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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部分

私人定制,首席的逃妻 作者:疯狂的蚊子(vip完结)-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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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缺了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过去心蕾刚刚答应贺如风做他女朋友时留下的合影,这张合影被贺如风拿走了。
    他拿走这张照片干什么?
    门外,‘砰’的一声引起了心蕾的注意。
    “是谁?”心蕾走出去问道。
    门外的马克听到里面有响动,急忙进来,一看是杨心蕾,长长吁了一口气,同时也挂着失望和少许的惊喜,他握着扫雪的笤帚来到心蕾面前,那张脸被冻得通红,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噗通’跪到了心蕾面前:“心蕾小姐,求求你帮我找找贺少吧。”
    心蕾大吃一惊,马克怎么会在这里:“马克你先起来,起来再说。”
    马克扔下了笤帚,吸了吸鼻子说:“心蕾小姐,自从你说要嫁人以后,贺少每天浑浑噩噩的,自己开车来这里打扫,呆了一段时间就走了,还吩咐我让我随时在这里把雪扫干净,因为我担心贺少,每天扫完雪就会偷偷跟着贺少,后来被他发现了,现在就连我也找不到他了。”
    原来贺如风真的来过这里。
    “那贺如风后来那几天去了哪里?”心蕾急忙问道,整整两天了,贺如风没有一点消息。
    马克径直走到一个柜子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类似录像带之类的东西,他递给心蕾:“心蕾小姐,这是我偷偷录下来的,你看看吧。”
    心蕾握着录像带,重新回到了卧室里,关上了门,小木桌上是一个旧的电脑,心蕾cha上电源,电脑运作的很慢,一直嗡嗡作响,等了几分钟以后电脑才完全打开,屏幕上两个人甜蜜的合照,心蕾的心狠狠一震,她将那个录像转到了电脑里,慢慢的,画面出现。
    心蕾望着屏幕上的内容和图像,惊讶的捂住嘴巴,眼睛慢慢的湿润了。
    屏幕上第一个场景是清圆别墅下面的水室。
    只见贺如风竟然自己按下了当初那个玄关,那条无毒的小蛇从玄关处爬了出来,一口咬上了贺如风的后背,男人紧紧咬着牙,英俊的脸上浮出了一层薄汗,他的脸上却噙着微笑,说出了一句话:“心蕾,这是我伤害你的第一个伤口,我和你一起承受,心蕾,对不起。”
    第一个伤口,第一个对不起。
    心蕾捂住嘴巴,一颗眼泪落下。
    屏幕上的第二个场景是清圆别墅的迷幻宫。
    贺如风一袭白色的衬衫慢慢的走了进来,然后自己扣下了玄关门,他静静的闭着双眼,慢慢的被迷幻宫痛苦的幻想和回忆抽打着,吞噬着,最后,那张俊脸苍白无比,他微笑着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心蕾这是我伤害你的第二个伤口,我和你一起承受,心蕾,对不起。”
    第二个伤口,第二个对不起。
    长达几小时的视频里,每一个地方都会留下贺如风偿还心蕾伤害的痕迹,每一处贺如风都没有落下。
    最后一个地方,贺如风选在了死岛,那个破旧的小木屋里,是贺如风抢夺了心蕾第一次的地方,是心蕾自己拿刀子捅向自己的地方。
    贺如风的脸苍白无比,似乎是整夜不睡觉一直来做这些事情,只见他拿起破柜子上的一个锋利的物体,摩挲着,思索着当年心蕾受伤的地方,然后狠狠的朝自己捅了下去,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反而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鲜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贺如风的眼睛肮脏的像一颗玻璃球,他幽幽的说:“心蕾,原来我带给你这么多的伤害,心蕾,当时你一定很痛吧,心蕾,对不起,最后一个时间,我会找回来。”
    最后的那段话,心蕾的眼泪簇簇落下:五年的时间,1 8 2 5天,4 3 8 0 0小时,2 6 2 8 0 0 0分钟,1 5 7 6 8 0 0 0秒,每一分每一秒我都那么爱你,但是,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伤害着你,现在我才知道我带给你的过去有多么的残忍,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你要嫁人了,我没有资格去阻拦,我也不会去阻拦了,只要那个人能带给你幸福,只要你能快乐,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心蕾,这辈子我没有什么遗憾,谢谢你为我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我很爱女儿,我也很爱你,我已经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房产,动产,不动产都转到了你的名下,还给你留下了一笔生活费,这算是作为一个父亲给女儿所做的一些事情吧,心蕾,时间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可是我愿意去找回过去的那些时间,最后一个时间是我这辈子最后悔,最心痛的一个时间,现在我要去把它找回。
    屏幕黑掉。
    “如风。。。”心蕾早已泪眼滂沱,颤抖的唇喃喃的拼凑着这个名字:“如风。。。”
    马克不知何时站在了心蕾的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牛皮黄色的文件袋:“心蕾小姐,这是贺少让我交给你的。”
    心蕾回头,文件夹哆哆嗦嗦的打开,里面全部是财产转让的相关东西。
    她手一抖,东西落在地上,慌忙的跑了出去。
    贺如风。。。贺如风竟然是用这样的办法找回了所有的时间,傻瓜,这个大傻瓜,他好幼稚,他居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伤害自己,来找回时间。
    最后一个时间在哪里?
    最后一个时间是什么?
    心蕾奔跑在街道上,脑海里穿梭着视频里所有的内容,好像有一个地方萦绕在心蕾的心里。
    令贺如风最心痛的一个时间。
    应该是。。。。。。
    心蕾猛然想起,心骤然停止,贺如风,你不许有事情,如果你真找回了最后一个时间,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出租车的尾气熏的心蕾直咳嗽,呕吐的强烈感觉袭来,心蕾坚持着跳上了出租车,向师傅报了一个地址,摇下了车窗,让清新的空气透了进来,恶心的感觉慢慢消弱。
    “师傅,今天几号?”心蕾迟疑的问着。
    “2 3号。”
    2 3号,心蕾猛然惊住,上一次和贺如风发生过关系以后并没有来得及服用避。孕。药,距离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生理期也迟迟没来,难道。。。。。。
    心蕾哆嗦的双手缓缓覆上小腹:贺如风,你难道想让我恨你一辈子吗?
    计程车停在了火车站前。
    车站月台上,紧张而又喧嚣,心蕾急匆匆的买了一张站台票上了火车,距离下一班火车还有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开始慢慢驶入。
    在这个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心蕾在旁边的药房买了一个试纸,她匆匆的去洗手间试了试,试纸上红色的两条红线让心蕾欣喜不已。
    检票前的十分钟,心蕾混进了火车上,她一节一节车厢的寻找着贺如风,每一个车厢拥挤不堪,她每一步走的如此艰难,每到一个车厢都看不到贺如风的影子,她失望极了,火车终于停靠了一个小站,心蕾透过窗户看去,好熟悉的场景,这一站正是三年前贺如风不小心将自己推下去的那一站,心里一紧,糟了。
    心蕾慌忙的从这一站下了火车,这是一个小站,停站的时间太短,而且还贴着郊外,仅仅片刻,火车就重新发动,在心蕾面前呼啸而过。
    荒凉的铁轨上荒无人烟,心蕾小心的走在边边上,厚重的鞋子让心蕾好几次都差点崴了脚,冰凉的空气冻得心蕾的双手发红,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一个大石块绊倒了心蕾,心蕾摔在了地上,在起身的时候,心蕾突然间在反方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
    ——是贺如风。
    寒冷的冬天里,贺如风竟然只穿着那一年心蕾给他买的黑色风衣,他站在一个单层的铁轨上,孤凉的背影渐渐的离心蕾越来越远。
    “贺如风——”心蕾的两手撑在嘴边,大声的唤着男人。
    许是风的声音太大,贺如风并没有听到,依旧我行我素的往前走着,心蕾看了看手机,距离下一趟火车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粗笨的小跑着,但是还要顾及到肚子里的宝宝,一边跑一边喊:“贺如风。”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心蕾撕心力竭的朝男人吼:“贺如风,贺如风。”
    连番叫了好几声,前面的贺如风听到声音,心里一震,缓缓回头,杨心蕾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距离自己有一米多的距离,她的脸蛋儿冻得红红的,贺如风忽然觉得这是幻觉,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女人,杨心蕾朝他奔跑着,可是后面有一火车正在呼啸而过,刺耳的鸣笛声彻响在天空,心蕾惊呼:“如风,小心。”
    贺如风回头看,并没有闪开,最后一个时间终于可以偿还给心蕾了,心蕾惊吓的飞奔到男人面前,火车离他们越来越近,心蕾一把拉着贺如风,被轨道一绊,两个人双双倒在了一边坚硬的石头上,火车岌岌可危的从他们身边飞过,惊险一场。
    真真实实的人出现在她的面前,重新见到男人的心蕾格外激动,一下子扑在了贺如风的怀里,双手气愤的捶打着:“贺如风,你王八蛋,你混蛋。”
    贺如风的喉咙酸涩不已,原来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感受着女人捶打他的真实感,贺如风沙哑着嗓子:“你。。。怎么在这?”
    心蕾从他怀里离开,眼睛里盛满了湿润,反问道:“你为什么在这?”
    贺如风滚动了下喉结:“我来找回时间。”
    果然是这样,心蕾猜对了,他真的来这里找最后一个时间,她现在又气又恨:“贺如风你就是一个混蛋,留下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干什么?我不要,我不要,我什么也不要。”
    ‘嘶’胡乱的捶打让男人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心蕾惊了,不顾贺如风的撕扯,她倔强的扯开了贺如风的风衣,解开了里面单薄的白衬衫,贺如风的胸膛上全是自己偿还的伤口,有的伤口甚至已经发炎了,她的心痛得不知所措,眼泪忍不住的落了下来:“贺如风,你这个傻瓜,你这是干什么?”
    男人粗糙的指腹抹去女人滚烫的眼泪,沙哑着嗓子:“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找回过去的时间。”
    “混蛋!贺如风你这样做对得起谁?你就这样撇下公司,撇下你妹妹,撇下你女儿,撇下。。。我。”说到最后时,心蕾不禁哽咽了。
    贺如风的眼睛发酸,他的喉咙有些疼痛:“你和安安有人照顾了,我放心,你。。。要嫁人了。”
    “混蛋,跟我回家,跟我去医院,你为什么要这么虐。待自己?你怎么这么幼稚?”说着,心蕾就要拉着贺如风起来,他身上的伤口如果再不治疗恐怕就要感染发烧了。
    贺如风纹丝不动的在那里,摇着头,带着空前的绝望:“心蕾,太冷了,你回去吧,你已经。。。嫁人了。”
    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相交点了。
    而是两条平行线,越来越远。
    男人这些天憔悴了好多,英俊的脸上全是病态的苍白,那嘴唇也干裂了,杨心蕾一边摇着头,一边流着泪,她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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