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重生之王爷要小心-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桦的眼底有些疲惫之色,皱了皱眉,“将这位姑娘送出去吧!”,他朝着三姨太伸了伸手,道:“我头有些疼,待会儿你给我按按!”
三姨太面色一喜,看了一眼大夫人,恭顺之中又带着一丝得意,“是!”
大夫人不甘心的咬了咬唇,将目光移向蓝衣少女的时候,目光里面顿时对了几分慈爱,笑道:“熏儿,你是我们相府的正经主子,以后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尽管跟我说就是了”
慕容熏如同局外人一般的退了出去,红纱帐外从容的立着慕容曜的身影,他深深的凝视了慕容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靠近慕容熏细声道:“我们不久还会再见的!”
慕容熏被连夜送出了慕容府,如同来时一般不引人瞩目,走的一样悄无声息。仿佛她从来都不曾在相府出现过一般。
客栈。铜镜前。
慕容熏香肩半露,从模糊的铜镜里面依稀可以看见一个如同绽开的蝶翼一般的朱红色的胎记。可是细看,雪白的肌肤上面确是布满了分布的伤口。伤口的颜色深浅不一,可以看出受伤的时间是不一致的。
慕容熏嘴角的笑意仍存,如同窗外的冷月一般,多年的杀手生涯眉宇间沾染的戾气,毫无保留的浮现,就连挺直的背脊都如同七尺寒雪的雪峰一般冷峻。
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是用一句话形容的话,这句话再适合大夫人不过了。来日方长。
忽的窗外传来了一些响动,还有一些短兵相接的声音。慕容熏几步踏到了窗前,从窗口的细缝里面看去,只见在外面的房顶之上几道黑影飞跃,作为杀手的敏感,她甚至闻到了空气里面隐约的血腥味。
随手扯了一块白绢蒙在了脸上,慕容熏翻过了窗户便是朝着黑影飞奔去。走近了方才看清楚,几个穿着普通侍卫的衣服的武士正在围攻一个受伤的黑衣男子。
几根银针如流星划破苍穹一般凌厉的射出。几位侍卫俱都挥动兵刃迎接,此次慕容熏抽出了随身的软剑,脚尖一点便是如同最迅猛的猎豹一般朝着一人砍去,下手准且狠。
这时另一人又朝着她袭去,她甚至连同位置都未曾改变一般,长剑一挥,几丝鲜红的血液如同绽开的梅花的一般盛开在了她脸上的白绢上面,诡异之极。
侍卫倒地,从屋顶滚落,期间带着几叶的瓦片一起滑落,清脆的砸在地面。夜寂静的诡秘,隐约可以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梆子声声。
直到最后一名侍卫倒地,慕容熏将长剑上面的血迹擦在了粉色的衣袖上面,对上前方立着的黑衣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歪了歪头,唇角挑了挑,声音温柔的如同三月的一缕春风,“你笃定我不会对你视而不见对吗,盗骊?”
慕容熏走进黑衣男子,他身上的血腥味便是越发浓烈了,只见黑衣男子扯下了面上的黑色罩布,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庞,漆黑的如同夜色一般的眸子里面露出几丝欢喜的温暖的笑意,“我赢了,对吗,绿耳?”
猛然的,他吐了一口乌黑的鲜血,捂着胸口半跪在屋顶,他伸手,扶住慕容熏粉色的裙摆,声音里面透着丝丝的甜蜜,“你穿成这样我都不认你了,像是一朵开着夜风里面迎风招展的花朵,美丽而且充满了诱惑。”,他仰头深深的看着慕容熏,又道:“就像是一朵荼蘼花一般!”
慕容熏后退了一步,几乎粗鲁的将裙摆同盗骊的手中抽出,表情漠然的将目光转向了一边。
这时盗骊两眼一黑,便是晕倒在了房顶。
当盗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半掩着的窗户投了进来,洒在了窗前倚在床边趴着的少女的身上,晕出淡淡的光圈。他几乎贪婪的看着少女,目光里面充满不舍与爱恋,颤抖的手想要轻轻的触碰着少女,却又害怕惊道少女的幽梦而将动作僵在了半空之中。
就在他的手中即将落下的时候,少女忽的惊醒,挺直背脊,淡淡的看了一眼他,道:“怎么会中毒?以你的身手,居然会将你伤成这样,昨夜你行刺的究竟是谁?”
盗骊将手掌收回,顿了顿,目光方才沉静下来,声音有些嘶哑,道:“你可知道燕国质子楚莫言?”
“传闻燕质子生母乃是燕帝最为宠幸的皇妃,他亦是燕帝最为喜爱的儿子,只是碍着庶子的身份方才没有被立为太子。而他本人亦是惊才艳绝,七岁便以咏柳诗才名传遍全国,可是在十岁的时候,却突发疾病,导致双腿不能行。此次前往大翔为质亦是他本人要求的。所以在燕国很受到百姓的爱戴!亦是燕国太子的心腹大患!”慕容熏淡淡的说道。
“呵呵!”盗骊笑了笑,“我这一次的目标就是这位燕质子。”
慕容熏的眼睛眯了眯,想要取他性命莫不有二,一是燕太子,一是实力强于燕国与大翔而又不希望燕国与大翔联合的魏国了。而盗骊想来也不清楚这背后的买家是谁吧,做为风影楼的杀手,从来都是只接受任务,而不能有任何的疑问。而风影楼为客人名单保密也是风影楼多年来深受雇主信任的原因之一。
“这位质子我倒是极为佩服,虽然双腿不利于行,但是武功却是极为精妙的,而且,他身边的死士亦是对其忠心不二。我承认我轻敌了,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才导致了我行动的失手。我想若非我们的身份使然,不能同时活在这片蓝天下面,我倒是愿意同这般的身残但是心却不残的人交朋友!”盗骊说道。
说话间,又闻见了屋外的街道上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接着又是一阵整齐的训练有素的军队齐齐跑动的声音,然后声音一停,惊人的一致。
慕容熏走到了窗边,朝下下方的街道看去。只见一匹高大的白马上面骑着一位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男子眉目飞扬,身姿挺拔,俊美的面庞让人不敢直视,傲人的气势让人无法忽略,凌厉的目光如同刚刚开封寒气凛人的宝剑。
“将这里包围,不要人任何一个可疑人等漏掉,明白了吗?”白衣男子高声道。
“是!”士兵整齐的嘹亮的回答道。
“那便是秦王赵凌!”不知何时盗骊已经立在了慕容熏的身后,他的目光锁在了白袍男子的身上,浑身都充满着危险的骇人的杀气。
“你想做什么?”慕容熏一把抓住盗骊握剑的手,寒声说道。
正文 第九章 秦王相疑
变态电子书 更新时间:2013…3…5 15:50:23 本章字数:3399
盗骊看了慕容熏一眼,黑色的眸子意味不明,半响,他方才舔了舔嘴唇,沙哑着声音问道:“你恨我吗?”
慕容熏道:“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没有任何权利干预你的选择。但是从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不是就应该知道了结局了么?盗骊,我们何不看开一些!两不相欠,这样不是很好么?”,她说话的时候眉目淡然,连同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一丝如涟漪一般的变化。
盗骊浑身一震,绝望的闭上了眼,“你的性格就是如此,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再抱着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希望的,对吗?”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慕容熏转过身,已经没有了盗骊的身影。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两不相欠,谈何容易!打开门,便是见着门前已经立着几个侍卫,慕容熏目光露着几丝惊恐,问道:“请问几位官爷,有事吗?”
这时侍卫让开了一条道来,便是见着穿着白色锦袍的赵凌缓缓走近,他朝着慕容熏温和的笑了笑,道:“姑娘不要害怕,昨夜下面的街道上面发生了命案,不知道姑娘在夜里可有听见什么可疑的响动没有?”
慕容熏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昨夜睡得太沉了,没有听见!”
“是吗?”赵凌扬微微的扬起眉毛,如古谭一般深幽的眸子里面浮出几丝莫测的意味,抿了抿唇,勾起一抹微笑,“姑娘要不要再仔细想一想?”
慕容熏将目光移开,往赵凌的身后望去,长长的走道上面还有其他的侍卫在叩门询问其他的宿客昨夜的情况。她低头皱眉似在认真的思考一般,“下半夜的时候是好像闻见了一些声响,我那时半醒半睡的,还以为是做梦呢!没有想到却是真的,但是真是应该起身去看看的,也好帮助军爷破案!”
赵凌道:“你没有起床看是正确的,一个姑娘家独身在外,总是要注意一些才好,特别是姑娘这般美貌的姑娘。”,他淡淡一笑,“打扰姑娘了!”
话毕,便是退身出去,侍卫将大门掩上。
“客栈里面的人的身份可查清楚了?”赵凌边走便问道。
他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表情恭顺,答道:“已经查清楚了!”
“刚刚那位姑娘是什么人,为何我总觉得她神似我的一位故人?”赵凌皱起斜入鬓发的剑眉,眸子里面满是疑惑与不解。
“那位姑娘是从左相府出来的,据说是假冒慕容丞相失踪的女儿而后又被揭穿了,但是奇怪的是,这本是大罪,但是慕容丞相却没有追究,反而只是简单的被打发了出来罢了!”赵晖回道,顿了顿又道:“刚刚据探子来报,在客栈的周围发现了好几具相府侍卫的尸体,可是从伤口却是与昨夜被杀死的燕质子的侍卫的是同一个人!”
“哦?”赵凌嘴角轻轻的抿着,两根手指捋了捋肩上的一丝墨发,“既然是被打发出来的,可是为何还会有相府的侍卫跟着?想杀她还是保护她?若是想杀她,在相府就可以了,何必这般的麻烦,若是要保护她,为何要保护一个假冒自己女儿的人?事情倒是有几分趣味了!”
“你怎么被秦王的人盯上了?”慕容曜进客栈的时候第一句话便是笑问着慕容熏,他说话的时候嘴角轻轻的向上勾着,眼睛微微的眯着,就像是一只狐狸。
慕容熏太高眼皮看了慕容曜一眼,他的表情让她感到了一种不安与淡淡的心寒,让她很不喜欢。她退到了窗户边上,从窗户看向下方的街道,繁华如昔。那些熟悉的声音与场景似乎不曾因为八年的离去而有了任何的改变。而事实正是如此,世界不会因为谁而真正停止过他的步伐。
她想起昔日最大的错误便是将自己看的太高了,以至于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惨不忍睹,零落成泥。向东望去,是巍巍高大,庄严肃穆的紫金宫,它稳稳坐落在这个帝国最中央的位置,上演着那些野心与权欲,杀戮与功绩,活着属于它的传奇。
“下方街道上的小贩,行人,对面的房间里面的住客,它的房顶上面,这周围秦王的探子下十人!”慕容熏倚在窗户边上,容色淡淡的说道。
慕容曜明显愣了一下,看着慕容熏的眼光多了一丝的深究,但是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是将这间客栈的房间打量了一下,目光落到了墙上的一副水墨山水图上面,淡笑道:“这地方倒是不错,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梓宣是我信得过的朋友,你不若住到他那里去!”
慕容熏将目光从街道上收了回来,斜斜的瞥了慕容曜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从袖中取出了一块质地上好,雕工精美的玉牌,玉牌上面刻着“慕容”二字,瞅见慕容曜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方才淡淡的说道:“昨夜被送出来的时候,穆叔叔悄悄给我的!”
慕容曜抚掌笑道:“父亲倒是疼你,你可知道凭着这块玉牌,我们慕容家在大翔的店铺,银楼,钱庄里面的钱财随你提取,不问缘由,亦是无须经过任何人的同意!”,他的笑容更盛,只是笑意却未曾真正的到达眼底,如夜一般的眸子里面亦是闪着泛着淡淡森寒光芒。
慕容熏将玉牌收回袖中,淡淡道:“不是要去上官那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