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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千古一帝大凰儿-第186部分

小说: 千古一帝大凰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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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如何照顾自己。你,到底是在担心熙儿,还是。。。在害怕?”
  慕容秋涟不确定的问道,眸光落在安若语的脸上。
  熙儿是安若语与烟儿的孩子,烟儿心地善良,要杀熙儿,两年前就不会用血袋恐吓安家人了。听安若语的语气,不像是因为烟儿拿熙儿换夜氏的安危在生气,那,他的如此反常,有何原因?
  “我、我,当然是担心熙儿!”
  话语打结,安若语的话音忽然低了几许。
  “你。。。是在害怕宝萱的事情,被,烟儿发现?”
  先是看到安若语眸里的绝望,又看到安若语突然变的低微的语态,是一种被人发现的心虚感觉?
  慕容秋涟想起和宝熙一起被掳走的宝萱公主,恍然明白,那绝望,是源自一股真相被揭开的害怕。
  安若语急于把宝熙找回来,应该是担心宝萱的身份被发现?害怕烟儿知道他和另外一个女人发生的床塌之实?
  “慕容秋涟,一天之内,你若是救不出熙儿,别怪我自行动手!”
  安若语没有回答慕容秋涟的话,只是话语稍停,随后,转身离去,但身影,已不再如先前那般怒气冲冲,瘦削的肩骨,隐隐在颤动。
  “容羽!”
  眸光盯着安若语出门,慕容秋涟喊进候在门外的男子,若有所思的道:“看紧熙宸宫,不要让他再与外界接触!也不要。。。让他逃走!”
  “是,皇上。”
  容羽快速跟去,慕容秋涟单肘支在桌案上,一个人独思。
  如今熙儿不在宫中,能牵治住那个女人心的,只剩下安若语一个。如果那个女人得知熙儿是她自己和安若语的孩子,还会袖手旁观,对安若语的不理不睬吗?
  为了安若语,烟儿她,还会再来暄昭吗?
  慕容秋涟想到一个可以见思恋女人的办法,但,慕容秋涟犹豫不决,要,再一次利用无知的安若语吗?
  想法还慕容秋涟的脑际中还未成形,容羽的身影便匆匆而回。
  “皇上,安公子他不见了!”
  “什么?何时不见的?”
  安若语对宝萱的身世,已经害怕到了此等地步?
  “回皇上,容羽跟着公子回熙宸宫,走到一半,路过清园的门,公子就不见了。”
  “是这样?”
  慕容秋涟神思一转,疑惑想通。
  也对,能建立起在四国风名大燥的鸿门,安若语的睿智聪慧,自然功不可没。
  被利用了两次的小绵羊,怎么可能还留在原地等着被人利用第三次、第四次呢?但是,若语,你能逃得出朕的掌心么?
  “容羽,传令下去。盯紧鸿门,不要让他们有机会与安若语接触。另,颁发皇旨,对百姓声言‘棋场对局,魂棋公子安府氏若语刻意弃棋丢子,置国颜于不顾,有损暄昭之国本,实乃不敬之举。虽形惭体愧,自匿于民间,但其罪不可免,暄昭国众如有发现者,务必上禀官府,不得伙藏。否则,以死罪论处!”
  晟涟大帝的皇昭一旦下发,在暄昭民间立即引起轩然大波。
  百姓皆对魂棋公子故意让棋给凰凤外人之举气愤不已。很多昭文所至处,无论是江湖雅士还是普通百姓对魂棋公子的做法都报以不耻而声讨。
  贵安城内,安府院门外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有的百姓愤怒的叫骂安府里出了卖国的小贼,怎么能做出如此损毁国体之事。
  “散开!散开!”
  安民大街主道上,贵安城府带着巡城的士兵来驱赶集聚闹事的人群。
  百姓怕官,大部分都离去。只剩下一小部分执着叫骂的百姓被容羽抓出大牢,关了几日后放出。
  安府老爷一直没有出面解释声明过什么,安府的大门也一直紧闭不开,未曾有人走出府外。
  时间一长,执着叫骂的百姓心存怀疑,有的偷偷在夜晚摸上安府院墙,向里面一看,这才发现,院内的花草早已枯萎,院中的落叶厚厚铺了地面一层,没有半个脚印,安家的人,似乎有一段日子没有生活在安府里。
  安家的人,秘密失踪,没有人知道安家的人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丧信弃义,丢了国面的魂棋公子,如今,现在何方。


☆、那个乞丐?有钱人

  暄昭晟涟大帝统国二年十一月十七日,风雪满天,大片的雪花整整下了一夜,盖满暄昭皇都贵安城内的大街小巷。
  寒冷的天气,呼雾成烟,本该是闭门不出的大雪之日,可偏偏,百姓全都涌入街道,踩着嘎吱嘎吱的雪块奔向一个非常出名的市集书场,雨桥湾。
  “哟~天来有福气了呀!多谢众位看倌的捧场,没有众位,天来恐怕是要死在这冰天雪地里了。”
  说书的场地一经摆好,身穿墨蓝色毛领绒衫的陆天来衣装风雅的走进书台,解下挂雪的披风,交到候在身侧的小童手里。
  “哈哈!”
  场台下看倌被陆天来的话惹开一阵传染般似的大笑。
  “陆公子,今天说什么故事啊?”
  一颗瓜子皮吐在书场里,乐墩墩的百姓中有人问道。
  “嗯~说什么呢?九王的故事,好像都已经说完了唉!”
  状似愁闷的一呼气,陆天来拿起木卯敲了下台鼓,支起下巴。
  “哈哈,陆公子,每次都来这一套,你不腻我们都腻啦!”
  “可不是,要不赶上今天大雪封门,市集卖不了菜,我家那婆子能允许我偷溜出来嘛!”
  “时间宝贵啊!别磨蹭了。痛快的给我们大家来几段!”
  “快说,快说,接着上回九王离京救夜氏族人,然后呢?”
  好几个快言快语想要知道后续结果的百姓,七嘴八舌的叫嚷起玩笑来。
  “哎!你们啊,简直就是天来的衣食父母呢。看在今天大家如此赏脸的份上,天来就多说几段吧!看倌们可得多多捧场喔!不然,大雪的天里,天来就得被冻死了。”
  “哈哈!”
  陆天来的话,又引来百姓的群起笑声。但陆天来的目光,却是越过百姓们直直望向靠在书场之外一个怯弱的肮脏身影,奇怪的瞅着。
  那个乞丐好像是二十多天前来的。每天都来这里听书。每次都躲在门外,每次听完书都往书场里扔一个铜板,然后,迅速离开。
  可是今天,外面下了很大的雪,乞丐就坐在雪地里,身子靠在书场的门柱上,昂着脑袋望着天空,凌乱脏污的头发丝下,看不清楚是什么样的面脸。
  如果是在平常,陆天来是绝对不会被乞丐的身影所吸引的,可就在今日,陆天来不知哪来的神经错乱,眼前一花,心底小有的善心冒了尖。
  “喏!乞丐!外面下了雪,你就进来坐在没有雪的地方听吧!”
  陆天来的声音不小,但书场内人声燥杂,乞丐好像没有听到。陆天来又大声的喊了一遍,乞丐才慢慢的回首,以慢到不行的姿势,移到场内,看了看场内不愿他靠近的百姓,停在门口处,坐下,倚好,露出半边肩膀在门外接着雪花。
  “陆公子,快说啊!”
  因为乞丐的原因,百姓等的有点不耐烦,发了脾气。
  “好好好!说说!今日天来就给大家说说凰凤女国的两帝之争!”
  “两帝之争?啥意思?”
  惊天的大爆炸消息,为何暄昭没有一点传闻呢?
  “哈哈!说得好听点呢,就是九王为了报父母之仇,与当今的女国皇帝诗晗然决一生死。说得不好听点呢,就是姐妹俩争一个男人呗!”
  陆天来懒散的耸耸肩,丢给听书的倌爷们一个更爆炸的消息。连倚在门口的乞丐都不自觉的颤了一下身子。
  “陆公子,快点,别吊人胃口!”
  “好好!这就来!这就说……来!”
  陆天来木卯一敲,声乐俱在,说书人的美丽气韵油然而生。
  一段段的精彩故事说得倌爷们脸上五彩纷呈,陆天来很会拿捏气氛,把说出的现场闹得跟现在的演唱会似的。叫好声不断,喝彩声不歇,随着故事的情节愈加紧要,铜板一枚、两枚、十枚、五十枚,哇!好一块大银子,扔在场内,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咦?”
  停住话语,陆天来看向扔出银子的地方,顿时,嘡目惊舌。是、是、是那个乞丐?有钱人啊!
  和陆天来一同惊讶住的,还有书场里的所有百姓和茶伺们。
  谁也想不到,一个全身衣服都是破洞的脏乞丐,随随便便就能扔出二十两白银?
  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乞丐不惊不慌的站起身,把手背在身后,额头一扬,踱着步子走出书场。
  “喂,乞丐,银子太多了,要不要找你些铜板买馒头?”
  捡起乞丐丢过来的银子,陆天来发现银子上面刻写官文的地方,被人强力抹去了。银子上滑留来的痕迹,很像是人的手指痕印。


☆、平日没少官官相护吧

  “你的书,说的很好。”
  留给陆天来的,只有一句乞丐清如涧泉的飘远话语,旋即在书场上空,好听的很。
  “喂,还是给你些吧。讨饭很辛苦的啊!”
  陆天来抓起一把钱盘里的铜板追出门外,满大街集寻看一圈,哪里还有那个富有的乞丐影子?泄气的走回书场,陆天来的第六感觉告诉他,那个乞丐,明日不会再出现了。
  “陆公子,九王真的是因为那个男人才和女王反目成仇的吗?”
  “陆公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陆公子,九王和女皇开战,最后成功了吗?”
  说书后的听者问题陆续发出,陆天来粉妆一笑,露出淡淡的脸颊酒窝,说道:“成功与否,天来也还不知道呢。各位衣食父母们要是有兴趣听,不妨明日再来捧场喔!”
  收起钱盘里的铜板,陆天来掂掂手里的二十两银子。嘿嘿,今日赚到了。
  “好说,好说!”
  杯内的热茶喝尽,书场里的倌爷渐渐散去。书场在天黑时关门谢幕,坠入睡眠之中。可关于九王的故事,还在继续。关于九王的各项攻城细节,还待考究。
  夜过天明,迎来旭日初升,凰凤女国朝鼓凑响,女皇诗晗然款款走上朝堂,姿仪威严,尊贵一如往常。
  “有事启凑,无事退朝!”
  女官站在朝堂边侧,端正身姿,双后相叠环放在腰腹处,扯开嗓子大喊。
  “启禀皇上,臣有一事启凑!”
  文官首位,一名四旬左右的女子躬身向外一步,面色严肃,是当今的丞相祖蒙萨。
  “准奏!”
  诗晗然坐在凰椅上,眼光描到祖蒙萨脸上的肃然之意,心头有股不祥的感觉。
  “启禀皇上,近来三月,落水以东,幪巳以西,两地各守府官员向皇都递呈的折子里,多数只写民生,对皇都下放的頟项政事要务,均未曾作出回禀,臣担忧,此况恐有异处!”
  “喔?三个月了?”
  诗晗然指花一挽,手肘抵在凰椅扶手上,支起下巴,细长的眸眼美如飞凤,展露着点点黑光,幽声如丝,含娇凝媚。
  “禀皇上!事情不仅如此,单就两城之中的凰凤各守府城都频有百姓游议、暴,乱发生,民情动荡!”
  “呵呵!”
  一声轻笑传遍整个朝堂,诗晗然问的话语很淡,“那这三个月,你们,都在做什么?”
  “臣,有愧!”
  祖蒙萨屈膝一跪,伏首在地,声意语噎,似有难言之语。
  “臣等有愧!”
  随着祖蒙萨的一跪,满朝文武全都跪地扣首,声音堂惶,旋陷于朝堂,空荡宽广的回声。
  “哼!出了事知道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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