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作者:蓝色虬龙-第2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开车吗?”蒋丽莎问肖梅说。
“会,只是不熟练。”肖梅回答说。
“敢不敢试试。”见识了问道。
“敢,怕碰坏了车子。”肖梅说。
“车坏了没事的,只要人没事。来,换个位子,你来试试,叫阿姨看看你开车的水平。”
肖梅毫不客气就和就来到调换了位子后,启动挂档踩油门,车子起步。
车子上了公路,肖梅疯跑一阵,过足了瘾,才把车子开了回来。
高寒不想把肖梅领到家里来,就是怕肖梅发现他和黄珊正在冷战状态。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害怕在肖梅面前出丑。
有的时候,人连自己都不知道处在什么样的心情状态。他目前最迫切的愿望,就是能让黄珊体谅他的心情,当肖梅出现他们眼前时,他们的冷战状态不要露出破绽。
高寒想到这里,就从客厅里出来,然后走进他和黄珊的卧室。黄珊正在床头柜里寻找着什么,听见高寒的脚步声,连头也没扭一下。
他走近床,弯腰看了原野一眼,用手在原野的脸上轻轻地抚摸着。
“这孩子睡着的姿势和你一模一样。人家都说儿子像母亲,这话在他的身上得到了验证。你说是吗?”
这是没话找话,分明是想和黄珊结束冷战。只要黄珊肯接话,高寒就会承认那天的错误,然后再说说肖梅的事。
高寒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就先给黄珊一个机会。可是黄珊没搭理高寒,拒绝了高寒给她的机会。记仇是女人最大的特点,黄珊也是这样,那天吵架,高寒过分的话伤了黄珊的心。
“还想和我冷战多久?一个世纪吗?”高寒再次找话说。
黄珊还是没抬头,但嘴里却发出了声音。声音不高,但充满了一种果敢。
“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半辈子足够了。”
高寒预料到黄珊会说出各种话来,唯独没想到她要和自己打半辈子的冷战。他本来是要和黄珊讲和的,可听口气,黄珊的气未消完。吃软不吃硬的高寒有点气恼了,他男子汉的气概又占了上风。他一赌气,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出了卧室,来到了院子,又从院子来到了大门外。
高寒到了门外时,肖梅开着车回来了。高寒走到车边,问蒋丽莎说:“她的开车技术怎么样?”
“和我差不多,好极了。”蒋丽莎夸奖道。
“不信,她一个小孩子,开车技术能好到哪去。”高寒故意说。
“你上来试试,我叫你佩服得五体投地。”肖梅不服气地对高寒说。
这正是高寒所需要的话。他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第八卷 第490章绝色佳人从天降(5)
高寒趁着肖梅的到来想和黄珊解冻,却不料碰了一鼻子灰,一气之下就出了门,坐上了雷色萨斯跑车。
此时,肖梅正准备启动车子。
等车子上了公路,肖梅看高寒紧绷着脸,胸无城府的她就打开了话匣子,挖苦高寒说:“我猜得没错吧。”
“莫名其妙的,什么错不错的,开好你的车子。说话跑调了没事,车子别翻进了路沟。”高寒没好气地说。
他不是对肖梅发脾气,只是把对黄珊的怨气转嫁到了肖梅的身上。
肖梅和高寒接触的时间不长,对高寒也没有太深的了解,但高寒高大的形象和潇洒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了情窦初开的她。现在见高寒拉着脸说话凶巴巴的,就忍不住说:“是不是和老婆吵架了。我说呢,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找一个市委书记的女儿做老婆,原来她是个跛子。不过说实话,她长得倒还不赖,细皮嫩肉的,也很有点文化气质,可惜了就是个跛子,和你不太般配。你和她一起走在大街上,人们不会对你们评头品足吧。”
高寒正在气头上,听肖梅不但多嘴多舌,还取笑自己,就口不遮掩地说:“我和她不般配和谁般配,你给我找一个来,站在我面前,你只要说般配就般配。”
肖梅喜欢高寒这样的性格,就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我怎么会和一个小孩子开这样的玩笑,我说话算话,不过我有条件。”高寒说。
“什么条件,只要你不要天上的仙女,我都能给你找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要是反悔了怎么办。”肖梅将军说。
“我的条件很简单,只有两个。第一,她长得必须和黄珊一样美丽漂亮,大方得体,气质优雅。第二,她父亲或母亲的官职最起码要和黄珊的爸爸一样,最少是市委书记,当然高了更好。只要满足了这两个条件,我要是说个不字,我就是四条腿的蛤蟆。”高寒给肖梅出了个难题。
肖梅看高寒不像是在和她开玩笑,就说:“你发的誓不行,我就是想让你变成蛤蟆乌龟的,你也变不了了。要我说,我要是找到这样的人而你又反悔,以后你就得给我叫姐姐。无论人多人少,无论是什么场合,只要我想听,你就得叫。怎么样?”
“成交。你什么时候能把人找来,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何。”高寒也开始难为肖梅,气呼呼地说。
肖梅没说话。高寒洋洋得意,心里想着,一个丫头片子,想和我过招,你还嫩点。
到了前边的路口,肖梅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到了土路上。
跑车摇晃着身子继续前行,坑坑洼洼的路把高寒颠簸得有点难受。车子开出十多里路之后,停在了一片防护林中。
“你把车子开到这里干什么?”高寒吃惊地问道。
“给你找老婆呀!”肖梅回答说。
肖梅锁好了车门,然后 躬着身子爬到了后面,伸手就扳着高寒的脸,严肃地说:“告诉你,你的条件难不倒我。你要我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就是我,怎么样?”
肖梅的话一出口,高寒一下子愣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看起来冰清玉洁的姑娘,怎么会说出如此没羞没耻的话来。
他希望肖梅是在开玩笑。
“你们这代人,动不动就开没有边际的玩笑,呵呵。”
“我没开玩笑,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能找出符合你提出的条件,你就和她好的。第一,我长得比你的老婆漂亮,第二,我的舅舅,现在是我的爸爸,他是省委书记,比市委书记的官职高出许多。你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了,就叫我姐姐。”肖梅盯着高寒,认真地说。
“这都哪跟哪儿呀,你听我说,这——”
“你什么也不要说,我不希望你是个言而无信的男人。大丈夫顶天立地,敢作敢当。”肖梅说。
“我知道你在开玩笑,首先是我在开玩笑,咱们不开这种玩笑了。你还小,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那个,我们回去吧。”高寒着急地说。
“开玩笑?你在开国际玩笑。有约在先,你看着办。”
肖梅不等高寒再说什么,就搂住了高寒的脖子。高寒摊开手,不敢触摸肖梅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如果他敢于对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动邪念,他就和禽兽无疑。
肖梅的呼吸越来急促,从她嘴里哈出的气流喷洒在高寒的脸上,高寒感到热乎乎的。他想拒绝,可又拒绝不了。顷刻间,他被肖梅身上散发出来的青春气息包围起来了。他本能就伸手去摸车门的拉手,想拉开门逃跑。他用力地拽拽,但车门被锁得死死的,任凭他怎样用力,都无济于事。
他被囚禁了,被一个小他十来岁的姑娘囚禁了。他不仅仅是被囚禁在车上,还被囚禁在姑娘的心里。
肖梅的脸凑近了高寒的脸,高寒向后躲着,一直把头靠在了靠背上,肖梅的脸还在跟进。
终于,高寒无处可躲了。
“不能,我是个成年人,是个结过婚的成年人,我不能这样,你也不能这样,我的良心很受到谴责的。”高寒试图说服肖梅。
肖梅不说话。高寒任何的语言都不起任何作用。伦理道德和激情根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肖梅闭上了眼睛,把嘴凑到了高寒的嘴边。
高寒紧闭着嘴唇。这是他能防守的最低的底线。可是,热情澎湃的肖梅不理会高寒的感受,她张开嘴唇,用牙齿轻轻地咬着高寒紧闭的门户。
这是肖梅第一次亲吻一个他喜欢的男人,这种感觉真好。她像置身于鲜花丛中,到处都是雨露花香。
小鸟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婉转啼鸣,河流解冻的声音萦绕在她的四周。她似乎听到了鸽子咕咕的叫声,还有蓝天上的白云飘忽的声音。她忘记了一切,贪婪地享受着初次接吻给她带了的美好。
高寒的嘴还在紧闭着。肖梅先用舌头慢慢地撬着,想用温柔打开那扇拒绝她进入的大门。当她忍耐超出了她所能控制的限度,她终于启用了她的牙齿。
她狠狠地咬着高寒的唇,直到高寒不能忍受,肖梅的舌头才长驱直入。
一阵风从东南方向缓缓地吹了过来,在防护林中旋转着,再也不想离去。风的碰撞激起了风的漩涡,慢慢地上升,直到树梢。风吹动了杨树的叶子,油绿厚实的叶子相互碰撞着,上下翻滚,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这是诗意升腾的地方,是热情澎湃的所在。除了风,除了车子里的舌头卷着舌头的声音,其他都不复存在了。
在特定的环境中,高寒被动地接受了一个年轻姑娘的亲吻,同时也把热烈的亲吻送给了还不太熟悉的姑娘。
不熟悉归不熟悉,可姑娘是直爽的,是美丽的,是大方的,也是纯真的。他一边自责着,一边享受着姑娘带来的浓浓的诗一般的意境。
等东南的风停止了不安的骚动,高寒才睁开眼睛。他睁开眼睛后的,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肖梅火热的眸子。
“我们才认识几天,你不该这样的。”高寒对肖梅说。
“那是我的事,你不要自责。”肖梅回答说。
“你为什么要这样?”高寒没有脱离世俗,想刨根问底。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教科书上所说的那样,有因就有果。有时候,没有原因只有结果的情况也会出现。
“一句话,从我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你。那时候,我多么希望你是个单身的男人,可是,生活总是要和人开玩笑。这个玩笑开大了,你是个结过婚的男人。我也曾经警告过我自己,要想把你从心里彻底地毁灭。可我,做不到。”肖梅说着,眼睛里流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光芒,这光芒,直碎了高寒的心。
“我们没有结果的,我的女人你也看见了。”高寒淡淡地说。
“我只要过程,不要结果,那对我不重要。”
高寒再次沉默。天真的女孩子,不懂得什么叫爱,把喜欢当做了爱。她们听一首歌就能喜欢上一个明星,看一场电影就能喜欢一个演员。这无可厚非,也许等她们到了成熟的那天,会为今天的莽撞而后悔而揪心。到那时,时过境迁,一切都将暗淡无光,不复再来。
车子驶出了防护林,颠簸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高寒的身体在颠簸着,心情也在接受着颠簸的考验。
“替我办点事吧。”高寒请求肖梅说。
“尽管说,为朋友两肋插刀是我的本分。”忽然间,肖梅又恢复了原来的风貌。在她的脸上,高寒看不到任何的忧郁。
“回到家里后,你和我亲热些。”高寒不好意思地说。
“我能知道原因吗?”
“你不知道,我和她正在冷战,我想叫你——”
“打住,我明白,叫她嫉妒,然后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