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景缎 作者:方寸光-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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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目一看,登时满心冰凉,偷袭她的人却是韩熙,双手已脱离铁炼束缚,这一招既狠且稳,功劲十足,只是他低下了头,不看韩凤一眼。韩凤颓然松劲,登时眼泪盈眶,颤声道:「连你你也不认」
韩虚清微笑道:「很好,很好!熙儿,你果然很懂是非,这样很好。」
左手连点数指,封了韩凤各处重穴,令她无可反抗,又道:「呼延掌门」韩凤抬头朝他一望,朦胧泪眼中带着鄙夷之意。韩虚清叹道:「你出口污蔑于我,又出手相害,如此行径,实在居心险恶,韩某人亦替云霄派多年清誉一叹。」韩凤一听,肩头一颤,陡然哈哈大笑,厉声大叫:「韩近仁,你真会作戏,这么会颠倒是非,我佩服你!」
韩虚清道:「熙儿,你虽然犯过大错,总算受我教诲多年,尚能看清这女子的鬼蜮伎俩。她冒充你的妹妹,你相信么?」韩熙低声道:「孩儿当然不信。」韩虚清微笑道:「这就对了。虽然如此,为父总不放心,你且证明给为父看看。」
韩熙一听,顿时明白父亲用意,喉头一咽,望着韩凤的身子,心中颇为矛盾。韩虚清沉声道:「怎么了?」韩熙一惊,道:「没什么,孩儿遵命。」把心一横,扯去了金翅刀斗篷,伸手猛撕韩凤衣衫。
韩凤大惊,正要呼叫,韩熙已撕下一团破布,塞进她口中,令她不能叫嚷。韩熙伸手一摸,把她丰满的乳房揉了几下,沉声道:「你是我妹妹?哼,倘若如此,我现下上了你,岂不是乱了伦常?我会干这种事么?」唯一迟疑,又补上一句:「我爹最重仁义道德,又岂会容得下这等事?」说着说着,已将韩凤的衣物撕扯得破烂不堪,处处露出肌肤。
韩凤惊恐之余,同时已对这两父子绝望,心道:「他们不单是不认我,还要自欺欺人。这两个人不,他们不算是人!」
「嘶」地一声,韩熙扯裂了韩凤的裤子,私处登时曝露在外,白嫩的肌肉微微耸起。韩熙脱去虚锁双足的铁炼,掏出渐次粗长的阳物,呼了口气,道:「你瞧,你瞧愈来愈大了,哥哥怎么会对妹妹这样呢?」说着拼命搓揉韩凤遍体肌肤,尤其不放过那一双美乳,口中胡言乱语,欲念愈增,以镇压过自惭之意。韩虚清微笑旁观,毫无制止之意。
韩凤口中不能说话,眼泪却不住溢流,然而韩熙视而不见,待得阳具坚硬,便向那两片稍见湿润的肉唇挺进,腰际微微颤抖,口中喃喃说道:「你决不是我妹妹,不是,当真不是」
在喃喃自语声中,韩熙缓缓插入了韩凤体内。韩凤紧闭双目,喉间发出苦楚的呻吟,纤腰如水蛇般摆动不休,似欲抗拒。韩熙高高抬头,咬唇顶腰,猛力插至深处,神情竟有些恍惚。韩虚清却轻轻点头,颇有赞许之意,笑道:「很对,很对!」
韩熙听见此言,咬紧牙关,抱着韩凤的腰,猛烈冲撞起来。韩凤呜呜低唤,白雪般的肌肤汗出如浆,艳丽无比,但她眉头紧皱,泪珠连串滚落,却是极悲。韩熙不敢多看,只有不断抽动下体,低声说道:「你不是,不是」
猛听一声如雷怒吼:「韩熙,你做什么?」门板骤然震飞,任剑清当先破门而入,文渊、秦盼影随即冲进房中,秦盼影一见房中景象,失声狂叫:「师姐,师姐!」
事出意外,韩虚清脸色一变,厉声道:「逆子,你好大的胆子!」竟不看三人,倏然一掌打在韩熙肩膀。韩熙双眼一瞪,动作停下,缓缓倒在韩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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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个广告,《十景缎》第一册已经出版了,当然是限制级。部分内容稍有
改动,主要是为了增加故事合理性,基本架构是不变的。
首先做三点澄清:
一、封底上写的「向阳」,实为向扬之误,并非另外一部作品!那段文字不
是方寸光写的,所以请手下留情别炮轰
二、封面女郎我也不知道是谁,请勿来函相询
三、如果各位在书上看到「网络情色小说首席作家某某某」的字样,请相信
方寸光没这个胆出此狂言,而且我事先也不知情这是单纯的出版社造势
,若有冒犯,方寸光在此磕头陪罪
出版归出版,后面的回数我还是会继续贴。不过出版的内容多少会修补得更
完善(至少也有改点错字),所以行有余力的朋友,买也无妨,不买也
非罪过啦。只有一点:请别买盗版本。
这本色度文化出的正版十景缎,至少有一个功能,您可以拿着它对着所有盗
版本仰天长笑,视之为无物。其它的功能对不起,请自由发挥。
废话说尽,本回奉上,请观文指教。
十景缎(二百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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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虚清掌击韩熙,不容他发出半点声响,便已失去知觉。但是文渊虽目
不见物,任剑清、秦盼影却都看得清楚,在前一瞬间韩虚清尚袖手旁观,任
韩熙奸污韩凤,这一掌打得虽快,毕竟瞒不过明眼人。任剑清厉声大喝:「
韩师兄,你!」
韩虚清陡然拔出太乙剑,朝着韩熙骂道:「你这不肖子,又犯下这等恶
行,天地间容你不得!」一剑刺向他背心,风声奇响。任剑清上前一探手,
喝道:「且慢!留他一命,我要问」
突然之间,一股暗劲无声无息,借着太乙剑破空之声掩护,悄然自韩虚
清左掌涌出,直逼任剑清。这一下袭击威力大得惊人,任剑清竟然抵受不住
,被震得反退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腾。
他正张口欲呼,冷不防韩虚清左掌追击一招,掌心中又生潜劲,如雷疾
吐,一击正中胸口「膻中穴」。霎时之间,任剑清浑身失却主宰,但觉这股
内劲犹如一颗铁球在全身经脉迅速滚动,所过之处,无不如火烧雷殛,恣意
摧毁体内血肉,竟是无可与抗。
秦盼影见师姐惨遭凌辱,悲愤之际,忽见任剑清受袭,还没会意过来,
韩虚清跟着催出第三重劲,却是打向秦盼影的小腹。便在平时,秦盼影要避
开韩虚清这一手也是千难万难,何况这时她心神正乱?这一击打在她身上,
只微微一颤,便觉脑中一阵晕眩,当堂摇摇晃晃,昏死过去。
房中骤然一片寂静,韩虚清刺向儿子那一剑,却在离背数寸之处停了下
来。
文渊站在当地,静静地不动声色,脱口便问:「韩师伯,呼延姑娘在这
儿罢?她怎么了?」
韩虚清叹道:「当日留下这逆子一命,实在是一念之差,招致大祸。这
畜生竟然对呼延掌门施暴」
文渊陡然睁开眼睛,早已毁损的双目直对着韩虚清,韩虚清陡觉心中一
寒,愕然之际,忽听文渊纵声长啸,震遍园林,声音动荡不定,竟充满了悲
凄悔恨之意。
韩虚清欺他失明,悄悄制住了任剑清、秦盼影,令他们无法声张,此刻
又一声长叹,直欲潸然落泪,道:「渊儿,事已至此,你还要替我这忤逆儿
子说情吗?」
文渊啸声止歇,掩面摇头,咬牙切齿地道:「错了,错了,我害了韩姑
娘」猛然疾指韩虚清,厉声道:「为了顾全师门之谊,我始终寄望你得
了十景缎,便不再耍弄手段,不危害旁人。韩姑娘是你的女儿,你竟然还忍
心害她?韩虚清,跟龙驭清相较之下,你更不配当我的师伯,我已经忍无可
忍,再也不能忍了!」
「锵」地一声,骊龙剑出鞘,直指韩虚清,文渊已经豁出去了。
韩虚清万万也想不到,文渊生平最恨的是奸淫女子之徒,韩凤不但被韩
熙强暴,更兼乱伦,文渊就算自知时机未到,也不能再以大局为重,宁可身
死,也要替韩凤报仇。韩虚清脸色为之一变,随即宁静下来,微笑道:「原
来你知道的事这么多了。难为你隐忍至今!」
这一句话出口,文渊之前得知的种种图谋u65292如今都已由韩虚清亲口承认
。他自知先前一阵长啸,只怕已惊动白府上下,韩虚清自当明白,若不能在
片刻之间将文渊灭口,事迹立时彻底败露。这时他凝气于剑,「广陵止息」
至刚至强的威力如箭在弦,随时都要作舍命一击,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若
非我心软,姑息了韩虚清,韩姑娘也不会受此大辱!我若与韩虚清同归于尽
」
却听韩虚清笑道:「任剑清该死,这秦盼影也该死,可是我决不杀你。
你还是把一切都忘了,再安分一阵子,直到我大功告成罢!」文渊怒道:「
忘?你要我忘什么」说着陡然脑海一掠浮光,暗道:「且慢,他说要我
忘师兄忘了『天雷无妄』,莫非」
电光石火之间,文渊顿觉全身笼罩在一股巨力之下,正是韩虚清出剑,
「南天门」之势浩瀚无匹,太乙剑挟此功力刺出,真有天神之威。文渊不加
思索,「广陵止息」随之出手,双剑将交,忽然另有一道功劲袭来,压制得
文渊身形一滞。
神不知、鬼不觉,「活判官」裴含英赫然现身,左手「生死簿」页页飞
舞,罡劲铺盖四面八方,判官笔乘势疾点文渊额头。
「南天门」与「广陵止息」同是寰宇神通的高深境界,一属天字诀,一
属人字诀,各有千秋。可是文渊的功力本就不及韩虚清,「广陵止息」剑气
如虹,无止无歇地朝韩虚清凌厉冲击,然而「南天门」融会了寰宇神通、指
南剑两大绝学,深闳广大,竟能将「广陵止息」的磅礡剑气化解于无形。文
渊被韩虚清牵制住,根本无法避开裴含英的袭击,一笔点中,脑中影像倏地
四分五裂
韩虚清剑上劲力一吐,猛地将骊龙剑反震回去。文渊被判官笔点中,全
身意志为之崩解,竟无丝毫反抗之力,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颓然倒地。
裴含英阖上生死簿,笑道:「这小子的武功,可比向扬差得远了。」一
指秦盼影,道:「韩先生,这丫头如何处置?」韩虚清道:「她是生是死,
都不影响大局,连同这呼延凤一并囚禁起来便是。」裴含英一望韩凤,笑道
:「韩先生,你当真舍得令嫒」韩虚清眉头一皱,似含不悦。裴含英笑
道:「好,她不是。那么这任剑清呢?」
韩虚清沉吟道:「若是现下杀了他,不好交代他的去向,姑且留他一命
。也给他『一笔勾消』罢!」
裴含英点了点头,手中判官笔指向任剑清额头,笑道:「韩先生都这么
说了,任剑清,你就把今天的事忘个精光罢!」一笔点出,突然一只手横里
伸来,抓住笔杆,猛然往回一送,裴含英猝不及防,被这股劲推得倒退三步
,一惊之下,却听文渊喝道:「害了向师兄的,就是你这招『一笔勾消』么
?」
文渊已重新站了起来。
裴含英被他这一推,险些站立不稳,不禁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