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药而愈-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旱慕谌盏摹U懦恳脖欢豪至耍暇故浅け惨环靡猓缓猛期茫欢院糜讶碌馈鞍床焕矗 �
“怎么有点恩情中道绝的意思?就算你不请,我也必须得去当伴娘呀。”戴倩倩嘟囔,“不过,我可真没想到你能跟刘亦晖走到一起去?”
“他人挺好的。”张晨替未婚夫说话。
戴倩倩啧啧一声,“他对谁都挺好!”说罢又想到张晨父母去世后,一直是刘亦晖一家在照顾张晨,倒是尽心尽力,比之前那位好上不知多少倍,恋爱这种事,如人饮水吧,女人到底都会被感动的,就像自己的姐姐和那位颜先生一样,童话爱情毕竟是小概率,这样才是最世俗最好的选择。罢了罢了,这些她不愿费心忧虑,“总之,我还是支持你的选择,并献上我最真挚的祝福,希望你幸福,亲爱的。”
“谢谢。”张晨回。想起毕业时候跟戴倩倩的约定,那时候真是天真。
所有婚礼用的东西都需要准备起来,他们打算在本市定居,刘亦晖在父母帮助下按揭了一套房子,120平米,足够一家人安居。原本张晨有意帮忙,但刘亦晖知道那是她父亲留给她的钱,所以谢绝了。刘妈妈给了张晨一张卡,叫她自己去挑选一些喜欢的家具家电。
周末张晨约刘妈妈一起去逛家居建材城,打算为新居挑选几幅挂画,直觉里一直有人跟着她们,逛了几家店也没有特别中意的,刘妈妈说有点累要去趟洗手间顺便休息一下,叫她自己先挑着。
张晨应下来,却留了个心眼,在拐角处忽然停下来,那人很快跟过去,就站在她身后,完全没有跟踪败露行迹的尴尬,甚至微笑着跟她打招呼,叫她的名字:“张晨。”
作者有话要说:
☆、不懂
她也笑,客气道“祁先生,好久不见了。”
祁又铭似乎没料到他们还能这样平静的对话,只是观察发现她瘦了很多,气色不太好,头发似乎也没在好好打理,有几缕明显能看出都开叉了,再不是他记忆里的莹亮柔顺,她一向最爱惜自己的头发。
“我们,我”他有很多话要问她,又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这一年多他为了集团的事奔走斡旋,总算稳定了大局,父亲年事渐高,他本不该再劳烦他,却又不得不三番五次的请他出来坐镇董事会。
过去多年他是烦透了父亲的专制独断,甚至于连自己的感情也要被他插手。可经过这次的危机,他突然意识到,虽然父亲一向以挫败他为乐,却是实实在在的在教授他征战商场,杀伐决断的技巧。两周前,他第一次心平气和的陪父亲下了一盘棋,战局最终陷入僵局,父亲
咳了两声才大笑起来“阿铭,进步不小啊。”
“多凭您悉心指点。”他诚恳的回答。
“知道就好。”父亲摸摸特意留长的胡子,“现在,集团的风波都过去了,你自己的事情是不是也着手处理一下?。”
祁又铭不解的望着父亲。
“那丫头我见过两次,倒是个真性情的,很对我的脾气。”祁父见儿子不悦的皱眉,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与我和你母亲那时候不一样了,我老头子看不懂也管不了喽。”说罢起身收了棋盘,毫不恋战的往自己屋里去休息了。
祁又铭难得在老宅里住了几天,耐心服侍父亲,却被诸多嫌弃,看样子父亲是打算对两次见她的经过三缄其口,他也只能无功而返。但好在获得了一个讯息,就是一向独断的父亲这回是支持他的。只是,在真相早已大白,时过境迁的今天,张晨还能原谅他吗?
戴助理把张晨即将结婚的消息送来的时候,他想了很久,才记起那个当时随她一起进到kissy顶楼的年轻人,印象里那人四肢修长,似乎脸上有几颗青春痘,看着很健壮也很阳光。只是,他们才刚毕业多久?就要结婚安定下来吗?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恋爱?1年前?2年?或者更久的从前?
他突然发现,除了当时得知害她流产的人是他,那位情绪激动得恨不得扑上来打自己的戴助理的妹妹,自己其实并未关注过张晨的交际圈,所以更不敢推测那男孩子是她什么时候结交的。只是记忆的轮廓里,那两个一起战战兢兢走进办公室来见自己的年轻身影,竟然十分般配。因此他又迟疑了。
当年自己是如何设计骗她,在一起的那几年如何冷遇她,后来又因为自己的一晌贪欢,连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甜蜜的证据,都害得她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也许那时日,她不知道真相,还可以被那一点点模糊的温情驱使着接受他的亲近,可现在他清楚知道,以她那样的性格,再不会给自己那般与她亲密无间的机会,她怎么会再那样醉酒,赖在他怀里,娇声娇气的分享自己心底的秘密,她问他“又铭,知道么?你是我的初恋。”可初恋算什么呢,他早就不记得自己的初恋是什么样子,甚至连那女孩子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祁先生我忙着筹备婚礼,挑选家具,麻烦您有话直说,并且最好长话短说。”
祁又铭的心狠狠沉了一下,才道出自己这次过来的目的,“我要你别嫁给刘亦晖。”虽然明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却也没别的办法。来之前父亲就提醒过他,解决这桩婚事,只有一个办法:快刀斩乱麻。
张晨听完,嗤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提要求,我们之间早就划清楚了,谁也不欠谁。”
虽然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是面对张晨的时候还是不免心虚,所以忍不住辩解“事实上”
张晨摆手,不耐的示意他打住,“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去追究了。我跟了你四年,这四年里我过的并不快乐。是,你给了我很多,也教了我很多东西,还让我体验了一种、可能自己一辈子也奋斗不来的生活,但是一切都过去了。你自己也订婚了不是吗?你和我都得向前看。”
你和我,这样谨慎疏离的用词让祁又铭不悦起来,“张晨,我再说一遍,不要和他结婚!”
“不要再威胁我了。”张晨懒懒的掀起眼皮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一脸陌生,“祁先生,你知不知道一句话,不要和没什么可失去的人谈判。哪怕你现在就让刘亦晖破产,我也一样要嫁给他,哪怕将来我们贫贱夫妻百事哀,大难临头各自飞我也不在乎,因为这只是我自己的命运。”见他愣在那,她更不客气的补充“我婆婆马上就过来了,我不想被误会,你走吧。”
祁又铭身形微晃,忽然上前一步紧紧抓着她的手,急切的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张晨抿起唇角摇头,大力把紧握着的自己的那双大手一根根掰开“这几年你大概也了解一些我的性格了。以前我年纪小,追求的东西太多太理想化,现在我长大了。很多事情也看得淡了,生死都能归于平常的人你还要怎样教化她。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你也好好过吧。再纠缠就没意思了。”
“为什么一直在劝我?那你自己呢?这样蒙蔽着自己的眼和心,去接受一份目的不明的感情,就是你所谓的好?你希望的幸福生活?”
“不准你侮辱他!”张晨彻底恼了,“亦晖他再不济,起码不会骗我,更不会不尊重我。我早说过,我不在乎结果,重要的是选择。嫁给他是我出自真心的选择,你懂不懂?”
“不懂,我他妈不懂!”祁又铭低低的咆哮一声,引来周遭其他顾客的侧目。你想要选择权,可是命运最先选择了我们。
被他暴躁的一吼,张晨也愣住了,这么多年,她都没见过他这样大发脾气,不过她很快按捺住情绪,叫自己冷静下来,“颜沐清都能爱上丛有灵之外的女人,我也一样,只有你还活在过去。祁又铭,你一定要我恨你吗?”
他低头对上她的视线,那双眸子里似乎又有泪光泛起,他无言的看了一会儿,大步流星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坦诚相待
晚饭后,刘亦晖兴冲冲的来翻看她们买回来的东西,把张晨挑的一副小风景画拿到墙上比划了一下,建议道:“小晨,这幅放到餐厅怎么样?”
“行啊。”张晨正在算今天的花销,头都没抬的应了一声。
“亦晖,你来帮妈一下。”正在阳台晾衣服的刘妈妈喊了一句,他放下东西赶过去帮忙,他们不知道在阳台做什么,张晨只听到推拉门被关上了,也没在意,继续算着账。
刘母一脸严肃的看向儿子“你跟妈说实话,张晨以前是不是交往过别的男人?”
“妈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刘母似乎恨铁不成钢,戳了戳儿子的胸口“今天在家具城,我看见她跟一个男人说话。”
“估计是朋友或者同事吧,她本来从小就在本地长大的,认识的人比我多。”
“妈可是亲眼看见他们拉拉扯扯的,而且那人说一口标准普通话,根本不像本地人。她是不是还和以前的男人纠缠不清?”
刘亦晖愣了愣旋即笑起来,“妈您别疑神疑鬼的行吗?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小晨,这儿媳妇都要娶进门了,怎么又想着扮演恶婆婆了?不觉得为时已晚?”
“就你是个没心的。”刘母瞪他一眼,悄声说:“早前她身体不好,我伺候她洗澡时候发现她小腹部有道疤,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应该是做过阑尾手术吧,中学那会我们班好几个这种情况呢,她是学舞蹈的,刀口肯定不能太靠上了,不然影响穿着,这对我们舞蹈演员来说是很重要的。妈,您别瞎想了。”虽然他也猜疑可能是那个人,但是听蔺湘雨说起过,张晨和那个人早就断了来往,而且两人在一起这两年她确实没有任何异常,求婚也是她不假思索答应下来的,而且前段时间她抱着他说要结婚的时候,表情坚定而期待,他怎可去怀疑。
刘母长叹一声“现在我们条件一天天好起来,我和你爸只是希望你能顺遂些,不论工作还是生活。”
“放心吧,妈。我自己有分寸。”
刘亦晖安抚了母亲,才推开门进到客厅,见张晨已经把明细表做好,顺带翻看了一眼,不禁调侃“哟,还没过门就这么勤俭持家了?”不待张晨反馈什么,他就笑着催她去休息了。
夜里张晨依旧睡得不踏实,做了光怪陆离的梦,多年不见的人回到她的梦境里,与初中的同学一起紧张准备高考,大学同学成了她的科任老师,穿着校服出现在公司里引来众人围观,又在秋游的时候去赶集,买了好多杏和梨,重的她胳膊酸痛拎不动就只好走几步歇一歇,忽然有人伸手过来帮忙,她抬头看见祁又铭微笑的脸,想不通他一向不苟言笑不动声色,怎么突然转了性肯主动帮忙了?对了,他肯定是喝酒了,祁又铭只有喝醉了才那么爱笑,还做这么出格的不符合性情的举动。
她昏昏沉沉的只觉得睡觉也好累,一个激灵醒来,才发现是睡前忘了关严窗户,睡梦中冷得她把被子都拢到头上了。她起身下床去关窗户,月影婆娑,透进来的光线竟然让她觉得十分温柔,她在窗前驻足一会儿,看见一辆车慢慢开出了小区,她狠狠吸了几口冷空气,才不舍的关上了玻璃窗,又听到客厅里有响动,拉开门望了一眼,见刘亦晖穿着睡衣正从阳台回来,手里还握着手机,刚才的响动大概是拉动推拉门的声音。
“怎么醒了?”刘亦晖柔声问。
“做了梦,忽然醒过来。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