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龙传奇-第40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珊雎缘奈Γ此砩嫌芯盼蔡旌木垦鲋Γ胫蓿尬囟ù笳恰2还写笸沉斓谋佑樱ピ乱仓荒芙飧�**再度压制,因而对于啸月来说,大统领就是其不共戴天的仇人。
迪伦听完啸月对大统领的控诉道:“有两个想法,这还得看统领怎么选择了。”
“说来听听。”啸月云淡风轻的说道,眼神落在前方的山洞内部,让身处其中的狐卿张庆等人一阵心颤,不知其到底发没发现自己。
“其一是杀掉进入魅宁山脉的圣龙一族剩下的力量,让大统领别无选择,进而归附于七大家族,以统领的实力与智慧,不难在七大家族里节节高升,加上大统领与二统领的性格特点,肯定不会安稳的融入七大家族,这时候统领就可以暗中动用些手段,让七大家族对付这两人,这时候统领再适宜的伸出援手,到时候提出一些不算过分的要求怕也是可以,比如说由您处置狐卿。”
迪伦说到这里停顿一下,看了眼啸月无常的面孔接着道:“至于第二种方法,相信统领大概能够猜到,现在看来也最为保险。而且统领也明白是谁一直在阻拦您寻找圣龙一族的残余力量,有他们对着干,您是不容易按着自己的心思走得。
加上您已经与圣龙一族势同水火,只能选择依靠七大家族,而大统领却不希望这样,所以您似乎没有其他选择。
第一种方法是建立在大统领愿意归附于七大家族的基础上,既然他不愿意,统领应该知道怎么做。
于第二种方法就是事不宜迟的去往山下,与七大家族的强者军队联系,暗中带着强大力量将圣龙一族强者和大统领二人一网打尽,不过这种方法纰漏很多,尤其是需要统领身先士卒,于己安危不利,但是这种方法最容易奏效和达到目标,还请统领自己做决定。”
啸月一振铁枪,冷笑道:“还需要选择吗?”
迪伦微微俯身,轻声问道:“统领的意思是?”
“没有选择,率性而为!”啸月冷傲道,然后将目光落在之前关注的山洞上,腾空而起,身周风云变色,以枪指天,无穷尽的风云漩涡汇聚,如同硕大的圆盘,上面闪现生动的风动云涌的图像,炽白的闪电在其中劈刺,轰隆雷声震耳欲聋的响彻天地,轻轻挥动手中的铁枪,只见血红色的乌光从那风云组成的硕大漩涡里汹涌而出,肆无忌惮的落在山洞上方,七彩之光和透明结界浮现,露出狐卿与张庆等人模糊的身影。
啸月头顶的漩涡越来越大,并且从起初的离头三丈变成现在的摇摇悬挂在高空,如同巨型山峰一般巍峨。
血红色的闪电此起彼伏,夹杂着诸多白色的闪电,更显诡异,而其手中直指苍天的铁枪也染上一层血色。
啸月见山洞外围的结界顽固不化的固守阵地,十分愤怒,白发飞扬,身体在漩涡覆盖的下方迅速移动,铁枪飞舞,一柄柄血红色长枪在空气中凝结,然后如同实体一般循着各自不同的轨迹朝山洞疾逝而去,多达上百杆血红色铁枪朝着同一个目标,山洞而去,轰隆巨响,望可见底的山洞被血红色的光芒淹没,只见身处其中的张庆等人正挥舞手中兵器格挡掉泄露进来的攻伐力量。
狐卿看着啸月不要命样的挥舞手中铁枪,怒斥道:“疯子!”
确实,即便是迪伦都觉得啸月有些不可理喻,只是为破开结界,竟然都释放如此能量巨大的战技,把自己的力量挥霍掉这么多。
难道不准备在稍后的战斗中发挥自己该有的能力了吗?
迪伦这时候也大致明白啸月的心思,并不按自己所说的两种方法走,一个词语就可以概括,率性而为。
或许他现在只想杀戮,不管是对圣龙一族还是对于狐卿,要不然他为何要提前布下这范围巨大的杀伤力漩涡呢?
然而让迪伦大吃一惊的是,当狐卿张庆等人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啸月的癫狂举止瞬间消失,头顶的硕大漩涡慢慢消散,云淡风轻的从空中落下,望向同样面露诧异神色的狐卿。
迪伦在啸月身后也微不可闻的吐露道:“疯子!”
第三百三十章三十年沧桑巨变(二十九)
狐卿冷冷的对啸月道:“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啸月明知故问的笑问道,脸上的笑意弥漫,让狐卿陡然间觉得不知所措。
十分干净的笑容在啸月脸上出现,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更何况这张笑脸所对的狐卿一直认为啸月是十恶不赦的大奸大恶之妖兽。
狐卿调整下呼吸,音调平缓,脸面沉稳,白皙的肌肤,绝美的脸蛋,红唇微启吐露出如珍珠落玉盘般的清脆悦耳声音:“为何要自甘示弱,只做个三统领?你不是对我和大统领深恶痛绝吗?你的所作所为在玩我们,还是在玩自己?或者说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啸月脸色转冷,咬牙切齿道:“将你和大统领一网打尽?哼,我看连你也不曾知晓大统领那老匹夫的真正实力吧?也亏得你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有意思吗?别看我现在实力强大,可真要想杀掉那老匹夫也是不可能的。”
狐卿盯着啸月的脸面,看着这张渐渐扭曲,眼睛里闪烁着痛苦挣扎与矛盾光芒的面容,突然从心底浮现一丝丝的同情,到底是谁让他成为现在这番模样呢?
狐卿本身为狐狸,看似狡猾,其实是一种悲哀。
狐狸要想在这弱肉强食的妖兽世界中生存下来,不追求旁门左道又怎么可能如意呢?
不仅是人族,就是其他种族的妖兽遇到狐狸也是提防再三。
狐卿依稀记得自己小时候生存的那座终年鸟语花香的山谷,白狐、黑狐、紫狐、青狐等各种各样的狐狸与世无争的在山谷里漫游无极,没有危机,所以幸福。
可是某日傍晚,有只修为至高的黑虎妖兽降临山谷,只是稍微横视一眼,便极尽猖狂,夹带着大喜的啸吼声在山谷中回响,那一个黄昏将是狐卿永恒的记忆,哀伤与绝望,悲伤和无力,恐惧与凄凉,无助的蜷缩在角落中的狐卿气息奄奄,几近死亡,或许也正是这种绝望的气息掩盖掉她生命的气机,得以躲避黑虎的嗜杀。
狐卿看着只剩毛皮,沾染血迹的狐狸尸体,掉落在地上的绝望和痛苦的眼珠,孱弱到还像是在微微颤抖的爪子,头破血流的头颅,惺惺相惜的同伴,就这样永远的定格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以后想见都只能在梦中。
梦中,狐卿看见凄惨而死带着怨恨和痛苦表情的诸多狐狸,一步一步,一瘸一拐,摇晃着无头的身体或者空空如也的瞳孔,朝着自己走来,惊恐剧烈的在心胸放大。狐卿知道,他们是要自己为他们复仇,可是他们不知道,此时的狐卿连自保的力量都没有。
不仅是在做梦中,就是在现实中的狐卿也恐惧的颤抖。当醒来的那一刻,狐卿第一次想要力量,可以自保的力量,傲视所有的能力以及能够支撑自己复仇的**,这些都让得狐卿在一次次危机和艰难前度过,或许有过疼痛,也曾有过凄惶而逃,还有无数次的放弃和重拾起本应在自己肩上的使命。但是她一直在前行,遍体鳞伤也不改其志,直至遇到大统领,狐卿的命运才慢慢改变,修行的天赋被挖掘,并在其上突飞猛进,只是在山川河流的来来回回中,再见不到曾经的仇人,那只黑虎,便是问待自己如己出的大统领也是摇头不语。
狐卿望着啸月的扭曲面孔,破天荒的想要去怜悯,更想要去安慰,只是不知从何说起,更对自己这番心理变化惶恐,以自己能力难道都步入啸月施展的精神幻境中吗?这种感觉很乱,也很吸引人,但是狐卿知道自己的处境,许多事还不明白,那么对于啸月的疑问就应该深埋心底。
狐卿缓缓摇头,悲伤的目光闪烁,这一幕让她再度想起那天那月那天傍晚的山谷。
残阳如血,一只弱小的白色小狐狸四肢踉跄的徘徊在同伴的尸体旁,眼角晶莹的泪珠散落,更多的眼泪在瞳孔中打转,无助的呜咽低鸣,日落西沉,再到朝阳初生,太阳行过中天,傍晚再度来临,小狐狸看着自己用爪子挖出的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用尖细的嫩齿将同伴的残骸尸体叼到深坑中,毛发被鲜血沾满,萎靡的眼睛深处依旧有着绝望,对未来的不安和无助。未来在何方,在哪里呢?小狐狸不知道,只知道在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敛去之时,灰蒙蒙的山谷中只剩下一个个整齐一致的小土包,那里埋葬的是同伴,是尸体,也是过往。沿着山谷的方向望去,小狐狸颤颤巍巍的行走,没有回头看这个伤心地,更没有停留半步,好像前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是永恒的光明,希望遍布落魄的身体,身后的满地疮痍并不值得她留恋分毫。
张庆手中的长剑圣兵融于天地,大道任意求。
天地间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力量道韵在张庆身周缭绕,让他的攻击带有难以预料的轨迹和力量。
道守手中的长枪挥舞太快,瞬间刺向四面八方,牵动周围的天地空间动颤,战栗的空间释放出慑人魂魄的气息,一股股血红色的力量在阳术持枪手臂上挥舞。
阳术空中劈砍下去的巨刀好像被什么禁锢一样,速度十分之慢,而那漩涡也是,速度不快,至于阳术和张庆此时都将手中的兵器递过去。
长剑如横亘天空的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吐露出死亡的气息,朝着漩涡而去。
血红色的长枪,如同冥王的腰杆,自上而下,要将阻碍自己前行步伐的敌人穿胸而过,而那漩涡就是血红色长枪的敌人。
啸月见张庆三人都毫无保留的进攻,手中铁枪一振,并没有直接进攻在自己偏上方的道守,因为他知道,真正的道守并不在自己的上方,而是在另一侧。
啸月手腕一动,啸月仰天长啸,狼吟之声穿透上天下地,然后朝空中飞去,穿过道守的虚影,身处漩涡中心,睥睨江山的朝张庆阳术道守三人进攻的方向随意一指。
时空的束缚被打破,力量雄浑的漩涡瞬间便和霸道的黑色巨刀、沉重的长剑和无视一切的长枪撞击在一起。
云端之上,白日之下,巨大的如同神山般巍峨的漩涡与周围如同三条茫茫大河神龙一样攻击而来的兵器撞击在一起。
大音希声,巨响在空中荡漾,带有无匹的威力震散身处其下的诸多云彩,留下一大片真空。
从地面朝上望去,就像风卷残云般迅速留下澄澈的天空。
所不同的是现实的空中有乌黑的漩涡在剧烈摇动,周围血红色、黑色、莹白色的长河与漩涡相连,迸发出刺眼的光亮。
身处其中的啸月恢复本体,一头白狼,浑身毛发皆是纯白之色,瞳孔变成血红色,那杆铁枪在其背上旋转,如被人驱使挥舞出道道奥妙绝伦的攻击。
张庆等人驾驭手中兵器,大开大合,毫无顾忌的攻击,速度极快,力量也尤为浑厚,不管是已经停下战斗观战的诸多帝者妖兽,还是身处其中的啸月张庆等人,都有同一种感觉,就好像是三条从远方而来的滔滔河流汇于同一山脚下,而由啸月浩瀚力量演化而成的漩涡便是那巍峨巨山。
河流要穿透巨山,让巨山成为无根浮萍而溃败倒塌,可是巨山有恃无恐,自身力量的博大让它有足够的资格俯视这三条不自量力而来的河流,不仅要将它们挡于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