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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部分

朝元-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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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法极快,当初看他在试炼场与其他弟子斗战,大家都以为他和齐天一般,达到了准武者身法,可今日看来。已经超过了齐天,虽然不够影级低阶,怕也接近了。”杨恒细细解释。
    “既然只有内劲武徒,为何刚才不捉了他来。打他个半死?”叶文插话道:“我们十字营是好惹的么,反正是他们先动的手,咱们不敢让营卫发现。他们同样不敢,只要不死人。到时候他们就是受了重创,也不会说出去。只道猎兽时受的伤就是了。”
    “是啊”另一名弟子也有些不满道。
    “你去,你去?”杨恒冷笑,扫视过众人:“还是你去?”
    这么一问,每个人都无话可说,杨恒这才道:“十字营中,身法最好的是我,短时间内,我也拿乘舟毫无办法,若是拼气力,一路追他,追到他累,自然可以擒住他,杀了他也不过踩死一只蚂蚁。
    “可我追他的时候,他自然会跑向有营卫的方向,未等到他气力耗尽,营卫便要制止了,你们若是谁觉着自己有这个本事,能够在刚才的情况下,给乘舟教训,这个队长便让给你当。”
    一通话说过,不只是没人接话,而且众人又回到了先前沉闷、低头、行走的状态。
    杨恒没什么表情,也跟着一路潜行,但他的心中却冷得可怕,他可以结交比自己战力更强的人,也可以对刘丰这样家世强,战力不如自己的人,十分客气。
    但他自幼也是个天才,到了灭兽营,同样排名在前十,又怎么会忍下被那十二岁的小子,排名六十五的小子,给这般折辱。
    只是杨恒不比刘丰,是普通人家出身,他的性情要冷静的多,暂时没有法子找回面子,报复乘舟,他就不会轻举妄动,更不会和刘丰那样设计杀人,何况刘丰也没成功,还打草惊蛇。
    惹了乘舟,刘丰今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亥时三刻,今日猎兽的弟子都已经聚集在了武勋堂,点算武勋,出售所猎兽类,点过之后,便会和其他营弟子一般,去那灭兽碑前,看灭兽榜。
    灭兽榜前。
    “这个月,应当不会有人再和上月的乘舟那般突飞猛进了,排名我早上瞧过,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
    “乘舟闯灵影碑的时间早已经用完,今天猎兽也不大可能再进什么名次,倒是还真希望有上月那样刺激的变化,咱们也好下注,再赚上一回。”
    各种议论,繁闹不停,大多数都是在说乘舟的。
    “彭师兄”庞放一脸苦色,匆匆赶到彭发的身边。
    一瞧见他的模样,彭发就知道这厮设计害那谢青云的事情没有成,于是也不动声色,只是笑笑:“来啦,看榜。”
    庞放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这周围许多人,自是不方便言谈,当下也不再多说,看着灭兽榜,心中盘算,今夜就要找刘丰问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到了亥时六刻,灭兽榜上的武勋已经完全不动了,偏偏就在此时,六字营的每个人都前进了好几名。
    若是只有一人,除非刚好盯着他们的名字,否则不仔细瞧,还真发觉不了,可一下六个人的名字同时跳跃,不由得众人不惊。
    “六字营,发生什么了,他们猎到什么荒兽了?”
    “又是乘舟,和乘舟有关,这小子也进了两名,到六十三了,不过还好没和上月那般,最后时刻狂跳。”
    “两名不错了,你没听说六字营猎兽一向平均分配的么,这所有人一齐提升,不亚于其中一个人前进数名。”
    “不错,很不错。”彭发扭头看了眼庞放,微微一笑,却笑得庞放心中猛颤,这显然是在嘲讽他,非但没有杀掉那乘舟,六字营似乎还占了什么大便宜,猎到了好兽。
    此等环境下,庞放也不敢解释,其实即便单独和彭发一起,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心中只在暗恨,今晚上定要狠狠责那刘丰。
    前几天他不只是给了刘丰药粉和吹筒,还答应下个月和他赌战,赌的不是钱,而是武勋,白送刘丰一些,助他提升排名。
    灭兽营没有禁止作弊的赌战,无论是愿意送钱给人还是送武勋给人,都不禁止,银钱自不必说,送与不送,和培养天才关系不大。
    至于武勋,那些排名靠前的天才想用来换取一些利益,那也由得他们,没有哪个天才傻到会大量送人武勋,而降低自己排名,从而减少灵影碑、炼域以及听大教习授课的时间。
    武勋越多,排名越靠前的天才将来学成之后,都是武国的精锐,他们可不会牺牲自己的成长,只为拍他人的马屁。将来谁更强,还说不准呢,因此武勋的交易其实并不多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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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阴毒
    当子时来临的时候,所有的弟子都聚集在了灭兽榜前,榜上的排名变化和之前预料的一般,并不是很大。
    几位坐在灭兽阁中吃酒的大教习,也都兴趣缺缺,对乘舟,却没有太多的失望,因为乘舟每一次请教他们武技或是修行上的难题时,都能问出极其精妙的问题,有些连他们都难以回答。
    因此即便乘舟暂时进步不大,将来的潜力也定然是极大的。
    和他们不同,其他教习、营卫还有灭兽营的大部分弟子并不清楚这些,却都认为乘舟的战力差不多到了尽头了,以后便会和其他弟子一般,泯然与六十左右的排名。
    而那六字营全体都提升排名的原因,大家已经明了,是因为猎杀到了龙鳄的,得到了特殊的武勋奖励,平分之后,得到的结果。
    最终,谢青云的排名到了六十三,罗云到了六十九,司寇、子车行和燕兴分别进了一位,到了七十一,八十和八十二。
    因为姜秀排名靠后,同样的武勋,排名进的却大一些,从九十九到了九十五。
    自然,少不了一番庆祝,队长司寇请众人,找了家酒馆,大吃大喝。至于听花阁,弟子当中,除了挥霍无度的大富之家的纨绔,少有人每次都去。
    同样在吃酒的,还有刘丰和庞放,这一次再没了听花阁的好待遇,庞放拽着刘丰,在一家城中最偏的小酒馆要了间雅座,这便吃喝起来。
    这回,庞放没有给刘丰任何好脸色。也不说话,只自顾自的吃食。
    这让刘丰很不是滋味。可又不好开口询问,庞放战力强过他不说。这次事情,确是他办砸了,理亏。
    “怎么回事,说说吧。”庞放吃饱喝足,好整以暇,冷笑着看向几乎没怎么吃的刘丰。
    总算庞放开口问话,刘丰那被压得快要崩溃的心,终于松了一下,这便详细把经过说给了庞放听。
    到最后。又似是在诉苦一般,不停的说乘舟要找他报复,还要杀他之事。
    “这般说来,是你自己个承认的吹那药粉害人之事?”庞放才不理会乘舟是否要杀刘丰,直问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刘丰摇了摇头,道:“他没有证据,我自不会傻到承认,不过是他以武力相迫,那般身法。杨恒也难躲,莫说我了。”
    说到此处,刘丰似忽然明白什么,看了眼庞放。冷笑道:“师弟莫不是怕我把你说出去?”
    不等庞放应答,刘丰又道:“放心,只要师弟和彭师兄莫要落井下石。我自不会乱说。”
    刘丰听庞放的语气,显然是有些担心。于是才想通,自己和庞放算是一条船上之人。言辞间便在没了那股子怯懦。
    见刘丰言语中竟有威胁之意,庞放只笑,却不说话,反把刘丰给笑毛了,怒道:“师兄笑甚,阴阳怪气,莫以为我怕了你庞家,这事是咱们合作,捅出去,你也要完蛋。”
    “合作?!”庞放依然在笑,却更冷了许多:“谁和你说过彭发和此事有关?谁又和你说过这事和我有关?”
    刘丰被庞放一句话给怔住了,好一会才道:“师弟莫要抵赖,这等当面对质之事,我不赖齐天,不赖肖遥,偏说你,怎么着营卫、教习们也会详加探查,你也脱不了干系。”
    庞放似乎听见了最可笑的事一般,饮下一樽酒,道:“你想怎么说随意,说出去了,第一个入牢的是你,你和乘舟有矛盾,天下皆知,留心那药粉,寻摸那吹筒,也不是难事,无须他人指点。你可以试试看,教习们会信你,还是信我。”
    庞放上回请刘丰去听花阁,就做好了准备,让附近人等都以为他和刘丰有矛盾,所以一点也不担心,这一次,找刘丰打探情况之外,更是设好了一个新局。
    乘舟虽然没有证据,但保不准将来会出什么问题,这个新局便能彻底让他脱离这桩糟糕之事。
    刘丰自然不解庞放为何会这般无所畏惧,不过见对方悠然自得模样,也有些拿不准了,且眼下,乘舟确是没什么证据,刘丰也不会傻到为报复庞放,而自己去承认,于是言辞间也软了下来:“此事确是我没能做好,可已经如此,我也再无办法,何况,我还要随时提防乘舟想法子找麻烦。”
    庞放见刘丰软了,傲气更盛:“你怕乘舟找你麻烦,不如你继续找他麻烦。”
    “噢?”刘丰眼睛一亮:“师弟还有新法子?”
    “乘舟若真想杀你,自然不能光明正大。”庞放道:“既如此,你便诱他来杀,却早在左近引来营卫、教习,当场捉拿到他,如此便除了心腹大患。”
    “不过这不算什么法子,只是临时这么一说,其中关窍有二,一是在营卫、教习出现前,你不只是要有保命的本事,还要挨上重创,才能更让教习看见乘舟的杀心。二就是不能提前告之营卫、教习,让他们也觉着是巡逻时,无意遇见乘舟杀你之事。”
    庞放说过此话,便继续吃酒,不再多言。这次他倒没有说谎,不是提前想好的,而是听刘丰说到乘舟身法,又说到乘舟要报复事,临时起意,点拨一下刘丰。
    其中两大关窍,庞放自己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他也不指望刘丰真能这般去做,留下这么个念头,若是刘丰被乘舟吓狠了,或是某一天情绪失控,真去做了,那便更好。
    庞放虽然只是个少年人,但心计之毒,确是他们庞家的家传,在禹江,极少有人愿和庞放成为朋友,也不愿和庞家成为朋友。
    因为此,庞家才要打通扬京的关系,巴结上扬京彭家。
    所以如此。也是因为庞放和他父亲虽然够毒,但目光并不长远。往往因为一件利益并不算大的事情,而去害人。久而久之,人们都能察觉到庞家不可交。
    而真正的大家族,譬如彭发的彭家这般,小伎俩上或许不如庞家歹毒,但长远目光却要远胜许多。
    刘丰听后,不免心惊肉跳,只觉着庞放的法子十分有理,却又阴毒之极,他自不是蠢人。当下就摇头道:“这事极难,我做不来。今日庞师弟寻我来,还有其他事情么?”
    “没有了,刘师兄想走请便,走前把账付了,事情你没办成,客总要你请。”
    刘丰讪讪一笑,道:“这是自然,那我还有事。这便告辞。”说过话,再也不想多坐片刻,转身出了雅间,叫来酒保。付账后,也就离开了。
    刘丰才走,庞放也前后脚出来。脸上显这极度的不满,口中嘟囔着:“什么东西。请老子吃和解酒,还搞得鬼鬼祟祟。跑这么老远!”
    一路骂骂咧咧,在酒馆里迈着四方步,拖沓了有小一刻时间,才离开酒馆,大步而去。
    酒馆本就偏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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