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妻不纯,总裁请凶猛-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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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恨,只要她不属于任何人就好。
“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以安安静静的嫁人,然后生养孩子,最后一直到老去也会一路顺风,平平静静的。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生活变成了什么样”后面的话,叶安凉已经没有办法说出口了。如同她自己所说的,如果没有郑煦央,她这一生都是平平坦坦的。就那么跟兰何欢结婚,不管他是不是爱着自己都无所谓,只要她平平静静的生活就好了。就算是他不爱自己,她还可以爱着自己,至少会这样一生无忧无虑做一个少奶奶。即使生活偶尔有点小摩擦,她觉得自己也可以轻松的应付过去。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因为郑煦央的出现,所有的所有都成为了一场梦的葬礼。
从遇见他的那一天开始,妹妹跟未婚夫在床上。婚礼前夕,他却强要了她,令她成为豪门的笑柄,父亲匆匆将她嫁人,然后一切似乎都是一场梦魇。掉落在山崖下,她凭着一点未完成的心愿活了下来,只是现在的一切似乎都成了一场弱肉强食的战场。每一天,每一天都很疲惫。
郑煦央任由叶安凉控诉,她能够说出来,能够哭出来是最好的。他很少见到她真的有情绪波动的时候,就算是那么痛苦的活着,她也没有失控过。这三个月里,她日日夜夜的辛苦,他都看在眼中,痛在心里。没有眼泪,也没有休息,她就好像是凭着一股气力努力地活着。那样的她,看似极为的坚强,但是他知道任何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她的脆弱似乎从一开始就掩盖的很好。就算是受伤,就算是变成了陌生人,她都没有妥协过。此刻,她愿意在他的怀中哭出来,愿意痛恨他,这样的她是不是会舒服一点。
双手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郑煦央明白她的难受和艰辛。
“安凉,跟我走,离开这里吧!我爱你,是真的很爱你。这一生,我也许只会爱你一个人,这一生也许你都会痛恨我毁了你的人生,但是我想要在你的后半生里弥补你没有的得到的一切快乐。只要你能够笑,只要你能够哭,只要你还是现在的你,我会用一生来守护你一个人。”。
叶安凉软在郑煦央的怀中,她觉得忽然的好疲惫。似乎郑煦央的到来令她发现了自己所有的痛苦,似乎他就是想要她这样痛苦一次。他的话确实令她动心了,开始她还不能走。从她打算活着回来的那一刻,她就下定决心要做一些事情。为了她最爱的家人,她想要的只是一个温暖快乐的家,如同是平凡人的家庭一样。母亲身体虽然虚弱,但至少是欢笑的。妹妹和弟弟虽然顽皮,但他们至少是快快乐乐的,没有哭泣,没有憎恨,也没有眼泪。只是今天听到弟弟说的话,她的心似乎冻结了。一直以来她想要做到的事情,真的可以做到吗?她一向都是如此的自信,只是这一刻她没有了自信。
郑煦央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就好像是温泉软化了她所有的武装。现在的她,竟然会变得有点动心,甚至是有点在意了。她真的可以抛弃所有的一切,只跟着他一个人走吗?只是心中的那份不安,又令她觉得自己完全做不到,因为她害怕,害怕他也会跟家人一样抛弃自己。
“安凉,我爱你,让我守护你,好吗?”郑煦央知道叶安凉心中的那份迟疑,她一向都不靠任何人,就是因为她的倔强才会令他又是痛苦又是无奈。想要带她离开这里,只是她是否会跟自己走,这个一直以来都困扰着他。也许就是这份困扰,令他没有办法找到她,直接将她拉走。
泪水爬满了面容,叶安凉想到家中病弱的母亲,想到所有的人都是用那样的目光看自己。她是家中的长女,要保护他们,如果不守护他们,他们要怎么办。母亲要怎么办,没有才能的弟弟,尤其是欢欢要如何呢?
摇了摇头,叶安凉伸手推开了郑煦央。
“不行,我不能走”
“为什么?”郑煦央不理解,他望着叶安凉问道。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几乎想要将她捏碎,让她痛的跟他一样痛苦。为何她不愿意,难道那个冷冰冰的家还有什么是她留恋的吗?
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叶安凉望着郑煦央失落的眼中布满了不解。她哽咽道:“你从来都没有家人,但是郑煦佳是你的家人。当她受到伤害以后,你用尽全力帮她。从最初的药石罔顾,到现在她能够站立起来,你明白其中的痛苦,也守护着你唯一的家人。我也一样,我也有我的家人。即使父亲不爱我,但是我还有母亲,还有妹妹和弟弟们。如果我不在了,如果我跟你一走了之,他们要何去何从。如果我幸福了,我希望他们也能够幸福,所以”
“你的母亲,你的家人,他们又对你做过什么。幸福是相对的,如果他们不曾让你幸福,你又为何总是想要去奢求那份幸福。我已经查到了,撞到佳佳的根本就不是你。可是你却为了你的弟弟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但是你回来以后他又做了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三个月里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他做的事情,你心里应该明白。你想要为了他们好,可是他们又是否为你想过。你的妹妹叶安寻,如果她真的会为你考虑,就不会跟你的未婚夫上0床,更不应该处处刁难你。”郑煦央说出这些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越是调查下去,他就觉得越发的寒心,所有的一切都显示叶安凉根本就不幸福。可是为何,为何她还要去为了他们的幸福而亲手毁掉自己的幸福。依照她自己的能力,如果没有他们,她可以活的最为幸福,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冷酷傲慢的人,但是所有的人都不了解她的心。她心是最为温柔的,也是最为温暖的,因为她的存在,才有了她家人的现在,但是没有人去珍惜过。
叶安凉沉默了,她不知道要说什么。郑煦央都知道,所有的事情他原来都知道了。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因为这些不快乐她一直都知道。母亲的淡漠,妹妹的霸道,弟弟的无能,所有的所有她都明白,可是如果真的叫她狠心放弃他们,她真的做不到。亲情,是可笑的,却又是令人最为渴望的。她想要得到的只是他们的快乐,只是他们似乎从来都没有真的快乐过。
“你真傻,真是傻透了”紧紧的抱住叶安凉冰冷的身体,郑煦央吼的无力,吼的那么的痛心。他想要的只是她,可是她想要的却是他无能为力的,因为亲情不是他能够插手的。就是因为她的这份傻,才会令他如此的为她感到心痛,也如此的无能为力。
冰冷而又颤抖不已的双手缓缓地伸到郑煦央的衣服中,叶安凉也回以同样的拥抱。这份温暖如同是黑夜的一盏灯光,令她觉得温馨,却又令她害怕。如果熄灭了,她的世界将是一片黑暗。如果拥抱着它,她觉得自己似乎得到了什么,但是又失去了什么。
两人紧紧的拥抱着,没有多说,郑煦央循着叶安凉的唇,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温暖叶安凉的身心。
这一夜,他们纠缠不休,就连叶安凉那样冷静的人也失控了。许多次,郑煦央几乎觉得自己似乎要满足不了她的渴望。她的渴望如同是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悲鸣声,想要得到救赎,但是又无法抛弃身后的世界。只是能如此的拥抱,感觉到彼此的汗水融合在彼此的气息中,只能够从彼此的身上寻找更多的快乐。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旅行,不知道是郑煦央背负着叶安凉的一切,还是叶安凉承受着郑煦央的一切。
此起彼伏的世界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只有他们的低低申银声,这些声音破碎不堪,却又无比的欢畅。如同是一只小夜曲,没有悲欢离合的惆怅,也没有潮起潮落的徘徊,有的只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挥洒。
清晨似乎如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但是房间内的温馨却显得是弥足可贵。郑煦央望着叶安凉沉睡的容颜,只是这样望着她,就会令他觉得满足。这样的满足,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直到现在才知道这份爱要经历打磨才会显得那么的令人觉得珍惜。
穿衣起身,郑煦央想到两人在台北的生活,他在叶安凉身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出门去买早餐。
只是郑煦央还没有离开多久,叶安凉已经醒了过来。他起来的时候即使小心翼翼,但是她还是醒了过来。望着自己身上青紫交织的印记,她微微一笑,有几分满足又有几分忧伤。如果可以这样,直到天长地久该有多好。
留恋地嗅着房间内他的气息,叶安凉还是离开了房间。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站在门前,叶安凉低低的自语道。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这样去过每一天。
到了公司,一切都已经上手,对她来说任何事情都变得似乎不是那么的沉重起来。即使疲惫了一个晚上,精神似乎也好了很多。
孟澜已经跟梅姨两人离开了叶家,虽然后面她是用了一些小手段,但至少他们是平安的离开了。他们会去什么地方生活,这些事情她不清楚,但是至少梅姨走的时候是笑的。看到他们的笑容,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兰何欢虽然来了几次,但她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落寞而去,但是至少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成为了过去。寻寻回家闹事的日子也少了一点,三个月,她至少有一点小小的成就。
“心情很好!”苏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前,叶安凉惊了一下。
“还不错。”淡淡的回了一句,叶安凉看着手中的资料。
苏炎的双眼如同是一根铁钉,直直地望着叶安凉的脖颈处,即使她似乎用丝巾缠住,但是仍然逃不掉他锐利的双眼。女人做这样多余的事情,不是为了美丽,而是为了遮掩一些东西。
没有多想,苏炎的手指就触碰到了叶安凉脖子上的丝巾。只是他的手指还没有触碰到,就被叶安凉用手一把甩开。
“你做什么?”叶安凉如同是进入戒备的小狮子,极为警戒地望着苏炎问道。他的手想要触碰的东西,她心里自然明白,只是这些痕迹她不想要他看见。那些地方,是她用来躲藏的。
苏炎失落地盯着那个地方,别的男人可以,为何就只有他不能。
“你昨晚去了什么地方?”他问,话语中隐隐的埋藏着火药的味道。
“我做了什么,不需要向你报告吧!”叶安凉冷冷望着苏炎,显然也有几分生气。他的话语好像是要质问一个出轨的妻子,但是他们之间并不是那样的关系,而她只是他的妹妹。
“是不是跟男人出去了。”苏炎询问,步步逼人,完全没有一点想要躲避的意思。他的目光是幽深的,甚至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心中的无奈,心中的痛恨,还有那份深深的遗憾。所有的所有,夹杂在一起变成了无力的愤怒。
叶安凉眼神犀利,甚至是冰冷的,“我要工作,请你出去。”
“叶安凉”苏炎的脾气似乎已经到了顶点,他咬牙切齿地望着叶安凉,声音似乎是从地狱里传来出来的,阴森可怖。
门碰的一声打开了,叶安岚嬉笑道:“姐,今晚有空吗?”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了,苏炎一脸森冷的离去。只是剩下似乎是有点摸不到头脑的叶安岚,他回头望了一眼离去的苏炎,只是那双眼睛中隐隐的透着几分阴谋。
“什么事情?”叶安凉松了一口气,幸好叶安岚来了,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苏炎。他一向都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也是一个任意妄为的男人。就是因为他的那份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