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女谋江山-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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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王妃苏洛冉再度笑起“这读书第二境界便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是一种对孜孜不倦的习性,也是一种嗜书如命的文雅,更是一种若隐若现的美好。”
柳永皱了皱眉“这第三境界又是如何?”
玉王妃苏洛冉轻叹一口气“这第三境界的大才,至今洛冉没有见过,此人便是辛弃疾。”
玉王炘炎微微诧异“辛弃疾?”
玉王妃苏洛冉笑起“辛弃疾《青玉案》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峨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玉王妃苏洛冉笑起“这第三境界便是众里寻他千百度,慕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豁达与了然。”
玉王炘炎笑起“娘子,这辛弃疾怕不是我天元的人吧?”
玉王妃苏洛冉轻叹“也许吧。”
话音刚落,只听楼上的落雪庐的包间里走出来一个一身白衣的俊俏男子,脸上闪动着迷人的光彩,衣边镶着金线显得尊贵。白衣男子盯着玉王妃苏洛冉,脸上挂着如若春光的微暖。
玉王炘炎看向楼上慢慢走下来的男子,脸上挂上了霜色,拉过苏洛冉护在身后,抬头笑起“沧浪国主沧月何时来了我天元?竟然这般不声不响?这不符合两国邦交吧?”
南国沧月轻笑一声,看向苏洛冉“洛儿,你在天元玩的还开心吗”
玉王妃苏洛冉皱起眉头看向南国沧月,他这般亲昵的唤自己做什么?
玉王炘炎看向南国沧月,脸上带着雍容华贵的笑意,只是笑不达眼底“沧月国主,你这是怎么个话说的?洛妃是本王的正妃,这闺名只怕我才能唤得吧?”
南国沧月点点头,看向玉王炘炎“我与洛儿既是主顾关系又是私交好友,唤她闺名又何妨?”
玉王炘炎抬眼看向南国沧月,脸上挂上了冷笑“沧月国主,这里毕竟是我天元境内,你这般对待本王的王妃,这好事者传出去,本王的正妃与本王该如何自出?你既然是本王洛妃的好友,该是顾及她的闺名和声望才是,怎么可以如此轻浮的妄为?”
南国沧月摇了摇头,看向楼上看好戏的英王炘辰“英王,你是邀请孤来天元做客的,这地主之谊还没尽到便由着你的弟弟这般对孤无礼不成?不过~”南国沧月转而看向玉王炘炎“玉王爷,凤王的敕封如果孤没记错,想必是孤的敕封吧?这凤王尚在沧浪,你确定要这般语气与孤交谈?”
玉王炘炎握了握手,被苏洛冉拉了拉袖子。玉王炘炎低下头看向自家娘子苏洛冉“娘子?”
玉王妃苏洛冉笑着抬起头“沧月国主,来者是客,既然是二哥邀请你来天元,自然是万般礼数周到才是。只是身为沧浪一国之主的你,这般唤我,尤其是在我夫君面前这般唤我,如若洛冉是男子,洛冉也觉得犹如绿帽在身,自当会出言纠正你的称谓。”
南国沧月呵呵一笑“洛儿这是不希望我这般唤你吗?”
玉王妃苏洛冉摇头“我好得是天元国的王妃,你这般唤我,我该如何自处?我家王爷又该如何自处?我家悠扬又该如何自处?”
南国沧月大笑一声“哈哈,洛儿依旧这般伶牙俐齿。炘辰啊,孤今日是要与你父皇庆雪皇帝会见的,不如现在安排孤进宫如何?”
英王炘辰看了看玉王炘炎,再看了看玉王妃苏洛冉,笑起“也好,那沧月国主随本王一同离开?”
南国沧月点点头,看向苏洛冉依旧笑得犹如春风拂面“洛儿,孤记得你最喜欢柳三变的词是这一首《忆帝京》薄衾小枕凉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南国沧月看了看弹了弹自己的衣袖不顾在座诸位的差异,犹自笑起“洛儿啊,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一夜思量长如岁,展转数寒更却起了重睡,只怕万种思量再无开解。”
玉王妃苏洛冉微微后退几步看向南国沧月不知该如何是好。
玉王炘炎眯着眼看着南国沧月恨不得过去跟他再大打一场。
众人拧起眉,开始深思起来。
第一百九十章 比拼马球
只见南国沧月看向柳永嘴角扬起笑意“柳三变吗?孤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真人,果然风流柳家老七,这俊秀的确有着青楼薄幸名。不过柳永,你身为孤的国后堂哥,为何来天元应试?难得孤对你另眼青睐。”
柳永孤傲的看着沧月,嘴角一撇“我就算是柳相的内侄又如何?我只想靠真本事。”
南国沧月鼓掌轻笑“好胆识,只是在座之人都知道你是我沧浪之人了,如何是好?”
柳永撇撇嘴“人才分国家吗?”
南国沧月皱了皱眉“似乎不分,胆识报销母国不是更能让你一展所长?”
柳永呵呵笑起“即便如此,那我游历玩乐便是。”
南国沧月摇了摇头,回头看向英王炘辰“炘辰啊,你觉得我沧浪的柳永如何?”
英王炘辰温和的笑着,素来阴鸷的脸上带上了融化冰川的暖意“虽然狂傲但却有才。”
南国沧月点点头“很中肯的回答。炘卓你呢?”
凌王炘卓看向炘辰,见炘辰点头,便说道“恃才傲物。”
南国沧月哈哈笑起“柳永啊,你看凌王说你是杨修呢。你可知杨修?”
柳永挑眉“一人一口酥的杨修?”
南国沧月嘴角扬起笑意“看来你有自知之明。”
柳永看向南国沧月,眼睛带着狂妄“曹操的主簿,好学,有俊才,为丞相曹操主簿,用事曹氏,但是恃才放旷。及操自平汉中,欲因讨刘备而不得进,欲守之又难为功,护军不知进止何依。操于是出教,唯曰:“鸡肋”而已。外曹莫能晓,修独曰:“夫鸡肋,食之则无所得,弃之则如可惜,公归计决矣。”乃令外白稍严,操于此回师。脩之几决,多有此类。修又尝出行,筹操有问外事,乃逆为答记,敕守舍儿:“若有令出,依次通之。”既而果然。如是者三,操怪其速,使廉之,知状,于此忌修。且以袁术之甥,虑为后患,遂因事杀之。”
南国沧月挑挑眉“柳永竟然如此了解杨修?这恃才放旷可是帝王最忌惮的。”
柳永皱皱眉“你忌惮吗?魏征为什么不被忌惮?”
南国沧月哈哈笑起“如此,孤缺一个正堂殿侍,不如随孤的御驾前行?”
柳永纳闷的问道“为何?”
南国沧月深叹一口气“难道惜才也有原因不成?何况洛儿是如此的崇拜你?”
柳永看向苏洛冉,皱着眉不再说话。
玉王妃苏洛冉看看四周窃窃私语的人们,清了清喉咙“你不是与英王去见父皇吗?”
南国沧月挑眉,如玉的脸上带上了揶揄之色“洛儿竟然如此的想赶孤离开吗?如果孤不愿意呢?”
玉王炘炎拉了拉自家娘子,笑的很是谦和“如果沧浪国主不愿意,那不如先行移步,这一国之君来我天元,自当以力待之。”
南国沧月笑起“方才你还对我冷言冷语,怎么这般谦和了?玉王爷?”
玉王炘炎笑起“来者是客,沧浪国主你是本王父皇的客人,本王自当以礼相待,但如若你对本王仅是来示威,那本王只能以男子之间的礼数待之。”
南国沧月深深的看了一眼玉王炘炎,嘴角翘起“玉王爷,听闻你的骑术奇佳,可真?”
玉王炘炎在诸位茶客的好奇中,点点头“还算可以。”
南国沧月看了一眼玉王炘炎,又看了看玉王妃苏洛冉,笑起“孤才来天元,本打算会见庆雪国主,但是突然想起孤与玉王乃故交,既然是故交好友,不妨我们去打场马球如何?”
玉王炘炎皱眉“马球?”
南国沧月哼笑起来“啧啧啧,难道玉王只会御马术却不会马球吗?”
玉王炘炎笑起“但是就你我二人未免冷清了些。”
南国沧月看向英王炘辰“炘辰,你和炘卓跟我一队可好?”
苏府嫡子苏烙萌笑起“那烙萌和姐夫一组好了,只是这还缺一人。”
景王炘允看了看二哥和老四,有些闷闷的说道“老九,我跟你一组,如何?”
玉王炘炎诧异的看向景王炘允“三哥你愿意跟我一组?”
景王炘允看了看严筝韵,看她希冀的眼神,似是很希望自己帮炘炎,也罢就当替筝韵还了人情吧,反正赢了一场马球也当不得什么。
景王炘允笑起,摇起纸扇请问“不行吗?”
玉王炘炎笑起“三哥加盟怎么能不好?如此我们便一同前往如何?”
南国沧月点点头“墨易,去牵来孤的骏马来,孤听说玉王的骢嵘是举世闻名的骏马,孤不服气啊,定当赛马一次才肯。”
玉王炘炎看了一眼玉王妃苏洛冉,走到她跟前,温言软语“你稍后让清影驾着马车来榕园可好?”
玉王妃苏洛冉看了一眼玉王炘炎没好气的笑起“好,听你的。”
玉王炘炎狭长的桃花眼带上了柔和的光芒“娘子这般才是最乖的。”
玉王妃苏洛冉眼中只有炘炎,脸上荡起小女人的幸福感。
南国沧月看了一眼苏洛冉,扭过脸去,忍下心中的不快与伤痛。收起一身伤悲,快步走向自己的骏马赤霄。
南国沧月利落的翻身上马,雪白的衣衫阳光下显得他整个人丰神俊朗。帅气的扬起笑容“炘炎,不妨骑上你的骢嵘,前来带路如何?”
玉王炘炎拍了拍苏洛冉的手,一个纵身移步到清影前来的骢嵘前,翻身上马,月牙白的衣衫显得他阴柔的脸上带上了倾国误人的魅色也带上了夺人呼吸的俊俏。“沧月国主如此说,那自当恭敬不如从命,驾!”
一声令起,一白一红两匹骏马扬尘而去。
英王炘炎和凌王炘卓对视一眼,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景王炘允轻叹一声“就这般离去?”
苏烙萌拍了拍景王炘允的胳膊“我们也追去如何?”
景王炘允收起失落,扬起招牌笑意“当然好,本王还没见过苏府嫡子的御马术,不如比上一比?”
苏烙萌看向苏洛冉笑道“姐姐,烙萌前边榕园等你!”
苏洛冉点点头“好。”
众人见热闹看完,都各自出去寻找马车打算去榕园一睹这马球之赛。
榕园之所以叫榕园,除了满园的榕树以外还有大片的草地供皇族和世家赛马取乐。这草地独特的地方在于草植茂盛,植被葱郁。
等苏洛冉一行人来到榕园,恰逢赶上双方马球交战最激烈的时刻。
只见南国沧月带着炘辰和炘卓步步紧逼,将马球仅仅的护在附近不让炘炎和苏烙萌有任何抢夺的机会,倒是炘允有几次争夺的机会。
不过玉王炘炎很快就明白了这里面的战略,逐渐挽回了颓势,只见他先是将马球移动到苏烙萌周围,在炘辰和炘卓围堵苏烙萌时又借着巧劲儿将马球转移到炘允那里。在南国沧月去抢夺炘允的马球时又借助自己在外围的机会,一个纵马急转将马球又转移到远离争夺的地方,将马球控制在自己的能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