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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部分

皇后惊滟-第145部分

小说: 皇后惊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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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长风一脸无辜,“我怎么知道?”
  石梅狐疑的看他,沐长风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知不知道墙的那边住着谁?”
  “住着谁?”
  “住着我家小姐,这堵墙穿了个窟窿,岂非有利于有心人偷窥?”
  沐长风摸鼻子,“那肯定不是我,我没有偷窥的习惯。”
  “我说怎么有说话声,原来这堵墙破了,你们两人一大早聊什么?”步惊艳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墙那边,她边说边探过头来,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人。
  她早晨醒来的时候,凤九已经走了,他让侍卫回话说去处理一点小事,最多一天就回来,让她小心点。
  她不知道他最后一句小心点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怕打扰她睡觉连离开都没给打个招呼倒真是惹人怒。
  石梅忙撅着嘴道:“我说这墙破得有些蹊跷,太子说与他无关,小姐,你赶紧过来,我马上叫人去把墙补起来。”
  步惊艳笑她,“太子爷不会干这种事,是你想多了。”
  她回头也感兴趣的走过去逗鸟,“好好的黄莺被你这样折腾,不出两天就会死翘翘。”
  沐长风斜睨她,“那该怎么折腾?”
  “它不吃硬性食物,更不像麻雀一样吃米,可以把一些小肉块来喂,但也不能受你这般惊吓虐待,不然就算吃山珍海味它们还是要死的。”
  沐长风干脆把绳子丢给她,拍手上的灰,“那你来折腾,看你把它们折腾活不?”
  左右也是无事,步惊艳当下果然当仁不让的接下了这活。她把黄莺抱到阴凉处,然后又到厨房找了猪肉切碎,一点一点诱骗着两只黄莺吞食。
  虽然是看起来不起眼的事,却也让她逗乐了一天,直到傍晚几人在一起吃了晚饭,她仍然又从那个墙洞里走了回来,一天,基本上就这样过去了。
  正要回房间去休息,推开门,昏暗之中,房间里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个人,正是几日不见的韩雅暄。
  此时她一身轻薄的素衣,肌肤胜雪,清淡怡人的坐在她每天睡眠的床榻上,手里捧着一件衣服,正在穿针引线的缝补衣服上一小块破了的地方。
  她缝得很入神,夕阳的霞光映在她脸上,眼神温柔似水,就如在为自己的远行的丈夫在缝补般,一针一线慢慢地穿过来,引过去,仿佛她缝的不是衣服,是说不完也道不尽的爱意。
  只是她捧着的那件衣服并不是她丈夫的,而是凤九的!!
  步惊艳连瞳孔都在收缩,缓缓走到她面前,一字一顿道:“韩雅暄,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雅暄抬了抬手上的衣服,柔声道:“你是问这件衣服吗?我今天忽然想起它破了,便又急急忙忙赶过来把它补上,不然等大王要穿的时候,却是件破的,多扫兴。”
  步惊艳看着那件衣服,是凤九隔三差五穿的那件湖蓝色薄衫,他早已改了穿大红的恶习,这件衣服便成了他的家常服,她常常为他洗,衣服破了,她怎么会不知道?莫不是这女人故意弄破的?
  想是这样想,脸上却不动声色,“我男人的衣服,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
  “你男人的衣服?”韩雅暄笑到骨子里去了,轻声曼语道:“你知道这件衣服是怎么破的吗?是在我走的那天晚上,他舍不得我,硬要把我追回来时被我看破的。”
  步惊艳好笑,“一派胡言,我不会相信你的的话,把衣服给我,你可以出去了。”说完,她伸手从她手里把那件衣服拉过来,然后随意的丢到了地上,“不过这件衣服被你碰过了,估计阿九也不会穿,还是丢了最好。”
  韩雅暄脸色微变,转而又恢复正常,“只不过是件衣服,你想要,随便可以拿去。就算你丢了,又有什么关系?可是你总不能把他所有的衣服都丢掉吧,因为。。。就在你受伤的那几天,他的每一件衣服都是我洗的,从里到外都是,北叔说那些侍卫手粗,特意拿去求我洗。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想跑到他那里去,恨不得将他身上的衣服马上脱下?”
  看到步惊艳终于变了脸色,韩雅暄捂着嘴吃吃笑个不停,“其实是你太没风度,一件衣服就让你紧张成这样,可不适合当他的女人。你看看我,可就大方得很,比如你口中的阿九就是我用过的,我却很大方的借给你用了,如果是我,一件衣服自然不会跟你去计较。”
  “我知道你不信,那也没办法。”韩雅暄把针线收好,放进榻板上的竹篮里,屁股也不挪一下,双手摸着床上的锦被,又笑盈盈地说道:“其实,就连这张床,也是我睡过的,现在也让你睡了,你说我大不大方?不过我现在决定给你个期限,就今天晚上打止吧,以后就别鸠占雀巢了。”
  步惊艳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疯了?”说这样的话居然脸不红气不喘,堪称天下第一厚脸皮的女人。
  “你疯了我都不会疯,有件事情我若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发疯。我的肚子里现在正怀着他的孩子,我儿子的父亲,当然只能跟他的母亲睡一起,绝不会容忍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每天嚣张的霸着他的父亲。”
  步惊艳本在冷眼看她表演,此时终于忍不住了,嘴角挂个无尽的讥讽,“你肚子里有孩子?还是他的?我记得他当天就休了你,你的孩子从何而来?莫不是在哪里偷了里程也栽到他头上。”
  韩雅暄像看一个可怜虫般看着他,好半晌,才轻叹道:“说你聪明,我看你还真叫单纯。你知道吗?在成亲当晚,我说如果不与我洞房成为真正的夫妻,我的南图是不会交出来的,于是他为了南图,便半推半就的与我圆了房。只是我没有南图给他,于是他就恼羞成怒,才要休了我。”
  步惊艳冷笑,“你不要拿我们哄骗叛军的话来当说词。”
  “我当然不会那么说,因为事实并非如此。”韩雅暄一脸正色,“其实有一点你可以想得到,如果我不和他圆房,他怎么敢说我不洁?与他圆房后,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自然可以随他说,不然,你以为他不怕有人来验我的身?他是一个做事非常缜密的人,又怎会去犯这种最低级的错误?”
  步惊艳暗暗握紧拳,实在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今天究竟要干什么?就为了要说这些废话?她以为从她嘴里说出的话会让她发狂?
  她不会那样做的,反而会静下心来,看清她的目的。
  韩雅暄轻柔地看着她,“再说,现在雪域国对你的反对抗议声一片,你以为你能进得了雪域国的国门?你以为你能踏上王后的宝座成为他的妻子?”她眼里满是怜悯之色,“今生今世,你可能都别想了。”
  步惊艳冷眼看她。
  “你知道男人是什么?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为了取悦他,我曾经就跟玉女门的掌门学过媚术,只要沾过我身子的男人,今生今世都休想离得开我,尽管大王新婚当夜凭着喜欢你的意志力说要休我,可是时间一长,与你这种毫无情趣的女人在一起,他自然感觉无味,自然也就要想我,那晚他追着我出去,我又被迫着与他在空旷之处缠绵了一次。”
  她说得毫无羞色,而且还越说越得意,“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治伤吗?因为是你不让我摸这样,不让我沾那样,我偏要一起摸,一起沾,而且,你摔伤那几天,他喝的药也全是我熬的,他还不是喝得津津有味?他当着你的面说不想喝我熬的药,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其实一背过身去,就与我腻在一起,非我熬的药不喝。”
  “所以说他根本就离不开我,离不开我的人,离不开我的身体,他现在离开,说是去平息民意,无非也只是个幌子,你等着吧,等他回来的时候,肯定要说民意不能平息,让你先在这里呆着。到时候他自个儿回去,再也不会要你。”
  她越说越顺口,最后盯着一言不发的女子,眼波一转,“怎么样?你该醒醒了吧,我在这里好心劝你,别到时候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丢人现眼。”
  步惊艳不愿再听她多说一句,深吸了口气,沉声喝道:“出去!你说的这些废话,我一句都不会相信,不要白费口舌,我要休息了。”
  只是明明知道她说的都是假的,为何她的心有些抽痛?这该死的女人果然有些功力。
  韩雅暄终于从床上站起来,莫测高深的轻笑道:“我自然要出去,这张床,最多还让你睡一个晚上,明天,我可能就会把它劈成木柴烧了,好好享受一晚吧,再见。”
  她施施然地走了出去,然后又施施然地飘上墙头,毫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里,如果不是空气里还停留着她的气味,就好似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里般。
  屋子里已经漆黑一片,步惊艳也没想过要去点灯,只是慢慢走到床边,想坐下去,忽然又记起是她坐过摸过的,慌忙又站了起来。
  如果我不和他圆房,他怎么敢说我不洁?与他圆房后,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自然可以随他说,不然,你以为他不怕有人来验我的身?他是一个做事非常缜密的人,又怎会去犯这种最低级的错误?
  做事缜密的人。。。做事缜密的人。。。做事缜密的人。。。
  这几个字不断在她耳边回旋,扰得她头上都冒出冷汗,不知何时,连掌心都有了温热的湿气,就着窗外的月色摊开一看,手上已是一片鲜红。
  她伸手抹了一把,立刻清醒过来,阿九说过,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 要相信他,他不是只离开一天么?就算心里有疑问等他回来后再问就是,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反而中了韩雅暄的毒计。何况,她的话里明明漏洞百出,经不得推敲,她又何必往心里去?
  到现在她才明白,韩雅暄在她受伤时接近她,无非是想报复她那天从她手里压衣之恨,这个女人,果然可怕。
  所以她要相信凤九,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全当是放了几个臭屁。
  心里这样一想,顿时舒畅了很多,她回头看了那张床一眼,转身便出了屋门,那个女人挨过的,她绝不会再去碰,明天就叫人换了。
  于是,她又从那堵破墙穿过去,直接敲响石梅的门。
  石梅已经睡下,听到敲门声揉着眼睛起来,“小姐,这么半夜了,你怎么还不睡?”
  许是步惊艳有脸色有些不对,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去找祭司大人。”
  步惊艳立即拉住她,笑道:“别去,我没事,刚才在我屋子里好像看到了鬼,只是被吓了一下。”
  石梅一呆,“有鬼?”
  “可能是我的幻觉,不过现在也怕黑,恐怕一时半会睡不着,干脆你陪我下棋。”
  石梅着急道:“可是。。。小姐,你的脸色真的很难看,还是先找祭司大人看了我再陪你。”
  “难道你不想陪我下棋?”
  石梅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是我不会下棋。。。”
  “我陪你下。”不知什么时候,沐长风已经站在院子里,月光洒满他一身,一身浅紫的绸外袍,很配他独有的匪气。
  “什么?你说凤九在横岭遇袭?”
  沈拓正在灯下看书,北步却突然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身上衣服残破,还有不少血迹,显然是经过一场血战。
  北叔跛着脚,眼里盈着水光,脸上全是痛悔和伤心,“王上。。。本来被我们护送着到横岭,可是谁知道在距横岭还是十来里的时候,从前面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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