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娇妻(最强军妻)-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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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到车子停顿所在地,郑毅眼中也是顿时清明,一股解脱感从心底升腾,俩人皆是有一种浑身一松的感觉。
就连原本觉着挺沉重的傅语都在这一刻变得松了许多。
可是风吹草动皆在,急于逃离的这俩人如此侥幸心理,到底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是太看不起傅月溪了?
还想着她松手让敌人眼睁睁的滚蛋么?
那他们就错得太离谱了——
只能说,这两个人都从来没有一刻真正的认识过傅月溪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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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米外,郑毅的车身孤零零的停靠在那儿,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在这道路开外的一个偏僻角落里停着一辆极其炫目而又抢眼的悍马,当然,隐匿在一片片青葱之色当中,因此而降低了存在感的悍马或许并不是一般人会发觉的。
毕竟谁也没那个时间去探索那里一片绿油油的到底是什么。
这头,刚刚就要抵达傅家,准备好好收拾收拾傅月溪的傅子玉才到这个位置,就逮着了准备独自前往公司而去的傅月溪,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故意,她今儿个竟然难得的没有开车。
这不,还没走出军区大院这片道路,就已经被男人给拦截了的傅月溪此刻正浑身不安的扭动着,明显张弛着不爽的她心底又恼怒又紧张,如果是黑灯瞎火儿的,那么她此刻一定不会做出如此抵触的动作。
可关键就在于这晴空万里大白天的,男人却是毫无拘束,不羁自我。
男人有力的长臂紧紧的捆着她柔软的腰身儿,几乎是瞬间便消失在眼前的周离竟然也如此弃车而去,心下还对傅语那事儿做着计较的傅月溪怎么也没有想到傅子玉这厮竟敢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下对她耍流氓!
气恼之余不免又有些微微触动的傅月溪一颗心差点儿就悬到了嗓子眼儿,从她身后紧搂着她的傅子玉面色依旧严峻寒凉,微侧着脸庞凉凉的睨着她此刻不安又狂乱动弹的身子,嘴角一勾,温柔一笑便是抚上了她的脸颊。
这一动作分明再简单无比,可此时在这样的场合下,如此微妙而又炙热的气氛中,却是生出了一股香艳的味道来。
他修长的指尖划过她的脸,男人如同黑曜石般的眸色里牵动着清华的光芒,潋滟而下——
晕刻在他狂狷又桀骜的五官上使得他的轮廓尽数浮现,宛若神级匠术一笔一笔描绘出来的俊脸在光线内盛开。
微微一笑的别过她闪躲着的脸蛋儿,傅子玉恍若未觉般的侧着头贴上她发凉的小脸,半眯着的狭眸内暗流涌动的同时,簇簇火焰却在起伏,一双眼勾魂动魄的迷人。
“没开车也不叫我送你?不公开跟我的关系,哪怕是有些事儿,竟然也不跟我报告?嗯?曾经我俩清白的时候,好歹你的事儿几乎大多被我掌控,怎么这会儿你翅膀硬了,跟我有染以后反而喜欢任何事情都闷声处理?嗯?”
十米远,道路上的郑毅刚把傅语放进车内,便是大喘了一口气,动身就往驾驶位上走去。
拂动的树木,散乱的微风,心怀不安焦虑无比的在逃之人,刺激又疯狂迷乱中堕入深渊的他们——
与此同时。
百米外,一支特种军队正在无声无色的靠近郑毅这个方向,越来越近......
105 神秘人的到来
更新时间:2014…5…19 23:25:13 本章字数:12078
总统套房内,男人稳坐如山的身影始终不动,虽是如此,可他那双无波的眼眸却是一直紧锁着地面上双目紧闭的傅月溪。
因为他的沉默。
这个套房都变得沉寂起来,空气里流淌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
空气内流转着几分淡薄的冷意,瑟瑟风声毫无任何阻拦的挥向空气中,但是在屋内的他们却是连外头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沥沥小雨都不知道,几个小混混也因为这许久的沉默而越发的忐忑起来。
站在原地低垂着头的身影莫名的带着几分畏惧与萧条,或许是因为气场差距太大的原因,此刻席大帅哥只要一抬起头往那几个小混混的方向看去,就会产生一种难言的笑意。
原谅他这一生放荡不羁笑点低。
毕竟看着他们几个青葱小子在老大的面前老老实实,各种害怕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喜感。
“老大该不会是认识这个姑娘吧。”
席大帅哥瞥了一眼一侧那混混之首不安挪动的脚,笑的十分暧昧的看向男人,眼底闪烁着几分好奇,一张俊脸上此刻全都是欠扁的‘求真相’意味儿。
轻轻侧首看了他一眼,便没了声响的年轻男人这时候压根儿就没有空搭理他,地面上躺着已经长大成人,亭亭玉立的姑娘,与久远记忆中的那个哭喊着追着他的小女孩,几乎重叠。
来自于男人的目光,那炙热的温度。
来自于席大帅哥的眼神儿,那探究的意味儿。
来自于地面上的寒意渗入身躯,傅月溪陡然间觉得莫名的有些寒颤儿,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种被剥光了然后躺在大庭广众之下任由别人欣赏的感觉,来自于远处的视线实在是逼得她呼吸难受。
胸口处一窒。
傅月溪咽了咽口水儿,现在她可不可以醒来?
被那灌下的药水而牵动的神经已经逐渐开始苏醒了,傅月溪从未感受过这么不由自主的感觉,那种让她神经都麻痹了,让她脉搏都猛跳起来的感觉,实在是难受得紧。
她原本并不口渴的唇瓣有些泛干,喉咙口嗓子眼儿就跟被火烧过一顿似的。
这一瞬,她又一次的感受到了三年前那一天的感觉,这种感觉一旦出现,她就不可遏制的将自己陷入了不可自拔的记忆当中,三年前的婚宴,那个令她既期待又兴奋的订婚宴,在那个她还年少的时光中,给她的人生留下了永远不可磨灭的一笔。
做梦都不可能会想到的双重背叛,狗血的人生,以及那些过去被忽然全部推翻的种种,她的心头一丝丝抽疼,但却不是为了那些年她错爱的人错看的人,而是心疼。
时过境迁,世事无常,三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离开华夏的那天她的眼底还含着泪水,登上飞机的那天她的心还是碎裂的一地,可是就是这样伤心又绝望的她,就是这样落魄又低到了尘埃的她,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个存满她伤痛记忆的国家。
那时。
她觉得她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卑微的人,竟然被男友与自己的闺蜜同时玩弄了,玩弄了几年却一无所知,世界上还有比她更傻逼的人么?
一切都是泡沫。
当这样的真相在她的眼前接二连三的出现并且狠狠的敲打着她的自尊的时候,她终于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她想的太多了,其实从开始到现在,她和他就从来没有真正的把她放在眼里过,是她太缺少温暖了。
所以才会把他们俩当初那微弱而又淡薄的情感看成是整个世界。
你哭的事情总有一天会笑着说出来——
这话说的却是真真儿的在理。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傅月溪根本不可能会知道这个道理。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越发的觉得世事无常,曾以为永远会是心伤与痛苦的记忆和曾经,竟然会不知不觉的在这三年的时光中慢慢的被带走,当然,那些她感受过的伤,感受过的痛,却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她,曾经有这么两个人,如此的辜负过她的情感。
也许是因为年少便失去了母亲,也许是因为年幼开始便没有父亲,总之无论是哪一个原因,那时候生活在单亲家庭环境下的她,就是没有办法对一个让她感动过的人有所冷漠。
所以她努力的去做好一切,努力偿还更多的好去给对方,贺瑞谦是,安琪也是。
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感激你的好。
昏昏沉沉的难受就如同一阵龙卷风,忽地一下子便狠狠的把她卷在了里面,一圈儿又一圈儿的绕的她头晕乎乎的不说,就连之前还清醒的脑袋都在这时候慢慢短路起来。
她嘴角微微一动,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动,可是唯有她自己心中清楚,此刻内心深处那股不由自主泛起了的苦涩味道是什么。
再一次被下药。
这是她三年后第一次受到的坎坷与困境,也是三年后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药物折磨的感觉,真实到让她可以清楚的浮现三年前的一切记忆,那些浮光般的琐碎影子,就像是倒退了时光一般的,顺流而下从她脑海里慢慢的走过。
一幕又一幕,伤痛加低微,伤害来的那么快,可是却永远都走不了。
很多时候她会想,如果这一生,她没有看错贺瑞谦,那安琪是不是跟她依旧是好友?
如果当时她没有答应贺瑞谦的订婚,她是不是就不会名声扫地?
如果可惜的是,人生真的没有如果。
啃噬着她精神以及脉搏的药物作用已经全部开始发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但这会儿她的确是难受的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脑袋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道几欲烧伤她的灼热目光上为止!
心头处划过几道闷痛,她眯起眼想要打量眼前的环境,但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皮便又耷拉了下来,之前的醉酒本就差点就要醒酒,但可惜的是这会儿药力一上来,她便再也毫无任何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在她度过如此难受的分分秒秒的时间内,外头却早已经热闹了起来。
席大帅哥一看见把傅月溪放好就直接出去的神秘男人顿时就凑上前来各种使眼色,那样子狗腿的跟个二逼似的,这一动作幸亏没有被人看见,否则的话,这大帅哥哪怕是再多有气度,以后也没脸儿在京都走了。
“老大,你这也太不负责了,这出现在我们酒店内的可不是一朵花儿,而是两朵。”席大帅哥瞥了一眼地上还在迷糊中的慕果果,眼底带着几分惋惜,可是嘴边儿却明显挂着调侃的笑意,那暧昧万分的声音真是让在场的人都掉了一地的鸡皮。
男人却是淡定如初的瞥了他一眼,而后直接越过他走到了那群混混们的面前。
“人,已经收到,这份情我也领了,你有什么条件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想好了明日中午十一点我在这里等你的消息。”话落,他才转身看向席大帅哥,没跟他嘻嘻哈哈,直接下了命令:“送他们出去。”
平凡而又普通的五官因为他一身超然的气势而缓缓变得有所改变,从大家的眼中看去,此刻看见的仿佛根本不是那个长相普通的男人,而是一个令千万少女皆会为之心动的王子。
他不帅,不好看,但是他的气质烘托出他浑身上下所有的点,把他设置成为一个发光体,几乎要灼烧每个人的视线,令人无法直视的安静,这种男人竟然会是X国老大,最不可置信的是——这个男人,还是最近处处都名声流动的最新垄断毒品市场的最大,毒枭。
这分明就是一个令人心醉的俊美男人,这分明就是一个斯文到极点的白马王子。
这种人,把他的名字跟毒品挂钩,都是一种罪恶,心底会不由自主的反驳这个观点,似乎他无论此刻真正掌控着的是不是X国所有黑社会的生死,毒品任何地界的流动,生杀大权随意挥手的第一黑,但他却一定会是人们心目中的男神。
这想法从这几个始终垂着头的混混们心底缓缓的浮现,他们从男人出现在大厅中开始便悄然抬首打量他的侧脸,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