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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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感情的潮水,在胸膛中澎湃起来。爱情啊,甜蜜的爱情啊!它像甘霖悄然洒向龙山会的心田。雪莲半躺在他的身边,专心倾听他的心如何地跳跃。他想到了那个夜晚:
夜空的星星好亮,闪闪的珍珠似的撒满了蓝色的天空,河面上起伏不平的波浪,像中国画勾勒的线条般柔媚,潺潺的水流,像奏着的曲子动听而悠扬,一阵微风吹过,荷叶悉悉刷刷的响着。
她离开他的唇,手抚摸着龙山会的胸,“等我们办好手续,我就嫁过去。那时候我们静静地躺在星光下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想到此处,龙山会似乎怀疑自己教师的身份,他感到自己是在作罪。然而脑海中满是省城搂抱的情景,又从省城回到和雪莲搞棉槐叶子沤绿肥的故事:
一阵微带凉意的夏风拂面而来,从田埂上飘来一股股棉槐花带点苦涩的香气。几只黑白花色的蜻蜓,在棉槐丛中忽高忽低地飞翔。远处的河边,大片大片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在阳光下愈发展现浓烈的、多彩的灿烂!知了在茂密的柳树上伴着夏日的曲子。在龙山会的面前,夏天的田野正勃发出一股压抑不住的狂热和激情。
“山会,你进来啊!”龙山会突然听到一个温柔中带着刚毅的的声音,他把头微微低下几乎把下颌贴到地面上,去看棉槐丛中喊他的雪莲。
“你进来,那些学生都回去了。”雪莲很大方地喊他,停下手里的活计。
“都走了,我更不能进来了。”龙山会心里想着但装模作样地说。
“蛇!一条蛇!”一条蛇突然光顾了雪莲。
勇敢的龙山会折断一根棉槐条子,钻进丛里啪啪几鞭子将蛇打死,用手捏着尾巴提起来在她的身边晃悠。
“别!别吓唬我!”雪莲吓得往后躲。
龙山会将断了筋骨的死蛇扔了出去,问道:“刚才你喊我就因为这条蛇?”
“不是!你看我的手——”雪莲很大方地将一只秀美的手伸给了龙山会。龙山会摸过来一看,手背上一个红红的大疙瘩,一边轻轻地抚摸着,一边心疼地说,“怎么撸这叶子不戴手套?看把白白嫩嫩的皮肤蜇成这样!”
“让你进来捉一个刺蛾子翻过来抹一下手。”雪莲不好意思将手缩回去。
“刺蛾”,“巴巾毛”虫子,又叫“八刺毛”,常巴在枣树、棉槐等叶子的背面,红的、绿的、黄的,各种颜色的都有,它背上的毛毛,只要一接触你的皮肤,立即红肿一片。
“你快啊!我受不了!”雪莲那钻心的痛,钻心的痒,那个滋味,没有经历过人简直无法想象。
“快了,快了!”龙山会手握着一个小棒,棒上挑着一个翻过身子的刺蛾跑过来,将刺蛾身上的油涂到她的手上。
龙山会要往外钻,雪莲又喊:“痛死了!痒死了!”
“还痛?”龙山会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问。
“手倒不痛不痒了,可是身上”说这话的时候,雪莲的脸布满红霞,趁龙山会在她的身上乱摸,她一下子将身子靠紧乱晃,企图通过摩擦以解痒痛的折磨。
“在你的身上我怎么办?”龙山会被她这一靠一摩血液流动加快,也感到自身下面痒了起来。
雪莲附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你是大刺蛾子,我要你外皮扒了给我解痒痛!”
她声音虽小的可怜,但龙山会一字不差全听清楚了,迅速将衣服脱光将她缓缓放到地上,慢慢解开了她的衣扣和裤带,顷刻间俯下身去从泛红的脸蛋到雪白的山峰,从顺滑的平原到茅草稀疏的沟壑,一路抚摸下去,被手抚过的地方就像一条条刺蛾爬过一样的痛!一样的痒!那种刹那间的刺痛让她难以忍受,将抓在手里的落叶都一起砸在他光滑的脊背上,刺蛾留在落叶上的刺毛布满了他的脊背。他想爬起来跑出这片棉槐丛,但他的腰被她紧紧地锢着
此时此刻,茂密的棉槐丛中,没有一丝儿风,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他们整个胳膊和腿上被刺蛾蜇得红红的,肿的起满了疙瘩,这种痛和痒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忍受着他想到这些身子就难受起来,迫使他用手**起来
等解决了性的煎熬,顺手捋过一把槐叶擦了擦黏液,将叶子轻轻放在小河,哀怨起来,“孩呀!你妈看不中我,只好让你撑船走吧!”
正文 第137章 槐蠼虫(二3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40 本章字数:2202
正在龙山会“撑船”的时候,耿凤凰提着一个手提包,早已来到跟前,只是被衣服遮着,没有看清,但从他爽快而哀怨的声音中,已断定龙山会早已“浪费”了。
龙山会听见有人来,急忙穿上长裤。等穿好了背心,耿凤凰就来到了身边。
她静静地看着龙山会,突然喊起来,“怎么啦?你的脸,你的胳膊,你的脊背,怎么啦?”
“没有什么?大概被槐蠼虫蛰了,我全身的痒痛。”
“想办法啊!”耿凤凰着急起来。
“这种青虫紧贴在槐叶的背面,别说碰着,就是浑身的细毛飘在身上,便红肿起来。但有一个办法,取它们反卷过来,用它身上的油擦过,即好。”说着便从身边的槐叶下去找,耿族人也跟在后面去寻。一袋烟工夫,他们找了几个蠼虫,各拿两根小棒将虫翻过来。“都给我吧,站好!”
耿凤凰接过龙山会的反卷的蠼虫,望长满胡须的脸上涂满。龙山会能嗅到女人身上的香气,听得见她的呼吸声。“耿凤凰,你这样做,就不怕庞顺行揍你!别人会怎么说?”
“不!当我在顺行身边的时候,我是忠诚的流氓。因为封建传统使我成为他床上的伴侣。而爱情没有根据灵魂和道德判我做他的妻子。那时候,我在心灵和爱神面前是多么卑鄙而又肮脏,因为我是靠脸蛋和身段而满足他的欲望。我是多么羡慕雪莲姐。她现在是一个纯粹清白的女人,因为爱情的法典解放了她,她不在用肉体来换取爱情,是光荣的,忠诚的,高尚的。他们这样唾骂,因为世俗用肉体来武断她的魂灵。而别人羡慕他,而是崇拜权力和金钱。你应该知道我的灵魂完全在你这里。转过来!”
“难道人与人之间除了爱,只有恨吗?难道只有结合才是爱情的结果吗?难道除了爱情之外,就没有真正的友情吗?难道这情,这意非指爱情不可吗?难道这人与人之间只是梦,只是幻,就不能至真至善至美吗?”
耿凤凰好象听到空旷的山谷洞穴里发出的回响,那么令人心旷神怡。望着龙山会忧愁中带有刚毅的脸,看透了他表面下隐藏着一种复仇的火焰,有点辛酸,担忧。她涂抹着,“怎么我的脖子也痒痛呢?”
“你还是用手抚摩了吧!”
“没有啊!只是擦了点汗。你帮我涂啊?”耿凤凰把反卷的虫递给龙山会。“不是我真心向着顺行,而是我感到民师们上访,反而对自己不利。他们大不了调走,而你们又不可能离开你们的讲台。”耿凤凰像一只娇兔蹦到龙山会的怀里。
龙山会却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知道情之爱,死之醉,友谊乡与角逐场,真善美与假丑恶。但是他无论如何不能够理解政府对教师如此的做法不于理解。“他们就像那槐蠼虫,吃光了这一棵,等一个调令风把他们调到另外的树上,他们更是饱餐秀色。我们需要药将它们消灭,就是取他们自身的能量惩治腐败。”
“别忘了,抹啊!我好痛好痒啊!再忘下一点。群众甘愿与古树为伴,当他们看到在岁月的风雨和时光的推磨下日渐衰落而又苦苦求生的境遇时,为改善古树的生存条件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为树能够挺住的岁月里,不至于因缺乏关爱而提前倒下,他们都能够站出来为古树请命。而我们在漠视古树的生存现状和前景命运。”
“除了工资,住房带款的问题外,他们借我的伤,替我鸣不平,跑市区、到省城。我是多么担心他们因为我受到处分。”
“这你放心,市区都来电话了,不在追究民办教师上访的事。要安心上课。上面不仅仅要解决你们的工资,而且正在起草转正的方案。并且把教学楼的事情当作大事抓。学生尽快从民房里转进教学楼。你说那个龙天虹记者真厉害,一篇文章让他们那么急?我那儿痒痛呢,再往下一点。”耿凤凰来并非只是想告诉他这些,而是真真切切想让心爱的男人解决那难耐之苦,她看到当时急于穿衣服忘掉的短裤还挂在树梢,也感觉到他的那儿和自己圆润的**,在潜意识的挺拔。
龙山会也意识到,理智告诉他不得不转移目标。“我不能当逃兵,我必须加入这些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到手的钱去旅游,泡澡,按摩,泡妞,去放高利贷,去钱生钱。他们能把我怎么着?大不了去北京!”
耿凤凰听龙山会口出此言,比操起凶器更为惊慌,她想控制龙山会的举动,她说:“这没有证据的事不要瞎说。他们闹他们的,可你是校长。就是你不能,你上有父母,下有6个弟弟妹妹,还有那么多爱你关心你的人。”
“我这校长算什么,不是因为上访罢了吗?就是为了他们,我无所谓。”
“罢了校长在气头上。你不能到处乱撞,你还没有挡矛的盾。赔偿你的医疗费和民办教师的工资以及住房贷款资金的问题,政府可以解决,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龙山会思谋半晌地说:“既然有你做保,我个人的事小,只要政府能够在一个月内将拖欠工资到位,并保证教学楼正常施工,我可以忍辱负重。”
龙山会抬起头来,用那善于探索的目光威逼着耿凤凰,似乎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教师和学校的希望。不知是猛然间发现那虫蛰红的胸脯,还是裤子上带着的虫毛,使他痒痛的难以忍受,他扭动着双腿。
耿凤凰格格笑个没完,看着他好笑的样子,也疯狂起来,“还不脱了啊!换上新衣裳吧!”说着转过身来,柔柔的、缓缓的、轻轻的说:“别在让你的孩做船走了,我好同情他们呢!”
正文 第138章 槐蠼虫(三4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57:40 本章字数:2703
耿凤凰猜到了龙山会“撑船”的罪恶,那罪恶点燃了她即将爆裂的欲望之火,她想在他的怀抱中飘然欲仙,如醉如痴,希望他腾云驾雾,希望他把她烧成灰土,她笑着说:“要是嫂子在的话,十月后小山会也出生了!”
“你如果嘴馋的话,这船可以开你家啊!”龙山会轻声地话语还是被耿凤凰听到了。
“要不我回去让庞书记把渡口腾出来,你来摆渡!”耿凤凰诙谐的一句话,却让龙山会感到耻辱,在耿凤凰需要他的关爱的时候,他却离开了她一个人跑回到槐树园里,因为他不想烫别人吃剩的饭菜!
耿凤凰抛开了儿女私情,又想到槐树园教学楼的建设,也没功夫再和龙山会搭讪。但想到教师节到了,耿凤凰还是主动找到了龙山会。
大槐树下,崭新的煤气罐和煤气灶排在杏坛上,龙山会站在那儿将煤气罐和煤气灶一一搭配起来,脸上滚落的汗水中还依稀透着甜蜜的微笑。
“你这是卖炊具啊!”耿凤凰走过去。
龙山会脸色一沉,接着泛出一片红晕,他想到“撑船”的情景。那种行为竟然被她看见了,他的心狂跳着,也不敢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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