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连-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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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情十分激动,渴望快一见到悦。
那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一分钟时间也好象等了许久,可是,我却感到越来越不对路。
八时整了,她怎么还不出来?按往常,她应该七时三十分就出来了,我走上那楼梯,轻轻地拍了几下她的房门:“悦,在吗?”房里没有人回答奇Qīsūu。сom书,我又大力地拍了几下,仍然一样,这时,旁边一个房打开了一道门缝,露出了一张睡眼惺忪的脸,一个中年妇人,她看了一眼我说道:“她走啦!昨天下午退房走啦!”
走啦!轰,一声,我的脑袋好象要爆炸了,差点滚下了楼梯,我匆匆地跑到街上,开动我的车,向着悦的化妆品店冲去。
心中一直在祈祷,千万要让我见到悦啊!我要亲口对她说,我爱她,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嘎!车子停在化妆品店门口,可是,门却是紧锁着的。
“悦!你在里面吗?”我大力地拍着店的铁门,然而,除了过路的人偶而回头看一下我近乎疯癫的叫声外,哪儿还有人?
一个女孩向我走来了,咦,她不就是悦请的小姑娘吗?
“姚先生,老板娘让我交给你一封信。”
我接过那封信,问道:“小花,悦去哪啦?”
小花说道:“不知道,昨天下午她就让我不用来上班了,晚上她结了工资给我,还多给了一个月工资,然后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其实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好啦,姚先生,我还要去找工作,先走啦。”
我呆呆地看着小花的背影,取出了那封信。
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我爱你。
永远爱你的人:悦
通篇是对不起几个字,字中有好几处已经被泪水打得模模糊糊,她,是想不伤害我,她是一个极其陪明的女子,她的哥哥可能是个厉害角色,赵诚也是个厉害角色,想对付我这种没背景的人,的确很容易,她为了不让他伤害我,选择了离开。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茫茫然看着人来人往,好象做了一场梦一般,头脑一遍空白,看着街上人匆匆而过的人,渐渐地,我眼前的人开始变形,眼前一阵阵发黑,许久后,我终于哗一声,吐出了一口血。
我扶着那一排店铺的墙壁,想往回走,可是,走不了几步,即眼前发黑,我终于捂住我的头,蹲在街边,倚在一条柱子之下!
我只感到我的头颅一阵阵轰鸣,什么都想不出来了,还有一阵阵想呕吐的感觉,当然,我吐不出来,眼睛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我已经摊倒在地,倚着那条柱子!我其实已经晕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电话铃声把我吵醒了,我艰难地举起手机,无力地问道:“喂,谁呀?”
“妖,是我呀,我拍的电视剧今晚就开始播出了,到时你要看一下呀!”原来是薛碧。
我久久没有回话,薛碧似乎感到了一些不妥:“妖,你怎么了?”
“我……我失恋了……”
……
薛碧终于把我寻着,她哭着把我送进了出租屋。她还请了假,很耐心很仔细地照顾我。
两天后,我的银行帐号也莫明其妙地多了四十万,我知道,那是悦打进来的,可是,打她的电话也不通,找遍了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了那里,好象人间蒸发了一样。
感谢薛碧,对于她,我是真的心存感激,也心存内疚,但是,现在我的心中,已经再也没有了她的位置,因为,已经全部被悦塞得满满的。
我把薛碧送回去时,她对我说过一段话,我至今仍记得:“妖,其实人与人之间讲的真是缘份,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会是你的,我……妖,我……。”她没有说下去。
这种话虽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但是在我听来,却击起了我心里的阵阵波澜,薛碧啊,我只能辜负你了,因为,我真正爱的人是悦。
第三十六章 沉沦
可是,我去哪找悦?还有什么办法?我在刘星的带动下,找到了一个相当出名的算命先生,据说他写的算命书在整个亚洲都有影响。
如此出名的算命先生当然要预约的,我从来不相信香港的那些算命先生,因为那过于商业化的炒作,已经让我辨不清哪个是真正有料那个是炒作出来的,但是这个算命先生,我却相当相信,因为他曾经是是个大学教授。
出于骨子里对知识分子的尊重,那天,刘星带着我去到了位于天河区的一个豪华小区,找到了那个姓邵的教授,对于我这种失恋者,他不知道算过多少了,所以他有些麻木,取出三枚铜钱让我抛了六下,他匆匆地在一个本子上点点划划,我知道,他在装卦,忽然,他的眼睛一闪,掠过一道精芒,然后抬头看了我一下说道:“姚先生,世事难料呀!无所谓好,无所谓不好,总之随缘吧!”
这是什么意思?好象佛偈一样,我看了一眼刘星,刘星也看了一眼我,他也听不明白。
“邵教授,能否说明白点?”
“呵呵!天机这玩意,真正能窥破的又有几个,有些人说天机不可泄露也只是掩饰其看不透而已,至于你的卦,妻财持世,世临日建月建年建,结合九宫飞星……(老教授说了一大通卦理)真是求财财到手,求妻妻听话,唯一有点晦气的是,朱雀降世,口舌是非不断啊!”
乱,我听不懂,求财?天啊,我拿死工资的,求妻,哈哈哈!鸡飞蛋打,算了,算命的终究是算命的,都想说好话让人听,所以我只好起身告辞,不过临走时,老教授却塞给了我一张名片,说以后有时间欢迎随时来坐。
最后一棵救命稻草都失去了。
我的灵魂好象已经被抽空了一般,再也提不起任何激情,一箱箱的酒买回出租屋,终日以醉消愁。
第三天,我接到了陈日新的电话,电话那头他兴奋地说道:“小妖啊,哈哈哈!还真的要感谢你呀,你猜我的那间塑料厂卖了多少钱?”
我已经毫无兴趣,只是说:“陈总,那就恭喜你啦!”
“哈哈哈哈!!!!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五千万!哈哈哈!有钱啊!这班华侨真他妈的有钱啊!喂,小妖,你现在哪啊,还不快点去我东莞的皮鞋厂报到?”
“陈总,我已经辞职了,现在还不想干什么,你找别人吧。”
“小妖啊,你的事我也知道了一些,但不必如此嘛,女人而已,有了钱会没女人?你去我那皮鞋厂好好干,我给你十五万年薪,行了吧?”
我想留在广州,我总感到悦并没有离开这里,所以我说道:“陈总,你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现在干什么都没有心机,所以我现在真的不适宜去东莞,辜负您的一番好意了。”
陈日新在电话的那头一阵沉默,然后他说道:“哎,想不到你还是个情种,悦子的确是个优秀的好女子,但是,值得你为她沉沦吗?”
我们说了好久,陈日新终于无奈地同意了辞职,不过,他最后说:“是了,那台广州本田,你啥时候交回给我啊?”
我离开厂时是开着那辆车走的,当然我不是想占为已有,陈日新也不会送一台车给我,所以我说:“随时可以,我让刘星来开回去吧。”
我挂了电话。可是不久,又一个电话打来了,原来是刘星打来的:“妖哥,塑料厂来了一个叫喜庆的家伙,他来这里当厂长了。”
喜庆?悦子叫喜悦,喜庆应该就是她的哥哥了,他或许知道悦在那里,于是我对刘星说:“你想办法问一问他妹妹喜悦在那里,然后告诉我。”
我心里很明白,喜庆是不会说的,但是,却十分希望刘星能给我一个奇迹,当我等到晚上时,刘星来了,他神情有些诅丧:“妖哥,帮不了你的忙了,那个喜庆下午被撤了,又换了一个厂长,而且还是个女的,叫赵笑。”
我摊倒在床上,把那台丰田车的销匙扔给了刘星:“那台车拿回去还给陈日新吧。”
刘星说道:“妖哥,有什么好出路别忘记我了,只要你开口,我会马上出来。”
……
有研究说爱情是一种化学反应,也好象毒品一样,就我自己的感觉,从心理上,总感到自己很无能,连一个女人也留不住,自责,自卑,好象自己只是一摊垃圾,所以有一种破罐破摔,自暴自弃的感觉。
开始时,我还能整理一下我的仪容,希望在街头,在商店里遇上悦,可是,时间一长,我开始全身乏力,好象行尸走肉一般留连在广州的大小街道,流连于夜店,出入于酒巴,晕晕愕愕,不几天时间,我的胡子头发都已经长得不象人样了,好象一个流浪汉一样,有一天,我不知怎的走到了海珠广场,呆呆地坐在一张路边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
突然,一只手击在我的肩上,我回头一看,一个同样胡子头发都长得不象样的男人正在看着我,与我不同的是,他的头发虽然很长,但梳理得一丝不苟,胡子虽然多,但是裁剪得也恰到好处,而且,大热天的,他居然穿着一件风衣,还戴了一副黑柜眼镜,还真有点象一个艺术家的样子!
可惜,不论他怎么掩饰,总不住一脸浓烈的猥琐味。
“老妖!你还没死?”好象雷打一般的声音传了出来,我马上记起来了,罗日盛!
我并没有多大的热情,只是冷冷地说道:“我未死,你不高兴是不是?”
“哪里话?怎么了?啥时候混得这么霉了?要在这里行乞?”他的口中永远吐不出好话来。
我也不否认:“怎么了?我行乞影响你了?失你面子了?嫌的话混远点!”
“切!什么废话,咱兄弟也有好多年不见啦,走走走,喝杯去!”
罗日盛也是我同学,不过,当年他被开除了,因为打架,而且打的是省级官员的亲属。
他是广州人,自然也留在了广州,只是他退学后,仍经常会来学校找我们,无他,因为与我能比较聊得来,再后来,我失恋时,他曾带着我与小红在广州混过一断时间。
不过认识罗日盛这种人是我的不幸,因为,每次与他外出,他都会惹事。
惹什么事?不是他惹事,因为这个世界就是有那么一种人,他不去惹事,偏有人要惹他,用时下的话来说,他就是那种天生欠扁的人,当年被大学里开除,就是因为撩了别人的女朋友,被人打断了一条肋骨,他也把人家的脸咬下一块肉。
我懒懒地站了起来,说道:“去哪啊!”
“当然是好地方啦,我今时今日,在广州去哪不行?来,上车!”听他说话牛逼烘烘的,可是车子也就是一台最便宜的那种夏利。
“听你的口气,现在发财了是不是?”
“哈哈!发什么财?混口饭吃而已,来来来,我们先去最近的梦仙来!”
“梦仙来”我是知道的,这是一所相当有名气的夜总会,里面有桑拿按摩,有酒巴,有歌厅,还有棋牌室等,消费相当高。不过,既然罗日盛要去,我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吧,可是,我们刚从他的那辆夏利下来,即有一人向着我们走了过来,明显可以看出,罗日盛的表情变了:“才哥,嘿嘿,我带个朋友来喝两杯!”
“不行!”那人一脸横肉,看起来有点狞厉:“六叔交戴过了,你现在就留在外面接应!”说完,也不等罗日盛回答,就直接往梦仙来走了进去。
接应?什么意思啊?我看了一眼罗日盛,罗日盛一脸无奈,对我说道:“妖哥,你别走,我怕。”他的那天生贱样又出来了。
“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