
“弥娃,我帮你隐藏了五年的代价你,想好了吗?”
弥娃身子瞬时僵硬,心如重石压甸,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微白的俏脸转向身旁邪魅的男人,她微眯起眼睛。
见她不语,他唇角澜开一抹罂粟花般危险和迷人的笑容,声线却隐隐泻出一丝威胁和不悦:
“如果你没有想好的话,那么我帮你想,怎么样?”
他手臂一拢紧,她陡地跌撞在他的怀抱。
沾毒的罂粟花
他矫健和强壮的身体似有无穷的力量,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她知道他的力量,从五年前她就知道了。她没有反抗,正如五年前她反抗过、挣扎过、愤怒过,却依然无法挣脱他铁钳般的禁锢。
她放弃反抗,冰冷的脸靠在他温热且锣鼓般心跳的胸膛。
“不说话吗?是想逃避这五年的债务吗?”
他俯下头,滑嫩温热的舌头煽情舔弄着她敏感的耳珠,细细的,似有意的挑弄,最后含上她的耳垂。
一注电闪的麻意注入她全身,身体血液在倾刻直冲于脑门,身子热得如烘炉火烫烧。
她强忍想推开他的冲动,咬牙直视他饶有兴味的黑眸: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声音暗哑而低沉,语气带着些冷硬和一丝不满。
萨特眼角弯起了一轮星烁般的笑容,威胁而带着危险的气息正逐渐的加重。
“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你如果你还假装不懂的话,那么,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
他一手托着她后脑勺,让她微白的脸靠近他沉重的呼吸,黑眸中明显的意图让她一下猜出他想要的东西。
她心乱如潮,心脏狂跳如海浪翻腾,肌肉无意识的在抽搐。
他俊脸倨傲,眸光凌厉,性感的厚唇迸出她最害怕的事:
“弥娃,我要你属于我!”
血液,在瞬间凝固。
空中气流也不再浮动。
世界在死寂中定格!
她脸如死灰,心冷如冰窖魄冰,她紧咬下唇,直至鲜红血珠出现在唇瓣,口中才硬生生地磨出一个字:
“不!”
萨特放开她,霍然大笑。
他的笑容宛如塘边盛开红莲,又似妖娆沾毒的罂粟花,美艳又危险十足!
他幽深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