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梦醒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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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找到了。”
“在哪里?”
“就是我啊。我带你去天国。”
缠绵的麻醉,快感,和欲罢不能的激情。
灵魂仿佛飘上云端,达到忘我的境地,结合的最深处,我听到自己在忘情呼喊
“阿三,阿三”
浮浮沉沉间,滚烫的热汗将周身紧紧裹住,浓密而湿润的睫毛遮住迷人的醉眼,动情深处,激情灼烫了两个人的灵魂。
猝然,他张开双眼,天地一阵旋转,阿三的突然消失了,却变成了东方邵阳的脸!
“啊!”恐惧的低叫划破氤氲,我挣扎着欲往后退,却四肢无力,浑身瘫软,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兴风作浪。
“如梦,叫我邵阳我是邵阳”
粗噶的嗓音竟是渴望和期盼,迷恋与妒忌
在这热浪煎灼的境地里,凌乱的身子恍如柔软的落叶,毫无抗拒之力。
我痛苦不堪,狼狈不已,“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对方没有停下动作,怜惜的抚摸企图重新点燃我的热情,随着缓缓的起伏深情不已:“你从来没告诉我你是宋子浩的女人。我不能让你嫁给他其实第一次下迷药我就已经得到你了,我本来只是想玩玩你,可是你躺在我身下,发出细碎而痛苦的叮咛,在睡梦中也是那么忧郁,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舍不得撒手了。于是,我开始追求你”
虚弱的苦笑爬上我的脸庞,不禁嘲讽:“至始至终,你也在玩我?”
“不如梦,我没有玩弄你。我是真的在很认真的追求你!”
“追求我就像现在这样,用迷药迷了我,再任意的上了我?邵阳,你好天真!”
“你恨我也好,如梦,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嫁给宋子浩的,还有你的阿三,我也不会让他得到你。”
“那么,你想怎么样呢?我不见了,他们一定会来找我。”
东方邵阳成竹在胸的邪笑,爱抚遍了我软泥一般的身子,粗哑的附在我耳边说:“飞雪和铁楠已经在我手上了除非你忍心看着他们死。”
原来,阳光男孩也不过是假象,最单纯的永远都是我。
就连自己以为看的最清楚的东西,到了最后也成了假的
冷笑着,淡淡道:“你们这些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威胁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心疼的蒙住我的眼睛,甚至带了哀求一般,“别用这种怨恨的眼神看我,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
☆、(25)
爱我你不是第一个爱我的;也不是第一个伤害我的
“需要叫床吗?”
“如梦;不要这样作践自己!”
“被谁侮辱不都一样?抱歉;我很累,麻烦你你快一点。”
“如梦;我”
“什么都别说了;邵阳,我不恨你,我只是明白了天下乌鸦一般黑。”
“”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但是让我再选一次,我还会这么做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想方设法得到它。爱上的人也要想方设法让她属于我。“
“现在外面,四处都是云霁会的人翻天覆地的找你,连三少爷和宋子浩都亲自出动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你正在我手里。不过我想,很快,就会查到了。”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长。
被关在这个别墅里,每天凝望窗口的天空日出日落,月升月落,像一只被禁锢的金丝鸟。
时间被无聊拉长了,每一天都仿佛是过了两天。东方邵阳整日几乎寸步不离守在旁边,两个人常常不说话,他只好偶尔没话找话说。
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除了画画也没什么共同语言,我们的共同语言甚至比我和宋子浩之间的还少。
无聊透顶的时候,只好睡觉,一觉睡醒,发觉周身微微发凉,被子早已经被退至脚边,他正在前方专注的对着我的裸身画画
发觉我过早醒来,微微一愣,面上居然红了,手指一抖连画笔都跌落在地。
望着他孩子做错事般的模样,不禁淡淡的笑了,没有指责也没有抵触,无声的鼓励他继续,其实
我大概猜得到他要做什么。
见我没生气,他开怀的笑了,如同小孩子捡到了糖果,嘴角高高扬起,久久不落,连眉毛也亮堂起来。开心的捡起画笔,不再偷偷的,开始放心大胆的画我。
然后,经过了顺利的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没遭到拒绝,又继续更多次。
我在放纵他,放纵他孩童一般贪婪
我为什么要放纵他,我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他在画我的时候太温柔,也许是他把我画的太美好,再或许,我根本就懒得管他,于是都随他去吧。
当然,我也可以自我安慰着是为艺术献身了
若干年后,说不定我的画像也会火了,每张拍卖个几百万上千万的也至少证明我存在过,而且我很值钱了!
因为他真的是个绘画天才!
其实他也无奈,那夜,他在阳台上拥着我一起看星星,他说他不喜欢生在东方家,更不屑这么复杂高贵的身份,对于他来说,出身是一种羁绊
他的梦想很简单,就是想画什么画什么。
名利身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死后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拥有的在别人眼中是幸运的,只有自己知道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话的确让我觉得他多了不少魅力,他说这些的时候,幽深淡蓝的眼睛越发的璀璨。
现在想画我,就让他尽情去画。既然相识便是缘分,能给身边的人留下点什么,也算不枉此生。
呼啦啦的风从窗口飞入,掀起一张张如梦似幻的画卷,东方邵阳不觉疲惫的画了我一个星期
除了吃饭,睡觉,这就是我们做的唯一的事情。
随意披上睡袍,走上去和他一同观赏今日的成果。每一张自己都如此活灵活现,在他的笔下芳华绝代
“这张是最好的。”我指了指左侧的裸体肖像,由衷的赞美。东方邵阳的画工简直能用出神入化形容。
他开玩笑的讲着笑话:“一位夫人到画商那里去,想买一幅人物画。她挑来挑去,总是不满意。
她对画商说:‘画家画的女人,为什么多是裸体的?’ 画商说:‘穿了衣服,就不方便。因为过了几个月,这服装式样可能就不流行了。’”
我漫不经心的问他:“那么多男画家喜欢画女人的裸体,是不是因为好色?”
他迷恋着画卷上风情万种的我笑着说:“人是大自然的结晶,人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是大自然那
浑然一体的美,人的裸体是世间最美丽无瑕的东西,用言语已无法表达,唯有用色彩来记录。”
笑了笑,他揽过我一本正经的讲解:“其实,这和文艺复兴时期提出的口号有关系。文艺复兴时期主张的是以人为本。所谓以人为本也就是相对于宗教、神权提出来。反对宗教、神权的高高在上。它要求人要解放自己的思想,追求自己的生活,确定个人价值,和社会现实价值。”
我仰起脸,喃喃地说,“解放思想追求自己的生活是自由吗?”
他深深的望着我,拢好我睡袍的带子,认真道:“没错,是自由。”
“自由,是什么味道”
东方邵阳定定的说:“如梦,安心的跟着我,让我来照顾你爱你,我会让你自由的。”
“别说大话了,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给我自由。自由是件奢侈品,生活本身就是一道道枷锁组成的不是吗?”
生活是一道枷锁,活着的人们无不在枷锁的遏制下摸爬挣扎
没有人能绝对的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生活是一座迷宫,活着的人们都忙碌着找寻出路
没有人能绝对的走自己最想走的那一条路。
想要的,永远要付出代价去换。不牺牲什么总是得不到什么,而牺牲了什么,却往往还是得不到什么。
东方邵阳陷入沉默,明亮的眼蒙上一层薄纱,我问:“飞雪和铁楠他们怎么样了?”
“放心,我没把他们怎样。”他睨了我一眼,深深叹气,“你知不知道你的枷锁是什么?”
“是什么?”我不太认真的问,其实我知道他会说什么。
“是你太善良。总喜欢让那些无所谓的人拖累自己。”
这样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早很早很早以前,宋子浩就已经说过了说多了甚至让我有种茫然的错觉,这么多事情的罪魁祸首,好像都是我自己。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就是不忍心。其实有人拖累也比没人拖累得好。”
“为什么这样说?”托起我的脸,他好奇且心疼的问。
拉下他的手,淡淡道:“有人拖累证明我还活着,还有价值有用处,可是没了拖累,我就真的是腐败不堪的行尸走肉了。”
☆、(26)
将我环捺入怀;东方邵阳语重心长道:“真舍不得把这些画纸白白送给他们;有关于你的一丝一毫;我都想一个人拥有。”却又像个坏孩子一样说,“三少爷和宋子浩看到它们一定会气疯的!”
我无聊的说:“他们是不会疯的;他们只会愤怒。你不怕和他们结仇吗”
“怕什么;你就在我手上,况且以我们东方家的实力,还不用怕他们。云霁,苍穹,东方,三足鼎立,已经多少年了”
奇虎相当,虎视眈眈。
当然用一个女人做导火线;也完全足够了。
当当当!房门响起,下人道:“二少爷,大少爷来了!”
东方邵阳顿了片刻答:“知道了,我换件衣服!”
东方邵阳的哥哥叫东方邵宇,又是个狠得不能再狠的角色商业界的魔鬼,黑白界的伯通。
在整个亚洲,不知道他的人并不多,连宋子浩对他也是嘉赞三分。
东方邵阳拉开柜子帮我取出衣服:“如梦,快换衣服,见见我哥。”
“不用了。”来没来得及换衣服,门已经被推开,高大健硕的混血已经立在玄关,豹子一般犀利的眼扫视着房内的一切,画像,床铺最终停留在我身上,带着穿透般的力量,盯得我不自在。
俊男人见多了,也不会产生审美疲劳。这男人的线条高傲,菱角分明,优雅的姿态如同无上的尊者。
与他对视,不是场持久战,但绝对是僵持战,我感到浑身僵硬,如芒刺在背
东方邵阳迅速用白布遮住我的裸图,拉好我的睡袍,带着不满道:“哥,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高大的身影一闪,跨入门内走到画前,嘴角完美的勾起,工整的唇线说不出的性感,他揭开东方邵阳刚刚蒙好的画像,玩味的端详,专注且仔细。
那神色绝不叫看,也不是欣赏,而是打量,研读,甚至是研究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撩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