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景缎 作者:方寸光-第2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便知自己是处在大车之中,四周遮掩得毫不透光。他略一运气,但觉精
力困乏、伤势沉重,所幸真气尚称流畅,没给封住穴道,手脚稍一用力,似
乎也能勉强活动。只是动虽能动,毕竟气力虚弱,反倒是继续躺着还舒服些
。
向扬索性便还是躺着。心中才想:「我可昏了多久?落在什么人手中了
?」忽然便听车外传来一人声音:「向施主可是醒了?」听那声音,却是应
贤。
向扬心道:「原来还是落在他们手里。」这倒也不出他意料之外,当下
便道:「大师好生厉害,看也不看便知道我醒了。」应贤笑道:「向施主呼
吸忽畅,自然是醒后运功调息所致。伤势可还好么?」向扬道:「不劳大师
挂心。那位大师那位师兄,如何称呼?」应贤道:「我师兄的法号是上
『应』下『文』。」向扬道:「嗯。这位应文大师掌力当真厉害,堪称武林
绝顶高手,在下佩服之至。」
应贤一时没有响应。向扬又道:「在下伤势一好,还要向应文大师多讨
教几招。」应贤笑道:「不急,不急,咱们这趟旅程时日尚久,足够让你养
好伤势。」向扬说道:「我正想问。各位大师没下手杀我,却是要带我到哪
里去?」应贤道:「到云南去。」
此言一出,向扬不觉心中一凛:「云南!可不是韩虚清的老家?」脱口
便道:「韩虚清呢?他也在这里?」应贤道:「当然也在。韩施主,你不向
师侄说说话么?」一个声音「嗯」了一声,却不说话,但向扬已听出正是韩
虚清的声音,不觉勃然大怒,心道:「若我没受这伤势,现下立刻取你狗命
。且先让你多活点时日!」
只听应贤又道:「也罢,你若强自说话,恐怕又要牵动脉息,凶险无比
。你若再走火入魔一次,神仙难救,可知道么?」韩虚清又嗯了一声,这次
向扬听得仔细,察觉其中颇有苦楚之意,心中大疑,问道:「应贤大师,你
说韩虚清走火入魔?」
应贤道:「然也!你可知道,你到埋业寺来的时候,我们师兄弟三人对
付着你,韩施主却正参详着十景缎呢。这十景缎变幻莫测,韩施主操之过急
,不慎惑于心魔,真气岔乱,险些在我们发觉之前就一命呜呼。」向扬先是
一愕,继而重重哼了一声,说道:「韩师伯武学渊博,怎么也会出了错解武
功的岔子?」
应贤笑道:「向施主此言差矣!十景缎并非武功秘籍,就是武功绝顶之
人,也未必便能悟通,否则我们何必请你师伯来集全这十景缎?」
向扬一听,突然心有所悟,道:「如此说来,莫非能解这十景缎之人就
在云南,而且是我这好师伯韩虚清所认识的?」应贤也不隐瞒,呵呵笑道:
「不但认识,而且关系匪浅。」向扬道:「大师护送他回云南,恐怕便是要
顺便把十景缎的秘密一并接收了?」应贤道:「此语不确,应当是由我应文
师兄接收。」
一闻此言,向扬凝神倾听,果然听出大车不只一辆,他那应文师兄、应
能师弟自然都在此行之中。向扬说道:「这十景缎的秘密,怕是只有韩虚清
能问出来。大师确信他舍得告诉你们?」应贤说道:「这是自然。他问得秘
密的同时,十景缎可会拿在我师兄弟三人手中。」向扬哈哈大笑,道:「真
是设想周到!韩虚清,原来你辛苦一场,都是为了你的好主子。我该赞你一
声尽忠职守么?」韩虚清重重呼出一声,没有回答。
应贤说道:「十景缎的秘密,我们自也会同韩施主共享,我师兄并不打
算独吞。向施主,你若有意,这里头也能算上你一份。」向扬道:「什么?
」应贤道:「师兄对你那『天雷无妄』的造诣颇为欣赏,想你多年以后,自
可成为武林中的擎天一柱。我们带你同行,有一个原因便是要你一并见识这
十景缎的秘密。」
向扬笑道:「那我可真该受宠若惊了。不过在下对这十景缎毫无兴趣,
这里头有何秘密,实在与我无关。恐怕我晚点伤势稍好,便要起来坏你们的
好事,把我这该死的师伯给捉回去了。」
就在此时,忽听应能的声音在另一边说道:「向施主若打算如此,恐怕
得等伤势大好才成。眼下由我护着韩施主的安危,可不容他人抢了他去。前
些日子你还昏着的时候,才有人想来杀他,反倒被我一剑杀了。你道是谁?
」向扬道:「谁?」应能道:「天府神刀萧承月。」
向扬默默不语,心道:「这人杀了婉雁的父兄,惹得婉雁伤心欲绝,实
在浑帐透顶,但毕竟也是正道的豪杰之士,只不过为韩虚清所利用而已。他
想杀韩虚清来偿罪,反倒落个惨死收场哼,韩虚清,我倒想看看你会有
什么下场!」
只听应能又道:「这位萧大侠的首级,我们也派人送到了巾帼庄去,向
施主的亲朋好友们可都聚在那儿了。这一送本是希望他们好生安葬,却又引
得几位小朋友出来访探我们,这可就大违我们本意,只好通通捉了起来。向
施主,你猜这又是谁?」向扬心中一紧,暗道:「莫不是师弟、师妹他们也
被擒了?」
应能不闻回应,便道:「向施主不妨自行看看。」忽听「喀啦」一声,
向扬只觉身处的大车斜冲出去,却是轻快了许多,正愕然间,又是「恰啦」
「夸啦」几下轻响,似乎碰上了什么东西,扣上了几个笋头,车身又重了下
来,行驶平稳,就好比原本的大车突然分了一半出来独个儿跑,跑去跟另一
辆车并成了一辆似的。这果然像是另一辆车,韩虚清、应贤的呼吸声都已不
闻,却给向扬听见了另一种急促的呼吸声,甚是浊重,乃是数人的喘息。
向扬细听之下,听出是二男一女:男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女的却听得出
一阵呻吟娇泣,唔唔啊啊地急喘着,这分明是与人交媾中的欢好春声。向扬
不觉心跳加速,大为紧张起来:「这姑娘是谁?这这声音听来很稚嫩,
是师妹?是杨小鹃姑娘?该死,该死!这种声音我平常又没能听见,哪听得
出是谁!」
不论是谁,在这儿被男人抽插着都是糟糕透顶的状况,向扬想,除非这
真是师妹华瑄,而那男人刚好就是文渊,那还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可是有两
个男人,另外一个不论是谁,可都不成!
就在向扬焦灼万分的当儿,却听一个男声喘道:「我我不行了。蕴
青,我我要去了!」紧跟着,向扬便听见那少女一阵失声呼喊,「嗯啊
、嗯啊」的声音之中,升起了一种听着便似滴着汗珠的娇腻颤音。
如果发出这种声音的是赵婉雁,向扬知道这必当是她被抛上高潮、兴奋
得无以复加的一刻,自己所能做的,便是往她的娇躯之中释放出全副精力,
然后把她紧拥入怀,吻着、抚摸着她正极端敏感的肌肤,让她一边轻喘着「
向大哥」一边浑身颤抖,淹没在快乐之中,而他会继续温柔地逗弄着她
,令她娇羞不已。
不过这少女并非赵婉雁,那男子的喊声已叫出了她的身分,这让向扬松
了口气。和华瑄、杨小鹃比起来,云霄派的柳蕴青跟他交情有限,他不能不
感到一种「好险」的松懈感。不过他还是免不了担心她的安危,当下叫道:
「柳姑娘,是妳么?妳怎么样?」
一阵剧烈喘息之后,柳蕴青有气无力地道:「啊?向向公子?我
等等啊、呼天啊,我快死掉了太棒了,再来一次好不好?啊
、啊」说着说着,又开始呻吟起来,浑杂着一种奇妙的律动声,看来她
仍然给人持续抽插着。向扬皱起眉头,裤裆底下那话儿不禁蠢蠢欲动,心道
:「拜托,妳到底在跟谁说话,也清楚一点罢!」听她这么说,简直像在夸
赞向扬一样。
不过听柳蕴青言语兴奋,没有一点受人奸淫的凄惨,向扬倒是又安了几
分心,心道:「那位兄弟说不定是她的心上人,那也罢了不对,总不成
两个男人都是罢?恐怕是春药作祟。」当下又叫道:「柳姑娘,妳在妳
旁边的人是谁?」柳蕴青似乎忙着呻吟,根本没能回答,倒是一个男声答道
:「向公子,是我!」向扬道:「是谁?」他可真没听出来。那人又道:「
林秀棠,你知道罢?我弟弟也在也在这里,我们曾在你追韩虚清出门时
,用箭射你啊!」
这么一说,向扬倒是想起来了,不禁暗哼一声,说道:「是了,那晚陆
道长遇害,你们也在那儿放箭。这会儿你们又对柳姑娘」林秀棠忙道:
「那是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啊!」向扬道:「什么不知道?」林秀棠道:「
我我我们那时候,不知道韩虚清他、他他他实在无恶不作,现在我
们全知道了。慕容姐姐要我们来找你、你啊、啊我们,哦哦」
话到后头,愈来愈来成言,似乎他也正忙着在柳蕴青体内抽动,无暇也无力
分说。
向扬听得莫名其妙,心道:「什么慕容姐姐?是小慕容姑娘罢,怎么他
们也叫起她姐姐来了?向来只有师妹这么叫不是?听他这话彷佛他兄弟
两人倒跟我们化敌为友似了。还是他们兄弟是双胞胎,总不成跟那两位
柳姑娘凑成对了?」
向扬自觉胡思乱想,倒是难得猜中了实情。只是林家兄弟和柳蕴青正在
车中拥作一团,打得火热,暂时没法跟向扬详叙前情。只听柳蕴青娇声喘道
:「快、快啊,秀棠哥哥好棒,对,再快一点嘛啊!秀棣哥哥也好
棒呜啊,人家被塞得满满的啊啊」
由于柳蕴青那娇嫩的嗓音实在呢喃得过度浪荡了点,听到此处,向扬真
是不能不硬起下身,重伤之余又多浪费一点血气了。细听之下,柳蕴青竟然
是前头后面都给林家兄弟分占了,前后夹击,刺激得难以想象。这实在对向
扬这负伤之人的血脉大有影响,他不得不出声说道:「柳姑娘,两位林兄,
你们既是同样被捉,麻烦可否克制一下,点到为止?」林秀棠道:「这
这可不是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啊、啊」林秀棣勉强挤出一点声
音,帮他猛攻中的哥哥继续说道:「我们我们兄弟两个,实在停不下来
。我们被绑在一起,就是完事也、也分不开,只好再来」
向扬听了一怔,一时想象不出那是什么画面。他可不知,眼下林秀棠、
林秀棣兄弟二人一前一后,把柳蕴青紧紧夹在当中,四条手臂箍紧了她,三
个人被捆在一起,两条阳具一插前窍,一插后庭,紧密得即使软了也抽不出
来,只得在柳蕴青的体内重新坚挺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抽动、放出阳精。三
人都是习武之辈,腰腿之力不在话下,虽然被绑,依然可以振腰欢好。
林家兄弟与柳氏姊妹自定情起,就没在意过谁与谁配对,反正两对双胞
胎,互相看来都一样,哥哥今天上了姐姐、明天改上妹妹,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