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龙传奇-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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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的蔓延,让花从影不敢去看花天凌苍白的面孔。
花天凌好像对自己要死亡的事实没有多大的感触,声音中听不到多少的悲伤,只是平平淡淡的叙述。
“其实我在三年前便知道自己得的是绝症,不仅因为发作时候的痛楚让我恐惧,还因为体内像是有一股力量在苏醒,那股力量像是一个生命,当它真正苏醒的时候,便是我死亡之时。可是我不敢对你说,不仅是因为我怕你伤心,更担心你为此牺牲自己的自由和幸福寻找大陆上的强者为我寻医治病。这样,不值得。”花天凌苦笑着说道,望着花从影沉默不语的面孔,笑道:“姐姐,你知道吗?你一直以为没有照顾好我,希望我过上好人家的安稳日子,不用整天的为食物发愁,还可以有新衣服穿,如果再好点,那就是还有佣人使唤,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让别人做,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可是实际上呢?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因为有一个爱我的姐姐在。如果让我在一个一心一意为我着想的姐姐和安稳衣食无忧的生活间选一样,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为什么呢?”花从影强扯起一抹笑容问道,她不希望自己脸上的悲伤让花天凌也随着伤心和担忧。
花天凌望向花从影,认真的说道:“因为我知道有一个爱我姐姐的滋味啊!这段日子,我们也算是过上那种山珍海味的生活,可是我并不留恋,感觉受到极为可怕的束缚。我们都是自由人,不喜欢被人服侍,更不喜欢那么多的规矩。还好你遇到了立轩哥哥,他也是和我们很相似的人,我能够感受到,他向往的是自由,对自己生来就有的财富地位和力量都不在乎。所以我相信,如果姐姐你和立轩哥哥在一起会幸福的。”
花从影听到圣龙立轩的名字的时候,身躯颤抖了一下,紧咬嘴唇不说话,眼睛里泛着泪花,但是微微侧身,不让花天凌看到自己的神态变化。
然而花天凌不用细看也知道,毕竟离得这么近,低声道:“虽然说我不知道圣龙叔叔以及血魂二叔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对我们不闻不问,好像白天的都是伪装,忽然间就成为了另一种截然相反地人。不过我还是相信白天的他们才是真实的,这样做有他们自己的苦衷。”
“你是为了我能够安心的在圣龙一族待下去才这么说的吗?难道你对他们没有怨言吗?”花从影轻声道,望向花天凌,满眼的质询。
花天凌低叹一声道:“说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不过很少,姐姐,既然你知道我希望你留下来,为什么不去满足我呢?而且如果你因为我的缘故离开圣龙一族,这对立轩哥哥也是不公平的,至少要让立轩哥哥明明白白吧?”
“我做不到。”花从影低叹一声说道,然后面对着花天凌道:“你感觉自己怎样了?体内的伤势好一点了吗?”
花天凌悲戚的摇摇头,苦笑道:“还是老样子,不过应该能够撑过今天晚上吧?”似乎知道花从影听到自己如此说会被悲伤淹没,抢先说道:“我想看你一直笑着,快快乐乐的,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追求吗?而且你说过,母亲和父亲在死前都嘱咐过你,要让我不带伤感的幸福活着,这件事,你做到了,那么我也要给你一个嘱托,那就是你要幸福的活着,勇敢的追逐自己心中的幸福!”
圣龙豪等人静静地看着这对悲惨的姐弟两人淡淡的说着,脸上似乎看不到多少动容,但是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已经被触及。生活了几十年,他们经历的已经够多,可能是因为身居高位,起点很高,导致他们的情感只会对着最亲近的人表露出来,面对外人的时候总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沉着面孔,久而久之,对着自己的亲人也不再那么真情毕露,或许是习惯自然,有意无意的开始隐藏自己,但是不可否认他们对于自己的变化厌恶,不过没有那个心力去更改,在他们的心中总是认为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不需要改变这些影响不大的事情。但是久而久之,人人都这么想,导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上一副表情姿态各不一样的面具,有的整天笑呵呵的,有的平静如深渊寒潭中的冰水,还有的喜怒无常,无法让自己的情绪和表现相符。圣龙豪三人虽然并没有到这种程度,但是已经不远。随着岁月的流逝,本来不是问题的问题开始成为天大的问题,本来无伤大雅的玩笑动作成为阻碍保持威严的绊脚石。圣龙豪血魂鬼手三人,天地认可的兄弟,或许有些可笑,假如没有感情,兄弟两个字又有什么意义呢?尽管如此说,却无法否认圣龙豪三人之间的深厚友谊关系。只是有了段云芝这位女子的存在,就让三者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虽然无法影响三人的关系,却还是有点让每个人或多或少的掩藏自己。拓跋庆林和圣龙豪一样,都喜欢段云芝,而最后段云芝和圣龙豪在一起,独留拓跋庆林一人孤苦伶仃,本来几乎势同水火,但是最后拓跋庆林叛出拓跋家族,在众人大掉眼睛的惊讶表情下加入与拓跋家族不共戴天的圣龙家族,而且看样子,这种决定并不是心血来潮,因为他在圣龙一族中的角色也是非同一般。鬼手,也是一种传奇,至少在圣龙家族统治神圣大陆的十万年间也是站在顶点,无人能够撼动他那回首可见岁月往事,抬头即可见未来千般变化的神奇地位。至于血魂,三人中最小,对段云芝有依恋的感觉,就像此时花天凌对花从影的这种属于弟弟的关爱之情,且他和拓跋庆林的关系,如果真要说起来,要比圣龙豪要深一点。
圣龙豪三人互相望了望,笑了笑,不说话,但是都懂得心中所想,一些隔阂自动消失,一些想说又不愿说的矛盾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花天凌闭上眼睛,缓缓地呼吸,似乎就要睡着,花从影沉默着不说话,看着天空的月亮,似乎窥探到月亮的意志,柔声道:“如果真的有希望,就让我知道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复仇
这算是圣龙传奇的根本意旨。我见自己写的圣龙传奇有些繁琐,所以写出这一大段,希望读者能够感受到圣龙传奇不一样的地方。一共两部分,今明两天发完,谢谢!
ps:
1守护圣者:上帝的伟大让世人蒙昧而看不到自己的真实,所以身为超越自我的守护圣者将上帝杀死,然而世人不曾觉醒,反而害得守护圣者沉睡千年。
2羽蛰:人族圣人,认为自己力量卑微无法使世人找回自己,于是在上帝死后的千年岁月年躲藏在森林中,直到流冥的到来才从森林中走出来。
3碾谶:本是一个平凡人,但是因为守护圣者的降世却不平凡,本来肉身死亡的他,在遇到流冥之后,重回山林沼泽,找到自己被守护圣者藏在树洞中的**,重新复活。
4流冥:一个由世人心中超人意志凝结的种子发芽长大,实则也是超人之剑的灵魂,下山寻找哺育超人之茧的养分,在这个途中,遇到龟缩隐居起来的圣人羽蛰、徘徊在小镇入口处妖言惑众的鬼魂碾谶,并且因为他的出现,守护圣者也从埋葬世人希望的深渊中出世而来。
这部分是小镇上浑浑噩噩,被压迫的愚昧世人被流冥一众人杀戮的场景,为的是希望他们能够看到自己的意志和力量。
东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恍若从无边的黑暗中一跃而出的光明,把天地照了个透彻通亮。浩然广袤的天穹朵朵白云漂浮,风过则动,风静则止。春暖和风如温顺的绵羊拂过天地四极来到这座存在久远的古老小镇,祥和的气息使小镇静静地感受着没有动荡不安的时代。
流冥从高山而下,穿过浮云,落向地面。就在要到达大地的时候,血红色的身影一闪而没,出现在小镇入口处,一双如神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死气沉沉的小镇。
“净土吗?不知当被血色渲染,被哀鸣哭嚎充斥的时候是否还能和现在一般安安静静无动于衷!
晦涩凝滞的人生,应该被否认。面对诚实憨厚的大地,世人依旧忍心欺骗,依旧在**的泥潭里不能自拔,而且把自己的梦想糟蹋在脚底下。到底是谁让世人如此不堪,如此懦弱!
——一丝丝的虚荣心放大自己的懦弱,于是行动的前提是要循规蹈矩,是要让自己的行为符合大多数人的口味。
他们能够举起的自由双手早已在千年的洞穴中腐朽为森森白骨,他们所能够拿到的诸多武器也已在洞里锈迹斑斑。他们不为事实而死,只为一时荣华而活。可是他们终究不知道一时荣华一时休,一点事实万古存的道理。
我看到世人的生命依旧生长在肮脏的**河流上,所以我的杀戮便是拯救!我要看到在那血流成河的时刻,**河水能否变得清澈,能否恢复本来面目,梦想之河。
不惧怕世俗的讥讽,相信自己今世的永生,在自己能够走上的道路里直达终点。而不要在自己的怯懦里,他人的眼光中和世俗规则的束缚下断送掉自己的一生。”流冥剑眉微轩,感受到身后有人来至,于是转过身来。
“圣人?不,你是羽蛰!”流冥看着身穿褐色朴素麻衣的中年男子认真地说道。
“羽蛰”这两个字豁然出现在流冥的脑海中,他很欣喜,作为一个明白自己、努力实现自己的人很难遇到和自己同行的人。以前羽蛰借着圣人的名字躲避动荡不安的世界,懦弱的活在广袤森林的静谧一角,对于自己的真实想法茫然不顾,他只要平静的生活,即使有压迫负在身上也无所谓。而现在羽蛰终于走出懦弱给他带来的泥潭,自由、自己、梦想,这些是他首要考虑的东西。
——万事之中我首要自由,万难之中我不变初心,万壑之间我勇攀梦想。在天地之间一无所有的时刻,能够勇敢的对自己说:黑暗正在褪去,光明在我心间慢慢升起。
羽蛰看到流冥后露出善意的微笑,没有丝毫的诧异,继续向前走,走到和流冥齐肩的位置时停下。流冥转过身来,两人静静地没有说话。
“血在流淌,鲜血渗透我全身而成为希望,成为清醒,成为未来。”流冥开口,冷酷与杀伐的气息慢慢弥漫开来。
羽蛰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微笑着,然后闭上眼睛,微微抿嘴。他知道流冥的意志不可能为外物所动摇,况且他所说的未必是错。既然世人已经无可救药,宁愿活在死亡、**等的阴影下,那么势必要迎接这一天。
“人类相信有一道命运河流悬挂在头顶,自己的一举一动、一生一世在其间固定,不论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分毫。在他们眼中,塑造命运的是上帝,是那个虚无缥缈的存在。可是作为一个见证过上帝死亡的人来说,我将嗤之以鼻。命运的塑造者不是上帝,恰恰是我们自己。生命既可意义深远,也可毫无意义,关键在于自己如何对待。有人认为躲避能够实现自己的人生意义,但是以我为证:龟缩森林几千年,我得到了什么,又实现了什么?若想要属于自己的人生,首先要敢于面对阻碍自己的一切,要用行动打破试图瓦解自己的不良用心。一步又一步的行走,看起来很艰难,变化很小,实际上此时的自己与前一刻的自己天壤之别,云泥之差。
世界原本没有失败,只有放弃,很多人之所以失败了,首先是因为他们放弃了前进的步伐。在我们的一生中,只要站起来的次数比跌倒的次数多一次,我们都还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