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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导演是禽兽-第39部分

小说: 导演是禽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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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苏媚从身后拥抱他,给他安慰与支持,“洛,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谢谢。”
  也许他已失去电影,失去荣耀,失去全世界,但他还有她,他真幸运。
  他转过头,与她深情长吻……
  花洛离开了,屋子一下子空起来,冷起来,虽然他只是短暂离开,但她很没安全,感到失意彷徨,好像随时身处危机之中。
  是的,她确实也面临危机了。
  拍摄了《川岛芳子》以后,她臭名昭著,网上对她的辱骂声铺天盖地,她没有再受到任何的电影邀约,也没有广告,尽管她一夜而红,但毕竟仍然只是个难登大雅的“脱/星”,体面的电影和广告商没来找她。
  她好像一下子失业了。她支付不起工作室员工的工资,只得解散了工作室,只留一个助理在身边。
  她还能支付起他的工资,他对她也很忠诚。
  她连续几天失眠,形容很憔悴,不施粉黛地走在街上时少有人认得她。
  今日,一部香港3D□片大行其道,各大电台媒体都在报道,里头女主角的照片刊登得漫天遍地,她好像一下子被取代。
  她的时代,好像才刚开始就结束了。
  她十分不甘心。这种不甘心和不满的心情像毒瘤一样,一直在她的体内潜滋暗长,她察觉得出,但控制不住,糟糕极了。
  一日,她接到一个饭局邀请,开价一百万。
  苏媚知道名义上是“饭局”,但不光是吃吃饭,喝喝酒的事情,也许还需要张张腿。她虽然是脱/星,但不等同是妓女,再不济也不会这样卖身,所以果断让助手推掉。
  但助手说,“谁的饭局都可以推,就这个人的饭局不能推,他是香港黑社会头目,也是香港娱乐业大亨,现在的香港电影市场就是被他垄断的。”
  香港黑社会头目?
  苏媚出一身冷汗,有些耸人听闻,是赴宴还是赴死?
  她实在慌乱无措,她得寻求一个人的保护,但现在花洛远在异地,势单力薄,只能寻求白钰。
  “我实在不想找你,不想令你再看到我这个绝情女人的脸,可我现在碰到点麻烦,只有你能帮我……”
  她对他大可厚颜无耻,她知道他有应必求,不会拒绝。
  她还是离不了这座大靠山。
  “什么麻烦?”
  “一个香港黑社会头目要我去吃饭,我实在有点害怕,不敢拒绝,你能否陪我一起去?”
  白钰立即答应,说,“好,你在家等着,我来接你。”
  不过十分钟,白钰的车子已经停到她的楼下。
  她打扮得一丝不苟,坐上他的车。
  白钰放起钢琴乐,舒缓她的心情。
  “什么黑社会头目?”白钰问她。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黑社会,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瓜葛。是助理接到电话,本想推脱,他却说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
  她何须知道他是谁。
  女人向来不过是商品,不需知道买主是谁,只需明码标价,曲意逢迎。
  “白先生,你怎么不带你的保镖来,他们要是乱来,动刀动枪……可真是危险。”
  在她的印象中,黑社会就是乱砍乱杀,无理取闹的流氓。
  她被花洛保护得太好,没见过多少市面,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传说中的黑社会,好像就要被押往死刑台。
  白钰淡然笑说,“一般黑社会不敢拿我怎么样。”
  “哦?”
  “我做的是白道生意,但也需黑道撑腰。”
  原来他与黑社会也有瓜葛,这个男人实在高深莫测,深不见底。
  得他庇护,她安心下来。
  他们到了那头目指定的酒店,在一个大号包厢会客。
  在酒店门口时白钰交代苏媚,“包房你自己进去,我不适合作陪,我会在离包厢最近的餐桌等你,要有紧急情况的话你拨一下我的号……不用紧张,他们不会为难一个女人,贪的无非是色,别喝太多酒就行了。”
  苏媚谨遵他的交代,忐忑不安地敲了包房的门。
  白钰在离包厢最靠近的餐桌坐下来,要了一杯咖啡,目光尾随。
  他看到包房门开了,里头探出一个光头的脑袋,那光头他认得,是“青鹰帮”的成员,葛曾诚的手下,看来是葛曾诚开的饭局。
  他和葛曾诚有过一些纠葛。
  白钰后台的靠山势力“道和会”和“青鹰帮”水火不容,白钰为“道和会”的发展提供很多经济援助,所以“青鹰帮”也视他为眼中钉,他们曾私通他一家上市能源公司的财务,利用公司账户替他们洗巨额黑钱,害白钰差点吃老饭。
  后来白钰也摆了他们一道,他本答应提供货船为他们私运毒品,但到了海关检验口却放手让海关查检,并暗中协助海关检查,助他们在船底隔层处找到大批毒品,然后又推出船长当替罪羔羊,说是船长私自暗通“青鹰帮”走私毒品,与公司无关,最终毒品被海关缴获,“青鹰帮”直接损失达数百亿美元。而白钰置身事外,又快了人心。
  如此与葛曾诚结下梁子。
  他不怕葛曾诚找他的麻烦,但他心里没底,不确定他找苏媚是因为贪中她的美色,还是因为他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狗血了……咳,不知道怎么扯上黑道的,大概是下文想写一个黑手党背景的文,先小过把瘾白先生真是……戏份很多,快成男主了不过作者我很爱他~PS:为防盗,以后章节名称都一样,摘要不用,各位见谅,最近盗文太厉害,好苦逼,据说这方法有效,试试~

  白钰断指

  包房里有四个男人。虽然西装笔挺,衣冠楚楚,面带笑容,但苏媚总觉得他们笑里藏针,暗怀诡计。
  那个叫葛曾诚的男人起身迎接,说,“欢迎欢迎,苏媚小姐,请坐。”
  他有点儿瘦,面颊凹陷,但天庭饱满,梳着整齐的背头,身着一身唐装,很似个民国的文人。
  他把她让到他身边的位置,挨得很近。
  “谢谢。”
  苏媚陪上笑容,忐忑坐下,将身子挪了一些远。
  “没想到苏小姐肯给面子,大驾光临,真是葛某之荣幸啊。”
  他很客套,但套不住苏媚。
  “您客气了,应该是我之荣幸,能收到您这么个大人物的邀请。”她巧笑。
  虽十分不情愿,但应酬场上的礼数还需做全。
  她先主动往自己的酒杯里斟上一杯酒,举杯赔罪,说,“抱歉,我来晚了,让各位久等,先自罚一杯吧。”
  她痛快地自饮一杯,获得众人掌声。
  葛曾诚拍手叫好,“苏小姐果然爽快,这性子我喜欢!”
  包房之中,只听他一人说话,其余下手未经他的允许,只准陪笑,不准说话。
  酒杯离口,苏媚脸上便飞起红霞,一直红到脖子根,在幽昧的灯光下十分撩人。
  “但只此一杯,今晚我恐怕不能多喝,我对酒精过敏,上次拍戏时就因不小心喝了酒,生了荨麻疹,差些丢了饭碗……希望各位谅解。”
  “好说……葛某从不强人所难,酒不过是助兴之物,其意义不在于醉,而在于逢知己,‘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声色犬马之间。
  他突然搂上苏媚的肩膀,鼻子擦过她的长发,一阵芬芳入鼻,他不饮自醉,“但倘若苏小姐肯赏个光,喝上个三分醉意,演一出贵妃醉酒,乃葛某毕生之荣幸……”
  苏媚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心头寒意起,她不自在地动了动,但不敢挣脱。
  她依然装糊涂,说,“苏媚演技不精,也不胜酒量,怕永远演不来‘贵妃醉酒’。”
  葛曾诚笑,说,“既演得来青蛇,为爱也甘饮雄黄,为何还演不来贵妃,区区三杯浊酒……”
  他的手已搭上苏媚的大腿。
  虽隔一层丝袜,却仍似贴身轻薄,她面色有变,极力忍耐。
  “葛先生怕是太入戏了吧?我并不是一个称职的演员,戏里能做的怕戏外做不来。”
  “呵呵……自古名言:戏子无情,□无义,戏子只在戏里有情。所以我就爱看苏媚小姐的戏,不过听闻最近苏小姐处处不顺,已有一阵子没再演戏,葛某倒愿意尽点微薄之力,帮苏小姐再展宏图……葛某一直也有涉足电影一块,不知苏小姐是否愿意赏光当我的主演?”
  “什么戏?”
  “先来个‘贵妃醉酒’如何?”
  他的手还一直在往上边移。
  苏媚脸色已明显沉下,说,“我不再演□片了。”
  助手和她说过葛曾诚所拍□戏居多。
  “脱掉的衣服岂是这么容易穿得回来的?”
  葛曾诚的手几乎已经伸进她的裙子里去了。
  苏媚忍无可无,站起身,说,“葛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苏媚这阵子不急于演戏,就想休息,今日已经疲倦,先不奉陪了。”
  她想走。被葛曾诚一个手下拦上。
  葛曾诚鼓了几下掌说,“没想到啊,苏媚小姐在戏里是风情荡妇,到了戏外却是贞洁烈女,我喜欢。我喜欢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今天我还非得包了你的场了,这戏你愿意也得演,不愿意也得演。”
  他面上虽温和,但眼里有吃人的光。
  “我不答应!流氓!你们不能这么无耻!”苏媚翻脸。
  葛曾诚失笑,“不无耻的还能叫流氓么?”
  他逼近,身子虽瘦,可却似堵山,苏媚面前一片黑。
  她想拿手里的手机向白钰求救,可包被手下夺走,她被几个粗壮的大老爷们钳制。
  危机之下,她大声呼救,“白钰!白钰救我!”
  “你果然是白钰的女人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时传来敲门声。
  门外人自报家门,“白钰,开门。”
  救星来了。这包房的隔音效果那么好,他竟然都还能听到,莫不是心有灵犀?
  葛曾诚一点不吃惊,脸上玩味愈浓。也许是早有预谋。
  他叫手下开了门。
  来者风度翩翩,波澜不惊,好像胜券在握。
  葛曾诚笑脸相迎,“诶呀呀,老朋友,在这儿也能碰到你,可真荣幸啊。”
  “我也是,可真意外,很想和你闲聊叙旧,不过……”白钰往苏媚身上斜了一眼,说,“有女人在这儿可真扫兴。”
  那一眼不露感情,可令苏媚陡然安心下来。
  “呵呵,女人不是助兴之物么?”葛曾诚说。
  “我对女人并不敢兴趣,尤其是妨碍男人情谊的女人。”白钰说。
  葛曾诚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白先生果然是君子,以‘义’为重,值得钦佩。那么就把这碍事的女人赏给兄弟们吧?你们只管好好快活去,留着我和白先生两人叙旧就够了。”
  “谢谢葛先生封赏!”
  手下要将苏媚拖出去。
  白钰喝住,“谁敢?”
  声音不大,但气势震人,“她是我的女人,谁敢动我的女人?”
  “哦?你的女人?”葛曾诚挑眉,“刚才白先生不是说对女人不感兴趣么?怎么一下子突然就成了你的女人?”
  “我的东西,再不敢兴趣,也不能叫外人糟蹋。”
  “你的东西?他身上可有你的印记?弟兄们,扒光了检查检查,该是白先生的东西,一根毫毛都不许动,如果不是,大可随意处置。”
  他是故意想给白钰下马威。
  苏媚花容失色,简直有些歇斯底里,这些流氓太禽兽了。
  手下开始蛮横地扒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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