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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我和爱情格斗-第45部分

小说: 我和爱情格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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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如,你怎么感觉不到别人的心思,那段日子甚至你的母亲刚才出门时,那强作轻松的语气,你没感觉出?但话说回来,日子还得过下去,还得想办法好好过下去!”他亲切地注视着她,声音柔得象低低的耳语:“惠子,嫁给我吧!你没有一个好的归宿,你的母亲有什么希望?童轩如有灵有知,看到你为他憔悴,他肯定会不安的。嫁给我,他会由衷的欣慰的,这样,你不需节食,不需再穿这么肥大的衣服作掩饰,结婚后,你有名正言顺的丈夫,孩子有名正言顺的爸爸,我们不能就这样生活在无奈的世俗里,若不,就会吃尽苦头。”

    惠如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蔚槐深吸一口烟:“我忘不了那一次,陪你到医院,你知道怀孕时的狂喜,我听着心里却想着童轩的病情,痛楚酸涩的很。我知道你还是把我当最好的朋友看待,心里又安慰。惠子,你别把我当外人,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准备这个月底把你和我的婚事办了,孩子再不能受委屈,他需要生长、发育婚后,先再家住几天,然后再搬到县城,在哪里我已租好一套房子,什么时候住腻了,想回家就回家。”

    他看着她麻木的表情,艰难地晦涩地嗫嚅着:“当然,如果你不愿结婚,咱就来个假结婚,先把婚事办了,等着孩子生下来,将来有美满称心的姻缘,你想走也可以,该怎么样,我都随你,尊重你!我这里的婚姻大门时刻敞开着,但不要让我等待太久,太久,懂吗?因为我爱你,这种爱超过了一切世俗的力量,甚至和我的生命同一而语。我这样说和做或许有我的私念,但人生就是这样来去匆忙,人生没有太多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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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如一直麻木地望着前方,过去,现在,将来在她心中茫茫的一无所属,蔚槐的话象红红的烙铁一下印在她的心上,因这炽烈的刺激,她的思绪与整个神经象得了洗涤般,渐渐把她从一种迷茫的悲痛和绝望中洗濯出来,她象似清醒过来的样子。

    蔚槐看着她安静与沉思的样儿如释重负地松口气,在车灯淡扫周围的原野而又显得较暗淡的驾驶室里,他一边发动车一边温和地说:“惠子,事儿就这么定下了,你别再犹豫什么,人生没有太多的等待。有什么事要先和我说,你说呢?”

    江惠如沉沉地望着前方,长叹一声没有言语。在她所有的记忆里,她们三人是互为融洽和能说在一起的好朋友,她和童轩是天设地造爱幕着的一对情侣,是心与心,手与手拉在一起的一种默契,是亲密无间心心相映而又不计较任何细枝末节的好搭挡,好伴侣。而蔚槐这个好友,他在爱情的角逐中,象一棵小草默默地退守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羡慕着他们,爱戴着他们,关心着他们,并且一直为他们默默

    惠如和蔚槐的婚事是在初春举行的。

    因为遵循江母林叶儿的意见,蔚槐没有邀请亲戚朋友来参加,但大家挨说祝愿的话说了,挨送小礼物庆祝的事都做了。

    蔚槐只邀请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做证婚人,略备薄酒肉菜,摆了几桌象征性地表示了一下而已。

    对这场婚事最开心的是蔚槐的父亲蔚子祥。

    蔚子祥是蔚槐的父亲;今年五十开外,看着江惠如便宽厚温和的样子,还慈眉善目地微笑着,在他心目中,仿佛惠如早已是他暗应的儿媳妇;他只有一百个同意;一百个点头说”中”。

    蔚槐的父亲蔚子祥,本来也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他高小毕业后,恰逢煤矿招收新工人,于是便被招收到一个叫沙白坪的大型煤矿工作,由于他积极能干,又懂好多事儿,不久,他便因成绩突出被提升,担任了一个队的采煤大队长。

    别看蔚子祥慈眉善目,不大吭声儿,他却是一个多才多艺的能人。

    在下坑以前他编过笸箩,当过漆匠,还从事过绘画工作。

    他身材纤瘦,说话斯文儒雅,和他第一次打交道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高智商的知识分子,但事实上,他确确实实是一个很老练的井下老矿工,一个工人们爱戴的好领导,大家心目中的百事通。

    蔚母范冬花是蔚父从外面带回的女人。

    在这此前,蔚父曾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双方的感情炽热到一个非她不娶,一个非他不嫁的程度。

    然而一场意外变故却拆散了这对编织美梦的鸳鸯。

    那时,蔚子祥的队长范冬贵正领导手下的弟兄们在轰隆轰隆的机鸣中赶着出煤任务,事故就那么出其不意发生了。

    井下漏顶时,蔚父蔚子祥正挥动钻机猛钻,他浑然不觉有大石将猝然落下,而经验老道的范冬贵却在机鸣隆隆的喧嚣中感觉出不对劲儿,要出漏顶事故因为在一阵一阵的强震中,他看着顶上的煤层在摇动。

    范冬贵看到蔚子祥哪儿有危险,就急忙向他打危险信号,然而,无论范队长怎样着急地叫嚷着打手势,蔚子祥就是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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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范队长抬头看到他头上一个大煤石被震醒后,一副摇摇欲坠要塌方下来的样儿,就大喊一声扑了上去:“走开啊!你这”他来不及说完一句话,只听轰隆一声顶子塌了。

    蔚子祥被范队长的强力撞开到三米多远,他得救了,而范队长却因用力过猛,失去重力,被滚滚而下的煤渣埋在一堆如山的黑煤尘渣中。

    蔚子祥那时傻眼了,傻怔怔地不知该怎么办。稍倾,他又明白过来范队长被埋在煤层下了。

    这时,哪些眼尖的员工看到这一切,立马呼救着:

    “不好啦!队长他被埋在下面了!大家快来救啊!”

    这些在坑下劳作的混熟的战友们一窝蜂地跑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动手挖掘黑煤层渣。

    其实,顶上掉下的煤渣并不多,是煤渣层里的那个大石要了范队长的命,队长被救出来时,浑身上下都是乌黑乌黑的,胸脯上附着的煤渣遇到奔涌而出的鲜血就成了黑乌乌的一片血泥。

    大家聚拢过来,怀着焦急与难过的心情看着这位膘悍而叱咤风云的队长。

    队长萎弱与痛苦地躺在蔚子祥的怀里,用一种祈求的目光看着他。

    蔚子祥就说:“队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没有外人,都是自家兄弟。”

    队长逡巡的目光有点不舍地看着大家。在这些或豪放或龌龊或粗野或拘谨的脸上,他看到了一种真诚,多年来相濡以沫的真诚,同一战壕摸爬滚打的真诚。

    大家有的流着泪就说:“队长,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说吧!说吧!

    我们给你担着抗着,尽量给你办就是了。”队长疼痛难忍,他浑身颤动着,头上的汗珠和煤渣混淆一片,那水渍流经的地方就有了一道道虬曲般的黑斑迹。

    蔚子祥看他为了自己,把他的命也给自己搭上,就悔恨地哭着道:“队长,都怨我,是我害了你”而范冬贵却喘着气目光殷切地握着蔚子祥的手说:“子祥,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妹子了,我们多年相依为命着,自从父母相继去世后,我就一直疼着她护着她,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没有一个可靠的人,我不放心。看在我们多年的情份上,看在我救你挨临死的份上,你你你就照料她吧!”

    范队长的伤处疼得他呲呀咧嘴的,每说一个字似乎都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心力。

    队长没哭,但却在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中紧握他的手。那种情景令所有的人都要泪洒江河,难以目睹,悲切而又感慨。

    队长看着他那副样子又说:“子祥啊,她一岁时父亲没了,三岁时母亲又没了,非常可怜,过去我曾带着她讨饭养活她,现在我成这样,我真的死不暝目啊!”

    他艰涩地说着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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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范队长抬头看到他头上一个大煤石被震醒后,一副摇摇欲坠要塌方下来的样儿,就大喊一声扑了上去:“走开啊!你这”他来不及说完一句话,只听轰隆一声顶子塌了。

    蔚子祥被范队长的强力撞开到三米多远,他得救了,而范队长却因用力过猛,失去重力,被滚滚而下的煤渣埋在一堆如山的黑煤尘渣中。

    蔚子祥那时傻眼了,傻怔怔地不知该怎么办。稍倾,他又明白过来范队长被埋在煤层下了。

    队长看着他那副样子又说:“子祥啊,她一岁时父亲没了,三岁时母亲又没了,非常可怜,过去我曾带着她讨饭养活她,现在我成这样,我真的死不暝目啊!”

    他艰涩地说着每一个字。

    大家听出范队长的意思来,听蔚子祥不吭声,都用一种责备而期盼的目光看着他,他不知所措地要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队长就又一阵紧似一阵地握他的手。

    一个矿友看队长那样,一下子明白了队长的意思,低俯了嘴在队长的耳边问:“队长,你是不是要子祥娶她?”

    “我成了这样,恐怕活不过今日了。”范冬贵喘着气,艰难而又微弱地说,“妹子妹子很苦,我丢不下她。”

    蔚子祥心情复杂地不知怎么说,那些矿友们便七嘴八舌地凑上了嘴,其中一个矿友难过地说:“队长,你就放心吧,子祥反正没有媳妇,你有什么三长二短,你妹子就是大家的妹子,我们都会照料”话虽这么安慰着队长,但范队长却无奈地摇摇头,一副后悔不及的样子:“以前,我就有心事把妹子托给子祥,我和妹子说了,却没有和子祥挑明”

    大家一听,才知范队长的意思:他要把妹妹托给蔚子祥,是让蔚子祥能够娶她。

    这个嘱托为难了大家,更为难了蔚子祥他在乡下已经有了未婚妻,而且他俩正热恋着,就差圆房结婚了。

    但蔚子祥这个人平日的为人处事就容易较真,他不答应的事说什么也不会点头,答应的事千方百计要办成,按老百姓的话说那叫做守信用。

    此时,他心里矛盾极了,而队长又不肯放松地紧握着她的手,最后象用恳求的目光对他说:“我们是脾性相投的好友,我就这么一个心愿不能了却,把她托给一个陌生人,我怎能知道他的品性,妹子嫁人后不幸福,我怎能瞑目呢”他看着蔚子祥为难的样子吃力地说,“你人品儿好,待人宽厚,把妹子托付给你,我放心,就当我是一个牵红线的人吧!”

    队长说完象是精疲力尽的样儿,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没有了言语,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紧握着他的手摇着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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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看蔚子祥这样,就有点责怪蔚子祥:“子祥啊,你的命都是队长给的,还有什么不可以答应的呢!”

    有人还催促他道:“你快答应吧!就那么点小事,你就不能痛快点么?你的命还是队长救的呢?”

    蔚子祥受着良心的遣责,又受着大家的打劝和责备,于是他流着泪就点头答应了。

    范冬贵看蔚子祥点头答应下来,他握着蔚子祥的手就放心地松开了,手一松,范队长的目光就开始涣散着,象生命的弦在慢慢地磨损与折断,最后头一歪,就在蔚子祥的怀里闭了眼。

    救护担架来的时候,大家都痛哭起来,他们依依不舍地把队长放到了担架上。静静的场地上,只听到一片呜咽声。

    范队长救了蔚子祥,而自己却身遭罹难,蔚子祥心里矛盾重重。

    看着昔日的同伴,他为不能兑现自己的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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