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成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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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盈,我们并不是有意要在你和绎儿刚成亲没多久的时候提这件事,只是”端妃把崔绎当自己儿子,崔绎喜欢的,她自然也喜欢,由是更加觉得对不起持盈。
皇后却轻轻一笑,说:“持盈也是大家闺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自然是知道的,妹妹这么一说,倒好像是持盈不懂事了。”
端妃既不想伤害持盈,又不敢反驳皇后,只得艾艾不语。
很好,连后路也一并断了,持盈微笑看着皇后。过去从不知道这位婆婆如此难对付,崔绎到底不是她亲生的,当初的武王妃在她手里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头。
但只要想到自己不用被烧死在冷宫里,又会反过来觉得和这位婆婆明枪暗炮来去,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皇后娘娘,端妃娘娘,二位的意思持盈都明白,”持盈不慌不忙地回答,“持盈残缺之身,承蒙王爷错爱,方能在王爷左右伺候,心中已是感激不尽,皇上要为王爷指婚,是件好事,持盈哪敢有半点不乐意,只是”
皇后一副温柔体贴的口吻:“只是什么?你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
持盈起身福了福,低着头道:“只是女子出嫁,便以夫为天,王爷之意,持盈不敢反驳,更无法承诺二位娘娘什么,王爷若是愿意娶妻,持盈定会尽心伺候王妃,若是不愿,持盈也是无能为力。”
皇后优雅地一拂手:“怎么会无能为力呢,本宫看得出应融十分喜欢你,你的话他必会听得进去,况且我们身为女人,就是要努力为皇家开枝散叶,王爷不愿娶妻,你身为侧妃,又怎能不闻不问?”
持盈恭恭敬敬地道:“持盈不敢,皇后娘娘若是希望持盈规劝王爷,持盈自当照办,只是相夫教子乃正妻分内之事,持盈只是妾室,不敢谮越,能劝得动王爷则好,若是劝不动,还望皇后娘娘莫要怪罪。”
皇后抿了抿唇,对这结果不太满意,但也无可奈何,只得点点头:“你尽力而为便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王爷若是执意不肯娶妻,触怒龙颜,本宫和叶妹妹却也难办得很呐。”
持盈不得不再次佩服皇后老辣,整个过程中端妃一句话也没说,末了还是被她绕了进去,持盈纵然能不顾她皇后,却不能眼看着端妃为这件事挨建元帝责罚,无论情愿意否,都必须要把崔绎说服才行。
“持盈一定尽力规劝王爷。”
当晚,崔绎回到家中,已经过了亥时,脸色比中午还要难看,这倒是出乎持盈的预料之外,通常他从军营里回来心情都还不错,难道建元帝逼婚的说客已经追到军营里去了?
持盈正犹豫要不要现在和他谈娶妻的事,门外一亲兵来见,崔绎已脱了盔甲准备就寝,闻声马上又冲出门去,持盈心下诧异,也连忙跟出去。
崔绎问:“怎么样?”
亲兵单膝跪地:“回王爷,大夫看过了,说只是染了风寒,喝了药卧床休息几日就会好。”
崔绎难看的脸色才有所缓和,摆手让他退下。
“发生了何事?谁生病了?”持盈问道。
崔绎转身回房,眉头仍皱得很紧:“仲行下午练骑射时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幸亏跟在后面的几个人及时勒住马头,否则难保不踩断他肋骨。”
持盈有些明白过来:“曹将军带病操练?”
崔绎点了点头,说:“已经病了几天了,这臭小子!”
曹迁跟在崔绎身边有五年了,又是娘家远亲,感情自然要比跟其他人更亲,现在曹迁又是生病又是坠马,崔绎担心得坐立不安,这种时候和他谈成亲的事,只怕反而会适得其反,于是持盈决定还是暂时不提了。
可没想到崔绎回房以后坐在桌边发了一会儿呆,等她卸了妆容散了发髻,丫鬟们也都退出去了,突然又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持盈没想到他这么敏锐,就想敷衍过去:“没有啊,没要说什么。”
崔绎扫她一眼,脸上写着“你骗谁”三个字,冷冷道:“现在不说,以后也都不用说了。”
“”持盈无奈,只得说,“下午皇后和端妃娘娘传我进宫,说起你不愿娶妻的事,让我回来劝劝你。”
果不其然,崔绎的脸色瞬间难看到历史最低程度,一掌拍在桌沿:“她们有完没完!本王要不要娶妻关她们何事?还有你!”
持盈马上表明立场:“我可什么都没打算说,是王爷问我我才回答的。”
崔绎眯起眼,神色不善:“是么,本王可记得你成亲第二天就开始劝本王娶妻了,这回有皇后撑腰,还不变本加厉?”
持盈无奈一笑:“我只是个妾,要贤惠的美名来有何用?”
崔绎愤然一拂袖:“那就闭上你的嘴,永远不要再提这件事!”
持盈道:“知道了。”上前来服侍他宽衣就寝,“只是王爷能否告诉我,为何不愿娶妻?”
崔绎表情麻木:“不为何,不想娶。”
“那王爷当初为何要娶我?”
同样的问题新婚之夜她就问过了,崔绎的回答是“因为本王答应过”,但这样的回答和没有回答是一回事,就算被长孙泰捉奸在床,这种丑事,以他太子太傅的身份也是绝不会往出说的,那么崔绎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用负任何责任。
但他偏偏主动提出要娶持盈,而且在那时,太子妃之名花落谁家还未可知,来自全国各地的名门闺秀何止千人,他也绝不可能准准地押中长孙家,借此牵制太子。
一面嚷着不愿娶妻,一面又主动纳了个妾难道他仅仅是为了不被皇上和皇后逼着成亲,才随便找了个姑娘上床,想再拖个一年半载?
那拖这一年半载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你这么执着于本王娶你的原因,又是为何?”崔绎一把捉住她替自己除去外袍的手,顺势一带,将人压倒在床上,“你心里还是不愿意嫁给本王,是吧?”
成亲以来,二人一直同床共枕,然而也就止于此了,要说崔绎有什么隐疾,持盈觉得也不像,那他到底为什么对成亲、行房的事这么抵触?
崔绎将她的手提到头顶按着,居高临下地俯看着她:“你讨厌本王,所以急着想给本王找个正妻,是吗?”
持盈简直无言以对了,反问:“王爷对自己就一点信心也没有吗?”
崔绎木着脸看她,持盈也木着脸看回去,过得片刻,屈起一膝去蹭他大腿内侧,崔绎的脸色立时就变了,抓着她手腕的力气也加大了不少。
正文 009、理由真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7…3 11:05:53 本章字数:3688
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啊,持盈肚子里窃笑,手不能动,就继续用腿去挑逗他,看他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滑动,觉得格外有趣。
和常年赖着不成亲的崔绎相反,当年持盈嫁进东宫,可是被嬷嬷们足足调教了一整年,从一开始羞涩得脸都要烧起来,到后来彻底淡定了,学会了配合、迎合,更领悟了挑逗的奥秘,具备了在后宫站稳脚跟的重要能力。
但,又有什么用呢,崔颉打从已开始就计划好了不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一来可以避免将来斩草除根时遇到阻碍,二来,对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太子妃情深不改,实在是一张绝佳的人情牌,以崔颉的头脑,断不会放过这样树立自己形象的机会。
崔绎盯着她:“看不出,爱妃经验丰富啊。”
持盈微笑:“多亏了王爷藏在书房里的几本春宫图。”
崔绎的表情顿时狰狞起来,自己藏得那么隐秘竟然还“你竟敢翻本王的东西!”
“妾身不敢,王爷藏得不是地方,管家带人捉耗子的时候发现的,全都咬坏了,妾身心想白扔了也是浪费,就随便看了下。”
“”
“王爷?”
崔绎狠狠地磨了几下后槽牙,将人往床内侧一推:“少罗嗦,睡觉!”
哎?这是什么意思,把自己摁倒在床上的是他,然后翻个身就睡觉的也是他,堂堂一个王爷,跟自己小妾玩矜持?
想了想,持盈对着崔绎的背影说:“王爷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崔绎瞬间如被火燎了尾巴的猫般跳起来,一把将她摁在身下,动手撕扯起两人的衣服来。
持盈一咂嘴——这还差不多。
一番云雨过后,崔绎心满意足地吁了一口气,见持盈一脸忍俊不禁的表情,又不爽起来:“怎么?”
持盈摇摇头,伸指抹去他额边一颗汗珠。
“本王之所以娶你”
持盈马上竖起耳朵。
“是因为你睡觉不占床。”
“啊?”
崔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故意装作无所谓地翻身一躺:“就是这样。”
持盈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敢情这武王殿下是一个人独占一张床成习惯了,不愿意跟人同床共枕所以才拒不娶妻的?而之所以愿意娶自己,则是因为检验过了自己的睡品,觉得放心的缘故?
这都什么跟什么!
果然不能把他想得太复杂,什么拆散长孙家和太子的联盟,什么不想被逼婚才随便娶一个,以崔绎的脑袋,估计根本想不到这么深的一层,过去崔颉评价弟弟为“勇悍有余,思虑甚缺”,说直白一点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持盈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他在故意贬低崔绎,但如今看来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幸好发现得早,看来下一步的计划,也要适当做调整了。
第二天是休沐,崔绎去军营探望曹迁,持盈趁机把百里赞叫到院子里来商量。
“王爷不愿娶妻?”百里赞怀里抱着昨天的那只猫,与她一同坐在亭中,“按说落于下风的皇子会更迫切地需要一位在朝中位高权重的岳丈,再不济,也得攀一户富商或名门,方才能有实力与储君相抗衡,王爷不愿娶妻实在是有点”
持盈一手支额:“我也是这么想,但王爷不愿娶妻,也不愿透露为何不娶妻,这样下去不行。”
百里赞嘴角带笑看着她:“夫人盼着王爷有一番大作为?”
持盈也不瞒他,点了点头:“太子非善类,王爷若安于现状,后果不堪设想,但若放手一搏,未尝不会有转机。”
百里赞捋着猫毛,悠悠道:“王爷连皇上的话都不听,更加不会听从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的指点,夫人是否已有打算?”
“打算倒也算不上,只是有个想法。”
持盈喝了口茶,将自己的想法对他简单说了,百里赞边听便点头,听完细细想了一阵,谨慎地问:“夫人何以看中程家的千金,夫人未出阁时曾与程小姐认识?”
自然是不认识的,持盈总不能告诉他是为了不让你百里赞日后病死在甘州,只能含糊地将原因带过,说:“程尚书供职吏部,为人正直,又好诗书,在朝在野都可算颇有声望,亡妻是曾是药王康造的亲传弟子,坊间至今仍流传着程夫人起死人而肉白骨的美谈,从这两方面来看,程小姐都是王爷的良配,王爷若娶了她,以程家的影响力,将来必定大有裨益。”
百里赞听完,无可无不可地笑了笑,问道:“夫人这么一心一意为王爷谋划,就不怕将来王爷真娶了程小姐,将夫人冷落到一边吗?”
持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做个失宠的皇妃,怎么也比和王爷抱着一起死要来得好吧?若是连命都没有了,男人又要来何用?”
百里赞又是一笑,沉吟片刻,说:“若这是夫人的真心话,赞有一计。”
“哦?”持盈眼一亮,心想自己果然找对人了,“先生有何良策?”
百里赞神秘兮兮地笑笑,招招手,持盈附耳过去,百里赞低语几句,持盈半信半疑:“这样能行吗?”百里赞一脸胸有成竹的笑容:“事在人为。”
他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