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爱-第29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六天后,我又要上班了。
这一次重新上班,我像换了个人一样。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在井上干活,格外起劲。上班时,我还听到了一件好玩的事。那就是张成龙上班有点坚持不住了,虽然他父亲的职务没了。但是他父亲依然可以帮到他。只要他好好干一段时间,他就有提干的可能。
可是在他干活这段时间,他坚持不住了。跟我相比,他比我聪明的多。也是他是富二代的原因,从小到大有些娇惯。
我们是刚上班的新人,什么都不会干。做什么,要井上的老工人教我们,带着我们做。而有些老工人,趁着我们什么不会就欺负我们,让我们干一些苦活累活,甚至不属于我的活。
那是在我上班的前一天,井上的老工人指使张成龙干活。叫他的时候,他一直在抽烟,当听不到。看他不动,老工人又叫他。张成龙还是不动,装听不见。
又叫了他一声,张成龙终于动了。拿着井上干活的大扳手,张成龙走到老工人身边。指着老工人,张成龙恶狠狠的说,“老东西,以后少指使我干活,老子是正式工,你个臭外雇工装什么装?”
张成龙老爹以前是大官,听了张成龙的话井上没人敢说什么。倒是我们班长,上班的路上在车上一直骂。说张成龙这种人,一辈子都没出息。干活啥也不是,还这么跟老工人说话。外雇工怎么了?没有外雇工井上的活他们能干?
说完,班长特意看了我一眼。他的话,也有讽刺我的意思。
我看井那天,班长故意坑我找人偷了井上的工具。因为这事,我还赔了三万块钱。看着他傲慢的样子,我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这帐我早晚要跟他算算,不过现在我还要忍。
到了井上之后,我给同事们发烟。包括班长,我也发了一支烟。班长一直看我不顺眼,他有点不想要我的烟。不过看我抽的是苏烟,他还是接过来了。接过我的烟,他并没有领我的情。
他说,“我连桥抽的可是九五之尊,人家大油贩子,老有钱了。”
他连桥是大油贩子陈国汉小舅子,当然有钱。笑着,我只是没说话。心里说,你吗比的,你等着的。
上班便拼命的干活,拿着井上干活的书学习。技术员见我有心上进,他也指导了我不少。他是个大学生,素质较高。说话时细声细语的,也很温柔。有他帮我,我学到了不少东西。
而我下班后,则是请队长吃饭,请班长和其他同事吃饭。那个废品收购站老板说让我巴结他,我自然要巴结他。他是班长嘛,我一定会好好巴结他的。
在这两个月中,我一直没去省里看过曲畅。因为安优的缘故,我和曲畅打电话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有时候在安优家,她会偷偷的拉住我的手。红着脸,不敢看我。有安优在,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充实了。我的兄弟什么的,几乎全都被我忘记了。
这两个月,大概是我上班之后过的最幸福的两个月。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我有两个女朋友,我在一脚踏两船。
因为,我喜欢曲畅,也喜欢安优。我喜欢跟曲畅在一起的感觉,也喜欢跟安优在一起的感觉。曲畅上学了,就由安优陪着我。安优听了我工作上的事后,微微点头。她微笑着说,“刘鹏,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已经用不到我了。”
“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做人,是你教会了我玩心计。没有你,我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哦?那你是怪我喽?”穿着一件好看的裙子,安优笑眯眯的问我。
“呵呵,我要谢谢你才对。只有你这种小坏蛋,才教出了我这种大坏蛋。”我说。
“你想做什么?”安优眉头微蹙。
“你回来之后,我拼命工作了两个月。这两个月,我已经将井上的技术学的差不多了。我认为,我有足够的能力当班长。我是正式工,班长斗不过我的。”我说。
“你要顶替他的位置?”安优问我。
“呵呵,不是。”我笑着摇了摇头。
在我跟安优说过这番话之后,又过了能有半个月。我期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那天刚好赶上大队长来井上检查工作,在他来之前,我已经知道了他今天会上井。这些事,是大学生技术员告诉我的。他是小队干部,大队里的事他知道的更多一些。而在大队长来之前,我跟班长换了下工作岗位。让他当三岗排管子,我当班长干主力。
班长的活很累很脏,他站在井口很容易弄一身脏油。三岗的位置则较为轻松一些,新人一般来了都干三岗。不过那活也很累,只是班长身强体壮不怕累,只想干干净一点的活。
那时候我每天都巴结班长,班长虽然对我不冷不热的,但是心里已经不讨厌我了。有时候喝醉了,他还想说什么,似乎在为坑我的事觉得后悔。不过那件事他拿到了好处,他一直没说。
他不说,我心里也忍着。终于,我等到翻身的机会了。
大队长来了之后,见我在干班长的活有些惊讶。而他看见班长在排管子,给班长狠狠训斥了一番。大队长是个有能力,且十分正直的人。他最讨厌干部不干自己的活,让工人替干部干活。他也最讨厌干部图轻松,让工人挨累。休司亩划。
他训斥完班长之后,又把我表扬了一番。说我能干,上回找回工具的事就知道我有能力。面对大队长的表扬,我谦虚的微笑。待大队长走了之后,班长脸色有些难看。看着班长难看的脸色,我轻轻的捏紧了拳头。
那天活也不多,大概晚上七八点钟就完井了。去银行又取了三万块钱,我去找到了张成龙。
之前我们打败了金爷,走的时候我给金爷留了面子。因为这事,金爷一直对我印象很好。而那些富二代,我也没难为他们,还帮唐诗嫂子接的生。
跟张成龙算是熟人,我们上井后都受不了这累活,也算同病相怜。所以有时候见面,我们会吐吐苦水。关系什么的,还算可以。
我说了,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而上班后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人也变得更成熟了。我不会再想以前那么仁慈,得罪我的,我要狠狠将他踩死。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只有读书人,才是最有地位的人。士农工商,我要当第一种人。
看着我的钱,张成龙收了。他对我说,我想要的,他会努力帮我办到。大概一个星期后,我成为了我们小队的副队长。
上班那天,我穿着崭新的工作服,看着班长冷笑。而班长,他也明白了什么。他开始意识一丝危险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世界
仅仅三个多月,我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新人,做到了副队长的位置。欺压过我的班长,我比他还高出一个档次。身份。也不知道高出多少。
在部队时,我问我当兵的班长,我说班长,你会从士官升到少尉吗?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对部队的前途也是充满了期待。而班长告诉我说,不会,兵永远都是兵,干部,永远都是干部。兵只有可能提拔。而不会升官。
听了班长的话,我明白了。这也跟我们上班一样,干部永远是干部,而工人永远都是工人。我上班的班长是工人。而我则成了干部。
努力了三个月,我终于爬到他上面了。而这三个多月,我不知道忍的多辛苦。还记得有句话,叫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我能当上干部,与我找过的张成龙有关。可更多的,是我付出了努力。只有领导对我赞赏,信任我的能力,才有可能把重要岗位交给我。我找张成龙的事,只是一个助力。更多的,还是我个人的努力。
试问,我什么都不会,就算当上干部又能怎么样?我是指挥别人干活的。我不会指挥。让工人自己干活,他们坑死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见我成了副队长,作为值班干部跟大家一起上班,班长心中自然不服气。他是外雇工,一辈子不管怎么干都不能成为干部。而我,只干了三个月就成了干部。在他眼中。更多的是嫉妒。
我喜欢看着他嫉妒的样子。这样,我才觉得更痛快。若是人生没有太多遗憾,全都得到了又如何。
上午,我们一起干活什么事都没发生。下午,依然平静。吃饭的时候,我对班里的工人们依然好。只是这次,我不再对班长客气了。一盒苏烟,没人发了一根,我唯独不给他。
班长是个要面子的人,见我不给他烟他自然明白了什么。可是他明白,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这三个月我一直在努力跟同事搞好关系,现在我又成了副队长,大家巴结我还来不及。我这么快就成了副队长,他们相信用不了多久我还能成为队长,成为真正的现管。
“王磊,一会儿去把井口的卫生收拾收拾,让大家休息一会儿。”我说话了。
班长心里不爽,一直憋着气。听到我指使他干活,他的火气立刻上来了。他这人蛮横惯了,他大声问我,“凭什么让我干活?你个新人是个几把?”看,脏话都冒出来了。他这样,正合我意。
“你骂谁?”我笑着问班长。
班长仗着自己身强体壮,觉得自己打架很厉害。他见我问他,扬起头对我说,“我骂你呢,怎么的?你才刚当上干部,就觉得自己很牛比了是不?”
“呵呵”面对班长的辱骂和不屑,我只是笑。我可以打他,如果打他我能把他打死。但是我不会这么做,因为如果把他打了,我要赔钱。我现在又上班了,还是副队长。打了他,我的副队长职务都可能丢掉。我一个正式工和他计较,实在犯不上。
我不混了,但我会以不混的办法对付他。于是,我笑着对他说,“磊哥,我从来没觉得我很牛比,我也没感觉我是多么了不起的人。我只是个副队长,跟大家一样的工人。只是我们工作岗位不同,我还有很多别的事要做,我还要看着你们,保障你们的安全。”
说话时,我的声音不急不慢,语调不卑不亢。一句话说完,同班的四人全都点头。有老工人,他用那种赞赏的眼神看我。
然后笑了笑,我又对他说,“磊哥,你是班长,每个月比大家多赚五百块钱。干活的话,我觉得你该以身作则才好一点。你是骨干,应该带动大家向前冲。怎么可能你自己图舒服,让兄弟们挨累呢?国家养我们,是让我们带着大家更好干活的,而不是为了舒服的。”
这话,我再次说的有理有辞。哥当过兵,以前跟着指导员干过文书。玩官腔,我最擅长了。这班长以前那么牛x,现在我不玩死他。
听了我的话,班长果然很生气。他气的几乎要吼,大声对我说,“你他吗还是正式工呢,还是副班长呢,你一个月比我们外雇工多赚那么多钱,为什么你不带头干活?”
这话是班长平时总说的话,他看正式工干的少赚的多,所以不爽。但是他应该知道,这油田是我的父辈打拼拿下来的。在油田最苦最累的时候,他在哪里?想当初,王队长跳进泥浆坑用身体搅拌泥浆,那时候他们在哪里?早几年,外雇工也是可以转正的。但是嫌累,没有几个人愿意转正。现在科学合理化,单位赚的多了,他们便开始眼红。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好事?
这种事,我都没说。因为,我有更多的方法玩他。我,只是想报复他,让他为他曾经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