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君王,二手皇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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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厮喝了几杯,一改往日的机警,真的着急了!
楚皇不怒,笑着看向我“祁宣呀,你去洗把脸!”
一群的宫女走了出来,青布衫微微一笑,眼眸看向门口,那里蹲着个其貌不扬的干瘦老头,便是我的御兽师老甲呀!秦家的侍卫故意放水,老甲在蹲在一边,已有一段时辰了,伺机而动呗!
老甲也愤怒呀,自己的主子眼看要让个老得掉渣的老头给轻薄,岂能就此罢休呀,一时间,秦府的大门口,涌来无数的战兽,从天而降又是冲下无数的雄鹰――
“皇上,快跑呀,不好了,老虎狮子全都来了”侍卫颤声高呼。
大堂乱作一团,哭爹叫娘声不断,楚皇吓得当场晕倒,楚煜立马奔了过去,一把背起老皇帝往里面走去,俊靓的眸子一亮,朝着我抛来个惑人眼神。
几个朝堂重臣,跌跌撞撞地跟着皇大叔楚许往里头跑去,大失往日的威严,吓得尿裤子的都有,秦浩带着秦家的亲随护在他们的身后。
战兽直奔着尤玉兄妹,团团将他们围在了大殿中间。
“关门,别让野兽出来――”不知那个缺德的,提出了这样的建议,立马有人将大门紧紧关上,这一下,尤玉彻底地绝望了。
他一下子瘫在了地上,秦家小妾,虽是腿脚发颤,却也没有晕倒,对着我恶声笑道“祁宣贱人,你可知错!”
小白没有走,已经绕到了我的身边,秦昂也没有走,站在了青布衫的身边,我伸手,阻止他们发难,笑着看向秦家小妾“北蛮男人,可是你的情人,我不该杀他?”
第16章 征途
秦家大堂,秦家小妾哽咽一声,继续哭骂“祈宣贱人,你可知秦家与我,早就是恩断义绝,我好不容易逃了出去,你不理睬我苦苦哀求,将我送回,我怎不恨你?”
我皱着眉头看去,秦家小妾哭得梨花带雨,甚是凄惨,莫非我真错了,不该送她回来,看她如此痛苦,岂不是我在造孽,岂不是活活将这娇滴滴的美女推入火坑?我内疚不已。
秦家小妾,倒也有许胆量,将软弱倒地的尤玉扶了起来,尤玉紧紧地靠在了她的身边,吓破胆地看着虎视眈眈的战兽。
“住口,你动了邪念,何必赖上祈城主,别当我秦家不知道你们的如意算盘”秦昂怒哼一声,双手直指着秦家小妾“你俩在小树林说的那通龌龊的话,一字不漏地传了出来”
“你个小叔子,胡诌什么,你可知你的那个二哥,背地里又是如何待我?他没完没了地想要那个,又是拿着绳索让我扮作--我哪里受得了--”秦家小妾断断续续地打岔,摸样甚是可怜,虽然偏离了原本的话题,倒是引出了一番闺中之事。
秦昂脸色一红地愣住,小白也是满脸通红,直囔着“住口,别说黄段子了!此地有未成年人在场”
我伸着脖子,本想细细地听一回闺房密事,青布衫这厮,果断地掩住了我的耳朵,我挣扎一番,青布衫已是快步走到大堂门口,略微粗鲁地将我放在了老虎背上,黑沉沉的眸子甚是恼怒“傻丫头,这也是你能听的?”
“听听又何妨呀?增加经验嘛”我支支吾吾,紧接着又是暗骂一声,你个青布衫才是傻子!青布衫的俊脸更是发黑,咬着唇地骂道“乖乖地坐着!不然真的打屁股”
我一愣,这厮咬着唇,眼眸却是温暖,隐隐可显宠溺之暧昧!我的心一颤,想要伸手,却是无法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恬谧,就在我片刻的恍惚游思间,青布衫已是赶着战兽,带着我离开了。
大堂上,只是剩下了小白还有愤怒的秦昂,以及老甲亲手训练的狮子。
嗨,我终究是没能听见有关小树林幽会的那一段,不免心存遗憾,后来小白稍稍对我提过几句,原来这对兄妹有着异乎寻常的关系,情哥哥央求情妹妹帮助他取悦君王,情妹妹为了美好的将来答应了,情哥哥又是双手奉上梦中美女,也就是我,君王大悦之后,便会帮助他们讨伐靖国。
靖国乃北方大国,国土辽阔,资源丰富,兵强马壮,更是国富民强,同楚国并驾齐驱,一南一北,统领华夏大地。
原来,这对兄妹乃靖国的流亡贵族,也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日日夜夜想要光复尤家的统治地位!
秦家老二拄着拐杖,由人搀扶,立在大堂口,听见了小树林的那段甜蜜重逢下的冲动情事,还有他们心心念念的复国之梦,之后果断地抽出了侍卫腰间的长剑,将这对兄妹像是切西瓜似地砍了,他的病没有尤溪溪想象中的严重!
从此,天地间再也没有了这对兄妹!他们的流亡生活也宣告结束,可是他们的解脱,却是换来无数人的痛苦!
此时此刻,我没能听见那最后的惨叫,还有未尽事宜的悲凉呐喊,我的两腿正紧紧地勾着战兽肚子,为了不让自己出丑摔下去,双手牢牢地抓着战兽的毛发,整个身子甚是不雅地趴在战兽的背脊上,青布衫却是稳稳地站在离我一步之遥的战兽背脊上,玉树临风,仿若谪仙似地倜傥俊逸,可惜这月黑风高,乌云笼罩的夜晚,不然的话,又会迷倒一片怀春少女。
只是,战兽刚想迈开蹄子,一个满头白发的年老内官,微颤颤地举着谕旨,跪在了我们的面前“祁宣接旨”
我咬着牙,莫非昏过去的老皇帝,醒来后,死性不改地非要与我那个不可?
老内官继续宣旨,出乎我的意料,风流老皇上,命令我去讨伐蔡国。
据说,这是花花公子尤玉讨伐北方大国靖国,诓着老皇帝展开宏图伟业前的第一步,此刻他死了,可是这个计划却是没有因他的死亡而改变,反而是秉承了他的遗志,继续蔓延开来。
我看着内官高高举起的谕旨,道出我的苦衷,比如缺钱,缺粮,手下的士兵尚待训练,需要多多管教,这一次就不掺和远征军的队列了,并且祝愿参战的兄弟们顺利凯旋,回朝之日,庆功宴上,我会助兴歌唱一曲,已表我深深地感谢他们的英雄举动,为国争光之壮举!
年老的内官,迎着风,乱了一头白发,笃定地等着我吐完满腹苦水,缓缓地拿出了我爹爹时常把玩的玉如意,爹爹从未离身的玉如意。
我沉默地接过玉如意,内心的煎熬,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波浪,吞噬着我的脆弱。
谁能走进我的南蛮,掳走我爹爹,已经不再重要,我也不用费心思去猜测,总之我必须在三个月内,攻下蔡国。
蔡国很菜,几乎没有什么军队,位于靖国同我楚国的中间地带,长期饱受两大国的压榨欺凌。可是他们从未被楚国或是靖国征服,只因两大国的势力互相牵制,谁也奈何不了蔡国。
楚皇老儿,拿着我爹爹的性命来要挟我,而我不得不去完成这艰难的使命!
我仰头看看黑压压的天际,不由长吁一气,只是身边的星眸太过耀眼,我不由自主地迎上了他的眸光,那一刻,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瞥见了青布衫眼里的血气方刚,还有血腥弥漫,行将大开杀戒的层层危险。
青布衫没有说话,沉默不语地同我回到军营,我从未见过如此沉沉的眼神,让我的心,一阵阵地泛出了痛楚!
回到军营后,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帐子,我彻夜未眠,脑海的纷乱变成碎裂的枯叶,任由寒风吹刮我柔弱的身姿,我像是个无助的孩子,没有了依托还有前进的力量。
黎民前夕,天地更为昏暗一片;我的帐子猛地叫人拉开,待我看清眼前人时,他已经一把将我深深地拥进怀里,狂乱般地吼道“萱萱,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那是头老狐狸,我们上当了!”
第17章 离歌
清晨,风微凉,天色有些阴沉,我立在军营门口,淡淡看向前方,青布衫的身影飘忽不定,渐渐从我的视线消失。
他说要走,我只是说了四个字,走好,平安!我从他的眸间,解读出了他的失望。我很是佩服自己,竟能如此淡定面对。
之后,他冷冷地撇了我一眼,咬牙跳上了御兽师老甲送给他的知心白马。
从此,我们便是敌人,青布衫乃靖国的皇子,排行老三,人称公子拓锦。天下谁人不识的公子拓锦,赫赫有名的公子拓锦,靖国第一剑客,能文能武,名列三大公子之首,竟在我南蛮,我的身边蹭饭似地呆了半年。
咦,忘了问他,究竟同我祁家是哪门子的亲戚,我祁家怎么多了个靖国皇庭的表哥!
该走的,总归要走,不该妄想留恋,豁达一些才好!我苦涩一笑,心有凉意。想我虽是十六岁,可是心头的年轮,倒像个看惯沧桑,六十岁的老妇!
前方,空荡荡的,风无情地刮走了青布衫所有的气息,我呆了片刻,心头忽地猛跳,若是我一路追赶,他会不会回头?可是为了什么去追他,莫非就是为了他清淡淡地骂我一句,臭丫头!
他不会回来了!我明白他的决心!若是我家的后院给人抢占,我也会义不容辞,拼命地赶回家去,拼他个鱼死网破。
我转身往军营走去,脚步有许沉重,揉皱的衣衫,尚有青布衫的味道,昨晚上,这厮有些猛浪,有些把持不住,浑身直冒热气,不断地炙烤我的心脉,他丢了惯常的冷静,我有些茫然,暗地里又是很喜欢这样紧紧的拥抱,心里头暖暖的。
高筹不偏不倚,恰好走进大帐,目睹此严严实实的拥抱,他本想拔腿就走,只是青布衫的耳根忒好,面皮也薄,事后我琢磨,若非高筹误打误撞地进来,我同青布衫会不会来一场最后的疯狂?一夜风流?恐怕真的会。
“萱萱”我的面前,传来了熟悉的呼唤,一袭白衣落在我的面前,我没有抬头去看,侧着头冷淡说道“我娘死了,还不够?如今,你楚家掳走我唯一至亲,逼我去打蔡城,我祁家究竟欠了你楚家什么?从此之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滚---”
飘逸的白衣微动,楚煜上前一步,我立刻后退,冷冷地抬头,点点水韵星眸,微微一愣,深深地将我看来“萱萱!我一定会救出你爹爹”
楚煜的呼喊声,仿若从心底生疼起的一股子柔情,我咬牙,脸色寒气逼人,言语如冰地打断了他的许诺“时光若是倒流,岁月若是无痕,我便会相信你的话,只是我已经不是尼姑庵的祈宣了,我呸!”
就这样,我猛地往前跑去,眼里的泪水,哗哗流出了一大片,我一把抹去,一头冲进了营帐里,耳朵像是聋了般,周遭的声音,丝毫未闻,我只是朝着老甲发狠吼道“给我守在门口,我谁也不见,明天一早,便就拔营”
大帐外头,传来了老甲的吆喝声,几只战兽,把守在门口,我倒在了地上,使劲地拔草,使劲地搓揉,染得满手的青涩味。
十六岁的我,本该在家听听上塘口的折子戏,刺些鸳鸯戏水,青梅竹马什么的,以备成婚之用,偶尔约三五好友结伴出游,觅得如意郎君等春光无限的美好日子,可是,这样的悠闲,离我如此遥远,而我唯一能唱的,便是一曲战地离歌。
帐外,一声叹息,楚煜的声线悠悠传来“萱儿,父皇远征,我受命回皇城监国,战途艰难,我心头唯一想念,便是你安然,等我――”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去细听,老甲甚是忠心,催促着楚煜赶紧离开,若是发生流血伤亡事件,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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