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新欢:旧爱-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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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气的磨牙,愤慨的指责,“臭丫头,你怎么说瞎话越来越没谱!你这叫每秒都想?想到西方文学史里去了?!”
莫铭不以为然的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啊,周放,你比颜如玉还如玉,当然是看书为了思念你。”
周放颓败,只好转话题,说,“莫铭,我昨天去了荷兰德伦特省,真是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在马斯河给你置个小农场怎么样”
“我又不当农场主!?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喜欢吃奶酪?自己在农场养奶牛不是随时可以做奶酪?”
“周放,你二吧?你公司怎么开起来的?你会做奶酪?你懂畜牧学!”
“你瞧,干嘛这么严谨,我这不是为了美好未来构想一下嘛”
莫铭被无赖逗得笑了出来,“少贫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这就是思念,周放心花怒放,“三天!”
三天后,莫铭一早就回到公寓,收拾好房间。想想觉得周放年前后两个月了,一直在辛苦工作,就选购了精细的食材回来煲汤。
温暖的家的味道是远远牵着周放的一根线,他从上飞机就开始渴望、焦急,恨不得眨眼就出现到莫铭的眼前,熬过了痛苦的十二个小时,终于打开了公寓的门。
客厅里放着柔情的英文歌,炉灶上正慢火熬煮着浓香的药膳,厨房里微微蒸汽氤氲,隔着半开的玻璃推拉门看到莫铭穿了一件连身的及膝盖春季裙,头发散散的挽了扣坠在颈后,正斜斜靠着整体厨房的台面似乎正在安静的享受,连周放走到她身后都不知道。
忽然身体一凉,耳畔传来的是周放的呼吸。如此亲密的贴近,莫铭吓了一跳,猛的转头,却正巧蹭着周放的脸,两人吻在了一起。周放先是被巧合的动作弄的一顿,一秒钟后就唇舌深入,双手紧紧勒住她,两个月的渴望在呼啸。
一个在厨房伫立的温热,一个刚进门的清凉,两人相互传递着、晕染着。莫铭的手被周放的拥抱紧紧挤在胸前,只好一边被吻着一边轻推,这无意义的动作被周放认为是欲拒还迎,折磨的五体痛楚,忽然眼神闪烁了一下,做了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情——把她压倒在厨房操作台。
两人紧贴着橱柜,周放顺势把她抱到台面,早已被撩起的裙底风光赫然。莫铭咯咯的笑,趁呼吸的空当赶紧说,“你干嘛别胡闹。“
周放不理,只是一味的吮吸,手劲时软时硬的在她胸前流连,舌尖轻舔莫铭的耳廓,又咬着她侧颈的动脉——周放深知莫铭的最敏感动情的地方,如此惹火的挑逗让她难以抵持,皮肤战栗,无意中被迷惑,悠悠的软舌滑进周放的齿间。
对方早已无法控制,扯下她裙里的内衣,自己也早已解开腰带,手紧紧按住她的身体,勃发的力量挤进了她的身体,只听莫铭嘤咛一声不受控的声音,两人已经无间的结合。
莫铭被刺激的身体一紧,断断续续的声音,“啊还在做饭停,停”周放激情汹涌的控制不住,怎么停?莫铭只好说,“周放!嗯换换个地方”。
“啊”莫铭终于没了思维,任他予取予求,不再无力争执。
莫铭被带的激情荡漾,紧紧揪着周放的衬衣,手指缠着他的领带,哦,这么难解难分。脖颈间依然是周放略刺激的啃咬,仿佛吸血鬼在吸血前的撩拨,莫铭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在皮肤下剧烈的跳动,甚至渴望他的齿间摩擦。
周放似乎感觉到她不比寻常的动情,动作慢了几拍,浅浅的游荡,莫铭眼睛灼灼的看着他,忍了良久,忽然拉低他的肩膀,羞窘的低声要求,“吻我,周放,吻我”,周放激动却依然忍着,附在她耳畔问,“还有呢?”
女孩儿全身皮肤都已泛红,咬着下唇不肯在说话,周放浅笑,孟浪的问“要不要再深一点儿?”除了客厅传来的柔情音乐,还是没声音,周放刚要放弃追问,只觉得怀中的人儿极其轻微的点了点头。这大概是莫铭第一次全身心的投入,也不知道是药膳味道的魔力还是厨房环境的怪异,总之,周放疯了
不远处炉火上精致砂锅中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徐徐散发的药膳香气,房间里热气的浅浅蒸腾,散开,再蒸腾,再散开对两个人来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受,莫铭已经晕眩,忘我,而周放沉浸,热情而猛烈。
又过了好久,正火热到极点的时候,莫铭突然在周放怀中像被雷击般,身体一僵,口型微张,手紧紧的抓着周放的肩膀耳畔没有了任何声音,只是反复嗡嗡作响,似乎血液要喷涌而出。小腹深处猛然传来阵阵激流,风驰电掣的向四肢百骸传去——说不出的刺激却酣畅,通体舒适到漂浮,每根神经都在跳跃每个细胞都在喧闹,瞬间又安静无声的战栗,就这样一直战栗到指尖。
过程中,周放还在继续,莫铭忽然喊了一声,“停,不要不要动了”
周放一顿,感觉自己被莫铭包裹着紧紧的收缩,吸附一下明了,忽然急促的呼吸起来,惊愕、狂喜、激动的忘形,一把抬起莫铭的下颌,吻的几乎要把她一口吞下,实在等待不了,放纵的汹涌一直到两个人都静止。
不过瘾,周放干脆把燃气灭掉,紧抱着莫铭,一场期待了两个月的热情,两人从厨房辗转到餐桌、客厅、阳台、沙发直到卧室的床上,衣衫早已落了一路,无休无止。
第百零二章 雾样迷源
莫铭如漂浮在棉絮上,一阵阵的轻软,如梦似幻,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想起身却血压升高似的头脑一阵胀痛发晕,用尽力气,手指略动了几下,证明这还是现实的世界。
紧紧拥着她躺在床上,周放喘息了良久,才吞咽了一下,满足到极点的说,“亲亲媳妇儿,还想不想再来?”
抬腿无力的踢着他的,莫铭窘到拿枕头堵着自己的耳朵不再听他混言混语。
周放咯咯的笑,没完的逗她说,“莫莫,你不知道有的女人在性/生活上几年甚至一生都没有过这种感受?”
莫铭把枕头放下,转过身,看着他说,“你是要自夸你能力高超?”
周放被问住,转而又嬉皮笑脸,“你要非这么说也行,不过还是莫莫自己厉害。”说完又上下其手的乱闹,莫铭连连阻挡。
周放本来就一路没休息,此时又折腾了许久,总归是神疲力乏,最后有些没精神的眯着眼问,“莫莫,你想过什么时候嫁给我?”
莫铭把头一歪,“研究生毕业再说。”
周放叹气,“莫莫,研究生是可以先结婚再读的,你怎么这么固执?”
“我连考都没考上!还读?”莫铭情绪不好,手里撕扯着被子。
看她这个自责又懊悔的样子,周放心疼,只好拢过她的手说,“还有机会,别不开心,今年再考一次,毕竟这次是跨专业,准备不充分。”
莫铭想了想对周放说,“周放,你帮我吧。”
周放眼睛一亮,立马精神起来,说,“太激动了,媳妇儿还知道老公能做点什么?说吧!无所不应。”
莫铭垂了垂眼睛,说,“我下半年就实习,也要毕业了,你帮我找个能实践的工作吗,我想考研期间不依靠家里,自己独立生活。”
周放不解,“你考研呢独什么立?”
“周放,国外的孩子上大学学费都可以自己挣了,而我还在当米虫儿,毕了业却还要白吃白喝的学习考研,自己独立没什么不好。何况尚璟也工作了,所以我也想去。”莫铭低声反驳。
周放脸色紧跟着就变了,气恼的说,“你老公养不起你?你就不能安生两天别想馊主意!?!”
“周放!这怎么叫馊主意呢?我问你是怕到时候我自己找了没告诉你,你又发脾气,再说,我干嘛用你养!?你爱帮不帮,我又不是没自己找过。”说完裹着被子起身。
周放就差砸床了,连忙一把扯过她,俩人跌坐在一起,周放问她,“那你工作还怎么学习?”
莫铭嘟囔的回答,“你不觉得我如果毕业后一年都压在考研的状态里,连学校都没有了,会正常吗?这一冬天猫在这儿你还没看够?今年这个教训就是明摆着的,我自己做事有把握,只是想调剂开生活,更增加工作经验。”
周放听完没说话,想想也确实是,思忖了半天,给了个答案,“我想想吧。”
莫铭弯着眼睛一笑,知道这话就是同意了,在他鼻尖亲了一下。周放总是被这丫头压榨的毫无反抗能力,气的把被子扯开就要扑到,莫铭赶紧躲开,恨恨的给了他一脚,大声斥责,“周放!你怎么纵/欲无度!”
周放斜在床上,四肢修长,露着大半个身体,身形懒散,美目一挑,魅惑之极,只听他吊儿郎当的回答,“莫莫我上瘾”
莫铭被这无赖气的,竖起眉毛,指着他问,“那我们没做的那几年你跟谁过的?!”
周放挑着眉毛,伸出右手晃了晃。
莫铭没明白,“五?”,妖孽一边晃着手,一边无耻的轻吐一句,“跟他过的。”
稀里哗啦砸了周放一身枕头和被子,莫铭一路捡着衣服出去穿好,直到厨房看着煲了一半的药膳汤都已经冷掉,只好再次开火,同时准备其他的。
准备好饭菜,已经又过了一个小时,喊了两声也不见周放出来。莫铭想了想,先盛了一小碗浓汤,端进卧室,刚一开门,却看到周放已经侧身趴在众枕头上沉沉的睡着了。
莫铭无奈的叹气,走过去把汤放到一边,想叫醒他,却看着他平静入睡的面容不忍心。缓缓而绵长的呼吸,完美的侧脸,正午阳光照射下,睫毛在下眼睑投射了浅浅的影子,密密的一排,偶尔忽闪。此时的周放更像一个大孩子,哪里还有白天在商场上风云天下的样子。
这两个月又过着怎样的忙碌生活,想也能想到,终究心疼,又隐隐无奈,只好安慰自己,赶快考研吧,只有自己能强大起来才能尽可能的帮着周放。
春天来的早,时光更是匆匆,转眼到了又一年的清明节。
每年莫铭必定去看望爷爷,祭日、清明、寒衣,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只是周放不清楚。因为
莫铭提前几天就一直心里惦记着,周放看在眼里问她怎么了。
莫铭看了看周放,说,“清明,去看望爷爷。”
周放一愣,他只接触过莫铭的姥姥、姥爷,仅知道她爷爷已经去世,此刻听说,赶忙告诉她,“为什么以前没告诉过我?早就该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莫铭想了想,点头同意。
第二天一早,周放出门开车正要往L市方向去,莫铭连忙叫停,问“你去哪?”
周放惊讶,“爷爷墓地不在L市?”
莫铭斜着眼睛看他,“自以为是的家伙,去石景山区。”
周放更惊讶,“八宝山??莫莫?!爷爷是革命烈士?军人?”
莫铭想了想,淡淡的说,“嗯,按军人说吧,世事无常,很多事难以定论,走吧。”
两人来到八宝山公墓,一直从山下走到公墓二区,莫铭正遥遥的指着前方公墓中的位置,周放刚要说话,俩人瞧见莫铭指着的地方站着一队庄严肃穆的黑衣人马。
周围有岗哨负责人,并临时拉起小距离戒严范围,莫铭皱眉,不知道什么情况,爷爷的墓刚好在戒严范围内。周放安抚她别着急,说完就拉着她的手缓缓走到跟前儿。
周放仔细瞧着瞧着忽然皱起眉毛,圈里的二十多人,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