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系统在九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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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珠见哈密瓜情绪不高,没再打扰他。
她点开控制面板查看账户信息。
系统等级还是lv1,进度基本没有动。而“改变常岭一中风气”这个任务倒是变了,“认同人数”那一项变成了“88”,也不知是怎么算的。即使a班的人全认同了她,也只有四十人呀!另外四十八个人哪里来的?
霍明珠心里有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这说明这段时间不仅有八十八个人注意到她,甚至还认可了她某些做法!
想想有点小爽。
爽归爽,霍明珠没有放太多心思在上面。
她准备退出系统好好休息。
“不要走!不要抛弃我!”在霍明珠离开之际,一只小海豹从“远处”翻滚而至,用黑溜溜的眼睛乞求版看着她,“不要走!给我一点点时间!听!我!说!听!好!了!有间淘宝店有新货上架!新货!新货~(≧▽≦)/~啦啦啦”
霍明珠:“……”
霍明珠好奇地戳进链接,果然见到有间淘宝店有个新商品:“全方位照相机,只需一秒就能将你看到的画面保存在系统里!每次新货上架均可申请试用!只要写出详尽真实的试用体验,即可拥有与你系统绑定的模拟照相机!”
霍明珠看不太懂。
她打开说明一看,原来是可以设定以某个手指为“启动键”,想“拍照”时轻轻捏一捏,就能轻松地将整个视野变成相机模式——这样一来就可以按照自己的需求取景、拍摄了!
好像挺好玩的!
霍明珠按下申请试用,按照它的指示一步步设置按键。为了防止自己误按,霍明珠把它设置在不常用的小指上,而且要按三下才能进入。
调试好之后,霍明珠的精力已经不太够了。她暗暗将试用报告的最后提交限期记在心里,麻利地退出系统。
第二天一早,霍明珠精神抖擞地起床。
这时霍彦还没醒,霍明珠先去简单地洗漱完毕,出门给自己和霍彦买早餐。
等她拿着早餐回来,叶景行已经到了。叶景行面色有些凝重,见到霍明珠和霍彦后却强作轻松:“医生过来了没有?有没有再检查一下?”
霍彦说:“刚才医生来过了,他说我今天就可以出院去上学。”
叶景行说:“实在不舒服的话最好多住几天,学习落后一点总能赶上去的,还是身体要紧。”
霍彦说:“没事,叶叔叔我没那么娇气。”
霍明珠将一小沓稿纸给了叶景行:“沃森教授的电话写在最后,您回去可以和他联系!”
叶景行感激不已,亲自开车送霍明珠兄妹俩去学校。
霍彦这是光荣负伤,叶景行亲自去向班主任说明情况,并大大地夸了常岭一中一通。
平时凶残无比的班主任脸上笑开了花:“好好好,霍彦同学平时就表现……优异,相当优异!”说着他还重重地拍了拍霍彦肩膀,以示嘉许。
霍彦脸皮微微抽动:“……老师,疼。”
这一掌好巧不巧,恰好拍在他肩膀旁的擦伤上!
班主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手,改为赞许地颔首:“没事没事,伤了手吗?特许你这几天不做作业。”
霍彦一喜。
叶景行一眼看出师生俩之间的“默契配合”。他笑了起来:“霍彦是个好孩子,还请老师多关心关心他。”
班主任说:“应该的应该的。”
另一边,霍明珠回班里简单地和余可、高岩几人说明情况。
听到叶小海的事所有人都有点唏嘘。看来父母都很厉害也不一定是好事,这样的情况想想就很难过啊!
柯扬正坐在一旁倚着椅背看书,看起来一点都不关心他们的对话。霍明珠坐回他身边后主动搭话:“柯扬你今天来得真早!”
柯扬把书一合,瞟了霍明珠一眼:“又跑去管别人的闲事?你哥哥的事情解决了?”
第24章 到底为什么?
霍彦根本静不下心上课。他熬到第四节课,终于有点坐不住。他谎称自己不太舒服,要去校医室看看,很快得到老师首肯。
霍彦没有去校医室,他一跳一跳地走出校门。他对看门的老头儿说要去换药,老头儿不仅大方放行,还热心地给他叫了个蹬着三轮送菜的人把他载去。霍彦心里有点罪恶感,却还是咬咬牙上了车。
他是想去找齐贺,不亲自找一次他怎么都不甘心。
一直以来对他那么好的齐贺,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霍明珠本来正认真听课,突然被柯扬戳了戳。霍明珠一愣,满脸疑问地转向柯扬。
柯扬指了指窗外。
霍明珠比柯扬矮一点,努力望去,却一无所获。
柯扬说:“太迟了,已经坐上三轮车走了。”
霍明珠不解:“谁走了?”
柯扬说:“你哥哥。”
霍明珠跳了起来。
老师讶异地望着她。
霍明珠顾不了那么多,走上去说:“老师,我哥哥昨天受了伤,刚刚他好像自己出去了,我怕他出事儿,能不能让我出去找他?”
霍明珠一向乖巧,看着又不像在说谎,老师很快点头同意。霍明珠跑出教室,跑到门卫室问看门的老人:“您刚刚有没有看见我哥哥呀?我哥哥叫霍彦,比我高半个头的!”
看门人点点头:“你哥哥不是去医院换药吗?”
霍明珠说:“不是,药都拿回来了,回家才换的!”她有点着急,正要恳求看门人让自己出去找人,却听到了梁奎的声音,“小明珠,你怎么在这里?”
霍明珠说:“梁叔叔,我哥哥刚刚出去了,不知道他想偷偷去哪里。”她说出自己的猜测,“他可能去找齐贺老师了。我担心他出事儿!因为齐贺老师好像有点不正常……”
梁奎脸色凝重:“我来就是和这个有关,以前齐贺坐过牢,其他都只判了半年到一年,他判了三年,因为他意图袭警。正常情况下他们这些人遇到警察要么逃跑,要么乖乖被抓,袭警的绝对是少数,我担心你们自己去找他会有生命危险!”
霍明珠说:“那怎么办?哥哥应该是去找他了。”
梁奎说:“你指路,我和你一起去找他。”
霍明珠说:“好!”她简单地向看门人说明情况,成功走出校门。
唯一的问题是,霍明珠对路况不太熟,等他们绕了一个小弯走到齐贺家附近,霍彦已经一跳一跳地走了进去。霍明珠问梁奎:“梁叔叔,怎么办?我们跟进去吗?”
梁奎想了想,从车后拿出一个相机挂在霍明珠脖子上:“会用吗?”
霍明珠点点头。
梁奎指着一个窗口说:“到那边拍几张照片,主要是拍屋里的情况。他们谈话的话应该在那里的,假如齐贺真的对你哥哥动手,你拍的照片就是证据。我从正门那边过去,你哥哥有危险你要叫一声,我立刻破门而入阻止齐贺。希望不会真的闹出那样的事吧,你哥哥应该是真心喜欢齐贺的,要不然也不会偷偷来找他。”
霍明珠点头。
梁奎和霍明珠分头行动,一个悄然走向窗边,一个悄然走向正门。
霍明珠很快看到了屋里的情况。
齐贺见到霍彦时脸色依然沉郁。
听到霍彦说要告抄袭、诽谤他的白珊珊和造谣的记者,齐贺一脸惨白。
霍彦的神色没有好到哪里去。
虽然霍彦看起来面无表情,霍明珠却知道他心里比齐贺更难受。霍明珠顿了顿,拿起相机小心地拍了张照片。
在她抬手的一瞬间,屋里响起“扑通”一声。霍明珠愕然地看去,只见齐贺跪倒在地,口里说着什么,像在乞求霍彦,又像在喃喃自语。
霍彦比霍明珠更惊愕。
霍彦说:“老师,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齐贺说:“放过她吧,霍彦,你放过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看在这两年的份上……”
霍彦紧紧抿着唇。
齐贺闭上眼。
霍彦问:“她成名那首《仲夏夜的雪》,是老师你写的吗?”
齐贺微微握拳,并不言语。
“我听得出她的歌都是老师你写的!到底为什么?老师你不想重回乐坛吗?为什么你要把歌都给她?”霍彦怎么都想不明白,“老师你明明那么喜欢音乐……”
齐贺沉默地看了霍彦一会儿,说道:“我这样的人,还有谁会听我的歌。”
霍彦咬牙说:“老师你明明很好!你的歌明明很多人喜欢!白珊珊靠着你的歌成了名!这说明你明明能写出很多好歌!”
齐贺说:“我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家境不好,父母早逝,她父母对我有养育之恩……霍彦,你放过她这一次吧,她只是被惯坏了。”他面带痛苦,“她根本不知道歌是你的,是我鬼迷心窍把你的歌说成是自己写的……霍彦,从去年开始,我已经写不出歌了。后来你经常把曲子拿给我,我开始起了占掉你曲子的念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爱她,我太爱她了,所以我才会做出这种事……”
霍彦看着齐贺布满绝望的表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是所谓的爱情吗?爱情不是应该甜蜜得让人满心欢喜吗?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的“爱”也是爱情吗?
霍彦退开两步,对齐贺说:“你有必须维护的人,我也有——我不能担下抄袭的罪名。而且,齐老师你这样做只会让她走上绝路,借用别人的才华来伪装自己有什么用?一旦被戳穿了,她会一无所有!”
齐贺说:“只要你们不要追究——”
霍彦打断:“是她不肯放过我们!”他拿出带来的报纸:“是她咬着不放!如果只是那张专辑,那当然可以算了!但她在往我身上泼脏水——老师你帮她伪造了信件来诬陷我——老师你要一直这样帮她吗?不管是非黑白就这样一直帮她!”
齐贺一阵心颤,蓦然想起这两年来的点点滴滴。
霍彦没出现前他在一中当着音乐老师,薪资不高,学生又不服管,每天他都浑浑噩噩地过日子。他每年都给白珊珊送了很多曲子,让她在众多曲子里面挑看得上眼的,署上她的名字发行唱片。一眨眼好几年过去,白珊珊红了,他却永远远离了自己的梦想。
霍彦出现后,他的日子才渐渐充实起来。
霍彦是个热情四溢又充满活力的人,不时会拉着他去“采风”。
可越是感受到霍彦对音乐纯挚的热爱,他越是深陷泥沼。
他技巧已经磨练到最好,却再也写不出半首歌。看着霍彦源源不断地写出新曲子,他心里的痛苦就越深。
感觉出白珊珊对他越来越失望,齐贺终于忍不住把霍彦的曲子留了一份,稍作修改后把它“据为己有”寄给白珊珊。
白珊珊很高兴,对他说了许多亲热话。这一次成功的“伸手”打开了他心里那个装着恶魔的匣子,放出了里面的贪婪与恶意。
这有什么?这有什么!霍彦还这么小,霍彦还一点名气都没有,这些歌放着也是白瞎,还不如给他——还不如给他!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只有白珊珊,他只想满足白珊珊小小的要求,让白珊珊在乐坛走得更远。这也许是为了爱情、也许是为了恩情——也许是为了抓住唯一的浮木,不让自己彻底堕入深渊。
他不想的,他不想堕落谷底。他总是把钢琴擦得干干净净,穿上正正经经的衬衫和西装,想象着自己也堂堂正正地以自己的音乐赢得赞美和掌声。
霍彦曾经对他说:“将来我想让很多人听到我的歌,很多很多人!高兴的感觉开心的感觉,喜悦的感觉欢乐的感觉,我都想写出来,让更多人听到。”
他想啊,他也想啊。
可是他没有机会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有人能为自己实现这个梦想,他为什么不帮她?他怎么能不帮她?更何况,他从小到大都拒绝不了她……
齐贺用手捂着脸,眼泪慢慢滑落。
霍彦静静地看了半跪在自己面前哭泣的齐贺好一会儿,咬牙说:“老师您教会我很多东西,我会一直感激您。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