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龙修仙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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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收拾了心情,觉得哭够了,回公司上班。
但是一回到座位上,抬头就看到经理办公室,我又忍不住,放声大哭。同事都来关心我,连前台阿姨都跑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我哭哭啼啼:“林泽要和我分手”
众人一听,纷纷露出同情,却又理所当然地劝我:“别哭了,你和总经理本来就不太相配,我老早就觉得你们悬。趁早分了好,你还年轻,赶快找下一个。”
这下,我哭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林泽出来了。他十分恼怒:“都不要工作了?”
于是众人鸟兽散。
接着他到我身边:“你状态不对,我准许你请假。最多三天,不要耽误工作进度。”
我哭着赌气:“我不请假,我要辞职,我不要再看到你!”
林泽皱眉:“不要任性。你这个年纪,这种本事,离了这里,还能去哪?这么多年,要不是我帮你,你早被fire。”
他说完,转身就回办公室。同事蜂拥来劝我,叫我想开点,男人好找,工作不好找,最后把我劝离公司。
我一路哭回家。
进门,迎面一个物体扑过来,是黄黄。它站着,前爪搭在我的双腿上,两耳竖起,热烈吐着舌头,尾巴高频率地晃动。
我完了,这么萌的场景,都无法改变我的一丝心情。我推开黄黄,一路奔进卧室,抓着被子大哭。
黄黄跟在我身后,焦急地打转摇尾巴,口吐人言:“怎么了?你被妖怪袭击了?”
我丢了个枕头过去。“你才被妖怪袭击了!”换个方向继续哭。
黄黄在我身边不住地嗅,湿漉漉的鼻子贴在我颈边。“你身上有很重的妖气,一定是撞妖了。你刚才见了谁?”
我哭得什么形象都没有了。“我去和上班,和林泽在一起你敢说林泽是妖怪?呸,你才是妖怪!会说人话的狗妖!”
黄黄翘着尾巴和耳朵,语气坚定:“你一定是遇到妖怪了,还是只道行不浅的千年狐狸精。”
狐狸精?!我想起了那个用方巾为我拭泪的,气质与美貌并存的大美女。会抢人家男朋友的,可不都是狐狸精么?虽然那个美女的形象并不能与狐狸精划等号。
☆、5103拯救苍生
我一下子坐起来;紧盯着面前的小狗:“你有什么证据?”
小狗坐着,抬了那只没受伤的前爪,做了个握拳的礀势——这实在很可笑,尤其它另只爪子还绑着绷带。连我这正失恋的人看了都笑了——它坚定地、悲凉地、以拯救众道苍生的沉肃口吻道:“斩妖除魔乃我道义不容辞之大事;你带我去见那人,如果她是妖,我定要将她打回原形。”
我连忙拍手赞同:“好,当着林泽的面打她回原型,让林泽看清她的真面目。”欢快以后又颓然了:“不行啊,就算林泽和她分了,也不会同我和好。我了解林泽;他是真的对我失望了。”于是又哭丧起脸:“都怪我自己不好,我没用;呜呜呜。”
黄黄却严肃非常。“不行,这狐妖混在人类中,不知是如何居心,你快带我去,以防她害人。”
我敲自己的脑袋,将那只转来转去惹人烦的小狗推开。“我真是疯了,竟然会相信一只小狗的话。虽然这只小狗会说人话是特殊了点,可我也不该相信什么神仙妖怪。林泽说我活在童话里,我还真的是!”
黄黄急得团团转,尾巴不停在我面前扫来扫去,我实在忍不住,伸手拽了一把,它汪地大叫了一声。
会汪汪叫的小狗果然是狗。= =凸
我一边道歉一边继续扯它尾巴摸它的毛:“对不起,黄黄,我有毛茸控,你就从了我吧。”一路摸上去,摸到了耳朵,捏啊捏,揉啊揉:“对了,我还是控耳族,你忍耐点哈,让我摸一摸,顶多掉毛,不会掉层皮的。”
黄黄刷的从肉垫中弹出利爪,闪着寒冷的光。然后用这双爪死命拖拽床单,以逃脱我的掌控。挣扎过程实在太剧烈,等到逃离,掉了不少的毛。我举双手表示无辜:“不关我事,你不挣扎,就不会掉毛了。”
黄黄逃到一边,哀伤无比地舔着毛,漆黑的眼珠又浮起雾气,委委屈屈望着我,狗嘴一张带着哭音:“这样吧,我在你身上加上我的禁制,如果妖怪靠近你,我就会知道,并且马上赶来你身边。”
我心里犯起了狐疑,难道真的有妖怪?心里打了一阵小鼓,问道:“你那个禁制,对我日常生活有影响么?”
黄黄仰着狗头郑重道:“完全没有。”
我十分爽快:“那你开始吧。”
黄黄一听,迅速跳到我腿上,后腿一抬,开始小便。
它在我身上拉狗尿。
几秒钟以后,房内响起我的怒吼:“我要切了你的小**!”
我真蠢,狗的话也相信。哪有什么妖怪,分明是这只狗报复我拔它的毛。
本来我打算喂它火腿肠,但改主意了,继续强迫它吃难吃的狗粮,一粒不剩整盘吃完。看到它痛苦,我就不那么痛苦了。唉,我真是个恶劣的人。。
失恋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这伤口这辈子都好不了了。但和黄黄胡闹了一通,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那痛楚只有一点点了。至少我已经完全能够控制眼泪,头脑清楚理智十分足够去上班。
但我还是不想去上班,我这样的底薪阶层,一年到头没得玩。五一要加班,过年要走亲戚,上级给我三天假,我干嘛不玩。过了这村没这店,我玩!
家里有只小动物,我不能走太远,舀着地图研究几小时,选了本地一个著名的游乐园。
背起小包开始了一日游。饿了吃自带的干粮,饿了喝壶里的白开水。在游乐园的长椅上坐下,看着眼前情侣成群,想到自己形单影只,忆起初恋时与林泽的游乐场约会,不好,眼泪又要出来了。
一个小孩奔跑着撞了过来,碰掉了我手中的饼,不但不道歉,反而在看清我的装扮后,大声嘲笑我:“土包子,村姑,丑八怪!”
我又要哭了。
但是我的眼泪没有来得及流出。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俊秀男子走了过来,对那孩子说:“你说坏话,我要向你妈妈告状哦。”
虽然是柔和如风般的温柔声音,那孩子听了之后还是害怕地跑掉了。
然后,那个白衣男人,他就像所有的白马王子一样,有着最完美的容貌,最亲切的微笑,最柔和的声音,最优雅的举止,伸出纤长柔软的手,递给我一方洁白的手帕。
我呆呆地看着他:“我没有哭。”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善意的,暖如春风的。“你的嘴边有芝麻。”
 
我的耳根都在发烫,我迅速抢过那方手帕,对着嘴巴一阵乱抹。抹完了,当然不能就这么还给人家,于是结结巴巴着说:“我去买一条还给你。”
他微笑:“不必。”同时在我身边坐下。
他坐下的一瞬间,我迅速移开几尺远。总觉得和这样干净如同天使的男人在一起,稍微靠近一点都是对他的亵渎。
然而显然他误会了,俊美的面容显露出难过。“你讨厌我?”
我迅速摇头摇头。
他检查自己纤尘不染的洁白西装。“我身上很脏?”
我再摇头摇头。摇得太快,头晕了。
他望着我,眼眸明亮,那种温暖可以一直照到人的内心深处。眼神是疑惑的。“那你为什么要坐得离我那么远?”
为了挽回他的自信心,我舀起我的干粮水壶,移了移,坐到他旁边,还是不敢坐太近。
但这次,皱眉的是他。他甚至飞快地从我身边移开。
虽然他的躲避只是一瞬间的动作,下一秒就忍住了,勉强微笑着坐回我身边。然而很显然,他不想靠近我。
这次我的自尊心被打击到了。我直接站起来要走。
“等一下。”他匆忙拉住我,手掌柔软而炙热,害我一阵心跳。他柔和向我道歉。“对不起,我嗅觉比较灵,对特殊气味过敏你是不是有养狗?”
我恍然大悟,对着自己闻了闻,一股狗尿味挥散不去,当下死的心都有了。想要大哭着跑走,他的微笑适时化解了我的尴尬。“我也很喜欢狗呀,可惜狗都不喜欢我。我好羡慕养狗的人。”
我不好意思地说:“可惜养狗会有怪味。”
他苦笑一下:“说不介意是假的,毕竟我对嗅觉很敏感。可是,”他微微停顿,明亮的眼神坦然直视我:“我喜欢你,忍不住要靠近你。”
我怀疑自己得了幻听。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眼前天使一样的男人:“你说什么?”
他展露如风的微笑。“我说我喜欢你。”
我整个人完全呆住,呈空茫状态。如果这是漫画,我的两只眼珠已经没有了,只剩下眼白。
他连忙说:“我不是登徒子,请相信我,我是认真的。我住得离你不远,注意你很久了。你叫做花花,27岁,为人有点迷糊,很善良,对小动物很有爱心。昨天我看见你哭得很伤心,担心你出事,所以跟着你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求你。”
他说得很诚恳,就是因为太诚恳,我觉得这是个玩笑,毕竟我没外形没内在——如果过去我还有点虚妄的自信,现在已经被林泽打击得毫无自信心了。
面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不好意思笑了笑:“我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做白夜,28岁,单身。”他给我名片,xx珠宝公司亚洲区销售总监,那公司是世界五百强。
对方完美得不像话,我更觉得这是个玩笑了。除非他有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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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怀疑在做梦。
我打算回家了。
白夜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漂亮的眼睛有点发红,柔和的声音低下去。“你真的这么讨厌我,连句话也不肯对我说?”
哎呀呀他的自信心比我还要脆弱。
我只好委婉拒绝:“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觉得很突然。我们先做普通朋友吧。”
他眼睛一亮,干劲十足。“对,先做普通朋友,我不会给你压力的。”
我忽然有点头痛。
回到家,顺手将名片扔进垃圾桶。
我已经27岁了,不适合玩爱情游戏,找个合适的对象考虑未来才是正理。爱或不或,帅气与否,都不重要,关键是要彼此条件相当。没有事业的女人,晚婚是灾难,不婚是灭顶灾难。
黄黄扑过来,在我身上一阵猛嗅,大惊。“好浓的狐臭!”
我大怒,一掌打去:“我身上是你的尿臭!”
黄黄小身子灵活躲闪,辩驳道:“这狐妖好生厉害,竟然破了我的禁制,令我毫无察觉。看来我得下更厉害的禁制才行!”
我沉声问道:“什么更厉害的禁止?”
黄黄没有发觉不对劲,犹自说道:“自然是我的粪便。”
说时迟那时快,我飞快抓起桌上的水果刀,锋茫闪着寒光。黄黄被我骇住,躲在凳子底下,身体缩成一团,呜呜咽咽地说:“我是为了你好,那狐妖”
我镇定地打断:“别误会,我只是削苹果。”说着走过去,就坐在黄黄躲避的椅子上,打开电视机,一刀刀削起了苹果。冷冽的刀光随着我的动作闪烁不停,黄黄也躲在凳子下颤抖不敢出来。
这样躲了半天,黄黄见我没有下一步的行动,终是好奇地钻了出来,圆滚滚毛茸茸的身体跑到电视机前,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