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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我和爱情格斗-第65部分

小说: 我和爱情格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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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毛柱和西苫奶都在指责着双方,一个不讲理,一个没人情,使石头大爷为她俩的子女管媒时为难又为难。

    那样不近人情,不讲道理的话亏她们能说出来!一个非要彩礼和三大件,一个却非不给;一个嫌儿媳丑,不想要儿媳,一个却要女儿生了孩子送人。

    瞧瞧,她们说得还是人话么?!

    石头大爷气恨恨地从西苫奶家出来;气恨恨一头折进蔚槐家所在的院子,他气恨恨地自言自语骂着:“真是一群王八蛋,没有一个开眼的,赶明儿遇上天雷下雨,老天开眼,让老龙王龙抓了你们!”

    他这样骂着,心里还余愤未平,看到路中央挡着一块断砖,更觉那样别扭与扎眼。

    现在,那断砖仿佛不是一块断砖,倒是一双讥讽的眼,那眼扎得他不舒服与难受,于是他一伸脚使劲向那断砖踢去:

    “这个世界要死人啦!先死你们这些不说理的!”

    然而,那个断砖未滚开,石头大爷倒气喘吁吁着一个马爬倒在地上,哎哟着叫痛连连。

    倒在地上的石头大爷气急败坏地骂:“那个小杂种摆这玩艺儿?这、这这简直就是害人嘛!”

    他捂着脚正骂着,蔚环从外面一蹦一跳回来了,后面还跟着骑着竹马,鬼头鬼脑的小头。

    “石头大爷跌倒了,赶快扶!”蔚环惊呼。

    小头却一看阵势,扭转身就一溜烟溜了。

    但是,还是被石头大爷看出了端倪。

    石头大爷挣扎着要起来,嘴里还怨气连连:“瞧那蔚大通的孙子,跟他爷爷一个糗样,整天给人找麻烦,看着我跌跤却要跑开。那天,我找空得让蔚大通修理修理他。”

    但是,他用劲要站时,又疼得倒吸着冷气坐回原地。

    他只好兀自怨气冲天地骂那小头:真是一个讨债的东西,只要他在哪儿,哪儿就乱成一团,祖上没德性,就养这么个小东西,谁都理弄不了,直闯祸。

    这一折腾,把蔚家所有的人都惊动了。

    这时,恰逢范冬花出去窜门去了。

    江惠如赶忙从屋里跑出来,要扶他起来。

    石头大爷却摇着头说:“你一个人不济事,歇歇再说。”说着,坐在地上喘粗气,无奈地捂着脚叫嚷:“这个女女啊”。

    蔚彩蔚霞风闻他在外面叫苦连天也从屋里跑出来,说:“大爷,把你怎么跌倒了?”

    石头大爷坐在地上,叹口气,却又自我解嘲地说:“怎么跌倒了?想吃你家的白面嘛!进你家院子,白面没吃成,反而让你家环儿摆得龙门阵给绊倒了。”

    几个人听了,都嘿嘿笑了。

    石头大爷跌了一跤,坐了片刻,心里的气恼稍些少了些,他抬起头,问蔚彩蔚霞道:“你妈呢?”

    蔚彩看看她妈那屋,又看看坐在地上的石头大爷,搔着头皮思谋着说:“我妈串门去了,大爷,要不要我给你寻她去?”

    石头大爷却摆了一下手,说:“罢了,罢了,寻她也没用。”

    说着用劲又要起来。

    江惠如和蔚彩蔚霞把他扶了起来,江惠如说:“大爷,你跌成这样,要不,到我那屋坐坐歇歇再走,我妈一会儿就回来了。”

    石头大爷犹豫了一阵,后来又说:“那也行。”于是,几个人搀着老头一步一步走上屋来。

    蔚环斜里穿出,扯了蔚霞的手在一旁使眼色,并且小声嘀嘀咕咕。

    石头大爷耳明眼亮,觉察到她的诡奇,回转身问她俩:“你俩嘀咕啥?”

    蔚环眨巴眨巴眼睛说:“石头大爷,你刚才不是跌了一跤吗?”

    他莫明其妙地说:“对呀!怎么了?”

    蔚环绕着弯儿说:“你跌痛了,就会向我妈告状,你一告状,我就要挨骂了。”

    石头大爷摸不着头脑,问:“我为什么要告状啊?”

    蔚环嘻嘻哈哈笑着说:“因为我太知道你了!你喜欢告状罢!”

    石头大爷呵呵笑了,说:“傻丫头,我大事还顾不过来,为这点小事,我会告你状?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蔚环听他这样说,有点欣喜地说:“那你不告状了?”

    石头大爷却盯着她,半认真半开玩笑说:“那你可要记住,以后可别再在走道上摆什么龙门阵,地门阵了。”

    蔚环说“是了。”答应一声,甩着小马刷子走了。

    石头大爷却哎哟一声腿又要软下来,江惠如赶忙搀紧他,和蔚彩蔚霞把他搀进屋来。

    “这个女女啊,害得我都跑断腿了,累死我了!今天又害得跌了我一跤,真是操心没完。”石头大爷一脸沮丧,埋怨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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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时,石头大爷是村里家晓户晓的人物,是大家羡慕的文化人,他读过私塾,做过帐房先生,写得一笔好字,懂得文墨,特别喜欢给这片地儿的人讲老人们先前的故事。

    还有,他喜欢管事,不管谁家有事了,只要是这片地儿的人,他遇上了总会管,而且总想管到底。

    自从石头大爷管上女女的婚事,跑来跑去说来说去却连连受挫,他从西苫奶家出来又崴了脚,心里好不气恼,所以,他坐在蔚槐家的沙发上连连叹息,看样子,即使他那么辛苦来辛苦去,也讨不了那家的好,一个牛毛柱妈,一个西苫奶,正令他头痛死了!

    说起石头大爷来,石头大爷在这巴掌大的村子里啊也算一个能人儿,他不仅比大家有文化,而且也懂得一点生意经。

    懂得生意经的人也算一个生意人,生意人会做买卖,不过石头大爷不是什么大生意人,他啊,是懂那个贩买牛羊的生意,他家兄弟就是大家知道的那个二爷,二爷的手艺还是石头大爷调教出来的,所以,石头大爷不仅是二爷的兄长,也是他的师父。

    石头大爷懂生意经,做了一辈子贩牛贩羊的买卖,村里人知道石头大爷的眼力可好了。那些牛啊,羊啊,猪啊,只要到了他的手上,他的手掌轻轻地比划着尺寸,比划着身长,幅宽,他就能知道这牲畜能杀多少斤肉,出多少血和杂碎,所以村里人家祭祀神啊祖啊,反正是需要买羊和牛的地方大家都请他帮忙,只要石头大爷说过的,杀出的净肉八九不离十。

    石头大爷做了多年贩买牲口的勾当,很少失算和失手。

    但石头大爷贩买牲口多少年,却贩卖不了一条人女女的事愁煞了他!

    也难怪,一个贩买与贩卖不一样呢!

    现在,石头大爷崴了脚,至少现在不能出门他得歇息歇息再说。

    他坐在沙发上呷着江惠如给他沏好的茶,沮丧地说:“今天,我怎么老不顺,不是遭人抢白就是跌跤,真是没法说。”

    “大爷,你别急,慢点说。”

    “还不是为女女的事,碰了西苫嫂的那个硬壁?”石头大爷说。

    “一个西苫嫂,一个牛扒皮,真是一对好人!”他这样说着,脸上堆起讥讽的微笑,“就知道钱啊钱啊,恨不得把什么钱都搂到自己怀中。这不,为女女的事,我的腿都跑细了,但说来说去,还是两头都不讨好。我看,那个女女的婚事是没有希望了,两家的大人都在为彩礼算计着,都怕自己吃亏。”

    江惠如听他这样说,就问他:“那个牛毛柱的意思呢?”

    石头大爷摇摇头,说:“那小子真是一个楞头青,一脑子浆糊,畏首畏尾还怕他妈。不就是一个牛扒皮嘛,不听她的就不听。谁知,那小子却是唯听他妈的,现在,看样子,还对那事儿挺后悔,总觉女女丑,配不上他,还有躲着女女的意思。”

    “可西苫奶说,女女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江惠如听牛毛柱这么没主意,就把道听途说的都说了出来。

    “是又怎样?那小子浑了心了!还说他当初是什么也不知晓。”

    “狗事。”石头大爷不满地说,“存心就是要女女的好看!”

    “能不能再和西苫奶通融一下,或许她会让步。”蔚彩也插话说。

    “让步?西苫奶让步?那是不可能的事儿!”石头大爷呷了一口茶水说。

    “那就让牛扒皮这边娶她。”

    “横在两人之间的主要是他妈和她妈,做通她俩的思想,就好说了。”

    女女的精明与做事大家都知晓,女女现在落难大家禁不住也为她做难,但到底做惯了邻居,大家都替石头大爷出主意,替女女的未来着想,不由七嘴八舌地凑上话。

    “难,难啊!”石头大爷啜一口茶,一腔气恼变成了发愁,无不感叹地说,“两个爱钱如命的人遇一块儿了,就象两个刺猬滚到一块儿打架,打得难解难缠,别人在一旁却插不上手。”

    蔚彩在旁听了,愤恨不平的样子,说:“天下哪有怎么不要脸的事儿?要是换了我,非告他强奸罪不可。先让他坐上几年监牢再说。”

    石头大爷一门心思要掇合女女和牛毛柱的婚姻,听蔚彩说出这样的话,就说:“那样,会把事儿搞得更糟,那才叫鸡飞蛋打了。”

    蔚彩却不服气地说:“鸡飞蛋打就鸡飞蛋打,谁让牛毛柱那小子碰人家姑娘了,还把人家的肚子搞大,活该!”

    江惠如说不清什么原因地看了蔚彩一眼,那眼光盯在蔚彩哪儿有点稍长了也许蔚彩的那口气有点不雅了,一个未婚姑娘口无遮挡地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她心里稍稍有点反感不对味儿。

    蔚彩却认为她的眼神在提醒她哪里出错了,平日两人就不怎么多言多语,认为她的眼神是看不起自己,于是他瞪了她一眼说:“你看我什么?看!看!我说得不对吗?我还用你那么看,真无聊!”

    江惠如看她误会自己了,赶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

    她才要解释,蔚彩却气恨恨冷冰冰地说:“我肚里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象一些人,嘴里一套,肚子里又一套。”

    说着,也不听她解释,自个儿去了。

    蔚霞看大姐走了,还生气,她稀里糊涂一团不知发生什么事,就追出去,边拉她边说:“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两人出去了,江惠如一脸的委屈,不高兴地说:“好好的事儿,我这是遭谁惹谁了,倒要挨她的抢白,我没有说她啊?”

    石头大爷看江惠如遭了抢白,好象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打劝她说:“算了,女娃娃一个,从小就是那性儿。但她那样,自己不记事儿,你等着瞧吧,没有一天,她又会寻着和你说话。”

    现在,屋里只剩下江惠如和石头大爷。

    石头大爷打量了一下她们的新房,叹口气,又把话题说到江惠如身上,说:“老邻居了,都是知根知底。侄媳妇,这个院子里,数你通情达理,数你好性儿。你的哪些小姑,跟你婆婆多少有点相像,都是气渣渣说话,气渣渣做事,不是自个儿跟自个儿呕气,就是跟别人呕气。唉!”

    江惠如看石头大爷恭维自己,就替别人开脱说:“她们脾性儿都是那样,但心肠不坏。”

    石头大爷却深知蔚槐家的一切,口气里满是人情味儿的刨析,说:“唉,姐妹们中数那个环儿最可爱,槐儿最和人,子祥也是挺厚道的,一家人,总有脾气不好的,冬花的脾气不太好,还有个毛病,爱挑剔别人,还不听人的打劝,天生的骨头,没法子改。”

    石头大爷说出这翻话来,好象很有理儿,江惠如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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