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姑娘掉下来-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旌咸刂省2唤龈鲎雍芨呋购馨祝畈豢伤家榈氖撬砩细删坏奶刂剩ぽ本醯盟删坏牟凰品渤尽�
他看肖荼掏出来的物理书,从她手里拿过来,看着书皮表面,轻轻的说:“所有的学科里,我最爱的就是物理,仔细去理解,就会发现它非常的有意思。”肖荼眼睛看着他拎起的物理书,眼睛里的景色慢慢变得恍惚。
“听说洛哥哥已经是个大学生了,你在哪所大学?”
“唔,大一刚完,九月就是大二了,是安大工业大学。”
肖荼睁大了眼睛,“安工大吗?”
洛彦平点头,肖荼震惊的眼神立刻转变成崇拜,安工大是211重点大学,是安市最有名的大学之一,洛城最好的高中每年能考上那所大写的寥寥无几,而且都是些看上去看书看得有些呆的学生,洛彦平完全不是那种人,他身上有很暖很柔和的气质,带着敛敛的神色。长长落到眉心的细碎的头发,有着浅色的光泽。
两年后,肖荼拖着行李箱来到安市,从拥挤的人流里看自己的学校,虽然不是重点本科大学,虽然没有很大的名气,但却是正规的全日制公立学校,重点是,她也到了安市,她和洛彦平在同一所城市里了啊。
开学第二天,她踏上陌生的巴士,跨越了大半个陌生的都市来到东郊大学城,刚开学的大学街很热闹,到处都是穿着鲜艳又优越的大学生们,生活热闹的如肖荼看的日本动漫节日集会。新奇而富有活力。
她一直走过整条街,来到安工大的大门前,因为不是这里的学生而要进去感到莫名的心慌,门卫好像一直都盯着她看,肖荼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她知道洛彦平是哪个系的哪个专业,却却不知道班级在哪里。
于是怯弱的问经过的同学,那同学也很迷糊:“大学里上课都没有固定的班,并不是高中那样子,你这样找恐怕是找不到的,不如给那个人打电话吧。”
肖荼的心便“砰砰”跳的厉害,她握着手机,迟疑了好久,等终于拨通电话,那边接通,传来的却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这是彦平的手机,请问你是谁?”
第四十一章
肖荼愣,仓促的说了名字,对方将手机拉远,叫洛彦平的名字,两人间的对话清清楚楚,洛彦平问:“是谁?”
“不知道,手机号码没有显示名字,不过是个女孩子,她说她叫肖荼。”
洛彦平走过来接手机:“肖荼?”
肖荼从怔愣着清醒过来:“是我,彦平哥,我来安市上学了,所以今天过来,看看你。”那边似乎还掺杂有其他的声音,他对身边的人说:“有什么好偷听的,不过是街坊里的一个妹妹罢了。”
小会儿,洛彦平从学校的深处走出来,他的左手牵着一女孩子,他们手指交叉互握,女孩子长长黑黑顺直的柔发,绛红的棉布衬衫和浅白牛仔裤,光着脚穿着一双浅黄色女士软鞋,两人走过来时还在彼此交谈,犹如情人间的呢喃。
是的,情人间的呢喃。肖荼没有看错,她将眼睛看向地面,两人的背影被阳光打在地面上,肖荼看自身,她还穿着高中时的旧短袖和黑色牛仔裤,扎着马尾,朴素的像是扔在着优雅骄傲人群里的小丑,影子接近,立在面前,肖荼仰起头,洛彦平向她介绍:“这是苏岩,这是肖荼,是我家乡的一个妹妹。”
苏岩很亲切,带着俯身问候的亲和:“刚开学吗?听彦平说你是从洛城刚到安市的,有什么不适应的吗?”
肖荼摇头,洛彦平转过话题:“都说是普通的妹妹了,现在信了吧?”苏岩冲洛彦平笑,甜美大气,那种有着淡淡成熟韵味的甜美女孩子,她并没有为刚才的事感到不好意思,只是挽着他的胳膊,以洛彦平女朋友的立场显出亲和问肖荼,愿不愿意去逛逛校园,并告诉她,中午学生食堂里有一家的铁板牛腩很好吃,待会带她去吃。
肖荼不说话,只是看着甜甜蜜蜜的两个人,摇摇头。“我只是过来”她再次低下头,像是在组织将要说的语言,最终抬起头来:“其实也没什么事,要先走了,学校刚开学有好多的事呢。我要走了。”说着便要从学校里往出走,洛彦平上前:“怎么这么急,我送你去车站。”
“你不是刚才答应我要陪我去网吧的嘛。”苏岩拽他的胳膊,将他拽向反方向,肖荼低着头,顿了下便默默的走向巴士站牌,开学初的学生街很热闹,到处都充满了活力四射与聊天的翁应声,期间似乎被谁撞到了胳膊,肖荼跌了出去向前一下扑到在柏油街面上,胳膊肘被蹭破了一层皮,血顺着胳膊往下流。她回到学校时,舍友们的目光看过来。
“怎么了?”
“ 不小心在路上摔了下,没事。”肖荼表示不用担心,自己去水池边洗了洗。从东郊回来后,她变得沉默寡言,上课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出神,没有课在宿舍休息,舍友们都会去逛街或者外出游玩,她却一个人默默抱着手机,一坐就是一整天。
慢慢的,别人也都认为肖荼是这样一个人,不善言辞,孤僻又离群,殊不知她在苦痛里的挣扎,在爱恋中的煎熬如一口一直在火上烤炙的大锅,她要在锅内不停跳舞,稍一停下来便痛灼不安。这种恢复很缓慢,但却一点一点撕磨这肖荼的感情和内心。
她几乎用了两个多月才意识到自己也属于大学中的一份子,为了不让自己脑子处于放空状态,也试着不去想他,她上完了所有的必修和选修课,下课之余打工,参加各种各样不能重复的社团活动,每天累得只剩下睡觉,甚至她还去上别班的大课,坐在后面听听不懂的课程。
与同学和舍友之间的关系也渐渐有了好转,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有时还拿她当初刚来时的状态开玩笑,她也笑,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也知道这样不好,有时握着手机,便开始哭。
见洛彦平的那一次后不久,她有了胸痛的毛病,有时疼起来就是一个上午,像是心脏负荷不了的状态,沉闷的疼痛。半夜忽然想起补习时和洛彦平在一起的一个小细节,便坐在那里整晚整晚无法入睡,眼睁睁的等天明。
这种状态十分的折磨人,在她忍无可忍的时候便乘车去东郊,她不去见他,只是在有他的地方转一转,在他所呆的校园里逛一逛,坐在运动场,幻想着洛彦平会忽然想踢球或打篮球,他和同学舍友几个抱着球呼啦一群人,在篮球场打闹玩耍,她看了他一眼。
那时的她过的如此卑微和渺小,如一颗沙,却要强迫自己坚硬如钻石,告诉自己很坚强,什么都可以过来的,只要耐心忍受,什么都可以过去的。但她远远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坚强,她总是莫名的哭,他生日那天,她给他打电话,依然是苏岩接的,告诉她洛彦平不方便接电话,他在庆祝生日。
她觉得自己为他什么都做不了,那些时候的无助与彷徨简直沉重到无法承受,那也是她眼泪最多的时候,总是克制不住的想给他打电话,手机握在手里反复纠结,那时她就默默告诉自己,忍耐过去就好,这种冲动不过是一时间而已,很快就会过去。
大学第一学期末,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要给他打一次电话。那次她抱着手机离开宿舍来到宿舍大楼明亮的大厅内来回走,心脏的蹦跳如擂鼓在耳旁轰隆,她告诉自己,一次就好,就一次,听听他的声音,问他过的好不好,就这么一次,这样整整一年就完整了。
她郑重的拨手机号,贴在耳边,听那边接通后暖暖的声音,带着满心的期许和无尽的盼望。那边先是一瞬间的静默,接下来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时空号,请查证后再拨。她抱着手机一遍遍的听,然后独自傻笑。大一的寒假,肖荼跟团报了旅游团,大学同学在那座城市,她住在同学家里和同学一起打工,一直到大年三十才回的家。
自从洛彦平为肖荼补习后,当初的两家又有了联系。肖母抱怨她,“亏你彦平哥带你补了两个寒暑假,他年前还来家里坐了坐。你也去看看你洛婶,顺便道声谢谢,要不是彦平你能考上那所学校,带些礼品过去。”那时候的肖荼还不会伪装,她只是大哭,她说她不要去,她说她再也不想去洛彦平的家了,她哭的样子很凄惨,父母都很莫名。
暑假结束后,肖荼报了更多的社团,甚至参加各种讲座,所有的课一节不拉,当时很神奇的是她居然报了一个养生社团,舍友们都很鄙夷:“年纪轻轻的居然要去学养生,那个到底有什么用。”
肖荼赶紧宣传:“那个社长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他家历代都是中医世家,很小的时候就会把脉,而且特别准,摸一下就能知道你哪不舒服,很多女生都跑去询问他有关痛经的事情,他一答一个准,你们要不要随我一起去试试?”
“真的有那么准吗?”
“当然,我当时就在旁边,那些女生诊断完都惊叹不已。”
舍友们也很好奇,“你试过了吗?”
“我又没病,身体很健康啊,而且完全没有女生经常会遇到的痛经问题,不过我记得你好像有,待会带你们去看看,很准的。”
舍友们聚在一起,要求肖荼带路,她们要会会这个传说中的中医世家。社团的会议室在大楼F楼的一层小教室内,肖荼带着姐妹们一起走进来,并向社长打招呼,是个平头带黑框眼镜很严谨的小男生,大家都存了质疑,却架不住肖荼的拉拽,一个个坐在位子上听凭这位严谨小生说些什么。
他探她们的脉,并将稍不注意留下的隐患一一道来,舍友睁大眼睛看肖荼:“真的好准!真的!我疼起来的时间和痛的程度都说的很清楚,他竟然还知道我爱吃冷的东西,真是了不起。”肖荼得意:“看吧,我就说很准。”
“肖荼,你没试过你也来吧,说不定你身上有什么隐患你自己是不知道的,把把脉没什么害处,舍友们拉肖荼也坐在位子上,那平头男生看着肖荼,露出一丝笑,像是感叹:你也有今天。
肖荼只得伸出手,看社长将指头搭在脉搏上,他诊的很仔细,用了很长时间,然后看肖荼,“你脾虚,而且虚弱的厉害。”
“脾虚会怎样?”肖荼看那男生。
“是不是经常吃饭没有胃口,睡不着觉,还有头疼。”
有舍友记得肖荼有段时间好像是这样子的,便赶紧点头:“对的,对的。社长大人,肖荼她怎么了?”
“中医里有喜伤心,忧伤肺,怒伤肝,恐伤肾,思伤脾。你的脾胃伤的这么厉害是因为太过思念造成的。”
被这样一说大家都唏嘘,“肖荼你藏的好深啊,谁啊?让你都想出病了。”
肖荼也笑:“怎么会,我胃口一直很好啊,你们整天跟我在一起,也知道我胃口很好的,精神也不错,是不是?”肖荼再次转头看社长:“我说啊,你也有不准的时候,看我没毛病就想着乱编,是不是想在我们舍友面前树立威信,要多拉几个人入团呀。”
平头男生有些急:“我哪有,不过各位美女们有没有想加入我们的,养生是门学问,包你们受益终身。”几个人打打闹闹的,最后肖荼带舍友们回宿舍还听她感叹:“他谈我的时候真的很准,我都吓到了。”
那时的肖荼已经学会了伪装,带着面具隐藏本性和感情,她可以很自如的笑,在社团和宿舍甚至是班里,她都是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