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戏天下-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プ×嘶幔趺纯梢郧嵋追殴糠锕箦胂莺ξ遥上慵颇辈还焕系馈O旅嫒媚慵业陌伞�
凝烟两个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随即计上心来:“听说贵妃姐姐也是写得一手好字,现在时候尚早不如贵妃姐姐也来写几个字让妹妹我见识见识。”
“啊,呵呵,真是抱歉了,昨个儿姐姐我一不小心把手腕给扭伤了,所以不能写字了,要不以后再和妹妹一起切磋?”凤贵妃干笑了两声,急忙找借口搪塞。
凝烟出其不意的一把抓住凤贵妃的手,举了起来好让大家看个清楚:“可是刚刚妹妹我还看的清清楚楚,姐姐明明还可以端起茶杯喝茶的,怎么这会就不会写字了呢?”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正六品贵人凭什么抓住本宫的手,你有什么资格?!”凤贵妃一挥衣袖试图甩开凝烟的手,但却毫无用处。
凝烟一甩手自己松开了凤贵妃的胳膊:“嫔妾劝姐姐还是不要这样说的好,姐姐别忘了太后还在这呢,太后都还没发话呢,姐姐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越级呢?”
“太后恕罪,臣妾一时糊涂说出这样的话,请太后海涵。”凝烟这么一说凤贵妃反应得到也快,提起裙摆‘咚’的一声跪在太后面前。
太后瞟了一眼凝烟,心里自然是非常赞赏,但面子上却还是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变化:“凤儿何须如此?起来吧,哀家并没有责怪你之意。既然凝烟那么想看你写的字,你就写几个给她看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太后,臣妾真的是写不成呀,这手腕真的是受伤了,要不臣妾何苦这样硬撑着不写呢?”凤贵妃故作一脸的无奈,演的是分逼真。水凝烟,你害我,你给我走着瞧吧!
装,你给我接着装,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装到什么时候?我还就不信我不会让你写出几个字来。我水凝烟也不是吃干饭的,任由你陷害。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我就不叫水凝烟!你以为你不写字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凝烟瞥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碧落,随即淡淡一笑:“碧落,你去一趟凤仪宫,把贵妃娘娘的书法作品取来一些,今天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
“是,碧落这就去。”碧落弓着身子退了出去。看来今天凤贵妃是在劫难逃了,只要小姐认准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
这段时间就只剩下了无声的等待了,太后和雅淑妃自然明白凝烟的用意,也都没有出言阻拦。表面上只是没有表明而已,有的时候只需要心领神会就可以了,根本不用什么话都要说出来,这就是后宫。
整间屋子里维杜凝烟最为逍遥自在,一会喝茶,一会吃点心的,毫不在意旁人。雅淑妃始终都是嘴角含笑的静静坐着,她看起来似乎永远都是那般的平易近人。太后依旧是那一尘不变的淡然表情,凝烟想不明白,这个太后为什么对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表现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凤贵妃的表情,不用说大家也已经知道了。
锦寒深宫 第三十二章 烟雨相逢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变天了,原本的满天星辰已不复在,厚厚的乌云压了下来,没有了月光和星光外面混沌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呼呼的风声和阵阵蝉鸣昭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树枝摇晃个不停,片片树叶沙沙作响。树欲静而风不止。
“小姐,我回来了。”碧落拿着一沓子凤贵妃的书法作品匆匆的小跑进来。
凝烟迎了上去从碧落手中接过那沓子纸,展开一看淡淡一笑甚是满意的点点头:“辛苦你了,碧落。这几幅字可是很重要的,要不然怎么能让大家知道凤贵妃的‘好书法’呢?”
“快拿来让哀家看看,好让哀家也欣赏欣赏。”太后也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急忙让凝烟把手中的纸张送过来。
凝烟正准备走向太后,谁知凤贵妃突然蹿出来来住了路,凤贵妃转过身去朝太后端正的跪了下去:“太后,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设计陷害凝贵人,万望太后念在是臣妾自己承认的份上对臣妾从轻处罚。”
“你当真知错了?那就好。”太后挥挥手示意身后的内侍上前来,“传哀家懿旨,正一品四妃之首凤贵妃近日旧疾复发需要精心调理,哀家下旨凤贵妃居于凤仪宫精心调养一月,任何人不得去打扰。”
“是,奴才遵旨。”内侍拱手应道。
望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凤贵妃太后悠然起身:“天色已经很晚了,哀家也累了,回宫吧,这一个晚上闹腾的。”
“恭送太后。”凝烟带着雨阁的一众人等跪在门口送走了太后。
哎,软禁,真是太便宜她了,若是她的计谋得逞的话我可就不是软禁这么简单了,那可就是轻则杀头,重则抄家。也许是太后顾及凤贵妃在后宫中的势力吧?这凤贵妃虽然名义上没有权掌六宫,但是实力却不可小觑。就连太后也为之忌惮。
收拾完以后凝烟便躺下睡觉了。在这后宫之中过上一天要比在大街上混上一天累多了,不是身体累,而是心里累,提防提防这个,提防提防那个,没有一刻可以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休息。怎是一个累字了得哟。
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小了许多,变成了细润如丝的绵绵细雨,如若不是那满池的荷花在提醒着人们,真的还以为是春天呢。早晨起来凝烟打开窗棂呼吸着带有浓重的泥土清香空气,泥土香、荷花香,两种香味都是非常的清淡,幽幽的随着微风溢进屋内。
梳洗装扮后用过了早膳凝烟百无聊懒的倚在朱扉上,望着那绵绵不绝的细雨一丝丝一缕缕的落入池塘中,和池水融为一体。很是难得的凉风一阵阵轻拂脸颊,凉爽舒适。髻边的发丝也随着风舞动着,妖娆灵动又有几分秀美。
凝烟叹了一口气发出了今天的第一百五十二次感叹:“唉,好无聊啊,天哪!”
“主子您就忍忍吧,这下着雨也没地方可以散心呀。”婵娟怕凝烟着凉,特地给凝烟送了一件披风。
听了婵娟的话凝烟突然灵机一动转过身来取掉身上的披风:“你去拿上两把雨伞,陪本宫到御花园走走,今天下着雨御花园里一定是难得的安静,这么好的机会不出去走走岂不可惜。”
“可是主子,外面下着雨呢。”婵娟始终担心凝烟的身体会不会受得了。
凝烟将披风塞到婵娟手中,推搡着婵娟去拿雨伞:“快去快去,本宫的身体没有那么脆弱了。要不本宫生气了。”
“是,奴婢这就去。”婵娟淡淡一笑无奈地摇摇头。这个主子还真是长不大。
御花园——
烟雨朦胧,淡淡的薄雾笼罩着这座巨大的皇家花园,一座九曲桥上两个女子手持雨伞漫步其上。白衣女子走在前面,粉衣女子紧跟其后。烟雨朦胧中看着这两个亭亭玉立的美人儿,似梦似幻,是那般的空灵飘渺,就如幻觉一般。
桥的两边水池的浅处种着一种不知名的树,只是枝头开满了似火般鲜红的花朵。状似木棉花,却又不是,说不出的花名。绵绵细雨打落了一朵朵的花瓣,清风拂过带起一阵花雨翩然而落。淡淡花香融合在薄雾中,沁人肺腑,醉人心神。
一朵朵落花飘落在白衣女子的衣服上,因为花瓣上有着细细的雨水所以落在身上不曾掉落,给那素白的衣服增点了几分妖娆的红。白衣女子伸手接住一片花瓣放在手心里,半眯着眼睛安静的嗅着那淡淡的醉人心的花香。
“主子快跪下,皇上正朝这边来呢。”婵娟拉了一下正沉浸在花香中的凝烟,出言提醒。
凝烟被婵娟拽着跪了下来,尚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怎么搞的!你想摔死本宫啊。”
“奴婢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婵娟已经来不及回答凝烟的话了,直接跪下把头低的很低直呼万岁。
凝烟跪在那里,略微的抬起了一点点头,只看见了一块明黄色的衣摆在眼前晃悠:“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妾不知皇上路过此地,没有及时参拜望皇上恕罪。”
“罢了,起来吧。为何你的声音听着如此耳熟?你是新进宫的嫔妃吗?”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龙浩然不禁蹙了蹙眉头,微怔了片刻随即恢复平静。怎么可能?先不说她不会出现在皇宫里,再说她也不可能会如此知书达理。
凝烟幽幽起身,站稳了脚步但却还是低着头:“回皇上的话臣妾是前天刚刚入宫的,皇上怎么会说臣妾说话的声音耳熟呢?”
“前天入宫的?朕只记得昨天早上下了一道圣旨封了一个正六品的贵人,莫不是就是你?”龙浩然蹙眉沉思了片刻,突然想起了那个自己亲自下旨赐封号的水凝烟,不由得便问了起来。
凝烟依旧低着头,没有抬起来,她怕看到皇上以后会令自己狂吐:“正是臣妾,臣妾再次写过皇上隆恩。”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龙浩然好奇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有没有百姓们传说的那么美。
唉,失望,弄了半天原来也是一个色鬼皇帝呀。丞相老爹还说这个皇帝是个什么翩翩佳公子,潇洒俊美,看来老爹也是在拍皇上的马屁呀。失望透顶,有空见到老爹的时候我一定要问个清楚,问他到底问什么要骗我?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皇宫里?”在凝烟抬起头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同时惊呼出口。
两个人分别往后退了一步,就好像是他们两人中间的位置有一颗炸弹爆炸了一般。凝烟和龙浩然差点退掉到池塘里,跟随着凝烟和龙浩然的小顺子与婵娟都是一头雾水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也分别惊讶于两人的不平常反映。
凝烟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看是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还是那个人:“黄御臣,我看你这回你还怎么抵赖?这回怎么不说自己不是皇帝,而是一个坪头老百姓了?”
“尤静思,呵呵,什么飘渺派的第二高手?原来竟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丞相千金水凝烟。”龙浩然围着凝烟转了一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语气之中带着痞痞的玩味。
凝烟被龙浩然盯得有些尴尬,不是害羞,而是尤静思的身份:“没想到当时你也在场呀,可是当日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谁知道还真有那么个人,怪我什么事呀。”
“那为什么当日狂颠认为你就是尤静思的时候你不拒绝?”龙浩然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非要凝烟难看不可。
凝烟被龙浩然逼急了,故作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当日我虽然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承认呀,没承认就代表没有承认那个身份。谁像你呀,还那么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是皇帝。”
“谁说朕没有承认?朕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了朕的身份。黄,谐音,皇,御臣,驾驭操控的意思,除了皇上以外还有谁可以掌握文武百官?”龙浩然也不服输,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两人皆是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彼此彼此,谁也不要笑话谁了。”
“对了,你不是在街上当混混挺逍遥自在的,怎么跑到皇宫里干嘛?”
“还说呢,不都怪你。”
“怪朕?为何要怪朕?”
“不怪你怪谁?不都是你要下旨选秀的,我如果有的选择的话绝对不会进宫的。”
“唉你错怪朕了,朕也没有办法,这都是祖宗定下的规矩,不可违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