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罂粟的纯白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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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时兴头劲一上来,标准格斗很快就变成了无差别格斗,非把对手打到服输不可,所以没人愿意跟他捉对练习。
他们大概听说了罗斯的恶习,谁也不敢跟他动手。
“跟我练习让你们很没面子么?我可是格斗社团的前辈罗斯,没听说过吗?今天你们谁也跑不了,每个人都要上,明白吗?”
听到罗斯唬着脸威胁新人,岱伽不禁走过去,一拍好友的肩头:“悠着点,别太过份了。”
罗斯马上堆起笑意,笑眯眯地说:“我对新人一向很友好,是不是?”转头看向新人们,他们似乎对罗斯很畏惧,纷纷点头咐和,接着,罗斯的口气更加温和了,“那么,谁先跟我捉对练习啊?”
新人们额头的汗冒得更多了。罗斯看着他们,笑眯眯的脸挎了下来,一把揪住其中一人:“喂,别太过份了!”
岱伽看不过去了,一拉罗斯,“我们来吧。”
罗斯颇不服气地说:“老头子总嫌我跷课,我来了以后又找不到陪练,这是我的错吗?”
气氛怪异的地下酒吧
岱加陪罗斯一起练习起来。二个小时的格斗训练结束了,等围观的女生们陆续散去后,岱伽一个人留下来清理场地,又收拾了半个小时才拎上书包拖着疲倦的步子朝车站走去。之所以拖到这么晚才走,只是想错过那顿来者不善的请客。
天已经黑了,车站前一个人都没有,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看来那人不会来了。正庆幸的想着,忽听一阵机车轰鸣声传来,身后突然开过来一辆重型哈利机车,风似的冲到她面前时猛地刹车横挡在面前。
岱伽戒备的后退了一步,定睛看去。那人拨开头盔的面罩,真是昨天遇到的那个人!
想不到他居然还在等!岱伽这下没了辙。
雷廷瞪了她一眼,黑眸中闪着隐隐的恼火,嘴角边居然还噙着一抹微笑,咬牙道:“你总算是来了!”
“对不起我”她为难的张了张口,想说她并不想去吃饭。
没等她把话说完,雷廷不由分说打断了她:“少费话,上车!”压着恼火的声音中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味道。岱伽眉头微皱,有些不满他的态度。
“去哪儿?”她没有动。
雷廷似乎没有耐性容她拖延,一把抓住她将她拉上车,不等她坐稳便一轰油门,风般窜了出去。起步时的惯性险些把岱伽甩出去,她忙飞快抱着他的腰,吓得心砰砰直跳。雷廷侧头看了身后一眼,唇角边扬起一丝报复的笑。
机车速度很快,吹得帽子险些飞掉,她一边抱着他的腰一手按着帽子,就这样被他载着在车道上一路风驰电掣的狂奔。不久,机车在一家地下酒吧门前停驶,闪烁的霓虹灯和进进出出的上流人都显示出这里不是一个学生该来的地方,岱伽犹豫着没有动步,“为什么要来这儿?”
雷廷停好机车,从后面推了她肩头一下,“不必客气,进去吧!”
雷廷推她时用了暗劲,没留神的岱伽一个踉跄跌进店门,幸好身体反应快很快站稳,她心里不由一阵火起,被他这种无礼的举动气到了。
被迫喝酒
正要质问他什么,候在门口的两个清秀的长发服务生立刻脆声道:“欢迎光临!”
一下子,身穿校服的岱伽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昏暗变幻的灯光下,无数道目光齐唰唰朝刚刚进来的新人身上汇聚过来,有惊奇,有探究,还有很多别有用心的眸光。
没等岱伽看清周围,就被雷廷强搂着向一角的空位走去。她只觉得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有些怪异,又说不上到底哪里怪,大概是她从来没有来过酒吧的缘故。
她不敢过份打量周围的人,只能跟着雷廷往前走,然后随着他的手势在空位上坐了下来。
周围有的人转回了头,也有人一边打量她,一边低声交谈,眼神显得那么暖昧。她刚收回目光就又撞上了雷廷的视线,他侧着头,眉头轻扬,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一名服务生走过来,递过菜单,“小兄弟,喝点什么?”
经常被人错认性别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被服务生的热情目光直直的瞅着弄得她脸微红,岱伽把头埋得很低,假装在看菜单。菜单上面全是酒和饮料,没有她想要的,抬头看了雷廷一眼,才对服务员道:“咖啡。”
雷廷随即开口道:“两杯清酒。”
服务生又瞄了岱伽一眼走开,过了一会儿,酒上来了。岱伽见服务生端来的只有清酒,问道:“我的咖啡呢?”
服务生没有说话,看了雷廷一眼微微躬了下身退去。
雷廷把其中一杯清酒放在他面前,“这是你的。”
“可我还没吃饭。”岱伽抬起头不悦的看向他。未成年人不允许喝酒,况且空腹喝酒不醉才怪,她对雷廷的作法很不满。
“你错过了吃饭时间,现在只能喝酒。”雷廷不由分说。岱伽看着他,心中想着回家后被姐夫发现她身上有酒气会有怎么样的后果,可在雷廷眼神的逼迫下,不得不硬着头皮端起清酒喝下去,这是一种有些甜的烈性酒。
她是我雷廷的人!
雷廷盯着她喝完,也仰头饮尽自己的一杯,高声叫服务生:“再来一瓶!”
什么?还喝!岱伽的脸色都变了,忙道:“不!不用了!”
“不必替我省钱。”他拉着她的手,邪邪的一笑。
岱伽忙缩回手,雷廷一巴掌拍在桌上,不耐烦的喊道:“快点!”岱伽被他强势的作风给吓住了,提心吊胆的偷瞄着他,暗暗心道:自己招惹上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很快酒上来了,服务生正要为他们两人倒酒,雷廷嫌服务生动作慢,夺过酒瓶倒给自己,然后又给岱伽满上。“继续。”
他伸手示意,随即仰头将自己的酒杯喝尽,然后看着岱伽。
她不动,他就这样等着,非要看着她喝酒。岱伽迟疑了片刻一咬牙,端起酒杯猛地灌下去。
雷廷的嘴唇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继续为两人倒酒。岱伽头痛的闭了闭眼,开始盼着希望能早点从这里离开。
雷廷不停的喝酒,也逼着岱伽喝,他明知她空腹喝酒一定会醉还是喜欢这样做。最后,几杯下肚,岱伽趴在桌上头已经晕沉沉的抬不起来了,感觉头痛欲裂,胃也火烧火燎的。
雷廷依然不肯放过她,又将酒推了过来。她推开送到嘴边的酒,含糊不清地说:“不要,我醉了!”
“怎么会?我看你清醒的很!”雷廷搂过她的肩,硬是把酒灌进她嘴里,然后狂笑起来。她被呛到,用力推开他俯下身去一阵猛咳。“我、我要回去了。”
岱伽用尽全身的力量站起身,眼前的景物出现了重影,整个人有点头重脚轻,身子歪歪斜斜的。完蛋了,喝得太多了,看来今晚没办法瞒过去了。她伸手去拿背包却怎么也拿不到。
旁边一个很帅的年轻人好心的伸手扶住她,一手把她的书包递过来。她刚拿过来,雷廷站起身反手一巴掌将那人打翻在地,力道大的惊人。
岱伽失去那人的扶持,重新跌回雷廷怀里,雷廷一手搂住了她。带着浓浓的酒意和几分得意与放肆,对酒吧里所有的人宣布,“她是我雷廷的人,大家看清楚!”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这个帅气阳光的女孩唯有喝醉的时候才会流露出几分娇态,让人生出想采摘的欲望,他不自觉的搂得更紧,低头猛地捕捉住她的唇狠狠吻上去。
令人头痛的家伙
周围的人都停止了交谈,朝这边看来。
岱伽喝得再多,这时候脑海里还是有一丝知觉的,被人当众强吻简直是对她的一种污辱,她试图挣脱开他的控制,无奈对方的力道好大,怎么也推不开。气急的她张口咬向他嘴唇,雷廷吃痛的一惊,松开了手。岱伽一得到解放,马上跌跌撞撞的朝门口方向逃去。
这回可是拼命的在逃,恰好一冲出门口,有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当雷廷追出酒吧门口,正看到岱伽上了一辆计程车离去。他轻狂的笑了一下,转身骑上自己那辆机车追上去。
岱伽坐在车后面,回头见他追上来了,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不断催促司机:“麻烦你快点,再快一点!”
司机加大油门不断加速,始终摆脱不掉后面的机车,无奈地劝道:“拜托,你想让我这辆破车跑出宝马的速度吗?这是最快速度了。”
好容易赶到家,岱伽一下子冲向门口拼命拍门,姐姐慌忙跑来开门,她象抓到救命草似的扑了上去,惶恐的说:“帮我付车钱,我没钱!”
姐姐走出去付钱的时候,岱伽无力的依着墙喘息不已,浑身竟然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从门缝里,她看见雷廷扭头朝这边看了一眼,机车骤然减速原地来了个180度拐弯,调头开了回去。
见他回去了,岱伽提着的一颗心终于回归原地,拖着疲倦的步子摇晃着回到自己房间,一头倒在床上。
刚才雷廷朝她看来时,脸上是带着笑的,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笑,似乎在说:你逃不掉的!岱伽头痛的按着太阳穴,什么也不愿想,也不愿做,只想安安静静的睡上一觉。
姐姐推门进来,闻到空气中的酒味,生气地责问:“你跑哪儿去了?还喝了酒?”
岱伽无力的躺在床上,含糊道:“罗斯生日,我去他那儿了,我们只喝了一点儿酒。”
“哼,你姐夫不在家,你就总给我出状况!”姐姐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出去煮解酒汤了。
恶梦
姐姐推门进来,闻到空气中的酒味,生气地责问:“你跑哪儿去了?还喝了酒?”
岱伽无力的躺在床上,含糊道:“罗斯生日,我去他那儿了,我们只喝了一点儿酒。”
“哼,你姐夫不在家,你就总给我出状况!”姐姐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出去煮解酒汤了。
岱伽睡得很不安稳,梦见自己又被雷廷带去了那家地下酒吧,昏暗的灯光形形色色的人们都停止交谈扭头朝这边望来,她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那一瞬间,心底突然生出好想从这里逃走的念头,偏偏雷廷得意的大声宣布:“她是我雷廷的人,大家看清楚!”那种口气就象过去的国王占领某场疆土大声宣布所有权似的,这块地盘是我的,谁也不要插手。
她是他的所有物吗?值得他向众人宣布?
没等她逃走,猛地就被他扯回锁入怀中,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覆盖上她的吻,霸道又恣意的吻起来。“放开我!”她大惊,用力挣扎。
“你是我的知道吗?”他的声音邪邪的在耳畔响起,象魔音般折磨着她的神经。
“不要!”一声呓语脱口而出,岱伽猛的睁开眼睛,惊魂未定看着四周。原来是做梦啊,真是好可怕!她释然的吁了口气,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做梦都会梦到他,看来自己真被那个叫雷廷的男人吓到了。
宿醉的感觉好难受,昨天真不该喝那么多酒,到现在头还痛的不行。岱伽叹了口气,索性装病不去上课,昨天醉得一塌糊涂的事她会尽量忘得一干二净。下午,有人敲响家门,开门一看,原来是一帮平素不错的朋友。有班上的,也有格斗队上的,个个一脸嘻笑相。
“听班主任说你请了病假,我们一起逃课过来看看你。”
“你哪里不舒服?看上去气色不错嘛。”
岱伽请他们入内,虚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不想去而已。”她没想让他们知道自己醉酒的事。
他是什么人?
大家闻言信以为真,便把这次探病当成了聚会,挤在岱伽小小的屋子里海阔天空的聊了起来。跷课对大家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岱伽倒是头一次,大家都拿这次的事取笑她。“岱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