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荼蘼春梦 >

第52部分

荼蘼春梦-第52部分

小说: 荼蘼春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差点忘了,我带来些东西."母亲急忙在旅行袋里翻找着.林宝儿默默等待,天知道母亲能从包里翻出些什么?

她抱出来一个用毛巾包裹了放在洗漱包里的木盒子,满脸堆笑的说:"你看,这是你所有值钱的玩意儿.作嫁妆还可以吧?"

林宝儿看着那堆黄白之物,一时愣在那里.每一件价值不菲的首饰上仿佛都刻着田暮的名字,让她不由睹物思人.她即将出嫁了,田暮此时又在干什么?

忽然看见一个例外,"蒂梵尼"?天啊,多少年了,母亲还把它收藏的好好的!

她拿起上面的皮绳;将缀子在阳光下晃动着,玩味的问到:"妈,怎么还有这个?"

"你不是说过;这也值百八十块吗?我可看不出哪里像值钱的样子.见你乱丢在梳妆台上,就收起来了.真值百八十块吗?"母亲小市民样的市侩让林宝儿深感有趣,她控制不住的呵呵笑起来.

陈臣刚从外面进来,就听见房内传来从未听到过的清脆笑声,很想知道是什么事能让性情忧郁的她如此开心.进房时,礼貌的敲了敲门:"什么事笑成这样?"

"我妈无意间收起个宝贝,她问我这值多少钱?我说这得问你."林宝儿说着将握在掌心的"蒂梵尼"在陈臣眼前垂下.

他也忍不住绽开了笑容,看起来笑得几乎有点不正常,坏坏的说道:"阿姨,你这东西可捡值了,最少也值三几十万吧?"

"真是啊?"母亲看起来几乎有点相信他的话了.

林宝儿连忙"辟谣":"别信他,他哄人的.最多百八十块的东西."她当初就是这么哄骗母亲的.

"呵呵,这么一堆金银财宝,看起来我是娶了棵摇钱树."陈臣看了眼床上那堆首饰,轻松打趣到.心中感慨着:田暮待她不薄,光看她这堆宝贝就知道那小子在她身上砸进多少钱,那广东佬为林宝儿当真舍得.欣慰的是此时她手里单单攥着他的"蒂梵尼",他感觉到林宝儿此时对于他已经有了深深的归属感.他刚刚授权律师将生后财产的分配安排妥当,不去结婚更待何时?

林宝儿的母亲有午睡的习惯.午后;趁这点空闲,陈臣带着他的准新娘来到了婚姻登记处.结婚还用排队吗?大城市就是大城市,此处真可谓车水马龙;门庭若市.林宝儿深感诧异。

此时她心中不免有几分狼狈,拽着个"老男人",挺着个大肚子,她简直成了诸多新人眼中的风景,各种奇怪的眼光在空气中刀光剑影;咄咄逼人.

"蒂梵尼呢?"陈臣忽然问到,"它作为新婚礼物实在是太有意义了."

林宝儿将那小小的信物交还到陈臣的手里,陈臣很正式的为她带在脖子上,并不忘揶揄到:"上次是被偷,这次是给予,完全不一样哦?"他笑的眯起眼睛;吻了她红润的嘴唇,"你不能再笑笑吗?上午的笑声多动听啊!"

"呵呵,"她很配合的干笑两声,"你到是省事,拿个百八十块的东西糊弄我!"

"百八十?你去专柜难道没见过吗?"

"谁知道你这玩意儿是真是假,没准百八十都说多了."她拿他寻开心,打发无聊时间.

当蓝本变成红本,且打上了清晰的钢印,林宝儿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被冠上了陈臣的姓氏.她除了陈臣之外,没有权利再想念他人了.有一丝小小的伤感,落寞的望着街上忙碌穿梭的人群.

"宝儿?"她转身时看见陈臣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还没来得及感受,那颗火彩耀眼的钻戒就已经被他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他笑言:"再简单,小小的仪式还是要有的."

"不会又是假的吧?这么大个,是不是电视购物里"侯总"忽悠的那种?"她一副既可爱又可恶的表情,惹得陈臣一声坏笑:"老婆,看我回去后怎么收拾你!"真羡慕当代的年轻人,可以当街拥抱.旁若无人的KISS,真可惜他的脑袋不是80后的!

 

正文 第七十四回 末路夫妻

"曾丹,女儿要我陪她去公园,一起吗?"田暮问话时一脸混沌的表情,让田太太始终猜不透田暮的心思.

"好啊,等等我."她整理了一下头发;从房间里出来.她嫁给田暮十年,一起游园的机会却没几次,他主动叫她还是头一次.

他最近忽然开始享受起居家生活,他目前完全是公司;家里两点一线.若不是有生意上的应酬,他通常很早就回家.在扫荡了他身边的一群〃骚狐狸〃之后,她的老公大概是逐渐转性了.

并肩走在石子小路上,田太太忽然关切的问起:"老公,林宝儿还没有消息吗?"

"已经有了下落,她......"

"怎么?"她忽然很紧张.

"遭遇了不测.凶手已经去自首了."提起此事田暮顿时一脸伤感.

"天,怎么会?"田太太惊呼.她的演技还真传神,跟他简直不相上下.

"女人多了是祸害,我算看透了!"他低落的点了支烟,接着说道:"凶手招供幕后黑手是叶静;这我怎么都想不到.我更没想到的是女人为了争夺男人能够如此凶残."

"叶静没有离开这里回老家吗?"她又在装无知.没想到那个林宝儿居然出了意外,老天看她曾丹可怜,都在帮她.

"没.她依旧不肯悔改,居然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田暮一脸憎恨.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到,实则打探他下一步行动.

"我还能怎样?难道也去杀人放火不成,毕竟我们也有段旧情,过去就算了吧!反正她现在活的够惨的!知道吗?她又做了妓女."他仿佛当太太是倾诉的知音.

"难怪你最近这么安分!还在伤心吗?"她试图安慰他,她终于能占据他心中的一席之地,她岂能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

"能不伤心吗?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和一个心爱的女子.我已经累了,爱了;却是这样的结局,还是待在家里好,至少不会经历这么多难策的风波.〃

林宝儿;你早该去死!原来只要那个女人活着;她曾丹就永无出头之日.自己的丈夫居然坦言他钟爱着那个女人.要是真由着她生下那个野种,那还了得?何须"母凭子贵",即使一样是个女儿,也会"子凭母贵".

"过些时候就会淡些的,别太伤心注意身体,你还要忙工作,忙家里,身体本来就不好."田太太不时时机的温暖着丈夫的心,至少此时丈夫有了回心转意的可能.

田暮扔了烟蒂,低下头,温柔的握紧她的双手,此生还是第一次......她的婚姻,她的爱情有救了.

他在生活上逐渐关心起她来,她活了40年终于体验到爱情降临的滋味.她初见他时,他还并不是很有钱,可她却无端喜欢上了这个眼神忧郁的男子.他年龄没她大,却有着大多男子望尘莫及的成熟与事故.她与他断断续续相处了七,八年,他对她的态度却一直不疼不痒,潇洒的坚持做"四不男人",不承诺,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她没有美丽的容貌,没有良好的家事背景,她唯一骄傲的就是她的硕士学历.当她是个中专毕业的见习医生时,他不冷不热的对她;她读完了硕士,他对她依然若即若离,甚至还有些敬而远之的趋势.她敢对天发誓她执着的爱着他,他却每每将她的苦心践踏在脚下.她是不信命运的女子,她相信自己的智慧和能力.留下那个孩子,果然留住了他.

事后,她逐渐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强迫的夫妻不贤",她始终在希望与失望之间徘徊,始终不忍放弃,何况他们还有了个孩子.可她有时觉得田暮并不十分在乎这个女儿,她以为的"爱情的结晶",在他眼中无非是"纵欲的产物".留得住人,却留不住心,对待丈夫的花心她逐渐麻木了,她只想试图抓住钱,财产等等实在的东西,毕竟她身后除了父母还有七八个不争气的兄弟姊妹;她无法做到袖手旁观。男人有钱就学坏,他学坏本在情理之中,她不得不凄凉的安慰自己.

她的聪慧难道不及林宝儿吗?不见得吧?她无非是不曾拥有过林宝儿的妖娆妩媚罢了.她从骨子里看不起那种妖妖娇娇的女子,天生一副勾引男人的凄婉模样.

可林宝儿终于还是死了,大概是应了"红颜女子多薄命"这话,那女子空有一颗玲珑心,却没她命硬.她赢了,田暮最终还是她的.

田暮一方面对着太太"衷心悔过",一边已经着手转移身边的财产.他首先知会了钱与权;将个人帐户转移到了父亲的名下.另一方面托朋友打听到了接手的买家,谈了个差不多的价格便迅速结束了两个时装店的生意.

现在棘手的只有汽贸公司的问题了,他该怎么做呢?搞垮一个公司比起建立一个公司要轻松的多.他只消在帐目上坐点文章,一切就能搞定了.

田暮办好眼下的事情后;兴高采烈的回到家里。晚饭时,仿佛随便说起公司的事情:"老婆,我好容易才将那两个时装店出了手,今年深圳和珠海的楼市前景不错,那边的朋友都在抄楼,比起本来就不怎么景气的时装业好赚多了?反正我已经决定明年就回去发展,一来这边已经没什么牵挂了,二来父母的年岁都大了,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把店急着盘出去不会赔钱吧?我可听说新东家高兴的直放鞭炮."别当她什么都不知道,他要不是回来跟她主动交代,她还以为他藏着什么居心呢!

田暮不得不佩服这女人消息的灵通,她的眼睛时刻盯着他公司的动向,他给她个交代无非是拖延之策,为下一步争取时间.

半载时间他已将汽贸公司的大部分资金清空,而此时若大的公司正拆东墙补西墙的非正常运转着,实则只剩下个空架子."钱与权"很配合的以担心教学质量为由,给孙女安排了一流的学校;顺利接走了孩子.只要父亲肯出面一切都好办了,曾丹在这个家里从来就当公爹是她的护身符.她当初能进这个门全拜公爹所赐,日后一有矛盾便抬出老人家为她讲话.这次她可惨了!田暮的脸上瞬时泛起一抹阴郁的笑容.他等的时机,就快到了......

林宝儿实在无奈于肚里这个孩子。前一个星期产检还好好的,到了预产期却用脐带把自己绕了起来:"陈臣怎么办啊?"生产在即;她不由焦虑紧张.

"医生怎么说?"陈臣在婚后的半年中一直是个完美的"准爸爸".他陪伴她为孩子准备了出生后可能用到的诸多必须品.他不但是个有名无实的父亲,而且是个有名无实的丈夫,结婚半载他们始终分房.而心里上;林宝儿却对他十二分的依赖.

"建议剖宫产,除了脐绕颈,胎头也过大,双顶径接近10公分,怎么会那么大的头啊!"她摸了摸甚为壮观的肚子,看了眼陈臣.

"那还等什么,手术吧?马上,干嘛非等阵痛."既然孩子的父亲已经做了决定,护士不久便将她送进手术室.二十分钟后,护士将大声啼哭的男婴推出来交给了陈臣,叮嘱他去抚触室请抚触师把孩子洗干净.站在电梯上,陈臣好奇的掀开被角,无奈的笑出了声:真是谁的孩子象谁,跟田暮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尤其那带个"后勺子"的脑袋,一看就知道绝非北方的品种.

将孩子交给抚触师,他随即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仅靠药物和一些半流质的食物维持着,他已经丧失了饿的感觉,总觉得胃里满涨的厉害.多吃一点都会吐出来.体重不断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