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上极品坏男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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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的想要打开他那扇已经上锁的心灵之门,高傲的自尊,遮蔽了朦胧的双眼,最终,看到了一切的假象,他,不是不爱,他是已经不敢再去爱了
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回荡在昏暗的长廊里,带路的护士抱着一个硕大的文件夹,扶着已经不再顶天立地的男儿,黄蔓卿泪如雨下,他在自己的心里,依旧是那么的高大,他从来都没有变得软弱,只是,后来的人,变得更加的强大了,遮住了他的光芒。
“你还是爱她的,对不对”
捂住酸的直掉鼻涕的鼻子,泪光闪闪的看着渐渐远去的男人,黑暗的那头,透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黄蔓卿眯着眼,大叫道,因为答案,很重要
宇文焰隐约的回过头来,微微的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眼睁睁的看着铁门在自己面前合上,闭上双眼,老泪滴到地板上,晕开一滩小花。
年轻人啊,人的前半生,品尽人生冷暖,无止境的追寻着爱,等到后半生安顿下来,当闲暇时余静坐片刻时,便会不自觉的浮出一丝笑意,记忆中的各种回味,总是让人欲罢不能,经历过的每一道风景,都点缀过灿烂的光景。
爱,还是不爱了,都已经不再重要了,生命已经掀开了新的篇章,无论曾经怎么的鲜花璀璨,旧人终将退场,而我,将呆着这里终老一生,没有付出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期待着意外的回报!
难以压抑的哽咽,再也无法自制,蹲下身来,靠着身后的冰冷墙壁,将头靠着膝盖上,大声的嚎哭起来。
黄蔓卿曾经想过,等结束了炎盟的杀手生涯,要用手中的钱,去开家小店,悠闲的过着平淡的生活,而生活中,不再出现那个人的身影,每多看他一眼,心里的眷恋就多增加一分,不再对男人付出一丝的感情,和小萌安静的过完一生,这样她也不会太过寂寞。
可是小萌的被绑架,改变了以后的一切正常轨迹,他成了小萌的父亲,而她,仅仅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甚至会让小萌害怕的女人,她不会再甜甜的叫着自己‘妈咪’,带给她的无尽噩梦,让自己收到了少有的良心谴责,最终,还是依附与他,只为多一秒让自己留恋的时光。
如果不是安逸志的出现,她不会再奢望还有见到哥哥的机会,虽然,他欺骗了她!
感谢他,让她拥有了四年难得的时光,在那个世界里,她得到了一个普通女人想要的全部,一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男人,一个把她恨不得捧在手心的亲哥哥,自由自在的生活环境,虽然,经济方面可能对自己吝啬了点,但是养活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唯一的缺憾是,那个世界里,没有他的存在,总是在夜深人静时,感到心里有一丝空荡荡的,直到,投入他怀抱的那一刻,心里那股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立马充盈在胸中,让人想要抗拒,却又深深的依恋。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实情,是怕我难受吗,抑或是害怕我的胆小,又一次的离开?
突兀的铃声响起,黄蔓卿急急忙忙的把手机从包里找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擦了把眼泪,吞下泪水。
“喂——”
电话的那头传来隐约的哭腔,宇文罗乾微微一怔,她刚才哭了吗?
“怎么了,怎么还没有回来;要不要我来接你”
罗乾的语调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不是说去看风家的大少爷吗,怎么还没有回来呢,现在居然哭了,是那个男人惹了他吗?
“不用了,罗乾,我爱你”
什么,她说什么,自己不是在做梦吧,她是在向自己表白吗?
“我马上来,你不要走远”
罗乾急忙的打电话到炎帮,拿着车钥匙,便急冲冲的离开,等到傅义端着醒酒的茶水进来时,已经只能望见少爷远去的背影了。
呜呜,为毛别人文里都是男银先表白,小鬼要女人先表白,呜呜,难道我真的不是写红文的料
☆、第2卷 第92话 沉默以对
耳边传来的只是她呜咽的哭腔,情不自禁的便浮现出她孤独无助的场景,她才失去一个孩子,现在禁不起这样的伤心,该死的风落韫,难道照顾个女人,你也不会,只会尽惹她不开心吗?
黄蔓卿颤颤巍巍的站在医院的门外,回头看了一眼渐渐紧闭的铁门,心,仿佛在那一秒死去,一直到那扇透露着微光的铁门关上时,终究没能够得到那个答案,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随?
身后寒铁咯吱的响声,如同一个年老濒垂的暮年之躯,进行着最后神圣的轻喘,生命是沉重的,而死亡又何尝不是,有多少人到了死前的那一刻,才意识到生命的真谛,可是为时已晚。
看着炎盟发过来的确切地址,宇文罗乾不禁有一丝发呆,她,为什么会去哪里,难道是他
驱车径直前往,没有一丝的停留,好不容易狂飙到了疗养院,刚开车门,目光便被墙角边的一道蜷缩的身影所吸引了,来不及锁车,大步的向那一团走去,记不起她穿过的衣服,可是就是有着一股隐约的指引,直到走到她的面前,才停了下来。
感受到上方一道强势的阴影,黄蔓卿过了半响,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到那张熟悉的冰脸,‘哗’的一下子便扑了上去。
“罗乾”
难受的哭腔夹杂着满脸的泪水,好不顾忌的蹭上了他坚实的胸膛,此时此刻,自己需要他,这才是自己内心的答案,不再是一个人的坚强,而是两个人的支撑!
她欲语还休的哽咽,满脸的狼狈,凌乱的发丝,甚至是那双柔弱无骨的柔荑,无不冲击着罗乾浑身的紧张神经,感受到她的颤抖,大掌不再犹豫的覆上她柔软的背部,轻轻的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伤心成这样?
黄蔓卿宛如一根藤蔓一样完全依附着他,坐到副驾驶座的那一刻,看着面前开阔的视野,汹涌的泪珠终于顿住了一些,心里弥漫的伤感却依旧挥散不去。
不仅是因为看到落韫太过单薄的身体,更是因为,心中的某快围墙正在轰然崩塌,未知的未来,让心更加的迷茫,而前人的足迹,却又告诉自己,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便就是永远的错过。
不想去多做无所谓的猜测,宇文罗乾将纸巾盒递到了女人面前,柔声的开口:“擦擦吧”
淡淡的一瞥,罗乾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手腕上,那个熟悉的玉镯,为什么会在她的手上,难道自己所担心的已经发生了?
黄蔓卿试着平息自己不太平稳的呼吸,抽出一抽纸巾,翻了翻白眼,小心的擦着自己眼眶下的泪痕,今天用心上的妆容,估计现在只剩下一团糟了吧,更何况还是在罗乾的面前。
“你和他见过面了?”
感受到他盯着自己手腕的强烈视线,黄蔓卿不自觉的动了动有些酸的手腕,戴这么重的饰件,这还是第一次,细细的思量他话中的深意,点了点头。
宇文罗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不自在,将视线挪到窗外的热烈风景中,右手肘倚着车窗边缘,修长的手指磨蹭着下巴,他,真的把母亲的手镯给了蔓卿?
她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
“我小茴的事”
好不容易忍住的泪腺,又开始隐约的湿润起来,紧闭的唇泛起可疑的弧度,一秒之后,黄蔓卿嗫嚅出声:“对不起”
不敢奢求小茴和他的原谅,只能低着头颅,死死的盯着脚尖,熟悉的身体部位,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他,为了亲爱的妹妹,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的吧!
罗乾叹了一口气,往身后的黑色真皮座椅上一趟,如释重负一般,终究,纸还是包不住火,纵使自己有心的隐瞒,不让她有大的心理负担,可是,她还是知道了,善良如她,现在心里一定是和自己当初第一时间看到那片难堪的场景一样吧!
只要是敢碰自己最宝贝的人,就要最好魂飞魄散的最坏打算,没有一个人是可以伤害她们的!
踩下油门,没有多余的话语,罗乾心里的那个最想要问的问题,依旧不曾问出口,想要趁着看后视镜的时候偷瞟她一眼,却只剩下她的侧脸,有些昏暗的美丽弧度,勾勒着无情的忧伤,下垂的嘴角释放着无言的寂寥,放在腹部紧握着的双手,早已看不清了形状。
光影之间,游离之丝,都恍然如隔世,究竟自己是否了解她,又或是从来都不曾真正认识过她,她是自己微不足道的玩具,到了一定的时候,也只能落得被遗弃的下场,如果是四年前,自己的答案绝对不会做任何的改变,可是现在,心,迟疑了。
路,静静的驶过,盛夏里的生机勃勃,常绿的香樟树叶却无声的飘落,一片一片的铺满了水泥地面,红漆似血,闪动如翼。
车内的狭小空间,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周而复始的响声,干燥的冷气蔓延着,没有语言的交流,只剩下沉默。
想要开口,却又不知如何起头,看着窗外驶过的风景融成一道绿色的纱带,一下子没有了方向感,太过熟悉的风景会给自己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不曾移动过,生活又何尝不是,重复的倒带,让自己感到疲惫,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四年的独立的时光,让自己学会了面对孤独,更多的却是热闹中的寂寥,失落的心,被遗失到了古巴比伦时代,不再完整,直到重新的投入他的坚实怀抱。
宇文罗乾一语不发的手握着方向盘,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从接到她电话的那一刻起,心便被悬在了半空中,等到她的温度重新回到自己的怀中时,那久违的踏实感,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躯壳里,她,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玩具!
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着跫音的忐忑,罗乾带着一丝惊异的看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自己的心的小女人,哭过后的她,显得绝望而又悲伤,魅惑却有冷艳,她急切的毛躁,是不是如同自己心里的激荡一样,难以自持?
☆、第2卷 第93话 他的解释
“你”
感受到蔓卿强压上来的火红樱唇,绷紧的热量拢集到了一根防线上,宇文罗乾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蔓卿昏暗的脸庞,缠绕的发丝让她显得比平日多了一丝狂野。
宇文罗乾不禁吞了一口唾沫,有些不知所措,昨晚,自己的场景,自己并不是完全忘记了,想起那一幕的难堪,不禁想要拽紧身下的棉布,寻的一丝多余的慰藉,蔓卿会怎么看自己?
“我以为我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黄蔓卿纹理分明的手指,挑逗似的划过他坚硬的肌肉,唇主动的凑到他有些错愕的脸庞,轻轻舔舐,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宇文罗乾有些难受的想要抗拒,毕竟,要是再向昨晚那样,不是丢人丢大了,现在自己还不是很确定啊,能不能先让自己酝酿下感情啊,这样,太突然了!
“我担心”
拨开罗乾想要拒绝的手臂,黄蔓卿的脸颊不自觉的泛出红晕,如果是在亮光处,估计都可以烤熟鸡蛋了,不过,有了黑暗的掩饰,有些情感,会比平时来的更猛烈一些。
“你是担心昨晚的那件事情吗?”
黄蔓卿跨坐在他的腹部,脸上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原来,他不是什么都不记得,要不,现在也就不会有阴影了,现在才说,恐怕已经太迟了
罗乾只是看了一眼黄蔓卿,没有说话,看来她真的记住了,男人的尊严啊,就这么,一下子崩塌了,枉费了自己许久的迫切努力,她强烈的欲。念比平时来的要急一些,想要满足她,可是自己,究竟行不行,现在都是个问题啊?
“放心,我以为我在电话里已经说的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