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anhei-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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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此刻她才明白,原来她的心还在,还没有死去。 通过鬼古栈道,他们来到了天门山寺。这个寺庙很是安静,连和尚也看不到几个,面积却很大。导游说,由于今天不是上香的日子,所以香客甚少,但凡遇到初一十五等,香客如云,一点也不亚于山下的庙宇。 古月染家是佛教的信徒,她见到每一座佛像都下跪叩拜,所以耽搁了些时间,等她独自一人赶上导游的时候,已是在了寺庙的另外一个大门口。走出寺门,豁然开朗。寺前一片几十平大的水泥铺成的空地,用低矮的石柱围起来,空地前方的山势较低,视线没有受到任何遮挡,山与山之间间隔很大,雾气在其间徘徊,莹莹缭绕,云朵也与自己离的很近很近,仿佛一步之遥。这一刻古月染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之巅,所有的一切都是凡尘俗世。 看到这景,突然就不想走了,古月染有一种要安定的感觉。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何著名歌星李娜自来过天门山后就遁入空门。这里确实能让人有这样的顿悟。 “古月染,想什么呢?”胡韦林潜了回来。 “我不想走了,想学李娜出家当尼姑了。”古月染没头没脑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你犯什么傻呀,快走吧。”胡韦林敲了下古月染的头,拽着她就赶上了前面的雷古德与悦月。 天门洞虽是天门山上一大奇观,却并非在天门山最高处。游完了鬼古栈道、天门寺,回头最后去的便是位于半山腰的天门洞了。 如小王导游所说,坐着索道回到半山腰,然后一席人坐上了前往天门洞的小巴。小巴在99弯上盘旋而上,古月染与胡韦林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车子艰难的爬上去,心也在悬着,回头望望已开过的路段,不得不佩服这些司机。 小巴一直把大家带到了天门洞下,可是如要到达洞口,一定要爬一段很长的阶梯。古月染有些胆怯了。 “上面就是天门洞了。据说在这儿许个愿望,然后坚持爬到上面,愿望便可以实现。各位,我就不陪大家爬了,在下面等着你们。”小王导游说。 “我在这里陪你,嘿嘿。”古月染第一个打退堂鼓。 “不行,古月染,你要陪我爬。”悦月二话不说就把古月染拉着走上了第一个阶梯。 无奈,古月染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索性看着不是太远。估摸着没多久就能爬上去了吧。 “古月染,我与胡韦林陪着你们,加油。”雷古德尾随在后面,为她鼓着劲。 这看着不远的距离,没爬多久就累的古月染不想动了。这阶梯是陡直的,与地面成70°角,爬起来很是吃力。 “李悦月,我上你当了,你自己爬吧,我下去了。”古月染泄气了。 “你是许了愿上来的,不爬到顶端,就不灵验了。走吧,你看都爬了大半了,放弃多可惜呀。”悦月安抚着古月染。 “我真的爬不动了呀。我歇一歇,你们先爬。” “来,我拉你。”胡韦林伸出左手,等待着古月染递过的右手。 古月染犹豫着,她最后还是没有把右手递上去。“没事,我休息够了,自己爬。”说着又开始了艰难的旅程。 不知道爬了多久,只觉得心跳的很快,有一种想要倒下的冲动。但是不知道谁说过,剧烈运动之后不能立马停下来,不知道爬山算不算剧烈运动呢? 就在古月染再度歇下脚稍作休息的时候,身边走过了一对老人。老人看起来约莫70多岁的样子,老头用左手牵着老太的右手,一步一步的缓缓下着山。这画面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温馨无比,古月染掏出随身携带的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许就是这样的吧。”古月染感慨的自言自语道。 “是呀。”一直陪在身边的胡韦林同样以羡慕的目光望着这对老人。 “不知道等我老的时候是否也能有这样一个人牵着我的手爬山。” “只要你愿意,肯定会有的。”胡韦林比古月染高一个台阶,这让原本就比较高大的胡韦林显得更加高了。他再一次伸出了左手,微笑的等待着古月染的右手。阳光下,人群里,他的笑无比灿烂,掩盖了周遭的喧闹,还有古月染心中的那一丝退怯。 就这么鬼使神差的递过了右手,任凭他拉着自己网上爬。似乎不累了,之前的疲劳一并消失了,心依旧跳的很快,但是多了份安定。 终于爬上了顶端,俯视下方,自己像那高高在上的君王。悦月兴奋的抱着古月染尖叫着。“走,我们去看看另外一边是什么样子的?”悦月说。 天门洞是个溶洞,像一座大拱门架在山峰上。穿过天门洞,往下望去,是那望不到底的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连绵的山峰。这些景这两天见多了,古月染也不觉得新鲜了。 “突然想起一句话。”古月染说道。 “什么话?”其余三个站在古月染边上的人说。 “记得曾经有个朋友说过很经典的话:男人追求女人,就像爬山。在没有爬上山顶的时候,一切都是新鲜的,所以会很努力的去攀爬。等爬到山顶之后,就觉得也不过如此,便兴致全无的往山下走了。” “什么意思呀?”悦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古月染说。 “就是你现在的心情呀。笨蛋。”说着笑着走了,留下悦月一个人在那里想这个问题。 再美丽的景色都有看腻的一天,就像眼下,在张家界看了两天的山,最后觉得也就那样了吧。那么再多的爱,不依然有失去的一天吗? 古月染总是觉的,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如同当初没有来到张家界的时候,觉得这儿的山有多么美丽,这儿的水有多么清澈。而今来过了,等回去后,也就不会再惦记这里了。
正文 part40。
更新时间:2012…11…03 00:03:09 本章字数:10356
经过七个小时的山路颠簸,终于来到了向往已久的凤凰古镇。夜色朦胧下,古街道上游人不算太多,也许是由于进入冬季的原因。 住进了提前预定的旅社,还算干净。旅社位于沱江的下游,推开阳台的窗户就可以看到沱江,这条凤凰人的母亲河。 安顿下来之后,经旅社老板介绍,他们来到了位于虹桥附近的一家小饭店用晚餐。两三个特色菜,一壶小酒,惬意的很。 算账的时候,四个人才花了60元,比雷古德预计的便宜了许多。 “老板,你们的菜不贵呀。”雷古德一边付钱一边说道。 “你们是我姐姐家的客人,自然要给算得便宜些。”老板憨憨的回答到。 “老板,你们可是苗族的?”古月染问道。 “我是土家族的,我媳妇是苗族的。这一带是由土家族和苗族共同居住,方才你们吃的是地道的土家菜做法。” “土家族的菜都偏辣吗?”古月染继续问道。 “是呀,我们这儿的人都很能吃辣,听你们口音像是南方的,所以没敢放太多辣椒。” “啊?那还不辣呀?看来这些天我都没东西吃了。” “古月染,既然你来了湘西就入乡随俗吃几天辣的,当一回苗族姑娘呗。”悦月消遣道,听了这话,大家一起笑了。 入夜的凤凰古镇,起了雾气,还怪冷的。沿街开了许多卖民族特色的小店,胡韦林前往为两位女士各买了一条披肩,抵御一时的寒冷。披上坎肩,顿时暖和了许多,只是心里的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消除。 夜朦胧月朦胧,沱江上泛起轻雾,迷惘了谁的眼睛谁的心。旅途的劳累,迫使大家不得不早早休息了。古月染望着沱江景色,变态未能入眠。 第二天清晨伴着一缕晨光醒来,外面是清脆的鸟鸣。都说古镇的晨景最为动人,宛如出生的婴儿般纯洁。古月染悄悄起床,带着相机独自一人离开了旅店。 凤凰的美不同于江南水乡的柔美,它有着一种更为清澈的空灵。各类吊脚楼垂立于沱江边,各式弯弯曲曲的小巷顺着江边延伸。凤凰早晨带着些微潮湿水分的风将昨夜的疲劳带走。兴致盎然的走在铺着青石板的小路上,望着古朴的房子,都市的嘈杂顿时在脑海里消失了。 已是七点的光阴,小镇的街道上却只有当地早起的居民和背着书包的孩子。原本喧闹的街道两侧,由于时间尚早,店铺还没有营业,所以显得格外安静。 山间清晨的雾气弥漫在沱江之上,雾蒙蒙的,朴实的苗族媳妇在江边浣洗着衣服,昨儿个撒下渔网的土家小伙正划着小船收着网儿。好一幅凤凰美景,让古月染忍不住一张接着一张的拍摄着。 红红的太阳从东边升起,在湖南,天要比江苏黑的晚,所以太阳到了七点多才露出它的脸蛋儿。 风在太阳的照射下把雾气吹散了,安静的街道逐渐有了些生气。古月染一路沿着沱江边走着看着,恍然回神,发现身边有段朴实美丽的却有些伤感的文字: 知道你来了,又要走的,在这来与去之间,注定我们只演绎一名过客。可知,在这漫漫岁月的尘封中,凤轩,默默伫立在沱江边,为你守候着,那曾有的痕与迹。只是,在你泛黄的记忆里,在风儿吹过你的发梢时,偶尔又会记忆起 ——凤轩 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家客栈主人写给旅客的一段话语。古月染心想能写出这番语句的主人,定是真心待客的。便走上了客栈的台阶。询问之下,今晚正好还有两间房间,古月染没有犹豫就付了定金。 带了早点返回旅社,悦月还懒懒的躺在床上。凤凰有一种让人懒散的感觉,古月染不便叫醒她,独自倚在阳台的木制栏杆上看着沱江的景,听着阿哥阿妹对着山歌,好一个悠闲自得。 “看什么看的如此高兴呢?”胡韦林从隔壁阳台探出脑袋来。 “你起来啦。没看什么,晒晒太阳听听山歌而已,你没觉得很好听吗?” “我也会唱,你听着。我家住在高山坡,生来就爱唱山歌;哪天不把山歌唱,蜂糖对酒懒得喝。”胡韦林扯开嗓子唱了起来。 “还不赖呀,没想到这样的歌你也会唱。” “那是,怎么说我也是大山里的孩子。唱山歌是家常便饭了。” “给,这个是你和雷古德的早饭。他起床了吗?” “还没呢,在床上打着呼噜呢。” “悦月也是,这两人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对了,我刚才早起出门发现家客栈不错,要不今天我们去那家住?” “我没问题,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说。” “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走,我们去叫醒那两个懒虫去。” 冬日的凤凰古城少了些许游客多了些宁静。踏着青石板,从沱江的下游一直走到了上游。终于在午饭前入住了凤轩,那个门口有着一段简练文字的客栈。 老板给古月染他们安排在三楼,三楼沿着走廊有两个房间,古月染与悦月选择了里间,因为里间的房门是落地式的移门,在走廊上为了安全起见还多安装了防盗门。隔着防盗门则是胡韦林与雷古德的房间了。 一切收拾妥当已是下午一点,在附近简单的解决了午饭,悦月说想去苗寨玩,古月染却不愿意动弹,只想在这个惬意的午后寻个咖啡店,喝上壶咖啡品一下沱江的历史。于是便有了分道扬镳的两路人,一路跟着当地的导游前往了苗寨,另一路则是留在了古镇。 从凤凰古城到最近的苗寨大概花了半小时,苗寨门口,头上裹着着厚厚头包的苗族老奶奶正拿着一篮子编好的花环在进寨的游人中穿梭兜售着。 悦月走上前,指着花环问:“老奶奶,这个怎么卖?” “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