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步步芳华-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碛耙谰梢诎荡Γ茨芨芯醯侥茄劬且谎暮堇鳎羯逞朴殖撩疲骸坝腥斯臀依瓷蹦翟诓缓靡馑肌!彼纳艉廖薏ɡ撕廖奚廊艘话闵⒎⒆乓趵涞钠ⅰ�
这样的人当是江湖上的了。
胤禛的心情看上去到还算可以,信步出了屋子,一样的一半隐在暗处:“这话真见外,说不定死的不是我。”
那人似乎是啧的赞叹了一声:“您果然是个人物,难怪价高。”
胤禛还想说一句,却隐隐的感觉到船底传来的动静,他垂下眼摩挲着手上的扳指,若是他猜的不错,这水下还有同伙,这个时候正在凿船,一旦船进了水沉船只是迟早的事情,他的水性并不好,掉到水里胜算就要小太多。
胤禛和对面的那个人,就好像两只对峙着的危险的动物,但胤禛却属于困兽。
对面的人似乎明白胤禛知道水底有人,沙哑的笑了起来:“您猜的不错,下面确实有人,听闻您功夫高深,我特意找来的帮手。”
这夜晚太寂静又似乎太吵闹,远处的江面上一点灯火渐渐的驶近,看上去极其夺目,那人似乎又发出啧的一声,但这一次却是因为意外。
驶过来的小船上,船头立着穿着黑衣的男子和穿着白衣的女子,灯火太暗两人的长相并不能看的很清楚,但却绝对是男的俊美,女的貌美,谪仙一般的两个人物。
对面站着的人看见这两人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意外中还带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惊恐。
江湖上恩怨多,大抵又是有矛盾的两派人物。
胤禛的船已经在下沉,船底的声音却还是不断,苏培盛紧紧的护持在胤禛的身旁,戒备但同样的淡然。
不远处又有小船驶了过来,这江面是真的热闹了起来,对于又有船靠近,除过胤禛和苏培盛,剩下的三个人似乎都很吃惊。
这大抵就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幽默一些便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未知实在太多。
三足鼎立谁都不敢先动手,意外的平稳了下来,黑衣男子自报家门:“在下明牡晨和舍妹明彦华见过这位公子爷,您船上的这位与我有杀父之仇,我若要动手,请公子爷不要插手,可好?”
胤禛能有什么意见:“公子自便。”他一直注视着开过来的另外一只船只。
船渐渐下沉,船底也没了敲击的声音,在不尽快离开,必定是要掉进刺骨的冷水里,有性命之忧
90
天气渐渐暖和;殊兰的产期就在这一两日;吴嬷嬷和怜年几个每日里总要扶着殊兰在院子里走动好几次,殊兰本身就穿的暖和走几步就要出一身的汗,纳穆跟在殊兰身后总是要自说自话的安抚安抚殊兰肚子里的小弟弟:“要听话;不能欺负额娘。”
殊兰便是在累,一想到将有一个跟纳穆一样的孩子诞生;便满心满眼都是幸福,再累都觉得没什么;牵着纳穆的手跟他说话。小孩子的问题层出不穷;且总是古里古怪;寻常的大人没有几个有精力耐心的回答;但殊兰却总是乐于回答纳穆的每一个问题;不管孩子的问题多么的出其不意。殊兰跟纳穆有时候看上去就像两个孩子一般;惹得身旁的人既觉得有趣又莫名的觉得心里的有些地方一片柔软。
有个生面孔的丫头匆匆进了院子:“贤主子,大事不好了!主子爷在半道上失踪了!”
殊兰正带着纳穆说话,听见这一句腿一软差点跌倒,亏得吴嬷嬷手快扶住了殊兰,怜年呵斥那丫头:“一点规矩都不懂,在主子跟前也能这么大声说话?你是在哪里当差的?”
殊兰稳住心神在看这丫头的时候才发觉并不是常见的传话的丫头,话大抵是假不了,但这丫头的绝对是有些不对。
殊兰还待要说话,哭哭啼啼的年婉雯又走了进来,见了殊兰就好像见了主心骨哭的更大声了:“贤侧福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说爷半道上失踪了?”
殊兰皱起了眉头:“这话是谁告诉你的?若真有些什么事情皇上必定会派人来说一声的!”她看向那丫头:“你这话是哪里来的?”
那丫头瑟缩了一下,低着头道:“外头有人来送信,李总管让奴婢进来传话的,奴婢也是一时慌乱所以声音大了些,求主子饶恕奴婢。”
年婉雯一听是李总管让传得话,又哭了起来:“这必定是假不了了!”
殊兰瞪了年婉雯一眼,年婉雯吓的打了个咯,到底不敢在哭。殊兰吩咐喜丫:“去请李总管进来,让他当面跟我说。”
喜丫应了一声,快步向外走去,传话的丫头又低声道:“若贤主子无事,奴婢就告退了。”
怜年扶着殊兰在躺椅上坐下,前头院子的耿氏听到动静也过来侍候,年婉雯不安的坐在殊兰的下首。
殊兰又恢复了以往的镇静,看着那丫头道:“不急,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等李总管来了在说。”
不一会,李氏宋氏都闻讯赶来,殊兰沉默不语,众人就都不敢多话,或站或坐静等着殊兰的意思。
那丫头看上去局促不安,殊兰温和的同她说话:“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是在哪当差的?”
“回贤主子的话,奴婢叫王容,今年十二了,奴婢的妈妈是二门扫洒上的王婆子,奴婢还没有当差,只跟着妈妈做些杂活。”
殊兰看了一眼耿氏,耿氏忙道:“王婆子奴婢是知道的,她确实有个叫王容的闺女,前两日还求着奴婢给王容安排个差事,只是确实没有空缺,也一直没时间见见王容。”
殊兰点了点头。
耿氏又能干又得殊兰倚重,众人看在眼里都不免有些酸酸的,鹦哥站在耿氏身后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骄傲的挺了挺脊背,柔然没好气的撇了撇嘴,耿氏自己只是恭敬的垂眼侍立在殊兰身后。
李总管到的时候院子当中立起了一道花鸟屏风,他站在外头弯着腰恭敬的回话:“来送信的并不是常见的侍卫,说完话转身就走了,奴才觉得不管真假都当跟贤主子说一声,就找了个丫头进来传话。交代她务必要慢慢说,不能吓着主子们,没想到这丫头不成器,见了主子就乱了方寸。”
听他这样说,王容似乎又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是李总管临时找到的。
殊兰转头在看王容,见她鬓角都渗出了汗水,忽的笑了笑:“行了,王容,你先下去吧,以后可不能在这么鲁莽了。”
王容几乎掐烂了自己的手心,殊兰的话让她身上的劲道一松,腿都软了一下,慌忙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靠后站着的月季也跟着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李总管今天的事情就办的不怎么好,险些出了乱子,他自己心里也明白,李氏就当先发难:“你也是府上的老人了,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找个可靠的人传进来,万一要是吓着贤侧福晋肚子里的小阿哥了,你有几个脑袋担当?”
李总管忙应声:“李侧福晋说的是,今日惊了贤侧福晋,奴才实在该死。”为了王容的差事王婆子求过他,也送过不少东西,今儿本是打算让王容在主子跟前露脸,不成想到将自己搭了进来。圕 馫 闁 苐
年婉雯最关心的还是胤禛到底怎么了:“你这个总管是怎么当的,爷现在到底怎么样,有没有派人出去打问?”
“奴才已经派人出去打听了,若真有什么事,估计消息也快到了。”
年婉雯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她才不关心殊兰到底有没有被吓到,更何况对她来说,吓坏更好。
出去打探消息的侍卫果真一会就回来了。
“主子爷的官船在夜里沉了,船上死了不少侍卫,并不见主子爷的身影,皇上那头已经得了消息,皇上震怒,派人彻查。”
跟那不知名的送信的人送来的消息相差无几。
胤禛莫名失踪,后院的女人们顿时变了脸色,慌乱和惊慌失措像是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宋氏当先抽泣了起来,惹得李氏和年婉雯也跟着落了泪,耿氏先看向了殊兰,捧了一碗茶给了殊兰:“您千万不要心急,如今您是这后院的主心骨,肚子里还怀着个小阿哥,一定要保重身子,主子爷的事情有皇上还有宫里的娘娘管着,您只要安稳的生下阿哥,就是帮了主子爷大忙。”
耿氏的心里胤禛没殊兰重要,若没有殊兰,如今的她的必定生不如死,就是能不能活着都说不准。
她的话是劝进了殊兰心里,殊兰微微闭上眼睛,怜年忙给她轻柔的按压太阳穴:“耿格格说的对,您千万不要着急,现在什么都没有您身子重要。”
宋氏的抽泣声渐渐大了起来,吉文扬声道:“宋格格哭什么,主子爷现在到底是怎么样还未可知,您现在就一脸的晦气,难道是想咒主子爷?”
或大或小的哭声戛然而止。
怜年和吉文几个最怕的就是殊兰情绪不稳,宋氏几个在旁一哭难保不会影响到殊兰。
年婉雯擦着眼泪道:“一个丫头如今也没大没小的,宋格格也是你能置喙的?”
殊兰看了她一眼:“吉文也没说错,爷如今怎么样还不知道,你们到是先在府里头哭上了,多晦气?行了,都散了,聚在一起也不能做什么,但从现在开始都不准随意走动,就安安静静的为爷祈福,等爷回来,若是在这段时间有谁做下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一律严惩不贷!”
众人忙都应了是。
殊兰又放缓了声音安抚了几人几句:“也别胡思乱想,爷吉人自有天相,必定不会有事的。”
这话是说给别人,也是说给她自己听。
李氏几人慢慢的退了出去,殊兰才疲惫的闭上了眼睛,上辈子胤禛是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事情的,她也无从知晓胤禛到底是不是平安,她只能祈求不要因为她这样的变数,影响了胤禛这辈子的命数,若不然她这重活的一世,似乎就少了一半的意义。
宫里的德妃得了消息,急得几乎落了泪:“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动得手脚,就是舍了性命都不会放过他!”
姜嬷嬷知道德妃多半已经怀疑到宜妃的头上了,两个人是多年的老对头,皇上年纪渐渐大了,两个人争的却比以前越发厉害了。
她又忙着劝慰德妃:“如今贤侧福晋正怀着孩子,生孩子就是这几日,谁都能乱,您不能乱,当务之急是先让人去府上好好安抚贤侧福晋,要不奴婢亲自走一趟?”
德妃恍然道:“你说的是,你亲自走一趟,务必要确保殊兰的安稳,皇上都亲自过问了殊兰,可千万不能让她有闪失。”
姜嬷嬷应了是。
胤禛在路上出了岔子,西林觉罗府上也很快得了消息,赫舍哩急得立时就要去看殊兰:“她就是这几日生孩子,忽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我这会就要去看看。”
鄂尔泰一面安抚她,一面让下头人收拾东西让赫舍哩过去看看殊兰:“你去看看是应该的,让鄂容安送着你去,要是有个什么事,他也能帮着跑跑腿。”
赫舍哩答应了一声。
鄂容安跟着赫舍哩的马车,在大门处从马上下来,一转身便看见个一身白衣的女子翻身从马上下来,也正好看向了他,那女子有一双寒冬腊月一般的眼眸,看向他又似乎没有看着他,只一眼就淡淡的转过了眼眸,鄂容安随着她的视线便看见了风尘仆仆的胤禛。
他一怔,立时又惊喜了起来:“额娘,雍亲王回来了!”
赫舍哩差点掀起马车的帘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