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君王,二手皇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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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羽的身子一颤,紧了紧手中的力道,深邃双眸满满都是我的身影“也许世间本没有永远,只是我们的路不会这样地短暂,你一定会安然”
“我要去开矿,我要留一大笔银子给我们的子孙后代”我直直看向仓羽。
他点点头便是淡淡一笑。
我的眼眶一红,这厮一味宠溺我,从不会推拒我的任何要求。
如此一来,我反而是笃定许多。
“祈宣,我要杀了你”墙外一声怒吼叫嚣,我皱着眉头看向仓羽“呀,她怎么来了!”
仓羽的眼里已是一派汹涌“大夏倒是心里清楚,怕她伤了你,也就锁在了地窖,这几日怕是给她逃出来了”
大胖子公主将将越狱出来了,听说了我那沸沸扬扬的婚事,二话不说便是来找我拼命。
此刻的无名山处处是仓羽青布衫还有天山子楚的手下,也是难为她这一路遮遮掩掩地来到山庄,恐怕是费了一番周折,攀爬了不少坎坷山崖。
所以,待我见到她时,她的头发凌乱不堪,衣衫不整处处可见破洞,若非那个体型天下确是少有,若非她的大嗓门,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如此狼狈的女子便是华丽丽的公主。
“祈宣,你真的同公子拓锦成婚了?”大胖子公主见我立刻大吼一声。
“诚然你没有亲眼见着我同他拜堂,可我确是成了他的妻”我干笑一声,青布衫已是轻身跃来我身边。
他的眉宇铁冷,说出来的话更是极其冷漠“楚玉,一路放你上来,便是想要彻底了断你的那件荒唐之事,别当我不知道你呈上的婚书是作假”
我恍然,敢情她堂而皇之来此也是可以,何必废那周折。
大胖子呆怔怔看着青布衫,当场被人拆穿谎言的她可知悔恨?
仓羽拉着我坐于一边的树荫下,接下来大胖子是哭是闹是耍赖,便让青布衫去处理吧。
面若桃花的青布衫召来如此烈火炙情女子,这厮委实冤枉。
仓羽那熠熠眸光落在我头颈间的红淤上,玉润似的脸颊一红,我亦是颜面一红,与他小声说道“我们,什么时候下山?”
“祁祁,拜见你爹爹之后,我即刻陪着你去开矿,如何?”仓羽浅浅笑道,我的眼睛即刻一亮“好”
这约定,我却是没能得逞,也是命运于我的锵锵折磨。
很多年后,我一直在念叨这句话,一直在想念他点头答应时的微笑,委实折磨我心!
不消多时,大胖子公主走了,怨恨也好,释怀也罢,此处的庭院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当夜,山庄举行了贺喜宴会,仓羽青布衫携我手,步进了宴会大堂。
人群中,紫衣晃晃夺目,看那巍巍气势,想来是天山派的子楚掌门,没曾想他的样貌竟是出奇地丑陋,五颗硕大的红色豆粒长在他的脸颊上,似乎在流脓,身姿倒是卓越峻拔。
第55章 下山之前
毒蛊在我身作乱,我的吃相委实难看。
不过,仓羽同青布衫一味地劝我多吃些,眼里唯有痴爱的气息,丝毫不介意地为我擦拭那嘴角的瓜果汁。
子楚扭头几次将我打量,眼里的微笑丝丝,我也是盯着他看去,总觉得那几个红疙瘩很奇怪,流脓的样子也不恶心,倒像是装上去的。
“易容术倒是不错,师傅怎么不教我呀”我转头问青布衫,这厮的眉宇一挑“丫头,也是我现学的”他那好看的嘴角瞥向子楚,我跟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由皱眉“他这个长相,该不会是易容了吧”
仓羽轻咳一声,我转身朝着他身边挪去,他微微一笑“祁祁,想要学易容?我教你”
青布衫撇撇嘴巴,小声哼哼“之前,你看着我干着急,倒是耐着性子不教我,白白让我受了那厮的勒索”
仓羽微微一笑地端起茶水,我掩着嘴笑笑“我倒是想听听,自从我被劫持后,你们如何找到我的呀?那厮勒索你什么呀?”
“丫头,中间的过程甚是曲折,今后慢慢告诉你,我是再也不能见你这样莫名失踪”青布衫的眸子生疼,仓羽的眸间也是痛惜不已。
我闷闷一声“不行,今晚上必须细细道来”
一边的子楚忽地豪爽笑笑“仓兄呀,新娘子怎么不来与我敬酒”
仓羽浅浅回头“祁祁身子不舒坦,还是我来敬酒,如何”
刹时,二十来位宾客,齐齐起身摇头“不敢,既然是新娘子不舒服,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他们是仓羽还有青布衫的至交好友也有昔日的同窗好友,从他们的眼眸间看不出丝毫失当不屑,一律是真心祝福,我心坦然不少。
如此一来,原本的拘谨倒是少了些。
我适时打了个哈气,仓羽挥挥手让玉书带着我回后院。
月光依稀,满月已然遥挂树梢间。
我加快步子,却不是往内院,而是往那个硕大的地窖走去。
玉书一脸疑惑地问道“小师娘,你这是想去哪里?”
“地窖呀”我回头看去,玉书的脸面一白“小师娘别去,光明教不是东西,那里污秽的很”
我甚是坚定地摇摇头,玉书也不敢再坚持。
暗暗一声叹息,忘情若是那般容易的话,我也不会如此纠结了。
夏云眉宇间的孤傲叫我心生了怜悯,此刻的她一定很难过,她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男子在自己布置的喜堂同别人成婚,换做是她人的话,死了的心都是有的。
夜忌守在地窖口,看见我之后赶紧迎来“主子,你怎么来此?”
“谁也不许进来”我锵锵说道,夜忌目光一颤“啊,包括我家公子也不行”
“嗯,还包括仓羽”我肯定点点头,视线落在玉书身上,玉书赶紧点头“是,师娘”
说完,我立马往里面走去。
脚步声消失,夜忌赶紧回头,指着侍卫说道“你快去回禀主子,要是惹出事端,你我的人头还要不要”
侍卫看看里头“夜大人呀,新夫人未必想让主子晓得吧!”
“笨蛋,新夫人是说不让他进去,没说不让他晓得,她是公子的心肝,你懂不懂!”夜忌敲打这侍卫的头,咬牙说道。
篝火燃烧,两侧的道路很明亮,隐隐约约有股藏于地窖的果蔬味道传来,我咽下口水继续往前,当先看见的便是身穿玄衣的大虾,他的头发没有梳,凌乱地披在肩膀上倒是透着狂野的冷漠,此刻的他正托着腮帮子冷冷将我望着,我的后背一阵悚然。
我干咳一声“我要见夏云,她人呢?”
“你倒是胆子大,一个人来此也不怕我要你命?”大虾冷笑一声。
“那个大虾呀,我也知道你确实想让你姐姐忘记仓羽的,是也不是?你要是伤了我,岂不又是勾起你姐姐对仓羽的痴心?我想你一定是要好好保护我才行”我淡淡说道,大虾一愣便是不再说话,冷眸转向一侧。
我跟着他的视线看向小道尽头,细碎的脚步声渐渐走来,当头而行的女子依然是一身红艳,不过是一夜,她的眉宇憔悴不少,虽是阶下囚那个气势依然咄咄。
夏云警惕地看了看我“新婚燕儿,他们倒是舍得你过来此地?”
“我来找你,有话说”我干笑。
夏云冷哼一声“怎么,炫耀你有两个好夫婿捧你如珍宝?”
我清清嗓子眼,继续说道“你想念他已经是十来年无果,而我认识他不过数月,可见缘分之事便是天注定,我想我无法抗拒这姻缘。而你不妨想想,若是你同他真是有缘的话,我岂能得到他的真心相待?”
大虾走来我身侧,递来茶水同瓜果,我大口喝下清茶又是咬了数口瓜果,这才舒舒服服地起身“好了,我想说的话也说了,明天我下山后,你们也可以出来了”
走了一段,我背后忽地传来夏云的呼叫“我与你搭脉,你慢走!”
呀,她竟然会看病。
良久之后,夏云放下搭我脉相的手,眉宇纾缓言语也是柔和了些,我便是继续啃大虾递来的瓜果。
夏云说“当年,我爹曾经救过一个落难的女子,她便是蛊毒的传人,我也是学了几招,你这蛊毒怕是?”她不再说话,眉宇沉沉便是陷入沉默之中。
我无畏笑笑“福祸双至,我想我应该坦然接受”
“姐,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大虾冷冷问道,我的步子一顿,回头看看他便就继续往前。
“唯有取出下蛊毒人心脏才行,趁着跳动时再刺伤三刀,然后便是吃下”夏云冷冷说。
我倏然回头,使劲克制那股恶心“此话别告诉任何人,拜托了!倘若我有什么不测,请你去看看仓羽,我想他会闷闷不快一阵子”
大虾挡在我的面前,漠漠盯着我的眼睛“生死度外,你倒是超然”
“有人活了一辈子却也没有我的精彩,我还有什么遗憾可言!”我干笑着退后,他上前一步撩起我的头发,放在鼻前闻了闻“山洞中,你说你想要我,要是没有那厮进来的话,你我是不是已经?”
我使劲摇头“其实,我是看见了我家夫君的身影,方才骗你进山洞的,你不必猜测什么”
“诚然你确实看见了我的身子,难道说你想要一走了之不成?”他的声音好冷,呼呼吹着我的耳畔直发疼。
我想后退却又给他逼去墙角根,我眉宇一冷“大虾,看看你的身子又是如何?我南蛮男儿尽数暴露在我眼前晃悠,难不成都要找我挑理,都是要我负责?你想开些哦”
“他们的事情我不管,只是我的事,你说该如何?”大虾的声线更是冷漠,伸手就要来抱我。
我猛然转头“仓羽呀,你来了”
大虾一楞,我得空提气已是三步之外,夏云冷笑“小弟,你倒是劝我,你自己又是妄想什么?”
大虾的步子一顿,便是不再追来。
只是我跑得飞快,心想别又出什么岔子,这对兄妹确实深情款款。
不消多时便是出了地窖口,未看见满月便就跌落在了仓羽的怀里,他伸手擦拭我额头的汗水,淡淡笑道“祁祁,顽皮”
“我想说的,都说了”我抱着他的腰身,心满意足地抬头看他。
青布衫酸溜溜地说道“萱萱,你倒是敢独自面对他,在那个山洞我可是看见了他心怀叵测!”
“那个嘛,都过去了,我们回房吧”我伸出手拉着一脸泛酸的青布衫,仓羽的嘴角一勾“心怀叵测?怎么回事?”
呵呵,今晚要说的还真是多。
第56章 爱恨有多远
初夏的风轻柔,山花烂漫成一扎扎的芬芳遍野盛开。
一袭玄衣负手立在山头,漠漠地看着我一行离开他的视线,我回头看了几眼大虾,便是让青布衫挡住了视线,这厮的酸味真够呛。
我悠哉躺在竹轿子里,由仓羽的徒弟们轮流抬着,青布衫在我身侧缓缓地走着,不时地同我打趣斗嘴说笑,仓羽当先而行,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我,我报以甜甜微笑,青山绿水之间,有了他们宛如身处仙境似悠然自在。
崎岖的山道,蜿蜒绵长。
竹轿子摇摇晃晃,我吃了些瓜果便是浅浅睡下,依稀间我梦见了我的娘亲,她哭得很伤心。
为何,我的心泛出了凉意。
难道说,娘亲不满意我这婚事?
想要解释一番,可是娘亲便是蓦然转身离开,我的耳边紧接着传来几声呼唤“丫头,醒醒”青布衫摇摇我,莫非是看我脸色诧异晓得我的梦寐不悦便就唤醒我?
待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稍稍抬头便是看见了我爹爹立在前方的古亭中,楚煜在他的身侧一袭白衣飘然出尘,我定睛看了看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