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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我和爱情格斗-第74部分

小说: 我和爱情格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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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又自言自语傻里傻气地道,“大家也是,放着好好的冀主任不叫,偏要叫干部鸡不宁,成什么话!?敢情那干部也能象那暗娼一样叫?”

    你听高梁奶这话说的。

    鸡不宁听了高梁奶的一副话,再看看她那大大咧咧的样子,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儿,但看高梁奶那傻乎乎的样子,也不计较什么了,坐下来喝水吃枣。

    子春的女儿小春和小莲看到有枣吃,立马从玩游戏的团伙中跑出来,看着鸡不宁吃,都目羡口馋站着一边看她。

    后来,又伸过小手向奶奶讨要:“奶,我们也要吃。”

    高梁奶无奈地抓了些许红枣,递给她俩后,挥手打发她们:“快玩去吧!别捣乱。”

    两个小孩子拿着红枣又吃又走,而后跑着玩去了。。

    那时,岁月虽然不怎么清贫了,但还是十家就有九家穷,虽然实行土地承包制,大局面还是没扭转过来。

    譬如说那红枣,大家能吃到它,其实很稀罕。

    鸡不宁吃了几颗红枣,清清嗓门,说:“大娘,你家里可以啊,还攒着红枣,很多人家都吃不上。”

    高梁奶受宠若惊的样子,唯恐自己招待不周人家再怪罪自己,赶忙说:“鸡主任,托你的福,我们日子过得还可以吧!”

    鸡不宁来这儿要办事儿,要管程爱莲生孩子结扎的事,然而,办不成。大家也看到了,人家程爱莲没给她好脸色看。。

    鸡主任看程爱莲把屋门紧闭,象防贼似的防着她,心里不悦着,也只有把要说的话,要交待的事和高梁奶说了。

    她慢条斯理喝着水吃着枣,说:“大娘,咱们把话说在前头,你家子春现在是三胎了,按计划生育政策,该做绝育措施。”

    高梁奶看鸡主任吃了她心爱的红枣还要媳妇结扎,这心里兀自就骂上鸡不宁狗杂种,不是人了。

    但她深知官高一品压死人,她还得服软,心里虽然不畅嘴里还是示饶说:“那是那是。可是,鸡主任,你能不能宽松一点,不要我媳妇做那肚子上割刀的手术。”

    鸡主任叹口气,很是为难的样子,后来低着头说:“不行!这是计划生育政策,不能搞特殊化。”

    高梁奶心里的那个传宗结代的思想也是根深蒂固的,平日里石头大爷就把养儿种地的思想在嘴上说来说去,所以,自然而然地影响着高梁奶。高梁奶这一生也不赖,生了二个儿子,值得她骄傲一生,但她也满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也象自己一样能一个一个生元宝,顶门撑户。可是事与愿违,大儿子冬生了二个丫片子,小儿子春更上一层楼,生了三个丫片子也没生出一个带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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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儿子不行啊!”高梁奶心里这样想着就有了和鸡来宁打持久战的想法。

    于是高梁奶又和人家磨,说:“可是,鸡主任,我家子春有三个丫头,还没生出小子,那怎么行呢?在村里,丫头片子可代替不了那带把的。”

    鸡不宁吃着喝着高梁奶的东西,宣传着她的计划生育,慢悠悠地说:“生男生女一个样,你们的思想都是重男轻女,这不行”

    鸡不宁这么说着,呆在屋里的程爱莲却是越听越不愿听了,她打开门,端出一盆水来,朝着鸡不宁脚底便泼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丧门星一个!自己生了小子,倒要害得别人绝种!”

    那盆脏水惊心动魄地泼在鸡不宁的脚下,溅出来的水珠很快把鸡不宁的那裤子和鞋袜打湿弄脏了。

    鸡不宁怒火喷涌,气势汹汹站起来,她厉声吼道:“程爱莲,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梁奶一看媳妇闯祸了,就过去推儿媳:“你这个人也是,我在这儿和人家好好说,你却气渣渣这样!”

    程爱莲这几天正和高梁奶憋着一肚怨气,嫌丈夫子春初春给她买了几斤红枣补血,却分给她母亲一半。

    现在,程爱莲正气恼着,那里还有什么颜色给她看。

    程爱莲本来就是一个心胸不甚开阔之人,以往和高梁奶在一个锅里吃饭,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总是挑剔那高梁奶,不是嫌她炒菜糊了就是嫌她做饭咸了淡了,要不,嫌高梁奶不干净,总之嘴头常有高梁奶对不起她的地方,她还要挑出那些不是说说。日子长了,高梁奶就受不了她那脾气,所以,今年初春就分开过了。

    现在,高梁奶拿出红枣孝敬鸡不宁,鸡不宁又没好事,两桩不痛快的事儿撞到一块,更使她不快。

    所以,高梁奶解劝她时,她气恨恨一推高梁奶说:“你少管我!”把个高梁奶一下推翻在地。

    高梁奶猝不及防,一下被被推倒在地,疼得呲牙咧嘴着,连声呼痛着,好半天都起不来。

    高梁奶一向宽容让惯人了,看媳妇这样不讲理,感觉脸上无光,但是她又自我自嘲自我宽慰,生怕儿媳妇程爱莲再和自己干一架,于是嘴里一个劲叨叨:“老了,老了!不中用了,说倒就倒了?”

    后来又想到刚才她拉媳妇的事,却有点茫然地兀自叨叨说:“我怎么就倒了?”

    她那样儿把进来劝解的江惠如和蔚槐都逗笑了:这个高梁奶,倒是自己会给自己这样解围?!

    而程爱莲压根儿就没有扶老人的意思,却气哼哼地对鸡不宁说:“鸡不宁,你不是想知道我泼水是什么意思吗?我告诉你,我这是泼人走呢!”

    她的话气恨恨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鸡不宁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哪来的那般道理与耐心讲解给她听,于是,也气势汹汹地质问她:“泼人?泼我走么?我走街串巷搞结扎,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婆姨,放着好好的话不说,偏要这样。你要再这样,罚你款,再关你家男人禁闭。”

    程爱莲站在门口,话语中越是冷冷的了,她说:“这跟计划生育结扎没关系,我就是看着你不顺眉,我就是要撵你走,以后,你少登我家的门,我们家不欢迎你来。”

    鸡不宁听听程爱莲不善,心里也是恼恨,口气里带着自作聪明的样子,一板一眼教训那程爱莲,说:“你这婆姨,怎么没有关系?你生了孩子,人家国家不允许,所以要我来管。我不管,你们还不生出一群娃娃国,又害自己又误国,愚昧!”

    程爱莲看冀来银这样,心想讲得什么冠冕堂皇道理,轮到你鸡不宁时,你还要生二个儿子,别人生一个也成了困难户,于是没好气地反驳说:“我生孩子,怎么就误国了?孩子是我生的,我还要靠种地养大她们,你鸡不宁也不掏一文钱,补贴我们一文钱,我们怎么就误你的国了?”

    程爱莲向来不是省油的灯,嘴巴一向也不吃亏,听到鸡不宁这样说,嘴上一点也不饶人。

    鸡不宁不知程爱莲娘家是有名的霸道人家,还想用她的理论教育一下她,于是口气里带着责备的意味说:“你这个人,强词夺理,我不跟你理论。你们头发长,见识短,就知道生孩子,还不让人管,能行吗?”

    这时,范冬花和江惠如她们也过来了,江惠如扶起高梁奶,又打劝爱莲,说:“婶儿,你别这样么?有话好好说,不是还有子春大哥吗?让鸡主任找子春吧!”

    范冬花和程爱莲的脾性相投,两人走得近些,看程爱莲那样,觉着程爱莲做事有点过份了,于是就想说说她。其实,她心里也有底儿,知道那高梁奶虽然平日糊涂了点,但那高梁奶一般不会跟人计较什么。即使有人为难了她,过几天也就没事了她心里装不住什么怨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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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冬花有打劝程爱莲的意思,她对程爱莲说:“你这个牲口脾性,犯神经了,好好的怎么又闹起架来了,还是跟人家大队干部闹。”

    爱莲血统里有霸道性格,遇事还要一味争执下去,说:“什么大队干部?她是大队的擦脚布!刚才还说我们头发长见识短,她还说我们生孩子误国,又害自己,这个,我可不服。”

    鸡不宁又振振有词地说:“你们没甚文化,我不和你们计较,反正,生了第三胎是国家计划生育不允许的,必须结扎。”

    程爱莲冷冷地哼了一声,说“说得好听!你生了小子了,我们还没有生小子呢!你生了小子倒要管别人不生!”

    鸡不宁按着她的思维解释说:“我可只是生了二胎,二个男娃,我没有违犯计划生育政策。”

    爱莲顶撞人家说:“我要有了男孩,我只生一个。”

    “可你生了三胎就不行,生男生女一个样,三胎就得做结扎。”

    爱莲冷哼一声,说:“结扎?美得你,我还偏不结扎。”

    鸡不宁看她这样,就又打劝说:“多生子女又害自己又误国,这是颠扑不灭的真理,你倒要和国家政策对抗!”

    爱莲冷冰冰地质问冀来银,说:“我还不承认自己生孩子就是害自己又误国,我怎么害自己了?我又没吃屎,落到自己害自己,我二百五啊!我误国,更是天方夜谭,我不参与国策活动,不反党不反。。。革命,只是种地为人民服务,生了三个孩子,怎么就误了国了?”

    鸡不宁到底是当了几年干部,虽然受辱但大度还能不惊,说:“我不和你辩歪理,你的那嘴,横竖都有理,不顾国家大事情,就盘算着自己的个人利益,我不和你说这些。现在,我只是问你:这个结扎你做不做?”

    鸡不宁动员程爱莲计划生育,程爱莲本来就厌恶之极,听她又要逼着自己做结扎,心里更是厌恶到极点,甚至从心里生出一丝痛恨来。那程爱莲的娘家本来就是那种霸道不讲理的人家,教育出的孩子也有点那样不说理,特别是性格上,都遗传了倔强而不吃亏的性格,在人格上较为偏激。鸡不宁这样逼着她表态,她肚子里的火一时就象那干柴遇到那烈火,哗的一声都燃烧起来。

    面对鸡不宁的那张近似逼供的脸,程爱莲硬绑绑毫无和缓地说:“做手术?我可不做,你想怎样就怎样。”

    话里没有商量的余地,那鸡不宁也是不耐烦了,想想程爱莲刚才的所作所为,也带有一点恼怒的神情,语气里带了火星子,她斜斜地瞅了那程爱莲一眼,鸡不宁也生硬地说:“不做不行。”

    那程爱莲听了,也是孤陋寡闻的一个,都是别人纵娇让惯了,哪里受过什么委屈,一时一股怒气涌上来,狠狠地往地上唾了一口口不,说:“什么不行?我就这样,怎么了?谁要再让我搞什么结扎,谁就滚他娘的蛋!”

    鸡不宁听那程爱莲的话,知道是撵她,看着大家上来拉架,还是一脸好脾气地说其实也是尽量控制自己内心的不痛快与心里的恼火,她质问她说:“好端端的,你骂谁撵谁?你这个愚昧的女人!”

    爱莲却横眉冷对地说:“你也精不到哪儿去!我这个人啊,就是看见你鸡不宁不顺眉,就是要撵你走,怎么样?”

    高梁奶看程爱莲那样,有点担心后果,只好走上前给鸡不宁赔情道歉,说:“你看,鸡主任”

    这个高梁奶也是,或许是性急了忘记人家姓冀了,一个劲叫人家鸡鸡鸡的,那鸡不宁有点愠怒地看着她,又强调说:“大娘,你听好了,我姓冀,不姓鸡,我叫冀来银。”

    高梁奶满脸带着赔笑,说:“是咧是咧,你看我这记性,连猪狗的记性都不如。”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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