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景缎 作者:方寸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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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 盈满了师兄的激情,云消雨歇,才一起软倒在凌乱的床铺上,轻轻拥
着,共享云雨後的温存。
华 软软地依偎在文渊怀中,含羞带怯,低声叫道:「文师兄!」文渊
向华 投以一笑。华 轻声道:「文师兄,你你以後真的要疼我喔
!」文渊摸摸她散乱的秀发,微笑道:「师兄什麽时候不疼你了?」华 脸
现 腆,娇笑道:「刚才啊!你你你好像发疯一样,吓我一跳。」
文渊脸上一红,甚为尴尬,只得笑道:「这我自己就不知道了,以後我斯文
些。」华 羞红着脸,道:「也不用啦,文师兄你反正我会习惯。」
文渊突然搂过华 的腰,笑道:「好,那师兄就让你早一点习惯,好不
好?」华 惊笑着挣扎,嗔道:「文师兄,你又欺负我!」
枕畔一阵缠绵,两人穿戴好衣物,一看床上,被子皱乱得不成样子,床
单倒有近半被扯了起来。文渊笑道:「师妹,你说这是谁弄的?」华 双颊
飞起红晕,轻轻在他胸膛一 ,不胜娇羞。
两人这日之中形影不离,极尽亲热。到了傍晚,文渊想起昨日曾应允紫
缘,今日会再到水燕楼。然而带着华 去是不妥,留华 一个人也是不行,
不由得好生踌躇。
华 见他脸色若有所思,问道:「文师兄,你在想什麽?」文渊照实说
了,华 听着,颇有些不是味儿,低声道:「你都跟紫缘姐姐约好啦,怎麽
可以不去?你就去啊,我在这里等就是了嘛。」稍一停歇,又急忙说道:「
晚上可要回来啊。」
文渊听她言语中仍有些醋味,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给了她一个吻,轻声
道:「师妹,你生气吗?」华 脸上一红,侧过头去,低声笑道:「没有啦
,你要去就快点!不然不然我不让你走啦。」文渊一笑,背起文武七弦
琴,这才往水燕楼而去。
十景缎(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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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水燕楼前,文渊怕朱婆子为难紫缘,索性施展轻身功夫,神不知鬼
不觉,自行绕到了结缘阁外。
只听得阵阵琵琶声自阁中传了出来,清柔动听,一听而知是紫缘所奏。
「铮」地一声,文渊轻轻拨了下琴弦,琵琶声立止,只见门板呀地开了
,紫缘出来迎着,微笑道:「文公子真是言而有信,请进!」文渊拱手笑道
:「多谢!」
结缘阁内一张方桌,摆设了些许碗碟,一壶清茶,小枫在一旁侍候着。
紫缘请文渊就座,笑道:「文公子,请随意用些餐点罢,等会儿还想要请教
公子的琴艺呢。」文渊见那碗碟俱是青白细瓷,菜肴样样精巧,樱桃炖肉、
五味菜卷、碧螺春虾仁、桂花鲜栗羹,无一不是别具匠心。文渊一怔,心道
:「紫缘姑娘又不知道我何时会来,怎地我一到,便已准备周到?」
紫缘见他不动箸,问道:「文公子,怎麽了吗?」文渊道:「紫缘姑娘
,你知道我这时候要来?」。紫缘道:「我不知道啊。」文渊指着桌上碗盘
道:「那麽,何以菜肴都已事先备好?」
紫缘一听,面露微笑,说道:「文公子今日将要光临,小女子自然时时
刻刻恭迎大驾。」文渊一怔,便也不追问,笑道:「这实在不敢当了。」
两人同桌对坐,文渊将各个餐点一一 了,紫缘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文渊被看得有些不自在,道:「紫缘姑娘,你怎不吃?」紫缘微笑道:「我
吃过了。文公子,这些还不至於入不了口吧?」文渊笑道:「怎说此话?最
好能全数吞下肚去。想不到水燕楼烹调餐食绝妙如此,不若改建为茶馆酒楼
,倒也不错。」紫缘脸上微微一红,笑道:「真的有这麽好?」
文渊见她神情颇有喜色,心中一动,道:「莫非这些菜不是水燕楼掌厨
?」紫缘螓首微垂,微笑道:「是小女子胡乱做了些,文公子喜欢,那就好
了。」文渊笑道:「原来姑娘还有此手艺,在下今日真可一饱口福了。」
站在一旁的小枫插嘴:「文公子,你现在才 到紫缘姐姐的好菜,我们
今天可吃了叁回啦。」文渊心中奇怪,却听小枫笑道:「你不知道,紫缘姐
姐今个儿一天都往厨房跑,就等你来呢,哪知公子一直不来,菜做了又凉,
凉了又重做,前面叁次都是咱们一票姐妹丫环享用啦。」
紫缘脸现 腆神情,低声道:「别说啦,小枫,你你到外面去玩罢
!」小枫笑嘻嘻地退出去,说道:「那就不打扰你和文公子啦!」
紫缘听得门带上之声,脸色颇见羞态,道:「文公子,小枫就爱嚼舌根
,你请慢用,别在意。」文渊一笑,低声道:「若知如此,我就该早早来到
,姑娘也不用这麽劳累。」紫缘笑道:「不劳公子担心,小女子偶尔下厨,
多做几回也无妨的。」
文渊看紫缘对自己来访竟如此重视,心中感动,又见到紫缘清秀脱俗的
面容,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连忙宁定心神,用过餐点,便道:「紫缘姑娘,
在下可否再闻琵琶雅奏?」紫缘微笑道:「既然公子有此兴致,有何不可?
」起身拿了琵琶,指柔如云,奏将起来。
文渊听到妙处,不禁伸手抚琴,合奏起来。两道乐音配合得丝丝入扣,
妙不可言。文渊、紫缘相视一笑,俱皆沉浸在悱恻的乐曲中。
乐曲终结,两人心神畅快,互相凝望。紫缘微启朱唇,轻声道:「文公
子,我想求你一件事。」文渊道:「姑娘请说。」紫缘摆弄衣角,脸上微红
,道:「明天夜里,我想去游西湖,如果如果文公子也想去,是否能
能和小女子同行?」
文渊一愕,他没想到一个姑娘竟会主动相约,还是在深夜之中,一时无
法回答。紫缘低声道:「文公子,白日游人太多,我到外头去,势必难得安
宁,所以」文渊一笑,道:「紫缘姑娘有此雅兴,在下便权充护花使者
,那也是好。」紫缘甚喜,脸现梨涡,微笑道:「多谢公子赏脸。」
两人约了时辰地方,又谈了许久,文渊才告别紫缘。文渊本想说出赵平
波的意图,但想既有大小慕容帮忙,应当不需担心,便也不让紫缘无谓不安
,始终没说出口。
文渊悄悄出了水燕楼,回到客店,心道:「师妹不知在做什麽?已经睡
了吗?」
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无人回应,便自己开了门。才一开门,忽听一
阵裂帛似的风声,一道银光呼地自他眼前急速扫过,猛吃一惊,连忙退步抽
身,眼中似还留下白芒芒的残光。只听华 失声惊叫:「啊呀!文师兄,你
没事吧?」
文渊心神未定,看清楚房里,华 手中正拿着银鞭,脸色苍白地跑上前
来,叫道:「文师兄,对不起有没有受伤?」
文渊摇摇头,笑道:「差点受伤,不过没事。师妹,你在练八方风索?
」华 用力点点头,脸上犹带馀悸,道:「我在等你嘛,没事可做啊。」文
渊笑道:「好在师兄没用冲的,不然正好被你当头一鞭,那还得了。」华
卷起银鞭,笑道:「总算你还把我放在心上,没留在紫缘姐姐那里,否则啊
我就真的要给你一鞭了。」
进了房,文渊放下文武七弦琴,卸下长剑,说道:「师妹,明晚我要和
紫缘姑娘去游西湖,怕是不能陪你了。」华 一听,心里一阵酸溜溜地,噘
起小嘴道:「为什麽要夜里去?文师兄,你你想做什麽坏事对不对?」
文渊道:「哪里的话?紫缘姑娘是杭州第一花魁,大白天的去游湖,後头定
然跟着一群人一睹风采,还能游什麽湖?」
华 把头一偏,没好气地道:「你又这样,天天跑去陪她,就不怕我生
气?」文渊笑道:「你不是不会吃醋?」华 肩头一缩,过一会儿,才低声
道:「偶尔吃一点点不行啊?」
文渊吻了吻她的脸蛋,轻声道:「好啦,师妹,别气了,师兄明天白日
都陪着你就是,好不好?」华 脸上微微一红,说道:「人家就是想要你晚
上留着嘛。」文渊道:「为什麽?」华 红晕上颊,拉拉文渊的衣角,轻声
道:「文师兄你知道嘛,那个那个不是都在晚上做吗?」文渊一愕
,随即笑道:「那又未必见得,我们今天不是就在早上?」说着倒了杯茶。
华 心中连跳,仍是拉着他的衣角,羞红着脸道:「文师兄,那我们现
在再一次好不好?我我好想要哦」
文渊被她软绵绵的撒了个娇,险些翻了手中热茶,忙将茶杯放在方桌上
,拍拍华 的头,笑道:「师妹,一天行房太多次也不好,今天够了吧。」
华 露出失望的神色,她对房中事还不甚了然,只知道师兄跟自己都从中感
到未有的快适,好像有趣的游戏一样。听文渊如此说,只是作声不得。
这晚文渊总算是睡在床铺上,一来小慕容不在,二来华 跟自己已有合
体之缘,自然无妨。只是华 一晚又缠又黏,耍起孩子气来,文渊禁不起她
的兴致高昂,心里又是好笑,又觉心动,两人还是享了一次肌肤之亲。
次日文渊和华 随意在街市上闲步,华 兴高采烈,分外活泼,拉着文
渊到处东逛西瞧。文渊瞧她开心,自也愉快,就这麽过了一日。
到了晚上,文渊便要往西湖去。将要出门,华 忽道:「文师兄,你别
一直想我,要轻轻松松的跟紫缘姐姐在一起哦。」文渊心中大奇,笑道:「
师妹,这话真有些不像你说出来的。」华 脸上一红,嗔道:「你就会当我
是醋 子,人家还不是想要你尽兴些。」文渊听了,不禁心中一动,在她唇
上一吻,笑道:「我走啦!师妹,早些歇着吧。」华 脸现娇羞,低声道:
「我知道啦,你去吧!」
十景缎(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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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渊步踏轻功,往水燕楼奔去。到得结缘阁外,紫缘正倚门而立,见到
文渊,投以一笑,道:「文公子来得好快。」
文渊落定脚步,左右环视,道:「紫缘姑娘,你不用准备车马吗?」紫
缘微笑道:「小女子虽然体弱,但步游西湖还不算难。」文渊笑道:「既是
如此,我们这就走了罢?」紫缘轻轻关上阁门,微笑道:「好,走罢!」
两人悄悄离开水燕楼,并肩向湖而行。紫缘见文渊仍背着文武七弦琴,
甚为好奇,问道:「文公子,游西湖也要带着琴麽?」文渊笑道:「此琴是
我一位好友所赠,意义於我极是重要,因而要随身携带。」紫缘微笑道:「
原来如此,可惜我没把琵琶带出来,否则倒还可和公子在湖上奏几曲」
一说到这里,想起昔日湖夜对奏之缘,脸上不禁微微发烫。
不久来到西湖北畔,迎面见了一处亭院,临湖一座小榭,楹柱上是一对
联:「身在荷香水影中,眼明小阁浮烟翠」,只见湖面上荷浪迎风起舞,荷
香夹风而来,十分醉人,正是西湖十景之一的「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