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重生步步芳华 >

第79部分

重生步步芳华-第79部分

小说: 重生步步芳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一会这就当成晚辈亲切的叫成殊兰了,胤禛都不得不佩服殊兰这本事,给个竿子立马就能爬上去,“皇阿玛实在是严重了,不过是奔波了几日,比起皇阿玛心中苦闷难以排解,儿子和殊兰这几日的劳累实在算不得什么。”
  康熙并不跟他多说,脸上又有了慈爱,像个寻常人家的父亲:“你有眼光,亲自求的这个侧福晋确实不错,刚刚说要给十八治病,先求朕若是治不好,只治她的罪,不能迁怒你,朕答应了她才肯一心救治十八。”
  胤禛心里一暖,又忙道:“是她莽撞了。”
  康熙摆了摆手,起了身,胤禛忙跟着,听着康熙道:“十八的情形朕知道,朕又不是昏君,便是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她身上,若真怪了,以后要是朕有个什么病症要她来看,她岂不是心里不愿意,就装着自己不懂,朕不是耽搁了自己吗?”
  胤禛听这意思,似乎是想要殊兰也给他看看,康熙身体这几年确实越发不好,都是老人病,太医也没有多少办法,他会有这样的念头到也是人之常情。
  胤禛想了想,慎重的道:“殊兰学的东西还是片面了一些,要不是实在危急也不敢让她轻易试手,不过药膳一道她确实做的不错,至于别的,等她自己在好好学一些或者还可以上手做一做。”
  康熙沉吟了一会:“你说的也有道理。”
  胤禛舒了一口气,看见康熙在榻上坐下,自己又立在一旁,听着康熙道:“你好久都没给朕捶背了。”
  胤禛便知道康熙的意思是要他捶背,不知怎的脸上到有了笑意,他们父子这一两年间到是越发亲切了,平时在一起相处,气氛也很松快,他净了手,跪在康熙的身边专注的捶背,康熙看了一眼儿子魁梧的身影,眼里渐渐染上了笑意,这个儿子对他确实是孝顺。
  驻地里多是帐篷,随行的阿哥和家眷都住着帐篷,殊兰进了给她和胤禛安排的帐篷就见着跟着十三一起出来的兰红正等着她,见她到了笑着站起来,迎向她,按着她坐下,又给她揉背,又让丫头上茶:“哎呦,你可是来了,累惨了吧,我给你揉揉背,赶紧在喝口茶。”
  殊兰被她捏的根本端不住茶,笑着拉着她的手一同在榻上坐下:“你快饶了我吧,你这样捏着,我到是觉得又坐在了马背上,还喝茶了,也不敢端在手里,省的都泼了。”
  兰红自己把自己逗笑了,笑的前仰后合:“才几天不见你,你就幽默成这样了!”
  殊兰接过茶水嗅了嗅,喝了几口,确实舒服了一些,就歪在榻上跟她说话:“你这小日子如今过的美气,在家里谁要是敢给你气受,先抽上一鞭子,十三如今走到哪都带着你,十三跟着皇上天南海北的走,你就跟着十三天南海北的转悠,你说说谁能比上你?”
  兰红跟她歪在一处说悄悄话:“你也不用挤兑我,你难道就不好,如今四哥宠你,你又有个壮实的阿哥,四嫂身子不好,管家的事情也都在你身上,你就不威风?我有时候也想,幸亏你没给十三做侧福晋,要不然我可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过,我是比不上你有成算又懂得多,十八病成这样了,皇上就急急忙忙的召了你过来,可见你的本事连皇上都叹服,不过十八也怪可怜的,你说”她自顾自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堆,在看殊兰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眼睛已经睡了过去,呼吸平稳绵长,她不禁哑然失笑,让人给殊兰盖了被子,侍候着她躺好,又放了人在跟前侍候着,自己才出了帐篷,又想着十三好像多看了几眼那个蒙古前来拜见的郡王带着的女儿,回去要怎么收拾才好
  殊兰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人是躺在床上的,胤禛将她抱在怀里,她身上干爽还透着花露的清香,衣裳也换了就知道睡着的时候大抵下头的人已经侍候她沐浴了,她便觉得身上清清爽爽的舒服,略微动了动胤禛就醒了过来,看她醒来,眼里多了笑意,亲了亲她的脸颊:“睡醒了?”
  她轻嗯了一声,就见着胤禛摸摸索索的要脱她的裤子,殊兰吓的一躲,胤禛哑然道:“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想看看你腿上的伤,给你摸些药。”
  殊兰脸一红,遮掩的道:“已经没事了就不用看了”
  胤禛并不说话,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她的裤子,将人抱在怀里掰开腿摸了摸又看了看,伸手从床头拿了一个小玉瓶,给她腿上抹药:“这是我从皇阿玛跟前求来的,宫中秘药,估计明儿就好的差不多了。”
  他抹了药又留恋的在她腿上摸了摸,一抬头,见殊兰咬着嘴正愤愤的看着她,憋得脸都红了,他到真的笑了起来:“做什么这样看我,不就是多摸了几下吗?”
  殊兰要把腿夹住,胤禛却恶作剧一般,将手伸到了她的两腿间,用手一按,她险些叫出来,默不出声的要爬起来,胤禛揽了她的腰,将她抱住压在自己身下,吻着她的红唇:“你乱动什么,在动,那药就抹到别处了”
  殊兰在胤禛的薄唇上咬了一口:“人家都这样累了,你还欺负人家!”
  胤禛的眼眸里本都蹿起了火光,听看她的话又渐渐熄灭,又成了怜惜,亲了亲她的眼角:“罢了,好好睡。”
  他搂着殊兰,胯间的火热直直的抵在殊兰两腿之间,殊兰动都不敢动一下,也是真的太累了,战战兢兢的还是睡了过去,只觉得半梦半醒的抓住了一根火热的东西,听到了一声吸气声


  68

  “滴答滴答”这寂静的夜里也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水滴声,一下又一下;下下都敲在钮钴禄的心上;又好像不是水滴的声音,并不够清脆;透着几分粘腻。
  下头的人看她失势,连烛火都不给她;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透着说不出的阴冷,她蜷缩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紧紧的裹住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颤抖着警惕的盯着屋子里最暗的角落;那里藏着一头野兽;随时都会扑过来喝掉她的血吃掉她的肉,她不敢睡不能睡,一睡着估计就没命了。
  月亮透过云层,清冷的越过窗户泻进了屋子,给最暗的角落镀了一层清辉,朦朦胧胧起来,咯咯的娇笑声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嗒嗒嗒”花盆底碰触青石地板时清晰的声音,那女子从阴暗的角落里缓缓的走出来,怀里抱着个猫一样哭着的孩子,显眼的血迹在她身后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轨迹,她笑起来嘴角会晕出一个浅浅的梨涡,说笑一样跟钮钴禄说话:“还我命来”
  钮钴禄拼命的摇头:“不不”
  那女子还在说:“让你孩子也来给我做伴”
  钮钴禄尖锐的叫了一声:“不!”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救赎!
  那猫一样哭泣着的孩子笑着转头看了钮钴禄一眼,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拉到张开血盆大口,猛的扑向了钮钴禄的肚子,钮钴禄疯狂地挥舞着胳膊,只觉得肚子一阵绞痛,那孩子的声音含糊又粘腻:“给我做伴”
  额尔瑾睡的并不踏实,似乎总能看见大红色团花地毡上躺着的苏荷诡异又安详的神情,一声短促又尖锐的饱含了难以言喻的恐惧的声音将她惊醒,她猛的坐了起来,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心怦怦的剧烈跳动,守夜的福儿大抵是听见了动静披着衣裳起身:“主子”
  又给她捧了一杯温茶,额尔瑾捧着热茶,手心里渐渐有了温度才觉得踏实了一些:“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福儿轻声道:“仿佛是钮钴禄那边传来的”
  “去看看,别真让出了什么事情。”
  福儿应了一声,正院里点上了灯火,被惊醒的二格格哭哭啼啼的在也睡不着,额尔瑾就将孩子带在了自己身边。
  李嬷嬷提着灯笼推开钮钴禄屋门,进了里间,见床上的钮钴禄跌在地上,隐隐还能闻见血腥味,她将灯笼往跟前放了放,头发散乱表情狰狞的钮钴禄已经晕死了过去,身下留了一滩血,众人都到吸了一口冷气,忽然觉得这屋子里阴森的恐怖。
  前三日殊兰给十八阿哥每日里都行一次针,十八阿哥渐渐的清醒的时候多了,知道是殊兰救了他,只要殊兰看他,他就总是要咧着嘴笑,也难过康熙喜欢这个小儿子,确实是个懂事可爱的孩子,大病初愈他总是饿的时候多,又只能吃些清淡的粥,想吃别的殊兰又不允许,他就眼巴巴的看着殊兰,看的殊兰心软了,就用骨头汤给他煮粥喝,他这才高兴了些。
  安顿了十八睡下,殊兰又去见了康熙跟他汇报了十八的情形:“已经没有大碍了,明儿就给他换套针法,五日一次,总共三次,若无大的意外十八阿哥便痊愈了,只是毕竟这一次是亏了身子,以后还要好好的调养才不至于落下病根。”
  康熙刚刚见了蒙古来的使臣,听见殊兰的话点了点头,示意她在榻上坐下:“陪朕下盘棋。”
  殊兰有些不好意思:“妾身的棋艺一般,实在不敢献丑。”
  “还没下如何知道好还是不好,坐下吧。”康熙道。
  帝王的吩咐总是这么不容置疑,殊兰行了礼,在康熙的斜下首坐下,李德全端了棋盘出来,康熙执白棋,殊兰就执黑棋。
  康熙到是大度让了殊兰三子,看棋路就能多少能看出人的品性,康熙是存了要看殊兰品性的意思,也好决定给立了大功的殊兰什么赏赐,还有一个,殊兰在医术上有天赋有造诣,康熙多少寄希望在殊兰身上,以后好好研习医术能将他的病医治一二,他如今批奏折都用的是左手,右手抖的写不成字。
  殊兰下棋从不屑于眼前的小利,老爷子放了破绽出去,殊兰根本看都不看一下,她的棋局又稳又恢弘,赢一次就是实打实的让老爷子惨败一次,手法光明磊落的让人咬牙切齿,第一局老爷子只以三子的结果显胜。
  殊兰好久都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跟人下过棋,棋逢对手,不知不觉的就下的时间长了,康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让胤禛进来的,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才看见站在一旁的胤禛正看着棋局,老爷子心里高兴,说起话来也亲切:“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朕都不知道,你这媳妇了不得,棋下的好!”
  胤禛面上的神情也很松缓:“儿臣到是没有真二八经的跟她下过棋。”
  康熙起了身:“你在这下,朕在一旁看,你可不许输了,给朕丢脸。”
  殊兰抿嘴笑着看胤禛:“还请爷手下留情!”
  胤禛只是点了点头,在殊兰对面坐下。
  老爷子背着手看的兴致勃勃,听见马齐张廷玉求见,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一点都不像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他出了里间,在外面见了两人。
  马齐惊慌道:“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子起兵造反,人马已经到了驻地三里之外的马家店!”
  里面的胤禛听见这话眼眸一深,殊兰握住手里的棋子抬头看了一眼胤禛。
  九月的塞外寒风呼呼的刮着,到了夜里尤为寒冷,康熙冷笑一声:“造反,他还得要有这能耐!”
  但他显然是烦躁气愤的,在地上来回走动:“李德全,去将太子和所有阿哥都传过来!朕倒要看看太子要怎么造反!”
  “喳!”
  帐篷外地几百亲兵侍卫穿着铠甲,手里按着朴刀将康熙的帐篷围了起来,李德全带着侍卫将尚且还在军中的太子强行压到了康熙帐前,凡是随行的阿哥都到了,却独独十三阿哥没有找到。
  太子挣扎着要反抗,康熙将他一脚踹到在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