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景缎 作者:方寸光-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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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凤说道∶「姓韩的人真不少,是不是?可是我要找的那一个人,就是
找不到。」说着抬头向天,似乎想着什麽事,说道∶「文渊,我想请你当东
宗掌门,有一个用意,便是想请你照顾我的师妹们。虽然东西两宗有别,但
是仍属同门,掌门威信仍在。」文渊一怔,道∶「要我照顾┅┅为什麽?」
韩凤说道∶「我来到中原,救白师妹,对付程太昊,那是我们云霄派的
公事。但是除此之外,还有我自己的私事,要找一个姓韩的人。」顿了一顿
,又说道∶「是我的父亲。这件事可能很危险,我不想牵连师妹她们帮忙,
必须一个人行动,所以要让她们有人照顾。」
文渊道∶「姑娘要寻父,有何危险?」韩凤默然片刻,说道∶「我这个
父亲,他┅┅他的武功很厉害,这是我师父生前说的。」文渊道∶「嗯,这
又如何?」韩凤望着文渊双眼,说道∶「我四岁的时候,他想要杀我,还有
我娘。娘是被他杀死的,现在我回来中原找他。」文渊一听,心中猛地一惊
,暗道∶「什麽人这样狠辣,忍心杀害自己的妻女?」
十景缎(一百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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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凤稍微抬头,望着天边云霞,轻轻地说道∶「这麽多年以来,我始终
记得他要杀我的那副表情。他要杀的是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却还能若无其事
的微笑。我这个父亲┅┅一定是一个残酷的魔头。」
文渊听她幽幽地说着,心中很是不忍,说道∶「你要怎麽找他?有什麽
线索麽?」韩凤道∶「我师父从他的剑下救了我,见过他的武功。师父当时
年轻,又是初到中原,认不出我父亲的门派路数,只知道他的剑法十分了得
,剑上内力尤其厉害。」文渊道∶「嗯,用剑的高手麽?」韩凤说道∶「还
有,我记得父亲的名字。」文渊说道∶「知道名字,找起来便容易多了。令
尊的名字叫什麽?」
他一问出口,心中陡地一阵不安∶「擅长用剑,内力又深厚的高手,姓
韩。是韩姑娘的父亲,那麽起码也有四十来岁┅┅」一时之间,他不禁想到
了二师伯韩虚清,心想∶「应该不可能吧?」
只听韩凤声音低沉,说道∶「韩近仁。接近的近,仁义的仁。」说完,
韩凤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说道∶「名字不代表什麽,是不是?」
文渊微一沉思,说道∶「韩近仁?武林之中,我还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
。」韩凤道∶「不过,我非把他找出来不可。」点了点头,说道∶「要是找
到了你爹,你打算怎麽办?」
韩凤垂下头来,说道∶「我要问他,为什麽要杀我跟我娘。」文渊道∶
「问完之後,又要如何?」韩凤摇摇头,低声说道∶「那得在问了之後,才
知道。」跟着转头面向文渊,说道∶「话扯远了,这些不关你的事。文渊,
我希望你接掌东宗掌门,除了希望你照顾师妹她们,还有一个用意。」
文渊看着她的脸,刚才回忆旧恨的神情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少许的
不安。他想起秦盼影说的话,当即说道∶「和比翼宫相关,是麽?」
韩凤一听,脸上悄然泛红,说道∶「你知道?」文渊说道∶「知道什麽
?」韩凤偏过了头,轻声说道∶「我们云霄派,东西两宗的掌门,经常┅┅
经常是┅┅结成夫妻。」
先前和秦盼影说了一番话後,文渊原已猜到韩凤的心意,这时听她说出
,却仍忍不住心中悸动。他定了定神,说道∶「韩姑娘,抱歉之至┅┅」韩
凤不等他说完,先行说道∶「你不会答应我,是不是?」文渊一怔,听得韩
凤如此反应,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韩凤神情落寞,静静地说道∶「你为了救那个紫缘,不顾一切地到夺香
宴去,她在你心里的份量,一定是非比寻常的,我当然比不过她。还有华姑
娘、小慕容,你怎麽可能抛下她们,跟我到天山比翼宫去?只怕┅┅在你心
里,从来也没喜欢上我。」
文渊微微苦笑,说道∶「韩姑娘既然这麽说,也就不必问我了。」跟着
说道∶「你希望我照顾贵派弟子,在下能力所及之内,自当尽力。但是掌门
一事,却万万不可了。」
韩凤双肩一动,像是作势叹气,轻声道∶「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我就
不喜欢男人。我的父亲想要杀我,程太昊害死我的师父,东宗的人在作乱时
,对我们西宗的长辈胡作非为,我讨厌这些男人。我喜欢师妹们,她们都很
纯真,不像那些男人,一大堆的坏心眼。」
文渊道∶「这可不尽然,世上男子并非全是这等人。」韩凤道∶「所以
我爱上你了。一见到你,我认定你不怀好意,後来┅┅我才知道,你是最不
会动歪脑筋的人。」
文渊听了,心里不禁发窘,说道∶「姑娘这麽说,我可不敢当了。」韩
凤轻声道∶「我真是这麽想的。」她目光迷蒙,望着文渊,说道∶「我长这
麽大,第一次喜欢男人。文渊,你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说到这里,韩凤的声音已经微微颤抖。文渊听在耳里,也不由得一阵迷
乱,略一迟疑间,韩凤已走上前来,拥住了他的腰,金色的斗篷搭上了他的
身子,隔着斗篷,仍可感到她乳房的丰满。首次见面时,那种冰雪般冷艳的
姿态已经消融,此时的她,像是燃起了火苗,一下子烧到了文渊的身上,令
人难以抵挡。
但是文渊摇了摇头,轻轻推开了韩凤,低声说道∶「恐怕┅┅要让你失
望了。」韩凤身子一颤,低下了头。文渊满面歉意,轻轻地说道∶「韩姑娘
,对不起。」韩凤低声道∶「因为紫缘姑娘她们,是麽?」文渊道∶「我决
不能辜负她们。」韩凤沉默了下来。
天边晚霞渐渐黯淡,已现夜色,秋风阵阵拂来,一片萧瑟。
韩凤望着满天暮霭,轻轻地说道∶「今天,你留下来住一宿罢。」文渊
感觉气氛尴尬,心想留在白府,徒使她平添愁思,当下道∶「不敢打扰,我
现下回去,也还赶得及,不至摸黑。」韩凤摇了摇头,轻声道∶「你不必急
着走。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缠着你。反正明天┅┅明天我就要动身离开了
,你也见不到我了,尽可以和紫缘姑娘她们好好厮守┅┅」言语之中,隐隐
地透露出一丝幽怨。
文渊听着,心里虽然不忍,却也不知如何劝慰。却听韩凤接着道∶「一
个晚上,就可以了。」文渊一怔,道∶「韩姑娘,你说什麽?」韩凤放轻了
声音,道∶「临走之前,不能给我一个回忆麽?就只是┅┅一个晚上┅┅」
文渊一惊,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一愕之下,没能说出话来。在他打算
开口之前,一双柔软的唇已吻了上来。
一阵温热的气息,从韩凤的唇间传了过来。文渊心神一荡,急忙轻轻推
开韩凤,喘了口气,说道∶「韩姑娘,你要自重。」韩凤轻声说道∶「身体
是我的,我就要给你,谁管得着?」文渊道∶「你也知道,我和你┅┅毕竟
是不成的,你又何苦?」
韩凤低头不语,一阵默然,忽地金色的斗篷上,滑过一滴珠泪。只听她
轻声说道∶「就当是骗骗我,好不好?让我知道,我没看错人,你对女人真
的是┅┅很温柔的┅┅」
她眼眶湿润,幽幽望着文渊,再一次抱住了他。文渊无言相望,这一回
,却怎麽也忍不下心推开她了。
这一晚,文渊留在了京城白府。
深夜,韩凤来到他的房里,没有披金翅刀的斗篷,淡黄色的衣衫单薄如
蝉翼,轻若无物,仅以一条金黄色的绫带束着。那曲线美妙的胴体,已经在
文渊眼前显露了九分。
白府是京城富家,文渊又是救了白月翎的恩人,白嵩对他恭敬有加,房
中的陈设自是十分华丽。此时纱帐低垂,红烛高烧,韩凤倚卧锦被绣褥之上
,体态撩人,正等待着文渊。可是,文渊却不觉得兴奋,反而有一种罪恶感
袭上心头。
韩凤看出了他的心思,步下床来,拿了桌上的酒壶,说道∶「喝一点酒
吧?」文渊苦笑道∶「我酒量浅,会醉的。」韩凤道∶「喝得小醉,你会比
较心安理得。」文渊道∶「把责任推给酒麽?这可不是高明手段。」韩凤却
已斟了一杯酒,递给文渊,微笑道∶「还是喝吧,我可不想要看你板着一张
脸。」
文渊接过酒杯,见那酒色艳红,说道∶「这是什麽酒?」韩凤道∶「吐
鲁番的葡萄酒,我们在西域常常喝。白师叔想必也很喜欢。」文渊轻声吟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吟了两句诗,文渊默默摇头,举
起酒杯,咕噜咕噜,把一杯葡萄酒喝了个乾净。韩凤自己也喝了一杯。
这麽喝了几杯酒,文渊觉得浑身发热,微带醉意,再一看韩凤,那雪白
的脸庞透着嫣红,更显得娇艳了。只见她又替自己斟了一杯酒,忽然手指稍
微不稳,美酒倾了出来,红色的酒水洒在她的胸口,泄进了黄色的衣料。韩
凤呆了一呆,拿着酒壶和杯子发愣。
这时文渊饮尽了杯中物,伸手要接酒壶,韩凤却忽然放下酒杯,握住他
的手腕,引他手掌到自己胸前。文渊望着她,瞧见她朦胧的眼神,不由得施
劲揉了一下。丰满的乳房盈满掌心,感觉非常舒服。韩凤的眉头蹙了一下,
沾着残酒的红唇轻轻绽开,吐了口气。她抛开酒壶,投进了文渊怀里,轻声
道∶「上床吧。」
文渊把韩凤抱到床上,扯去了她的衣物。在轻薄的衣衫下,并没有那件
金黄色的肚兜,白嫩的肉体濡着汗水,直接呈现在文渊眼前。韩凤也脱去了
文渊的衣裤,望着那根正逐渐坚硬起来的阳具,一向冷淡的脸上,居然露出
了羞涩的神气。
她伸出双手,摸了摸高举的玉茎,双唇间好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盼望
的神色来。
韩凤的裸体,文渊曾和柳氏姐妹从树上看过,但那是提心吊胆的远观,
此刻却近在咫尺,而且可以任他亵玩。文渊趁着酒意,也不客气,用力压倒
了韩凤,首先摸着了她那对丰腴的乳房,大肆挤压。韩凤迷糊地呻吟几声,
身体随之扭动,反应并不多大,脸上却已经红了起来。
这种亲昵的举止,她和秦盼影做过不知多少次,但是对象换做了一个男
人,感觉却又天差地远了。毕竟,秦盼影是个女人,无法侵占她的身体,但
是文渊就不同了。此刻文渊的阳具顶在她的私处,随时可以插入,夺取韩凤
的肉体。她感到火热的龟头抵在嫩肉上,传来一阵趐麻的感觉。这使得韩凤
在兴奋之馀,又多了一种害怕的感觉,却又企盼不已,极欲尝试。
文渊到处抚摸韩凤的胴体,也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