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休要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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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可有什么事情?门外的这些小蹄子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竟然没个人进来通禀一声。”
冯舒雅话是这么说,可是实际上是埋怨云清不经通报就擅自闯进来了。
云清也不介意,缓缓的说道:“奴婢在这东宫呆了也那么些年了,威严还是有些的,想要支使一两个奴婢还不是一件难事。”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微变,都听得出云清话里的意思,冯舒雅纵然贵为良娣,只可惜却是个不得宠没有实权的人,要真论起来,在这东宫里还真没有云清的话有分量,毕竟云清是有实权的。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放到这里一样通用,人不在位高,有权则灵。
冯舒雅心里甚是不高兴,但是想想目前形势比人强,只得咬牙说道:“云清姑姑这话说的,既然来了就坐吧,姑姑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云清听到重要这两个字抿嘴一笑,这冯良娣还真是处处不饶人,打眼看了众人一眼,眼光略在宋孺嫔的身上一顿,随即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如今虞尚仪高走一步已经入住瀛月殿西偏殿,东宫本无太子妃,良娣主子就是位分最高的了,奴婢想来问问,主子可有什么示下?”
虽然早就听闻云清跟嫦曦不对盘,两人早有宿怨,可是今日一听到云清这话,众人这才肯相信了,冯良娣正正经经的看了云清一眼,抿嘴一笑,说道:“姑姑还真是个有心人,我们姐妹进宫不久,这往年有没有什么老例可循的?”
云清早就知道冯良娣也不是一个好愚弄的,这冯良娣分明就是想要借自己的手行事,闻言也不恼,依旧淡淡的说道:“正因为没有旧例,奴婢这才来请良娣的示下。”
两人你来我往的都不肯让一步,宋孺嫔这时突然间咳嗽起来,脸色胀得绯红,手指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裳,不安的看着众人,喘息的说道:“我自小就有这咳喘症,没想到今日倒是犯了,咳咳诸位姐姐别怪罪我,咳咳我这病耽误不得,要回房吃药去了,待会再过来叙话。”
宋孺嫔的一张脸涨的通红通红的,又一直咳个不停,众人哪里敢阻拦,但是云清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看着宋孺嫔走了出去却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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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天罗地网层层缠 3000字
冯良娣心里有气,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敢说别的,只得怏怏的说道:“这病来的倒真是时候!”
云清没有接话,只是神色间多了一丝端凝,宋孺嫔倒是个稳得住的,不知道是真咳嗽还是个托儿,但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说咳嗽就咳嗽,也是个本事!等她待会再过来的时候,她们肯定是已经商议完事了,倒是不管出了什么岔子都与她无关的。
话说宋孺嫔直到进了自己的房间,挥退了伺候的侍女,这才不再咳嗽了,神色间倒是淡了丝丝忧虑,眼看着即将有一场大乱,冯良娣跟虞嫦曦之间会有一番争斗。
虞嫦曦虽然只是个奴婢,但是她得到皇上的亲封,又得到了太子爷的重视,如今还搬去了瀛月殿,这一切的一切都表明虞嫦曦在东宫的分量已经是云清压不住的了,所以云清才会转而和冯良娣合作。
其实不管跟谁合作,都要担着风险,常言道富贵险中求,没有付出哪里会有回报,问题就在于如何能审时度势别站错了队才是。
但是现在情势分明就是不明朗,不要说冯舒雅她们是太子爷的嫔妾,先一步的地位就要比虞嫦曦高上一截,就是东宫外面,大皇子妃跟五皇子妃都是跟虞嫦曦有过节的。
在永巷的时候大家相处了那么多的时日,彼此的性格还是明白一些,那两人绝对不是善罢甘休的主,肯定要寻机报复的。这样一来嫦曦就等于是内忧外患全了。
我保跟跟联跟能。两相对比下来,竟然是个半斤八两,分不出高低。想来就只有在交手的时候才能一分高下了。
宋孺嫔长叹一声,她不想卷入这些争斗里面,可是要想独善其身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不管是冯舒雅还是虞嫦曦都不会将自己看做自己人的,倒是成了两方人马的眼中钉,那真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真真是令人左右为难,不管是想帮谁,宋孺嫔都觉得这个游戏太过于残酷,她只想置身事外,可是老天爷终究不给她这个机会的,今日既然已经在冯舒雅那边听到了这么一耳朵云清的话,想要撇清已经是万难,可是要倒向虞嫦曦心里还有点没底的。
越是拿不定主意,心里越着急,这一着急反而真的咳嗽起来。宋孺嫔自小身体羸弱,这咳喘之症也是真的,只不过伴随着年岁渐长,发病的几率已经很低了,不然的话刚才她也不会用这个为借口逃了出来,这也是免得他日冯舒雅找自己的晦气,自己留的一招后手罢了。
越想越是难受,心里越发的堵得慌,宋孺嫔竟真个的病倒了,咳嗽的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晕死过去,幸好门外的小丫鬟机灵,听到声音不对大着胆子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宋孺嫔的模样,惊叫着去回报嫦曦了。
本来这事要先禀报云清的,偏生云清在冯良娣的屋子里,小丫头不敢去,咬咬牙这才去请了嫦曦。
嫦曦正在收拾屋子,忙的的不开胶,听到小丫头的话唬了一跳,好端端的怎么就这么吓人?想也不想的回头吩咐晚秋道:“立刻去请冯太医给宋孺嫔问诊。”
转头又看着朝霞说道:“你立刻去通报太子爷,然后再让厨房做些梨子膏来,梨子去咳平喘最是有效了。”
急急忙忙的吩咐完了,顺手拿了一盏小宫灯看着那小丫头说道:“去看看你家主子。”
嫦曦身为东宫尚仪这些事情自然马虎不得,急急忙忙的连个披风也来不及披上就往外走。
嫦曦边走边问道:“回禀了云清姑姑没有?”
“还没有。”那小丫头怯懦的说道,浑身有些不自在的跟在嫦曦的身后。
嫦曦一愣,神色有些凌厉起来,看着那小丫头问道:“云清姑姑乃是东宫的管事姑姑,怎么能不先去回禀却跑到我这里来了?”
纵然萧云卓已经下了谕旨嫦曦跟云清平起平坐,但是云清资历深,嫦曦可不想让人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说她目中无人。
“云清姑姑在冯良娣的屋子里议事,奴婢不敢去打扰。”都知道冯良娣脾气不怎么好,谁敢去触她的霉头。
嫦曦脚下一顿,看着那小丫头说道:“云清姑姑在冯良娣的屋子里?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小丫头看着有些蠢笨,似乎还不知道这些大人物的弯弯绕,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天一黑就去了,我家孺嫔主子原也在那里的,后来犯了病就先回来了。没想到这病突然之间犯得这么厉害,奴婢这才慌了,又不敢去冯良娣的屋子里喊人,只能先来求虞尚仪了。”
嫦曦心里当真是波浪翻滚,没想到云清竟然主动去找了冯良娣,可见她有多恨我,更没有想到冯良娣居然把日子提前了,竟然趁着自己搬家的时候与众人商议事情,看来还是很有脑子的。
宋孺嫔既然也去了,可是又为什么出来了?难道真是犯了病?嫦曦突然间又想起那天晚上宋孺嫔说的话,那真是一个谨慎小心的人,莫非她是故意的退出来的?
嫦曦一时间自己也想不通了,到了宋孺嫔的门前,只得收回自己的心思,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听到了绵延不断的咳嗽声,嫦曦心里一颤,听这样子似乎不是装的,大步走了过去,绕过屏风,就看到宋孺嫔正一脸病色的歪在榻上,弯腰行礼道:“奴婢见过孺嫔主子!”
宋孺嫔一看到嫦曦,像是受了惊吓一般,反而咳得更厉害了。嫦曦心中起疑,但是还是立刻上前给宋孺嫔捶捶后背,帮她顺气,又看着那小丫头说道:“还不快去倒杯水来,愣着干什么?”
那小丫头这才惊醒过来,转身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杯水,端了过来。嫦曦伸手接了过去,放在宋孺嫔的嘴边说道:“先喝口水,顺顺就好了。”
宋孺嫔也不言语,接过茶盏自己喝了两口这才觉得稍好了些。嫦曦就站直了身子走了下来将茶盏放了回去,笑着说道:“奴婢已经派人去请冯太医了,想必一会就到,宋孺嫔主子不用担心,太子爷那边奴婢也找人通传了,又吩咐了厨房炖上了梨子膏,梨子消咳平喘最好不过了。”
听到嫦曦安排的这么周密,用帕子擦拭着唇角又看了嫦曦一眼,心里暗叹了口气,这样的行事手段,自己真是远远不及,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全都安排停妥了,真是令人连毛病也挑不出来。
想到这里脸色又灰暗了几分,心里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到底要不要提醒她一句?
正想着冯远清来了,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见是一路小跑着来的。嫦曦一个箭步过去先落下了榻上的月牙白的缠枝花卉帐子,又扶着宋孺嫔躺下,把她的手腕搁在帐子外,这才朝外说道:“冯太医进来吧。”
冯远清这才绕过屏风走了进来,行礼道:“微臣见过孺嫔主子。”
“冯太医快请起。”说完还咳嗽了两声。
冯远清谢了恩,站了起来,嫦曦又亲自给冯远清搬了锦杌过来放在床前,说道:“有劳冯太医了。”
冯远清双手抱拳,微微弯腰道:“不敢劳驾尚议。”
嫦曦微微一笑,看着冯远清给宋孺嫔扶脉,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候,冯太医站起身来说道:“孺嫔主子这是经年之症,只是一直保养得宜,今日孺嫔主子必定是心烦躁,心绪不宁,肝火旺盛这才导致了旧病复发。”
嫦曦心中一动,若有所悟,看着冯太医问道:“太医那可有好的方法止咳?”
冯太医缓缓的说道:“这倒不需要微臣献丑了,孺嫔主子经年用的养生方子就是极好的,继续用即可,只是要切记不可胡乱的发火,要保持心绪平静,这病最忌生气了。”
嫦曦笑着把冯远清送了出去,在门口正碰上闻讯而来的冯舒雅以及一众嫔妾你还有神色凝重的云清。
嫦曦见过礼,就听到冯舒雅不阴不阳的说道:“虞尚仪的手脚到快。”
嫦曦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不过尽职而已,良娣主子高抬了。”
这话只气的冯舒雅脸色发白,看着嫦曦冷哼一声佛袖进屋,其余众人也不看嫦曦迈步而进,云清走过嫦曦的身边,抬头看着嫦曦,淡淡的一笑:“虞尚仪的行为真是令人赞赏,回头必定要请太子爷褒奖。”
嫦曦没想到云清会说这样的话,以为她又会说什么示威的话,闻言一愣,随即笑道:“只可惜云清姑姑不得闲,不然的话云清姑姑会比我做得更好。”
在云清的面前嫦曦没有自称奴婢,而用了我,云清似乎也不在意,往前走一步,突然又回头说道:“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一时得意不算得意,一世得意才算得意。”
嫦曦心里暗道,这群人定是已经相处了对付自己的方法,所以云清才会这么得意吧。
“这话很对,只是能一辈子得意的人只怕这世界上也没几个。云清姑姑走到这一步也不知道碰了多少回南墙,吃了多少亏呢。人嘛,总是吃亏才能长进,是不是?”嫦曦越发的笑得灿烂了,看着云清的神情仿若吃了蜜一样。
云清顿时色变,冷哼一声,道:“犯了错还能有机会回头那才是最重要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