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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部分

官基-第82部分

小说: 官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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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你那身子骨,比墨水不如你,论腰板比船板还硬!”
  “我知道那船板是槐木做得啊!但你去我们不是又多了一份担心?”
  “这时候,她还是听我的。”于槐江说着,将绳子的一头牢牢捆在船舷上,拽着绳子往水中一棵槐树上划去,“估计到了槐树林,学校就在不远的地方。”
  “您回来!于老师,一片水,说不定什么地方水深”
  “哈!哈!我从七岁在河里闯荡,我就是想喂鱼,鱼还不吃呢。山会,请放心,你要保护好耿主任,不要让她下河。”不容置辩,于槐江要去学校谁也拦不住。
  等于槐江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龙山会和耿凤凰坐在摇晃的小船上等于槐江。这时候,一根粗大的木棍朝小船奔过来,还未等看清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只听“咚”的一声,木棍倒在船舷上,绳子挣断了,船翻了滚,船舷撕裂了耿凤凰的上衣,就要向河心滑去。接着,二人一同被打入雨水之中龙山会突然抓住了耿凤凰的胳膊,他知道只要一松手,耿凤凰就可能有生命危险。
  龙山会用尽力气将她拖出水面,那船竟然奇迹般地又翻了过来,刚好被一棵大树挡住了。龙山会一手揽住大树,一手将她救上了小船。
  一道闪电在黑夜的长空划过,龙山会倾听河面的夜空里水鸟的长鸣。他借着闪电似乎看到了半**的美——一个不可侵犯接近的神秘的女性之美。
  他的脸上格外灼热,那火一般的眼睛,简直从眼眶中迸出来,他牙齿咬得格格地响,为什么偏偏救了她——耿凤凰。他在风平浪静、天高云淡的日子最可怕的就是何况在这个世界上几乎就他和她了。
  刹那间,一道闪电划过,龙山会又一次看到了她。他的心简直和雷电一起轰鸣。他恨她欺骗了他,恨她嫁给他最看不起的人。想当初,她曾苦苦的追求过他。是自己伤了她之后,她凭自己的幼稚和善良而跳进了罪恶的深渊而不能自拔。偏偏她没有改变爱他。龙山会艰难地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为什么不能像爱雪莲一样去爱她。他握紧拳头砸自己昏昏的头。
  他们倾听着波涛的怒吼,听着,看着,想着。他既希望又害怕再次看到她的美容,尤其她那富于青春活力的胸——那被撕裂的裙子几乎遮不住她的**!她本应该用胳膊挡住的,但她没有。他和她在一条船上会不会被认为早已爱的艺术化了。他不敢再往下想什么,不顾一切的朝船头走去,她想追上他,不料船被风吹的趔趄起来,几次摇晃,差一点掉入水中。她几乎抱住了他,他有些害怕,他想到《老井》埋在井里情人亲吻的镜头。
  “想尝试男人的温存吗?”一个闷雷又隆隆作响,大雨又下起来。
  “我希望你那样——我会感激你——现在只有你和我了——我不能离开你——离开你——我不知道怎样活下去!”
  “会那么严重吗?”他感觉到那个雪莲就坐在面前,但现实中是那个爱他、背叛他、又不能离开她的耿凤凰。他不能接受她,又不能将她一个人抛开,让她孤零零在黑夜里的雨水之中。他的脑海几句翻腾,他拼命地挣扎着,想找到完美的答案。他想来想去,突然狂怒,“什么时候了,我有心跟你爱情,跟你浪漫。”
  一道闪电划过前面的河面。龙山会突然感到身子一震——耿凤凰劈开手臂抱住了他,“不要离开我!”耿凤凰几乎是哭着呼喊,然后像孩子一样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龙山会没有任何感觉,他的爱心还是那么平静,尽管耿凤凰醉人的前奏曲开始了弹奏——她就在他的怀里,随时会发展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平静的河面上,龙山会和雪莲推着自行车下了河他将车子送上岸他回来抓住雪莲白嫩的手,突然滑下了深潭,她抱住了他
  如今好像雪莲就在他的怀里一个巨浪打翻了小船,两个人被同时卷入滔滔的河水龙山会知道,他和耿凤凰离开了小船,向河东那一棵老槐树走去
  耿凤凰从来没有经历这样的凶险而又战栗的场面,她第一次感到大自然拼搏时何等地伟大。她的手被龙山会紧紧地拽着,心早已开始,已拿不起,放不下,依旧望着夜幕,倾听如雷霆的彼岸大雨再一次向他们泼洒
  嘎拉拉,轰咔啦,刷——一道闪电从河面上划过,鱼鹰扑入水底,又一个浪头打来,他们被冲得很远很远,但是他们终于从水中冒出来,嘴角吐着气。水涛涛,浪茫茫——他用脊背抵挡住浪头凶猛地袭击,保护着耿凤凰。
  污浊、冰冷的雨水刺激着她的肌肤,针扎般痛痒。“我们大概已越过槐树林了,快到学农基地了。”龙山会告诉她。
  大跃进期间,龙城县在这里办了一所农业大学,说是大学倒不如说是一群知青开荒种田的露天场所。师范还没有毕业的庞海燕来到这里,一个才貌双全的妙龄少女突然嫁给了大他近一旬的民办教师于槐江。后来,收养了雪莲。雪莲长大后,为了天翔哥放弃了上师范的机会,不情愿地在槐树园当了一名民办教师。雪莲的爱情更是离奇,爱上了上高中的龙山会。几乎每一个星期都要给龙山会送干粮。有一次,龙山会不在,雪莲让耿凤凰转交,没想到被耿凤凰误认为学生早恋,当着全体同学的面,对龙山会进行严厉地批判。龙山会回到了槐树园,不久也当了一名民办教师。这片学农基地就成了龙山会和雪莲倾述衷肠的地方,这片土地就埋下了他们的爱情种子。他们期盼着能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
  龙山会一走神,竟然松开了握在手里的手,一个漩涡将她从他的身边卷走。龙山会顿时清醒过来,一个猛子扎过去,“凤凰——!”龙山会拽着了她,机械地前进。他们知道,只有无私,才是爱情!只有活着,就是胜利!





    正文 第146章寻找土地(一1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42 本章字数:2334

“这里不像是——槐树林,水——这么深,我们的小龙河——全完了!”耿凤凰喘着粗气。
  “我感觉也是。那于老师现在怎样了?槐树园怎样了?”龙山会担心起来。
  “龙山会——担心没用——要找到土地。”耿凤凰紧紧地被他引导着前进。
  他们多么渴望踏上一块坚实的土地啊!只有此时此刻才开始激烈地渴求平常并不眷恋的土地,那多病而又慈祥的面容的母亲!如果谁长久地离开土地,你就会像无线的风筝,面临的是无目的漂流,终归破碎它永远遨游于天空的美梦!你就会脚踏实地远比仰望星空更实际一些,你就会伸开臂拥抱着土地,甚至每一寸土地啊!
  东方白了,但雷声还在发作,龙山会和耿凤凰几乎耗尽了全部的热力。水的深处透出一股腥气,他只能机械地把腿抱向胸前,使劲地揉大拇脚指。就在这时,微弱的天光中,龙山会看到了那只小船!小船在那儿被树木挡住了!龙山会用粗哑的声音呼唤着,“凤凰你看那——”
  “船!”耿凤凰激动地拼命地呼救。雷声、风声、雨声、呼救声奏在一起。
  “我们一直没有爬上河岸。我们真的迷路了!现在从这船的地方走!”凭龙山会的感觉,他判定前面不远处就是河的东岸了!他们拼命地向前划着,一阵急浪把他卷入一个湍流之中,脏水刺激着他的胸膛。他抬起头来,一个排浪劈头打来,使他踉跄入没,突然被另一只手拽出了水面。耿凤凰拽着他,本能地前进。
  龙山会才真正体会到她的感情对他是多么重要,他不再顾及什么,他终于心甘情愿地搀扶着她的腰,感受来自她胸部的温暖,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纽带连接着他们的躯体,连接他们的心
  他们迷失了方向,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土地,他们忍着饥饿、寒冷和疲劳。用变得麻木的手脚凭意志本能地划着水,脑子里馄饨成一片,耳中轰轰作响,大地在眼前摇晃。
  龙山会几乎失去了知觉,却还在拼命地用左手划着,耿凤凰在他的右臂里已经没有力量划水,晕乎乎地由她心爱的男人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天堂带到另一个天堂。
  天亮的时候,他们终于触到了河岸,手也触到坚实的土地。龙山会先离开了水面,将耿凤凰拽上了河岸。
  “我们在雨水里转了一夜!是你想雪莲姐想迷糊了!”耿凤凰很快恢复了平静。
  龙山会的腹部剧烈地疼痛,眼前一片迷梦。他想站起来,却将她又拽倒了。能在这里趴下吗?不能,他抬起头来,努力睁开了双眼,毫不犹豫地向前面小丘爬去。
  就是这座小山,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龙山会和雪莲常双双来到这里。在秀丽的小丘之上,伫立着一个熟悉的倩影——那是贤淑、端庄、秀丽的。这时候,一场大雾将她的影子遮住了!等太阳出来的时候,她早已嫁给了庞顺行。等龙山会振作起来,却听到她自杀于小龙河的噩耗!耿凤凰大方、爽朗、泼辣而又性感,但她是庞顺行的妻子,她永远不能成为龙山会同甘共苦的伴侣。他不得不再去想他的雪莲,他是多么希望她来到他的身旁啊!哪怕是漂亮的女鬼也行!
  龙山会想着,注视着前方。虽然他断定于槐江的水性比他们好,绝对不会出事,但是他感到让一个70多岁的人跳下去,去抢救校园里的东西,而自己陪着一个妙龄女子游荡于河面,心情异常沉重。将来,他和雪莲见面的一天,又如何向她交代?他没有照看好她的养父、养母,他真的对不起雪莲啊!
  耿凤凰低着头,拽着龙山会无力的大手在淤沙里跋涉着
  一阵叶笛时而如阳光升腾,将金色的光辉撒向大地;时而似情人踏着晨光踏着艳歌,散步于小河沙滩上,时而像故乡的琅琅读书声
  “龙叔叔。”龙山会听到有人叫他,抬起头,眼前是噙满泪水的翠槐,“庞顺行和耿凤凰找你们一夜,真的没有想到?”翠槐忽闪着大眼睛。那是多么熟悉的眼睛啊,疲惫的神色里透着少女的清纯和浪漫。
  “我们这是什么地方?”龙山会问。
  “你迷路了?我们就在槐树园小学附近。”翠槐告诉他们。
  “怎么没有见到学校?”耿凤凰奇怪地问。
  “围墙和房子全倒了呀!楼基也全埋在泥沙里。”
  “于槐江老师怎么样?”耿凤凰急切询问。
  “你瞧那里!”
  龙山会他们朝着翠槐手指的方向望去。咆哮一天一夜的雨水终于退了,小龙河恢复了平静,满河的莲叶、两岸的芦苇和小草,着上一层泥浆,树木像穿上了长筒袜,足有一脚深的泥沙在烈日下爆晒着。于槐江被雨水冲毁的小船还停泊在岸边。
  四周静悄悄的,上千棵槐树带着泥浆飘摇着,浓荫深处不时传来呖呖莺啼,委婉悦耳。龙山会转过身子,只见于槐江头顶上一圈又黑又烟的光圈,他微闭着双眼,咿咿呀呀着什么调儿,他光着胸膛,怀抱着船桨,俨然一位大佛一样地坐着。
  翠槐说:“一场大水过后,除了围墙和房子之外,没有什么损失,你瞧——”
  龙山会和耿凤凰向学校跑去,只见围墙全部倒塌,那些舍不得拆除的危房倒了,如一个个小山堆在那里,靠新建楼基的那一个树干撕裂开,歪斜着倒在地上,为这残墙断壁默泣着,树枝上还套着绳索,系着桌凳。抬头看,树上沉甸甸的悬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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