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新欢:旧爱-第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恍湃握飧錾畎。�
望着对方冷冷的眼神,莫铭觉得力气顿失,她已经禁不起一次有一次的冷战,吸了口气,淡淡的说,“周放,我只是有点意外,没别的意思,好,见面吧,希望能顺利。”
周放虽然心里有气,可还是心疼莫铭,放低了声音回答说,“不奢望你现在能彻底放开,但是,莫莫,至少你要开始试着放开——全身心的信任我。别让那晚的争吵失去了意义。”
两个再度心事沉沉的人,因为没有理由的‘理由’,一个睡在卧室,一个留在书房。却同样的辗转难眠,焦灼的等待家长见面的日子,一个希望赶紧过去,一个希望先别到来。
第百三五章 历史的崩盘
又一个压抑的夜晚过去后,两人再次回到了各自的轨道忙着自己的事情。
对周放来说,这段工作是极其艰而重要的,在法国的整个期间似乎都在处理着什么重大的决策问题,连带平时和总部分治经营的国内分公司都作出了回响。这些莫铭自然不知道,因为她也在天津为潘文国际在北京的分公司开业做着各种工作准备。
一次商贸洽谈会回来的路上,潘文曾说,“莫铭,你把国际贸易咨询服务的工作和部长交接一下吧,调去北京不需要负责这方面的工作了。”
“啊?贸易部不做分流吗?”莫铭惊诧。
“呃不是,你升职换岗。”潘文握着方向盘,转头看了看莫铭,优雅的笑了笑。
“什么职务?”女孩儿有点懵,自己才工作半年,升职?
“我的私助,虽然压力大了点,但是你完全胜任,所以别持反对意见的好。”老板严肃的直接把话堵死。
莫铭无辜的望着潘文,噎的说不出话,这还真是独裁的赏识。过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个关键的问题,“升职加薪吗?”
潘文破功,车厢回荡着他爽朗的笑声,“嗯,你想要多少?你敢说,我就敢给。”
长期跟潘文出去参加商会,莫铭到也跟他不再陌生。以前总是觉得‘总裁’二字都是疏离而冷漠的,后来发现人与人之间只是了解的问题,此时也带了几分玩笑说道,“啊我计谋可大,把公司易主怎么样?您可别舍不得。”
潘文看着莫铭更是笑,温柔的笑纹一直延伸到他的眼神深处,“有什么不行?江山给了美人,那就赶紧追美人才是,争取双赢。”
莫铭忽然面颊一红,“潘总真是魔高一丈。”说完,赶忙转过头看着前面,不再逗贫。
潘文收起笑容,看着越发柔美的莫铭,心里暗暗的感慨了一声,也不敢再玩笑,“莫铭,做总裁私人助理确实辛苦些,但是,希望真心希望你能接受这个职位,我觉得至少我需要你,潘文国际需要你,薪金待遇我们可以找个合适的时间再谈,行吗?”
莫铭审视了几秒潘文的认真,点了点头。
月底,莫铭和父母通过电话,已经再次确认了和周家见面的事情。父母仍是豁达的态度,反倒安慰她不要多想,莫妈说姥姥姥爷也会参加,毕竟两家不仅仅是子女姻亲的问题,莫铭想到周放提亲那天姥爷的状态,心里一紧,隐隐的为这次见面而担忧。
虽然不知道父母是怎么和姥爷交涉的,但自己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给周放打电话说了想法,周放声音轻柔而坚定,“莫莫,如果他们永远不见面,心结就解不开,那我们是不是永远不能在一起?不管是痛、是喜,总是要把这一页翻过去说句自私的话,我不是为了他们,你知道对我来说任何人的态度都不是重要的,我只要你。”
“嗯。”一句话,安定了她的心,周放从来都有的力量。
时日已见深秋,万物已显萧索。
周放提前从法国回来,早在钓鱼台国宾馆预订好了房间。本想去L市去接莫铭的家人,哪知道他们早已提前到达,因为这天真是无比的巧合——阴历的十月一,给逝者送寒衣的日子。
见面之前,莫铭陪着父母和姥姥、姥爷一起来到八宝山公墓。她已经记不起这是她多少次来了,似乎从爷爷离开那天至今从未断过。
而张谦信满面肃容,心事沉沉,紧紧攥着手,步履迟缓的顺阶而上。
远远看到莫忠然的墓碑,他心中一阵寒凉,顿了顿脚步,凝望不语。
姥姥在身旁挽着他的臂膀,轻晃了一下,姥爷回神,这才迈开步子走了过去。莫铭和父母紧随其后。
因为经常来祭奠的缘故,父母的态度只是肃穆缅怀,而姥爷却从爷爷的葬礼之后再也没来过八宝山,他不愿面对莫忠然逝去的这段往事,已经十几年了。此刻望着墓碑底座上方莫忠然的黑白照片,心里一阵阵抑制不住的颤抖,稳不住情绪的脸,终于将淡淡的泪光闪烁了出来。
他以为此生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当自己百年之后与莫忠然再次并肩长眠在八宝山的那天,也许他会在那个世界里冲上去给他的首长、他的战友、他的亲家一个温暖灵魂的拥抱,终于放心的说一句,“忠然,我来陪你了。”
但此刻,这个他坚持了十几年的想法被打破了,他面对着莫忠然的墓不知该作何想,今天祭奠完就要为了莫莫的婚姻和终身大事去见多年不见的故人,这个故人又怎么一个‘故’字可解?忠然,谁能想到三十年后我们和周家成了儿女亲家?如果你也在话,为了你最爱的孙女,大概也是要放开的吧
钓鱼台国宾馆三号楼外,周放早已在迎候。见到莫家人,连忙上前欠身问候。之前安排见面曾单独见过莫铭父母,此刻莫振庭和张席的态度自然是和蔼的,只是上次提亲之后周放就没见过姥爷,看到姥爷也给了他一个慈爱的微笑,周放才放心——看来至少姥爷是抱着向善的态度来,总好过满身愁怨的纠结。
开门的一瞬,房内的老人最先站了起来,紧跟着是周放的父母。莫铭的家人都在姥爷身后,任何人都来不及观察彼此,只是将目光放到门口的张谦信和对面的周苍南身上。
一时间,寂静布满了房间,只听到庭院外潺潺的碧水声,和苍老古木枝桠间叶子的沙沙声。
周苍南盯着对面三十年未见的面孔,不知是熟悉还是陌生,这么多年来位居高位,又何曾有过这样艰难而不能言述的场合?两人在转瞬间又看到彼此花白的头发,各自轻叹一声。只见周苍南走到他跟前伸出手臂沉缓的说,“谦信,好久不见。”
张谦信看着对方,看着这个曾让莫、张两家都为难数年的故人,心里想了无数遍,如果莫忠然今天站在这个位置会怎么做?过了几秒,也迟缓的伸出手,“的确,好久不见。”
打破了沉默的问候,让后辈松了口气,双方父母也互相清浅的客套,落座。
乔仪婞始终是清冷疏离的态度,只打量过莫铭的父母后,便不再做声。
没人提过去两个字,老人们聪明的从彼此的孙子、孙女开始谈起——毕竟这是此宴的主要目的不是吗。如此保险的话题,果然万无一失,张老对周放的赞许和周老对莫铭的一样,两个优秀的孩子,站在彼此的立场上谁又能不欣慰?
周放和莫铭靠在椅子上,彼此对视了一眼,这个开端是让人放心的。
席间说到周放和莫铭的婚姻具体事宜,周放父亲问道,“不知道振庭你们有什么想法和要求?”
莫振庭的心里从看到对方的那一刻是十分复杂的,尽管他尽量不去想众多干扰的问题,可当看到包间外的众多警卫员和勤务兵以及乔仪婞、周光巍显贵的气度,还是有着各种忧虑,此刻听对方这么问,便沉声回答说,“要求谈不上,莫莫是怎样的女孩儿,我是最清楚的,不敢说她有多优秀,但是知书达理,大方有分寸,只希望周家是真心的接受她,周放能始终如一的爱她,两人携手平静安宁的走过这一生,作为父母没什么可求,女儿的幸福比一切外在条件都重要。”
周光巍首肯的点点头,说“那是当然,这点振庭你可以放心。”
乔仪婞仪态大方的对莫铭父母微笑说,“除了父母,没有人再能如此在乎儿女,当然我也相同,理解你们的心情,我想大概除了周放,也找不出这么爱莫铭的孩子了。”
张席虽然觉得这话说的体面,但总觉得表达的意思有些怪异,于是接过话圆了一句,“是,看到周放所做的一切,我们觉得没什么理由可以拿过往当条件阻拦孩子们的婚姻。”
周苍南显然被张席这句话说的十分感动,转过头对着张谦信说,“谦信,谢谢你们,如果忠然今天在场的话,想必也是高兴的对吗?”
张谦信点点头,“只可惜他着急了,走的又让人这么伤痛。”
“是什么情况?生病?”
“嗯,癌症。”
“怎么会”
“得这个病也不是意外,他心里的事儿太沉,精神气是人活着的劲头儿,他太压抑了。”
周苍南心上一酸,不知道说什么,一直避着话题走,仍旧是绕了回来。
乔仪婞微皱了皱眉头,对着两位老人说,“您们年龄已高,也别太伤感,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比如让能忘怀的事情就忘怀,身体为重。”
张谦信抬眼看了看乔仪婞,淡淡的说,“姑娘,你和光巍结婚的时候我们不知道,你也不了解过去,有些事情能忘怀,有些事情是忘不掉的,如果能,谁愿意天天生活在对过去的情感中?都一把年纪了,殊不知越是这样才越对过去反复的思量。”
周苍南眼中闪过一片黯然,抱歉的看着张谦信。
乔仪婞见状垂下眼睛低声说,“是,仇恨总是深刻的,所以很难忘掉。”
张谦信忽然变了脸,严肃的说,“姑娘,你这么说不合适,我如果带着仇恨今天就不会过来!我说的忘不掉是指我们现在的生活是过去给予我们的阴影,既然提起忠然,我们又何尝不能缅怀一下?”
周光巍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皱着眉说,“张叔,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父亲这许多年从未对我们提起,这件事对他影响也很深,既然说起这个,我们也想说这个事情总归是个误会”
张谦信猛的转头看了看周苍南,脸色带着愠怒,“误会?周苍南!你跟我说说是什么误会让你都不屑于去了解一下忠然的档案就断定他的为人?是什么误会让你非要在不必定案的时候定了案?又是什么误会让你居于高位远离是非,而我们等待法庭受审?”
这急转直下的情况谁也没料到,周放和莫铭站起身刚要说话,莫铭父母也皱着眉没想到今天还是绕到过去的事情上,像周放说的,这就是一个结,不面对,就永远打不开。
姥爷指着他们俩说,“你们俩坐下,没你们的事!”
周苍南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已经晚了30年,他有心理准备,当即顺着张谦信的话,回答说,“谦信,你这脾气还没变,三十年前就骂过我了。你先别急,我当时确实没想事情会成这样我们都已经老了,如果当年能为你们做什么,我又怎么会不去做?”
张谦信怒气升腾,“苍南,我们都已老了,可是你年轻的时候呢?你对这件事的处理影响了忠然不算,还有振庭呢?还有振业呢?他们一生本不该这样,选择这条路又是谁造成的?”
周苍南不解,刚要说话,乔仪婞实在是受不了张谦信暴怒的脾气,冷声回答道,“张叔叔,我父亲当年也是迫不得已,你这么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