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王爷:非你莫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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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青蔓连忙迎上前来,欲拜见王爷,惊见他两腮微红略肿,兼有手指印赫然在目,心里直呼了不得,是谁斗胆掌掴这睿王爷最着重、最引以为傲的俏脸庞了?
她连忙帮忙搀扶王爷进了房间,和苗若容二人把心神不定的王爷扶到榻上躺着,为他脱去小朝靴,然后到房间外吩咐小丫头帮忙送冷水进来为王爷敷脸。
苗若容担心地望着双唇紧抿,满头大汗的王爷,不断为他扇扇子,然后用小手绢替他擦汗,眼圈红红地轻声对王爷说:
"王爷心里有话,要说就尽管吐出来,别憋闷"
王爷始终不发一言,眼睛一转不转地直视上方,急促的呼吸声,令人万分不安。
未几,小丫头送来一盘冷水,青蔓连忙用洗面巾沾水,为王爷冷敷那涨红的脸,心里不断疑惑着:"到底是谁出手这么重?活不耐烦了吗?"
青蔓下手轻轻的,生怕弄疼了王爷,细声问他:
"王爷?如果疼,要告知青蔓,我怕我手不知轻重,再让您觉疼"
这时候刘欣隆闭着眼睛,勉强地轻轻摇头,仍是紧合着嘴唇,默不作声。
青蔓和苗若容茫然相视,也不再说话。
眼看王爷脸青唇白、满头淡汗,闷闷不乐、心情沉溺,青蔓越看不对劲儿,于是她悄悄走出房间,吩咐青木尽快传医师,然后自己去厨房,吩咐厨子准备些粥,作为王爷的晚膳。
青蔓出去后,房间里只王爷和苗若容二人。
刘欣隆缓缓地张开眼睛,苗若容与他目光相接,心头一颤,王爷眼睛红红的,似乎有泪光在打转。
苗若容心疼地问王爷:"王爷,您感觉哪里不舒服呢?您可一定要说,别埋在心里,会抑郁成疾的"
此时,刘欣隆终于长叹了一声:"唉___"
然后眼里充满着哀愁与无奈,他用手轻按胸前,许久才憋出一句话:
"脸很痛,可,不及此处痛"
眼看王爷如此伤感痛心,完全不知道王爷和公主到底发生什么状况的苗若容,终究忍不住哭了,抽泣着对王爷说:
"王爷,心痛的话,一定要把话说出来,否则,您难受,若容更难受"
"汪淇她掌掴本王。竟然为了那个男人,还当着他的面,掌掴本王"
王爷说着,翻身坐起来,双手搂着苗若容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哭着向阿苗撒娇道:
"她凭什么打本王?我可未曾打过她。事到如今,本王不要她了!我不要她这种满口谎言、朝秦暮楚、势凶跋扈的女子作妻子!"
王爷被"掴"病了
被王爷搂得紧紧的苗若容,几乎被他拥抱得喘不过气来。
苗若容断断续续地说着安慰王爷的话:
"王爷,您,别这样,说。公主打了您,是,是她错。可是,她不是您所说的那种女子,或者她有苦衷。王爷过后待查明真相后,再作定夺吧"
此时的王爷根本听不进任何规劝,只见他松开怀抱苗若容的双手,擦干眼泪,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精神恍惚地喃喃问道:
"青木呢?阿一呢!赶快备马,本王一刻也不愿意停留此处!本王再也不想见到那对‘煎夫银妇’"
"王爷,别急,您需要先休息,刚生完气,出了汗。您本来就身子虚弱,不适宜马上上路!"苗若容连忙阻止,并上前搀扶脚步虚浮的刘欣隆。
"我现在就要走!就是死在半路,本王也不要再见到那二人的亲密状!"刘欣隆此时是被醋意、怒火蒙蔽了心,说的话都偏激执拗。
苗若容无奈,只好紧握着王爷的手,与他一同去找众人。
后来,结果王爷还是走不了,向来"弱不禁风"的他没坚持几步,就"扑通"倒下了,吓得苗若容呼天抢般喊着,叫人进来帮忙。
当夜,惊魂未定、心乱如麻的沈晋儒告别了汪淇,返回了沈家大宅。
陆欣凝知道王爷并没有离开客栈,是因为被自己那两巴掌"掴"病了,于心难安、辗转不能眠。
后来,陆欣凝终于忍不住,她匆匆穿好衣服,没有惊动阿繁达,劲直来到王爷的房间。
开门的是眼圈红红、精神不振的苗若容,他一见来者是公主,就连忙让她进房间。
陆欣凝眼看他那忧心仲仲的模样,知道那娇气的小球又病得不轻了,于是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王爷的榻边,静静地坐下来。
苗若容见公主来了,他不好意思陪着他们俩,于是离开了房间,回去自己那处。
望着紧皱着眉头、双眼紧合、脸色苍白的王爷,陆欣凝甚是自责地握着他的手,心里嘀咕着:
"对不起了小球,我是不应该打您。可是,我也是不得已。我要是不出手,那时候的您真会杀人可您这身子骨也太娇弱了吧?不就被掌掴两下,至于病得这么严重吗?"
这陆欣凝是真不明白还是大条神筋?难道人家王爷就仅仅是被"掴"病了,显然他是心被掴碎了,心病难治啊。
就这样,陆欣凝陪在王爷身边,坐着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苗若容进了房间,看见公主仍是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坐在王爷身边睡着,还没有醒来。
他心里不忍,走过来轻轻推醒公主,对她说:
"公主,您也要多保重,小心身体。不如您先回房间休息,或去吃些早点。待王爷醒了,若容告知他公主陪了王爷一整夜"
公主式认错
陆欣凝听了苗若容的话,摇了摇头,表示她要等王爷醒来。苗若容见状,也不便多劝,独自坐在一旁,默默无语。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王爷终于醒了。
"球球,您醒了!太好了!"公主那娇滴滴的声音兴奋不已地喊道,似乎她把昨天的不愉快早已抛诸脑后。
换了往常,面对这么热情洋溢、乖巧伶俐的公主,王爷一定满心愉悦地回应她。
可这次刘欣隆是非同一般的生气,他面无表情地把头别开,一翻身,趴在被窝里,故意不搭理公主,然后有气无力地嚷道:
"若容,我饿了好饿。"
"知道了,王爷,我去吩咐丫头们准备。"苗若容说着,趁机出了房间,关好房间门,好让公主对王爷撒撒娇、认认错、该干什么就什么。
陆欣凝见房间里就剩她和王爷俩人,心里想:好机会!是时候向小球软硬兼施了。
"隆隆王爷"公主把小脸凑到王爷的脖子后面,轻轻细语,小嘴里呵出来的气,令他微微颤抖一下。(王爷怕痒。)
"隆隆,我知道您很生气,我是特意来赔不是的。您别不理我王爷,昨天我先动手打您,是我错了,对不起。"
陆欣凝终于把难于启齿的"对不起"说出口了,心想:本小姐如今放下身段来认错,这次你球球大老爷该消消气,下下火了吧。
岂料,那小子仍然一动不动地趴着,就是不肯给些微反应。
"王爷!隆隆、球球、刘欣隆"陆欣凝一连喊了好几声,王爷就是不理她,于是陆小姐也来气了,伸出小手,"啪"的一下,清脆利索地拍在王爷的屁|屁上。
"你,你想干什么!"王爷一个翻身,下意识地摸|摸被公主拍了一下的屁|屁,气急败坏地嚷道:
"混帐!本王的面部和这里,岂容你随便掌掴、拍打?汪淇,难道你以为本王就不敢治你罪吗?"
"喔,您大老爷终于会说话了啊?我以为,您昨儿被本公主掌掴后,咬到舌头,说不了话呢。"
"汪淇!你,放肆!别以为本王真不打女子!"
再度被公主的无忌"童言"激怒的王爷大喝一声,然后举起左手,作掌掴公主状,只是突然那手停在了半空,狠狠地捏住了拳头,然后放回原处。
陆欣凝就是看准了这王爷真不会打自己,所以才这般肆无忌惮。
其实,她也知道,王爷本来就是好人君子一名,就是比较专横霸道。陆欣凝心里非常希望能得到他原凉,于是她立定决心,要说服这王爷,让他原谅和体谅公主对沈晋儒的感情。
眼看如今四下无人,陆欣凝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张开两手,一把扑向王爷,双手把他抱着,然后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泪落涟涟。
请听我解释
"球球,人家已经说过对不起了,您还想怎样呢?如果您心里仍是不痛快,想以牙还牙,那您就掌掴我两巴掌或者您咬我也行,就是别不理我"
陆欣凝说着,还真把自己的袖子撂起,把小手臂放在王爷的嘴边,抽泣着说:
"球球,您咬吧,只要能原谅我,狠狠地咬出血,我也忍了!"
看着梨花带雨般可怜兮兮的公主,还说着那么小孩子气的废话,王爷的心开始动摇了,他既好笑又无奈地侧目瞄了瞄她,嘴上就是不饶她,故意冷笑着说道:
"哼,你当本王是疯狗吗?要咬人、还要咬出血?"
"才不是呢!我的球球是小猫,很温驯,就偶尔骄傲一点儿"陆欣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这话。
王爷听了,皱皱眉头说:"你才是猫呢!而且是偷腥的猫!"
"哪有!您再这么冤枉汪淇,我就"
"你就怎么了?再掌掴本王,是吧?"
"不是!汪淇再也不敢了。昨天干了那蠢事以后,我后悔死了,心里疼死了球球,您就原谅我吧"
陆欣凝说着,双手轻轻抚摸着王爷的腮帮子,把头凑到他的脸边,细声说道:
"昨儿汪淇真是狗胆包天,竟然那么心狠手辣地蹂躏这么俊俏的脸蛋,太不知好歹了。"
这句话虽然夸张,但是王爷听了,顿然心理平衡了不少,态度也渐趋平和。可是他仍旧对公主对沈晋儒的深厚感情耿耿于怀,带着醋意说道:
"汪淇的确是狗胆包天,竟然在心里还有另一男子。而且,看你们感情匪浅、情意绵绵。本王不允许我的女人心中另有所属!"
王爷终于开口说了这么长的一句由衷的话,陆欣凝连忙擦擦泪珠,认真地对他说:
"王爷,那位沈公子曾经是汪淇的救命恩人,而且,汪淇对他感情深刻,王爷您也要负起一部分的责任。"
"此话怎讲?"王爷莫名其妙地急忙追问:"汪淇,你可要跟本王解释清楚!"
"当然,汪淇就是要向王爷您解释清楚。"
于是,公主就从万象谷事件开始讲起,告诉王爷,沈晋儒是如何帮助自己逃出生天,如何对公主有恩有义;
接着是公主王爷的不欢而散晚宴,想当初因为王爷嫌弃公主,而导致她一气之下折返兖州,重遇沈晋儒,从而加深了对他的感情;
之后就是沈家的不测,恩人沈晋儒的不幸遭遇,因此公主下决心要帮他度过此难关等等,陆欣凝把这一系列的事件和细节,详细向王爷陈述。
王爷细心静听着,他一边听,一边直觉得自己的后脑门冒汗,如今他恍然大悟,汪淇和沈晋儒的深刻缘分和深厚感情,确实是因为自己当初那荒谬任性的决定所造就的。
良心发现的王爷
首先,当初如果不是王爷一心拒绝公主这位番邦未婚妻,而立了坏心肠,把公主送进万象谷,能给沈晋儒智救公主的机会吗?就不会引致今时今日公主视他为救命恩人的局面。
再者,如果不是王爷搞了那什么下马威晚宴,公主也不会一怒之下拒绝继续前往建康,从而在兖州发生一连串事件,也就没有今天此困局。
听着公主的陈述,王爷不断地自责。就凭上述两事件,王爷就完全没有理由再怪罪公主。
对万象谷事件的幕后"黑手"完全一无所知的陆欣凝,不断地向王爷描绘当时在谷中的凄凉境况,一再强调沈晋儒的足智多谋、有情有义,以及自己如今只是知恩图报、略尽绵力而已。
王爷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胸口那郁闷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是越觉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