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梦醒时-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惟妙惟肖,娓娓动人的一幕
刚刚走入教室的丽影,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寂寥,女孩子的目光还垂青在飞雪身上,婉约明亮,纯白无暇的面庞染着淡淡的宁静,几缕青丝垂在耳畔,米色的衣摆下正迈着轻灵的步子
不知不觉中,两行湿润悄然顺着脸颊爬下来,我无声的接过画板,轻轻地摩挲,往日悲欢犹如潮水一般泛滥。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自己了”
快三年了,每天对着镜子,再也看不见自己曾经的模样,镜子里的女人美艳无方,倾国倾城,但我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
有时候我会莫名的害怕,莫名的矛盾,是不是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有人叫出“林如梦”这个名字,当真如梦如烟,石沉大海
美貌有什么用,铅华有什么用,伪装的生活里,常常迷失了自己,找不到自己应该是谁。
“林夕,邵阳他真的很爱你如果我说我想退出,你愿意接受他吗?”
我惊讶的回望,说道:“傻姑娘,面对感情你应该自私一点,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我只想邵阳幸福。”她说得很坚定。
我依旧摇摇头,苦笑着望着外面的天空,心绪像白云飘飘荡荡,徐徐缓缓
“在我印象里,邵阳是个博爱女孩子的小公子,我一直觉得他就像喜欢得到心仪的玩具的大男孩。有一天,旧玩具玩腻了,就要寻找新的了我从未想过,他会记得我这么久。不被人遗忘的感受真的很感人”
我抓起一摞画纸,走到窗台边,手臂猛然一挥,果断的抛向窗外!
戴安娜倒抽一口冷气,睁圆了杏眼按住我继续向外抛画纸的手臂,诧异道:“你这是做什么?”
层层画纸在空中荡漾开来,四处飞散,如同苍白流浪的落叶游走纷飞
外面的世界,变成了白色,很干净。
“戴安娜,幸福总是来之不易,留在他身边吧,别放弃这么早。我永远不会和邵阳在一起,不会接受他。等我的心愿了了我就离开。”
“离开?离到哪去?”
“我想走远一点,到一个没有我认识的人的地方去。”
“那邵宇呢?他对你也是有情的”
白色似雪的画纸摇摇飘落,“雪色”中,恍然中出现一只迟疑修长的人影,那人孤立在原地,不声不响,透过飞舞的纸张与我静穆相望。
我回过头,避开灼热的视线,深深呼吸一下,对戴安娜定定地说:“都不要。”
☆、如果我只是寂寞、梦在梦醒时(42)
{我的新文《我的爱人在古代》欢迎大家来看;阅读地址: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149383}
“姐姐;我来买花;一支玫瑰,一盆黑色曼陀罗。”
小女孩一如既往的来买花送花;抱了曼陀罗花盆就向门外跑;今天我终于叫住她:“小姑娘,等一下!”先一步越过她挡在门口,伸开双臂把她拦住。
她眨眨灵慧水灵的大眼睛,望着我有点茫然。
捏捏她可爱的小鼻尖,我微笑着问她:“姐姐很喜欢你。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摇摇头,为难的撅起小嘴说:“爸爸说了,只让我买花;不让我和你说话。”
我好笑的掐起腰,哄吓道:“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出去咯!告诉姐姐,我保密,你爸爸不会知道的。”
小女孩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着,忽然甜甜的咧嘴一笑,竟对着我勾勾手指!
我顺其自然弯下腰去,把耳朵凑在她嘴边。微痒的呼吸气划过我的耳垂,嫩嫩的童音偷偷对我讲:“我告诉你哦,你千万不要说出去!”
我诚诚恳恳的点了头:“嗯,说吧!”
白嫩的小手臂指向外面,直直指着对面的高层,悄悄说,“我们就住在对面哦,爸爸每天都在房间里看你,他好喜欢你!”
我一愣,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小丫头!”
她咯咯咯咯地笑,蓦地放开嗓子对着我的耳朵大声宣布似的,一个字一顿清晰地叫:“我、叫、肖、心、悔!”
声音回荡于我的耳膜,震得我魂不守舍
果然是他
就在对面的高层,我猛地朝对面的大楼望去,心底又升了无名之根,四处延展,无孔不钻,手掌不知不觉中我的紧紧的
人生如雾亦如梦,何处繁华笙箫落
那时候看似最近的距离却是最远的距离,这时候看似最远的距离却是最近的距离
那么,他整日盯着这间花店看的是谁是我吗
番外5
就是这片深邃的大海边,岸头安静的躺着一副血肉模糊的女子的躯体,残败不堪。
路过的人无不惊讶惧怖,尖叫或沉闷的闪开,躲得很远很远。
可是冷漠怯懦的人们,却没有一个人想到是否该给这具“尸体”一个善意的理睬报警或安葬都好,为什么偏偏无人顾及呢?
血水,染红了女子身下的沙石,轻悄悄的,似乎还在等某个人来那个人是谁呢?而她等的是什么呢
忘尘崖,忘却前尘
许许多多的人都渴望把前尘的痛苦和不快乐的回忆忘记,可是越想忘掉却记得越清楚
传说青山仙子爱上了一个貌美的凡人,可惜仙人有别,纵使先亲却不能接近,青山也因此朝夕痛苦,深刻体会到人间苦海爱恨的无奈。
为了给世人一个超脱的机会,青山仙子毅然决然截去自己的一条手臂,化作断崖,起名为忘尘崖。以自己的神力做庇佑,被情殇所惑的痛苦众生,只要从崖顶跳下去,就可以解脱前尘,得到新生
没有错,就是这个故事
一个能得到新生的传说故事,她毅然决然从高高的崖顶飞落,渴望新生
没有粉骨碎身的梦魇,但冰凉的海水却将她纤弱的身躯吞着,迅猛狂妄的浪花推荡着她四处漂泊,就是不淹没,真的是很奇怪呢
灵魂冷得发颤发抖,她死了吗?
夕阳西下时分,晚霞千里,红的通透,铺的天空出奇美好。张子健来这里欣赏黄昏海景,悠然步行在暖暖的沙滩上,不知怎地,敏感的嗅觉忽而闻到一股异样!
什么味道,如此扣入心扉把整颗闲静的心湖都搅乱了,扑通扑通地悸动,仿佛心脏通晓灵性,想从嗓子中跳出来
这味道,好浓,好浓。
于是,张子健被好奇心牵引着徐徐向源头寻去,到底是什么如同磁石般吸引住他的知觉?
海的那一端,便是忘尘崖,这天的忘尘崖云雾缭绕,远远望去扑朔迷离,张子健站在这一端无意间轻轻一瞥,神色不禁哑然
听说,每当有人从忘尘崖跳下,山崖就会变成光辉的雾色,魂牵梦萦似的,感染着众生茫然的心,人们甚至可以发觉,山崖会颤抖,如同痛苦着的多情人的抽泣
这只是听说,他从未相信世上有这么邪门的东西。
而今天,这奇志的景观居然真真正正发生在他的眼前,揉揉眼睛却是真的!
等一等!
张子健双目忽而睁得很圆,猛然垂下目光,斜斜望向几十米外岸边!
那一小片红色,红的触目惊心。他看到了,那是一个面目全非,鲜血淋漓的人,巨大的忧郁气息恍然间吞噬了周遭一切,除了悲伤,还是悲伤,刻骨的凄凉顷刻中把他折磨住了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
中了蛊似的,一步一步走进尸体,犹豫的探出手感受对方是否还有生气,事实告诉他,已经没救了。
可是,不行!
心底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呐喊,带走她,一定要带走她!
于是,鬼使神差般的,二话不说就抱起了沉重的尸体,焚心似火的往回奔跑
别问他这是为什么,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也许,是吃错药了吧。
“慕然,我求你件事情!”
“说吧,什么事?”
“我想请你亲自帮一个人整容。”张子健说的很慎重很诚恳。
李慕然笑道:“张大医生不是一向最提倡自然美吗,怎么突然有闲情逸致找我来帮人整容?”
“我不是闹着玩的,我是救人。”
李慕然收起玩笑,“行,没问题,带我去看看。”
可当李慕然目睹了女子的惨状,不由得浑身一凛,竟打起了退堂鼓,声音都不自然了:“张子健,有没有搞错?这副样子了怎么整啊!”
张子健忧心忡忡的问:“真的整不了吗?”那语气中满是失落。
“恐怕要另请高明。”李慕然严肃放了话,转身就要走。
张子健却顿时拉住他,急着叫道,“算我求你了,救救她吧,这世上修持容貌的人,除了你还有什么高明?”
李慕然眉宇间生出一股深邃,站定了身子问:“她是你什么人?”
“我不认识她,是我救了她。好不容易才救活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对她的感觉很奇特,一想到救不好她,就很不心安”
李慕然哭笑不得,手指无奈地指着长吁短叹不已的张子健说道:“你你居然拿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让我声名显赫的李慕然大医生亲自动刀,你真行!真是抽风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了,这倒也是个挑战,我试试看。”
张子健几乎感激涕零:“谢谢!太谢谢了!”
番外5结束。
清晨一大早,当我出了房门,就见戴安娜拖着行李箱也正出卧室,她的眼睛顶着黑黑的眼圈,明显是没休息好,脸也肿了很高,难道是哭的?
目光落在她的行李上,我惊讶道:“你要去哪?”
“我要离开中国了,回欧洲去。”
“回去?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走,就这么放弃了?”
戴安娜安静的点点头,微笑道:“有些东西不论怎么渴望,怎么争取,结果早就是注定好了的,既然知道是注定好了的没办法改变,还在这里等什么呢。”
“邵阳知道吗?”我又问。
“我没告诉他。等我走了,你帮我把这封信给他吧”她从行李箱外侧口袋中拿出一封雪白的信,轻轻递在我手中,“我的心里话都在里面了”
萧条的目光楚楚可怜,尽管尽量做出坦然的样子,依旧充满疲惫和凄然。
手指握着信件的力道隐隐加重,突然地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平整的信被我紧紧攥成一团,接着又展开猛地撕扯碎掉,难掩怒气的瞪着戴安娜,漠然说:“你这算什么?逃避感情,害怕等待,还是不自信?如果你真的爱着邵阳,他爱不爱你有什么所谓,就不能珍惜每一个留在他身边感化他的机会吗?”
“你让我怎么感化他!”戴安娜终于忍不住嫉妒和怒火大吼出来,砰地一声甩掉行李箱,双拳攥紧,忿忿不平的喊:“只要有你存在一天,我就永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